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在自保内甲,挡住寒星针后。
袁仁便再无战意,直接催动遁术想要逃离。
可废了这么多功夫,陈长寿又岂会让他轻易遁逃?
琉璃塔洒下琉璃幻光,再1次将袁仁定住。
紧接着五行朝元掌镇压虚空,九根寒星针齐射而出。
更有一道青雷,自陈长寿指尖迸发,顷刻间便落在了袁仁身上。
“啊!”
袁仁刚从幻术中脱离,便发现自己被定在了半空,只能看见一道青雷钻入他体内。
青雷肆虐之下,袁仁周身经脉受损,再无反抗之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寒星针没入自己眉心。
看着双目迅速失去神采的袁仁,陈长寿心念一动,便将五行朝元掌散去。
袁仁尸体砸落在阵法灵罩上,双目满是不甘地望着空中。
“长老威武!”
“长老神威!”
山谷内。
一众弟子原本还担心自家长老刚刚突破没几年,实力肯定不如那劫修。
可没想到短短时间内,自家长老便将那劫修当场斩杀!
陈长寿听着谷内弟子的欢呼声,嘴角微微上扬,
“好了!”
“都去各司其职吧!”
“是!”
待到弟子离去,陈长寿挥手将袁仁尸体碾碎融入山谷,随后收起其储物戒从空中缓缓落下。
交代了王厚安几句后,他便闪身回到了洞府内。
“呼!”
盘坐在莲台上,陈长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今日之战,若非他手段繁多,更有诸多宝器在身,怕还真不是这贼修对手。
毕竟纵然底蕴深厚,也架不住他修为尚浅,唯有神识胜过那人。
翻手取出那贼修的储物戒,陈长寿神识探入其中,不多时便从中取出一枚令牌。
“袁?”
看着手中令牌,陈长寿眼底寒光闪动。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黑龙门宗域内的诸多筑基势力内,便有一个白羽山袁家。
储物袋内除了这枚令牌外,他还寻到了不少灵物。
显然这个家伙已经得手不止一次,只不过此前应该都是对一阶灵地,或是没有筑基坐镇的二阶灵地下手。
此番前来,八成也是早就盯着他枫林谷,待到他离开后才前来劫掠灵地。
不过……
此人是如何知道他离开?
整个枫林谷也就只有王厚安一人,知晓他出关。
至于提前蹲守,此人也瞒不过他的神识感知。
“咦?”
陈长寿从储物戒中再次取出一物,乃是一具浑身土黄色的傀儡。
神识探入傀儡,很快便将其内神识烙印抹除,而后重新种下烙印。
随着烙印种下,这灵傀的作用他也尽数知晓。
“难怪能发现我离开枫林谷,原来是靠这种灵傀感知。”
这灵傀名为望厄傀,本是用来探险时,探查前路是否危险所用。
结果被这袁家老祖玩出了花,转而用其探查周围灵地是否有筑基坐镇。
由于这灵傀本身便有敛息之能,再加上距离枫林谷颇远,他一时不察竟是没能发现。
在通过望厄傀得知枫林谷没有筑基修士坐镇后,袁家老祖便匆匆赶来。
只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长寿竟然返回的如此之快。
“这灵傀倒是有趣。”
神识扫过储物戒,陈长寿很快便寻到了一枚记录在灵傀传承的玉简。
“千机傀经?”
陈长寿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没想到这袁家老祖手中,竟然还有这等傀儡传承。”
这千机傀经虽然只是筑基传承,但却极为精妙,据他推断,此经或许还有金丹篇,只不过没有记载在其内。
在简单翻阅了一下千机傀经后,陈长寿也明白过来,为何那袁家老祖没有驱使其他灵傀。
这千机傀经内记载的灵傀,大多都需要足够的神识操控。
仅有少数几种灵傀,能被筑基初期神识操控,还尽是辅助类的灵傀。
不过能被筑基中期神识操控的灵傀,数量就明显增多,足有八种。
而且不乏专门用来斗法所用的灵傀,对他而言甚是合用。
除了各类灵物,这储物戒内另有中品灵石百枚,下品灵石三千。
不知是这段时间劫掠所得,还是将袁家的家底都带在了身上。
反手取出一只幽紫葫芦和一柄煞气森然的骨刃。
这两件虽都只是下品宝器,但品质都算上佳。
稍微将幽紫葫芦炼化一番,陈长寿眼底也闪过几分喜色。
此物名为浊水玄葫,可投入各类污秽灵物蕴养出浊浪水。
即可腐蚀阵法,又能污人灵力法体。
也幸好那袁家老祖所蕴养的浊浪水都消耗在了叠山阵上,不然他还要多费一番手脚。
半月后。
枫林谷外飞来一艘战舟,停在枫林谷上空。
邢钟从战舟中走出,朝着枫林谷内传入一道音讯。
不多时,一身蓝袍的陈长寿便自枫林谷内飞出,冲着邢钟拱手道,
“见过邢长老。”
“没想到还麻烦邢长老亲自跑一趟。”
看到陈长寿飞出,邢钟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是挤出几分笑容,
“陈长老!多日不见,陈长老竟然已经能斩杀同阶修士。消息传回宗门后,当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啊!”
“哈哈!不过是借助宝器便利,再加上陈某有些不讲武德,暗中偷袭方才得手。”
“对付这等劫修,用何等战术都是光明大道!”
邢钟本就厌恶这些劫修,最近更是因为各地劫修肆虐,整日到处奔波。
“听陈长老传讯宗门,那劫修竟是出自我宗门下的筑基势力?”
他正是为了此事赶来。
毕竟若只是散修或是外来劫修趁机作乱也就罢了。
作为仰仗他们青元宗鼻息生存的麾下势力,竟然也敢如此,自然要施以雷霆手段。
“邢长老请看,此物便是从那劫修身上搜到。”
陈长寿将那铭刻着“袁”字的令牌递给邢钟,邢钟伸手接过后,顿时冷笑一声,
“这袁家好大的胆子!”
“此物确是袁家令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劫修便是袁家老祖。”
“陈长老可愿随我走一趟。”
“去何处?”
“白羽山,袁家!”
闻言陈长寿嘴角上扬,拱手道,
“自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