旁边阿豆还在哭,抽抽搭搭,眼睛一直盯着郑宝山的伤口。
郑宝山烦得不行,忍不住骂道:
“别哭了。”
“你再哭,老子没被小北扎死,先被你哭烦死。”
阿豆用袖子胡乱擦脸。
“我不哭。”
他说不哭,眼泪却流得更凶。
郑宝山叹了口气。
“出息。”
另一边,小北被反剪双手,束缚带勒得死死的。
为了防止他再藏什么东西,特战队员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进行了彻底搜身。
鞋底。
裤腰。
袖口。
发间。
甚至连衣服夹层都没放过。
最后又搜出一枚细小的刀片和一截藏在腰带里的钢丝。
龙战峰通过耳麦听完现场汇报,声音沉了几分。
“专业钉子。”
王闯也冷冷看着小北。
“不是一般暗桩。”
“至少受过特高课反审讯和逃脱训练。”
小北被两名特战队员押着,嘴里塞了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郑宝山则被叶轻舟扶着。
说是扶,不如说半拖。
他嘴上还硬。
“轻点,轻点。”
“长官,我这腰不是麻袋。”
叶轻舟淡淡道: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当麻袋扛出去。”
郑宝山立刻闭嘴。
过了两秒,又忍不住嘀咕。
“扛也行,别脸朝下。”
叶轻舟看了他一眼。
“你要求还挺多。”
郑宝山咧嘴。
“伤员嘛,总得有点待遇。”
叶轻舟没理他。
几人穿过劳工区时,不少劳工自动让开路。
他们看郑宝山的眼神很复杂。
有恨。
有防备。
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郑宝山不敢细看。
他怕自己一看,就撑不住脸上那点没皮没脸的笑。
王闯和龙战峰站在栅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