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假意温柔,当场拆穿

嫡女归来:权臣掌心娇小李暴富暴富再暴第 2 / 100 章6,780 字

沈轻柔端着姜汤的手僵在半空,那双看似纯良无害的杏眼里,飞快闪过一抹诧异。

往日的沈清鸢,素来心软单纯,最吃她这一套温柔体贴。

每次她稍稍示好,嫡姐便会愧疚自责,对她愈发纵容迁就,从未有过这般冷淡疏离的模样。

沈轻柔心里暗暗生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柔弱温顺的笑意,微微垂眸,语气愈发软糯委屈:“姐姐,是不是妹妹哪里惹你不开心了?昨日花园之事,都怪妹妹没用,没能护好姐姐,害姐姐落水受寒,愧疚了一整夜。”

她说着,轻轻咬了咬下唇,一副自责难过的模样,眼眶恰到好处地泛红,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若是换做从前,沈清鸢见她这般模样,定然立刻心软,反过来柔声安慰她,全然不会多想半分。

可如今,历经一世炼狱归来的沈清鸢,早已看透了这副虚伪皮囊下的蛇蝎心肠。

昨日明明是沈轻柔心生歹念,趁四下无人,猛地伸手将她推下池塘,事后又故意弄湿裙摆,哭着向府中下人、向父亲哭诉,说是她身为嫡姐骄纵蛮横,无故迁怒庶妹,失手将人推倒。

就凭这一场精心设计的落水戏,沈轻柔博得了全府上下的同情,而她沈清鸢蛮横善妒的恶名,自此在相府埋下根基。

沈清鸢垂着眼睫,长而密的眼羽遮住眼底翻涌的冷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凉的弧度。

“妹妹多虑了。”

她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喜怒,却莫名带着一股从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我只是身子刚醒,畏寒厌苦,喝不下姜汤罢了,与你无关。”

沈轻柔闻言,心头那点疑虑稍稍散去,只当嫡姐是落水受惊,心情不佳,便顺势将碗往前递了递,柔声劝说:“姐姐,姜汤虽苦,却最是驱寒。你昨夜高烧昏睡,身子亏空得厉害,若是不养好,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妹妹亲手熬了半个时辰,姐姐就尝一口好不好?”

步步紧逼,句句体贴。

看似关心,实则是想借着这碗姜汤,继续扮演温顺懂事的好妹妹,逼她承情,落得不识好歹的名声。

前世的她,便是这般一步步落入圈套,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沈清鸢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那碗姜汤上。

热气袅袅,看着寻常,可她眼底掠过一丝极细的冷光。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日她落水高烧,沈轻柔送来的第一碗姜汤里,便掺了少许凉性寒粉。

不致命,却能让她寒症淤积体内,高烧反复不退,缠绵数日难愈。

一来,能坐实她体弱娇气、肆意闹脾气的名声;二来,能让她错失几日后祖母举办的赏花宴,给沈轻柔腾出接近太子萧景渊的绝佳机会。

心思歹毒,算计入微。

沈清鸢抬手,轻轻挡住碗沿,语气平淡却态度坚决:“不必。”

“妹妹一片心意,我心领了,只是实在喝不下。”

她微微侧身,避开沈轻柔递来的手,姿态从容冷淡,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与愧疚。

沈轻柔端着碗,悬在半空的手尴尬至极,脸上的温柔笑意几乎挂不住。

她死死攥着碗沿,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不安再次翻涌上来。

今日的沈清鸢,真的太不一样了。

不再冲动骄纵,不再心软好骗,沉静、疏离,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漠然。

沈轻柔压下心头慌乱,依旧不死心,微微蹙起眉,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哽咽:“姐姐,你是不是真的怪我了?昨日花园之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够了。”

沈清鸢淡淡出声,打断她未完的辩解。

她抬眸直视沈轻柔,清澈的眼底无波无澜,却字字清晰:“昨日花园池水微凉,妹妹衣衫干爽,半点水渍无存,何来护我落水之说?”

一句话,瞬间戳破她所有伪装。

沈轻柔脸色骤然一白!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一身整洁的浅粉衣裙,裙摆干净利落,当真半点水痕都无。

昨日她为了逼真,故意打湿裙摆,可昨夜回院之后便立刻换了新衣,今日刻意穿了干净衣裳过来,本是无心之举,却偏偏成了最大的破绽!

