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外。
发动机声压了上来。
前面几辆猛士突击车率先冲出夜色。
车灯没有开。
车队抵近矿区外围铁丝网时,最前方的装甲车没有停。
驾驶员听着耳机里的指令,稳住方向盘。
“撞过去。”
驾驶员没有半句废话。
油门下压。
砰!
铁丝网连着木桩一起倒下。
丝被车头顶得扭曲变形,木桩断裂,泥土飞溅。
车轮压过。
挂在上面的破罐头、铁片、铃铛,被轮胎碾进泥里。
那些曾经用来警戒劳工、防止逃跑、让无数人停步的破烂玩意儿,在这一刻脆得像纸。
咔嚓。
咔嚓。
被一寸寸压碎。
后方,猛士突击车分列两翼。
车顶机枪同时转向各条岔路。
枪口压住矿区大门。
压住仓库区。
压住伪军营地。
压住警察署残楼。
也压住那条通向主矿洞的碎石路。
一辆辆战车停下的位置极其讲究。
牛涛坐在指挥车里,按住耳麦。
“外围封死。”
“各路口建立火力点。”
“任何未授权人员,禁止通行。”
“是!”
几辆战车停在矿区。
车门打开。
新编部队和特战队员跳下车。
“二组,压左侧巷道!”
“三组,封仓库口!”
“机枪组,上沙袋后面!”
“医疗组原地待命!”
命令一道接一道传下去。
没人乱喊。
没人乱冲。
只有密集而克制的脚步声。
还有枪械保险、弹匣检查、战术手势交替传递的细微声响。
那些新编的游击队员跟在特战队员身后。
虽然脸色紧绷,但动作已经比几天前稳了太多。
耳麦里立刻传来回应。
“东侧封锁完成。”
“南侧伪军营地完成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