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我就猜陈老哥你肯定对此感兴趣,专门搜集了些消息。”
“这次负责炼制筑基丹的,是卫游卫大师,他老人家沉浸丹道多年。
一身炼丹术已经达到二阶中期炼丹师,并且颇为擅长炼制筑基丹。”
“筑基丹固然炼制困难,但对于他老人家来说,成功率也在六成左右。”
周药尘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数告诉陈长寿。
“多谢周老弟了!”
“呵呵,顺嘴的事罢了,如何从他老人家手中讨得废丹,还要看老哥你的本事。”
闻言陈长寿眸光闪动。
门中几位二阶炼丹师,他自然是早就打听了一个遍。
这位卫大师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若是直接上门讨要废丹怕是困难。
而且其性格古板,又无甚喜好,就算用灵石交易,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
不过性格古板也并非全无坏事。
若卫大师真如传闻中那般,这炼制筑基丹的灵药乃是宗门提供。
其炼制出来的废丹,也不会自己拿出来交易,而是有可能交给宗门。
而交给宗门的废丹,自然会送到废丹房内!
就在陈长寿思索之际,旁边的周药尘似是想起了什么,再度开口道,
“不过前来参加这次小会的同道,有一位乃是卫大师的弟子。
若能让其帮忙相助,起码也能知道卫大师有何喜好。”
闻言陈长寿心中一动,
“哦?不知是在场哪位同道?”
周药尘看了眼坐在远处桌案旁饮茶的中年丹师,低声开口道,
“就是板着脸坐着喝茶的那个,此人名叫丁州,年纪轻轻便是一阶后期炼丹师。”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丁州的确算是年纪轻轻了。
听周药尘简单介绍几句后,陈长寿心中便有了主意,
“周老弟可否引荐一番?”
“自无不可。”
见周药尘直接起身,陈长寿也是与其一同朝丁州走去。
正在独自喝茶的丁州,看到两人走来也不托大,起身拱手道,
“见过周师兄,还有这位师兄!”
“呵呵,丁师弟还不曾见过吧,这位便是陈长寿,陈老哥。”
闻言丁州顿时眼前一亮,
“原来是陈前辈当面,晚辈丁州,见过陈前辈。”
见丁州这般恭敬,陈长寿不由得微微一愣。
按照刚刚周药尘所说,这丁州身为二阶炼丹师的弟子。
虽称不上高傲,但也继承了其师父的七分冷面。
怎么会对他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头子如此热情?
“呵呵,同为一阶后期炼丹师,前辈二字,老夫可不敢当。”
“陈前辈太谦虚了,您炼制的沐春丹,就连我师父见了都赞不绝口。
说即便是他们这些二阶炼丹师出手,也顶多能炼制出那等品质。”
“实不相瞒,晚辈最近正好在钻研如何炼制沐春丹。”
说到这,似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太过冒昧,丁州老脸一红,继续开口道,
“晚辈颇有家资,愿奉上两百灵石,只求前辈指点一二!”
闻言一旁的周药尘都忍不住揪下了胡须。
两百灵石?
他要炼多少炉灵丹,才能赚这么多灵石?
陈老哥在丹道上面的造诣,竟然精深到如此地步?
“丁师弟言重了,不过是些许心得体会而已,若老夫可以解答,定然是知无不言。”
“既然丁师弟感兴趣,回头老夫便整理一份心得送与丁师弟钻研。”
“这,这怎么好呢……”
若论炼丹资质,丁州或许并不算上佳,但他有一条,便是对丹道极为痴迷。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被二阶炼丹师收为弟子。
“若是丁师弟觉得过意不去,也可以帮老夫一个忙。”
“陈师兄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
陈长寿看了眼周药尘,随后轻叹一声道,
“老夫平生炼丹如痴,不求前辈指点,不寻炼丹心得,唯独苦苦钻研废丹。”
“如今内门外门的废丹,我都钻研了大半,可从未钻研过筑基废丹,乃老夫一生遗憾。”
“这次听闻卫前辈负责炼制筑基丹。
筑基丹极难炼制,以卫前辈的炼丹技艺,也有失败的可能。”
“所以我想请丁师弟帮忙打听一下,卫前辈可曾炼制失败?
若是有一炉未能功成,我想卖来一粒废丹。”
丁州面露犹豫道,
“我师父的确炼制失败了一炉筑基丹,不过有没有废丹我也不清楚。”
“至于从师父手中买来废丹,以师父的性子,八成不会愿意。”
“唉!可惜老夫枯守废丹房,其内却并无筑基废丹啊!”
陈长寿站在一旁,幽幽长叹道。
闻言丁州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
“虽然交易不来,但我可以想办法让师父把废丹送去废丹房。
如今废丹房由陈师兄您看守,废丹送去废丹房,也相当于送到了陈师兄你手中。”
“这样好吗?”
听到丁州此言,陈长寿勉强压住嘴角,露出几分犹豫道。
“我看行!”
“那就麻烦丁师弟了。”
“那炼丹心得……”
“哈哈哈,等回去之后,老夫便为丁师弟抄录,三日后师弟前来废丹房寻我便可。”
“好!”
炼丹小会结束之后。
陈长寿便返回废丹房,着手撰写炼丹心得。
他这一路上虽然未曾修炼,但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
借着灵舟赶路的功夫,他日夜钻研那本获自水府的炼丹手札。
那炼丹手札并非房尘所留,而是一位二阶后期炼丹师临终所写。
其内蕴含了其毕生心得,让他受益良多。
让他炼制出单纹沐春丹,他自然是做不到。
可撰写沐春丹的炼制心得,东抄西凑也能写出来不少。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丁州早早便来到废丹房外等候,在听到院中有动静后,便连忙抬手敲门,
“陈师兄,我来了!”
看着门外等候多时的丁州,陈长寿也是终于清楚,这位丁师弟对炼丹有多么痴迷了。
不等丁州走进小院,他便取出一本写满心得的册子,
“作业刚刚写好,丁师弟看看?”
见丁州接过册子就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陈长寿也不着急,而是笑呵呵的等其翻看。
足足过了半晌,丁州这才意犹未尽的合上册子,冲着陈长寿躬身一礼道,
“丁州拜谢陈师兄!”
“师弟客气了。”
丁州从怀中取出一支丹瓶,
“师弟奉家师之令,前来送筑基废丹,还请师兄好生保管!”
看着丁州递来的丹瓶,陈长寿咧嘴一笑,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