她一时慌乱无措,眼神躲闪,语无伦次:“我、我昨日换了衣裳……所以才……”

“原来如此。”

沈清鸢轻轻颔首,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

“原来妹妹早知落水伤身,第一时间便换衣保暖。倒是我这个被推入水中的人,高烧昏睡一夜,无人问津,还要劳烦妹妹特意跑来卖好送汤。”

这话一出,屋内气氛瞬间凝滞。

一旁站着的丫鬟春桃也瞬间反应过来,满眼惊愕地看向沈轻柔。

从前她总觉得二小姐温柔和善,处处想着自家小姐,如今细细一想,处处都是破绽!

沈轻柔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难堪至极。

她从未想过,一向蠢钝好拿捏的嫡姐,竟然会当众拆穿她的伪装!

沈清鸢看着她慌乱窘迫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波澜。

这不过是前世她万千委屈里,最微不足道的一次算计。

往后的债,她会一点一点,慢慢清算。

“妹妹若是无事,便先回院吧。”沈清鸢淡淡逐客,“我身子不适,想要静养片刻。”

沈轻柔咬着牙,死死压住心底的怨毒,再也装不出半分温柔,勉强福了福身,狼狈地端着汤碗转身离去。

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沈清鸢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彻底褪去。

沈轻柔,萧景渊。

这一世,我不争情爱,不贪虚名。

我只要护住我沈家满门,护好真心待我的亲人。

至于你们欠我的血债——

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算。

沈轻柔狼狈离开后,屋里终于清静下来。

春桃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又转头看向自家小姐,眼底满是惊喜。

“小姐,您方才说得太好了!奴婢憋了好久,就是不敢说!二小姐明明半点水渍都没有,偏要日日在外说自己为救您淋了寒,害得外头人人都说您蛮横无理。”

往日小姐心软,次次被二小姐拿捏,哪怕受了委屈,最后也只会自己憋着,反倒还要去安抚假意柔弱的二小姐。

可今日的小姐,冷静、清醒,字字句句都戳在实处,半点不吃对方那套装可怜的把戏。

沈清鸢轻轻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以前是我愚钝,识人不清,才任由她拿捏。从今往后,谁想欺我、辱我,我都不会再忍。”

短短一句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气场。

春桃听得心头一震,重重点头:“奴婢永远站在小姐这边!”

屋内安静了片刻,院外却渐渐传来细碎的议论声。

想来是沈轻柔回去之后,又开始故技重施,对着院里下人抹泪卖惨,颠倒黑白。

无非是说她好心探望嫡姐,却被嫡姐冷言刁难、当众羞辱,委屈得无处诉说。

这些年,沈轻柔最擅长的,便是这般润物细无声的抹黑。

一点一滴,日积月累,把她嫡姐的名声彻底败坏干净。

前世的她,被流言裹挟,气急败坏与人争辩,反倒落得愈发骄纵跋扈的名声。

可这一世,沈清鸢只淡淡听着,神色不起半点波澜。

流言蜚语而已。

前世她经历过比这狠上百倍的诋毁污蔑,早已不在乎这些细碎口舌。

正当此时,院外传来管家的通报声。

“老爷到——”

沈清鸢眸色微沉。

来了。

她的父亲,当朝丞相沈敬山。

沈敬山一生仕途顺遂,最重名声体面,也最偏心庶女沈轻柔。

在他眼里,沈轻柔温柔懂事、体贴听话,是最贴心乖巧的女儿。

而她沈清鸢,骄纵任性、不知好歹,永远惹是生非,让他颜面尽失。

前世无数次,沈轻柔装可怜告状,父亲不问青红皂白,次次责罚她、冷落她,久而久之,父女情分淡如薄纸。

不多时,一身官袍的沈敬山迈步走进屋内,面色沉冷,眉眼间带着明显的愠怒。

他一进门,便冷声质问道:“清鸢,你方才对你妹妹说了什么?”

不用多想,定是沈轻柔先一步跑到他跟前哭诉,颠倒黑白。

春桃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要替自家小姐辩解。

沈清鸢却抬手轻轻按住她,从容起身,静静看向沈敬山。

女儿落水高烧刚醒,不等她养好身子,等来的不是半句关心,反倒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

前世她无数次为此心寒落泪,如今只剩漠然。

“女儿什么也没说。”沈清鸢语气清淡,不卑不亢,“方才轻柔妹妹端汤前来,执意要我喝性寒汤药,我身子不适不愿入口,便被她刻意纠缠。我婉言谢绝,仅此而已。”

沈敬山眉头紧锁:“轻柔方才哭着回院,说你当众折辱她,态度冷淡刻薄,句句针对!她一片真心待你,你为何次次容不下她?”

“真心?”

沈清鸢轻轻一笑,笑意微凉,带着几分嘲讽。

“父亲何以见得她是真心?昨日我失足落水,她一身干爽毫无水渍,今日又执意让高烧未退的我喝凉性姜汤。若是真心关怀,怎会盼我寒症加重、久久不愈?”

她抬眸直视沈敬山的眼睛,字字清晰,句句有理。

“女儿是嫡女,身份尊贵,从未主动寻衅滋事。可妹妹次次假意示好、暗藏算计,事后再向父亲哭诉卖惨。父亲只听她一面之词,从未信过半分女儿所言。”

沈敬山一怔。

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沈清鸢。

往日的女儿,或是委屈哭闹,或是气急辩驳,骄纵冲动,一眼便能看透心思。

可今日的她,沉静安稳、条理清晰,语气不疾不徐,却句句戳中要害,眼神清明坦荡,没有半分虚言狡辩。

一时之间,他竟无从斥责。

沈清鸢看着他眼底的迟疑,心底只剩一片冰凉。

他不是不聪慧,不是看不出破绽,只是偏心。

偏心到愿意自欺欺人,宁愿相信庶女的眼泪,也不愿信嫡女的真话。

“父亲若是不信,大可去查昨日花园伺候的下人,也可问问医女,寒性姜汤高烧之时能否饮用。”

沈清鸢缓缓垂眸,语气淡然收尾:“女儿从前顽劣,惹父亲烦心。从今往后,女儿会安分守己,守好嫡女本分,也绝不会再任人拿捏、受人算计。”

一番话说得坦荡端正,不卑不亢。

沈敬山怔怔看着自己的嫡女,忽然觉得,落水一场,她好似彻底变了个人。

褪去了往日的莽撞娇蛮,多了沉稳冷静,眉眼间隐隐透着一股沉静风骨。

他心底的怒火,莫名消了大半,沉默许久,最终只沉沉道:“你好好休养,此事……我会查明。”

说完,他再无问责,转身缓步离去。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沈清鸢眼底没有半分喜悦。

查明?

不过是敷衍罢了。

他骨子里的偏心,根深蒂固,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更改?

但没关系。

从今往后,她不靠父宠,不靠亲情。

她靠自己。

守住沈家,护住至亲,手撕恶人,步步为营。

待所有人看清沈轻柔真面目之时,便是她彻底跌落尘埃之日。

春桃看着老爷走远,连忙上前小声道:“小姐,老爷方才明显松动了!以后老爷一定会慢慢相信您的!”

沈清鸢淡淡颔首,并未多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京城风云,朝堂暗涌,还有更凶险的风浪,在前方静静等着她。

而那权倾朝野、清冷寡言的摄政王谢聿辞,也即将踏入她的命局之中。

送走沈敬山之后,屋子里总算清静下来。春桃麻利收拾桌上杯盏,一边收拾一边小声嘀咕,方才二小姐院里的丫鬟刚才在回廊四处嚼舌根,说嫡小姐心性狭隘,连亲妹妹的好意都全盘刁难。

沈清鸢倚在窗边软榻,指尖无意识摩挲窗边雕花栏杆,听见这话只是淡淡勾了勾唇角。

“随她们去说,口舌流言伤不到我分毫,反倒能早早让我看清府里谁的心偏在哪边。”

前世她就是太在意旁人闲言碎语,被沈轻柔拿捏心理,屡屡自乱阵脚,最后落得满身污名。吃过一次炼狱之苦,她早已看淡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落水之后身子仍虚,她吩咐春桃取来先前收在箱笼里的账本。那是生母柳氏在世时留下的铺面、田契明细,自打柳氏病逝,沈轻柔与其生母柳姨娘便借着打理家事的名头,暗中一点点侵吞生母嫁妆,数年下来,大半产业都悄无声息换了户主。

前世直到临死前,她才偶然得知真相,彼时一切已成定局,想要追回早已无力回天。

如今重回十五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清鸢铺开泛黄的纸册,一行行细细核对账目,越往下看,眼底寒意越重。不少城郊良田被以极低的价钱转卖给柳姨娘娘家,账目做得漏洞百出,只是往日她懵懂贪玩,从不过问家事,才任由对方肆意妄为。

“春桃,你悄悄寻个靠谱的外院小厮,私下去城郊几处田庄暗访,记下佃户口中田地转手的细节,切记行事隐秘,不能惊动柳姨娘母女。”

春桃连忙应声记下,知晓小姐是要慢慢拿回夫人遗留产业,眼底满是振奋。

午后阳光渐渐柔和,沈清鸢想着出门透气,借着去城郊静安寺上香为由,向管家报备出府。一来避开府中柳姨娘暗中的监视,二来前世便是这几日,摄政王谢聿辞会途经静安寺附近处理一桩陈年旧案,两人的初次碰面就落在这条路上。

谢聿辞手握朝野半数兵权,性情冷僻寡言,手握生杀大权,前世太子萧景渊处处忌惮此人,后来沈家蒙冤,全天下唯有摄政王曾暗中试图查探冤案,可惜那时为时已晚。

这一世,她不愿再和太子纠缠,若是能早早和摄政王结下一丝善缘,往后沈家遇上朝堂风波,也能多一条退路。

换上一身素雅月白襦裙,避开正门耳目,从侧门坐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出城。

出城不过半个时辰,行至城郊山林小道,前路忽然被一队黑衣护卫拦住去路,道路两侧林子里气氛紧绷,隐约藏着肃杀之气。车夫吓得连忙勒停马车,面色发白不敢动弹。

春桃缩在车厢里,声音发颤:“小姐,这、这是遇上山匪了?”

沈清鸢掀开半边车帘,目光沉稳望向前路。

哪里是什么山匪,护卫腰间制式腰牌隐秘,是皇家暗卫独有的标记,能调动这般规格护卫的,放眼京城唯有摄政王谢聿辞。

不多时,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缓步从林间走出,马上男子身着玄色锦袍,墨发用玉冠束起,五官深邃冷冽,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聿辞。

他眉眼淡淡扫过路边拦停的青布马车,本打算吩咐手下驱开碍事车辆,目光落在车帘缝隙露出的半张侧脸时,动作微微一顿。

沈清鸢索性掀开车帘,微微俯身屈膝行礼,礼数得体从容:“民女沈清鸢,贸然途经此处,惊扰王爷办事,还望恕罪。”

她声音清润,不卑不亢,没有寻常百姓见到摄政王时的惶恐谄媚。

谢聿辞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沈丞相家的嫡女名声在外,人人都传其骄纵鲁莽、蠢钝易怒,眼前女子沉静有礼,眉眼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锐利,和传闻截然不同。

“沈小姐为何独自出城?”他嗓音低沉,自带威压。

“为亡母祈福,前往静安寺上香。”沈清鸢据实回话,顺势留意周遭环境,余光瞥见不远处树丛暗藏的几名刺客,低声补充,“小道偏僻多险,王爷行路,还需提防暗处埋伏之人。”

谢聿辞身边贴身护卫神色一变,方才他们尚且没能完全锁定剩余刺客位置,眼前小姑娘仅凭一眼便看出端倪。

谢聿辞深邃的眸子凝在她脸上,片刻之后微微颔首:“多谢提醒。”话音落下,抬手示意手下按计划收网,林间瞬间响起兵刃碰撞之声。

短短片刻,埋伏的刺客尽数被擒。

“前路暂时肃清,沈小姐可以继续前行。”

“多谢王爷。”沈清鸢再度行礼,吩咐车夫驱车继续赶路。

马车缓缓驶远,春桃才松了一口气:“小姐,方才居然是摄政王,奴婢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您居然还能从容说话。”

沈清鸢靠着车壁,轻轻垂眸。

初次相见顺利留下印象,便是此行最大收获。

她和谢聿辞的缘分,自此悄然开篇。而远在相府之中,没能算计成功的沈轻柔,正和生母柳姨娘凑在一处,暗暗盘算下一回合的阴谋。

马车一路安稳行至静安寺山门外,香火烟气随风漫过来,混着山间草木的淡香。

沈清鸢扶着春桃的手缓步下车,抬头望着朱红山门,心底微微发酸。前世每逢生母忌辰,沈轻柔总会借着陪她上香的名头,暗中在外散播她举止粗野、不敬亡母的闲话,久而久之,不少世家夫人都暗地里瞧不上她。

今日并非正祭之日,寺中人不算拥挤。她先去往正殿上香,给亡母柳氏祈愿,香火攥在指尖,青烟袅袅上升,默默在心里许下心愿,定要护住娘亲留下的所有东西,让害过她们母女的人付出代价。

拜完佛,她没有立刻返程,特意绕去寺院后侧一处僻静茶寮。先前吩咐暗访田庄的小厮早已在此等候,见了她连忙躬身行礼,左右确认无人,才把一叠手写的密报悄悄递过来。

“小姐,城郊三处良田确实被柳姨娘以极低价格卖给她娘家兄长,佃户们年年被苛扣租子,敢怒不敢言,这里记着经手的管事姓名和买卖日期。”

沈清鸢低头翻看纸面,一笔笔账目写得清清楚楚,连中间人签字都有旁证。指尖抚过字迹,眼底冷意渐浓。柳姨娘母女吞占嫁妆多年,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这些佃户长年受压,早就憋着一肚子怨气,只需一个契机,便能将她们的猫腻全盘捅破。

“做得好,赏银稍后让春桃给你,切记继续蛰伏,不要回府露面,免得被柳姨娘的人察觉。”

小厮领了吩咐匆匆退走。

春桃站在一旁小声感慨:“柳姨娘也太贪心了,夫人留下的产业何等丰厚,竟被她这样一点点啃噬干净。”

“她贪心的还不止田产。”沈清鸢收好密信,妥帖藏进贴身荷包,“府里好几间临街铺面,账面连年亏空,内里盈利全被她们私下挪走,接下来咱们慢慢查证。”

歇过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启程回相府。

刚踏进后院院门,就撞见柳姨娘带着两名丫鬟守在廊下,一身水绿绫罗衣裙,面上堆着慈和笑意,看不出半分算计。

“鸢儿回来了?听闻你今日出城上香,姨娘特意炖了补品等你。”柳姨娘走上前,伸手便想去挽她胳膊,动作亲昵自然。

前世沈清鸢便是吃了她这副慈母模样的亏,屡屡放下戒心,被人步步算计。

沈清鸢不动声色侧身避开,淡淡颔首:“劳姨娘费心,一路车马劳顿,我身子乏了,补品便不收了。”

柳姨娘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悦,转瞬又掩去,叹了口气:“前日轻柔被你言语顶撞,回房委屈了大半日,身子都闹得不舒服。你们姐妹一母同源,哪里有解不开的仇怨,往后你多让着她几分不好吗?”

又是这套说辞。动辄拿姐妹亲情绑架,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她这个嫡女身上。

沈清鸢抬眸,目光平静望向柳姨娘:“那日是轻柔执意逼我饮寒汤,我高烧未愈不敢乱吃,何来刻意刁难一说?姨娘若是不信,可以请府里医女过来,问问发热之人能不能服用凉性药材。”

柳姨娘没想到往日温顺好拿捏的嫡女如今口齿这般利落,一时噎得无话可说,半晌才勉强笑道:“小孩子拌嘴罢了,何必事事较真。”

“事关身子安康,自然不能马虎。”沈清鸢懒得再多周旋,“姨娘若无别的事,我便回房歇息了。”

说完,不再停留,带着春桃径直入屋。

关上房门,春桃才愤愤开口:“柳姨娘分明就是替二小姐兴师问罪,偏偏装作一副关切小姐的样子,太虚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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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权臣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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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权臣掌心娇 共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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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烈火重生,重回及笄前第二章 假意温柔,当场拆穿第三章 父心偏私,初次立威第四章 暗中布局,初遇摄政王第五章 姨娘算计,暗收把柄第六章 赏花宴设局,暗藏风波第七章 权臣侧目,姨娘心忧第八章 席间藏机锋,宴前暗布局第九章 暗遣心腹寻旧人,东宫密筹害人计第十章 海棠开盛宴,歹谋隐花间第十一章 水榭藏阴诡,奸计当场破第十二章 众目昭彰,太子颜面尽失第十三章 东窗事发,柳氏初失势第十四章 执掌中馈权,暗流仍未歇第十五章 暗留后手,旧账初查第十六章 魍魉暗作祟,轻手破阴私第十七章 旧案起虚言,狡计欲翻空第十八章 旧案终昭雪,恶妇罪难逃第十九章 东宫藏戾气,风雨欲重来第二十章 朝堂惊雷起,储位一朝倾第二十一章 风停云归处,岁岁伴清安第二十二章 静水藏微澜,旧影引新踪第二十三章 玉纹藏旧秘,暗处现真机第二十四章 弃子绝生路,暗潮覆京畿第二十五章 伪友探深浅,入局锁暗踪第二十六章 顺线揪余孽,旧宗秘事浮第二十七章 山雨压京洛,阁主隐尘来第二十八章 三日清罗网,寸土不留邪第二十九章 玄影临高台,百年一局终第三十章 霜玉破黑雾,旧缘藏谜局第三十一章 旧名牵尘梦,前事藏苦衷第三十二章 玉启前尘影,终恶露端倪第三十三章 伪道拦山径,正邪终倒置第三十四章 阵破千年锁,故人踏云归第三十五章 三尊伐伪道,千年血泪枯第三十六章 千年枯骨怒,瑶光藏后手第三十七章 瑶光分灵脉,千年共生破第三十八章 旧霜随尘散,情深未敢言第三十九章 百年尘缘尽,归途赴山河第四十章 盛世红妆嫁,暗煞隐轮回第四十一章 岁岁烟火暖,灵脉暗潮生第四十二章 西蜀寻灵脉,万年天道局第四十三章 圣脉衍天地,逆轮觅生机第四十四章 龙圣抗天罚,逆念破万古第四十五章 龙根护圣血,逆命抵天诛第四十六章 神魂结共生,死生无别离第四十七章 布阵护万世,浩劫定乾坤第四十八章 龙圣镇世诀,断根逆天劫第四十九章 绝念破心魔,双向渡余生第五十章 焚道碎天地,血镜启轮回第一章 烈火重生,重回及笄前第二章 假意温柔,当场拆穿第三章 父心偏私,初次立威第四章 暗中布局,初遇摄政王第五章 姨娘算计,暗收把柄第六章 赏花宴设局,暗藏风波第七章 权臣侧目,姨娘心忧第八章 席间藏机锋,宴前暗布局第九章 暗遣心腹寻旧人,东宫密筹害人计第十章 海棠开盛宴,歹谋隐花间第十一章 水榭藏阴诡,奸计当场破第十二章 众目昭彰,太子颜面尽失第十三章 东窗事发,柳氏初失势第十四章 执掌中馈权,暗流仍未歇第十五章 暗留后手,旧账初查第十六章 魍魉暗作祟,轻手破阴私第十七章 旧案起虚言,狡计欲翻空第十八章 旧案终昭雪,恶妇罪难逃第十九章 东宫藏戾气,风雨欲重来第二十章 朝堂惊雷起,储位一朝倾第二十一章 风停云归处,岁岁伴清安第二十二章 静水藏微澜,旧影引新踪第二十三章 玉纹藏旧秘,暗处现真机第二十四章 弃子绝生路,暗潮覆京畿第二十五章 伪友探深浅,入局锁暗踪第二十六章 顺线揪余孽,旧宗秘事浮第二十七章 山雨压京洛,阁主隐尘来第二十八章 三日清罗网,寸土不留邪第二十九章 玄影临高台,百年一局终第三十章 霜玉破黑雾,旧缘藏谜局第三十一章 旧名牵尘梦,前事藏苦衷第三十二章 玉启前尘影,终恶露端倪第三十三章 伪道拦山径,正邪终倒置第三十四章 阵破千年锁,故人踏云归第三十五章 三尊伐伪道,千年血泪枯第三十六章 千年枯骨怒,瑶光藏后手第三十七章 瑶光分灵脉,千年共生破第三十八章 旧霜随尘散,情深未敢言第三十九章 百年尘缘尽,归途赴山河第四十章 盛世红妆嫁,暗煞隐轮回第四十一章 岁岁烟火暖,灵脉暗潮生第四十二章 西蜀寻灵脉,万年天道局第四十三章 圣脉衍天地,逆轮觅生机第四十四章 龙圣抗天罚,逆念破万古第四十五章 龙根护圣血,逆命抵天诛第四十六章 神魂结共生,死生无别离第四十七章 布阵护万世,浩劫定乾坤第四十八章 龙圣镇世诀,断根逆天劫第四十九章 绝念破心魔,双向渡余生第五十章 焚道碎天地,血镜启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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