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席间藏机锋,宴前暗布局

嫡女归来:权臣掌心娇小李暴富暴富再暴第 8 / 100 章6,106 字

沈敬山谈起自家女儿连日来的转变,语气里藏着真切的欣慰。往日沈清鸢满心满眼都是太子萧景煜,事事轻信柳氏母女,屡屡行事莽撞,没少让他忧心劳神。可短短几日,少女处事沉稳周全,几番拆破后宅算计,连府中最有威望的老夫人,都事事偏向于她。

萧聿辞指尖扶着青瓷茶盏,杯中茶汤腾起袅袅白汽,他神色淡然,随口应声:“深闺女子能幡然醒悟、收敛心性,实属难得。”

短短一句夸赞,直直戳在柳氏心上。她安坐末席,指腹死死绞着随身锦帕,面上还要勉强撑住温婉得体的笑意,心底早已慌乱不安。摄政王权倾朝野,他随口一句品评,便抬高了沈清鸢的身价,往后她再想暗中刁难、设计嫡女,势必多上一重掣肘。

老夫人将柳氏藏不住的焦灼神色尽收眼底,慢悠悠端茶抿了一口,顺势调转话头,聊起京里世家近期的宴席。她转头看向身侧的沈清鸢,语声平缓:“再过三日便是平宁侯府的海棠宴,你备好衣物前去赴宴,趁着宴席多结识几位世家贵女,拓宽往来。”

柳氏闻言眼睛一动,立刻起身柔声央求:“老夫人,轻柔前些日子受了惊吓,连日闷在院内静养,心里憋闷不已,不如让她随同清鸢一道赴宴,既能散心,也可帮衬姐姐打理琐事。”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沈轻柔入了海棠宴,便能伺机和太子碰面,按着原定计谋陷害沈清鸢。

沈清鸢眉眼淡淡,不紧不慢回道:“姨娘体恤妹妹我自然知晓,只是庶妹身子孱弱,方才在花园尚且险些晕厥,侯府宾客云集、路途奔波,万一染了风寒得不偿失。再者侯府请柬只送至我这位嫡女,无帖贸然登门,反倒落得相府失礼的闲话。”

几句话有理有据,堵得柳氏无言辩驳。沈轻柔立在一旁,眼圈倏地泛红,委屈地攥紧衣角,碍于摄政王在场,不敢哭闹撒泼,只能默默咽下满腹不甘。

萧聿辞冷眼旁观完这场后宅博弈,深邃目光落向从容镇定的沈清鸢,倏然开口:“本王与平宁侯素来交好,三日本要登门议事,清鸢若是赴宴,顺路由本王车马捎带便可。”

一语落地,满堂俱静。沈敬山又惊又喜,连连道谢,柳氏脸色瞬间灰白,好不容易筹划的宴席圈套,因摄政王一句话险些全盘落空。

片刻闲谈过后,萧聿辞起身告辞,沈清鸢奉命随父亲送至府门外。晚风裹挟海棠落花飘落在地,四下只剩二人独处,萧聿辞垂眸看向身侧少女,低沉嗓音伴着晚风响起:“今日相助并非凑巧,我不愿前世那场焚身之祸,再度重演。”

沈清鸢浑身猛地僵住,抬眼满是错愕。前世葬身火海是她独守的秘密,萧聿辞怎么会知情?不等她追问,男人已然转身,玄色衣袍融进暮色之中。

回到汀兰院,春桃悄悄来报,柳氏一回院子就写了密信,遣心腹小厮秘密送往东宫。沈清鸢捻起肩头落下的海棠花瓣,眼底寒意渐生,既然柳氏与太子执意要在海棠宴动手,那她便顺水推舟,坐等仇人自投罗网。

指尖碾碎的花瓣化作细碎红痕落在掌心,沈清鸢缓缓收回目光,抬脚迈进汀兰院的月洞门。院内廊下悬着的纱灯已经点亮,暖黄光晕漫过阶前丛生的兰草,春桃紧随在侧,压低话音细说方才打探来的细节。

“小姐,那送信的小厮走的是府后不起眼的小侧门,绕了两条偏僻街巷才进东宫,足足半个时辰才折返凝香院,想来太子那边已经给了回信。”

沈清鸢走到石桌旁落座,桌上温着一壶菊花茶,热气袅袅。她端起瓷杯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前世平宁侯府海棠宴就是她命运急转的分水岭,萧景煜联合柳氏母女,借偏僻水榭下药,毁她名节,之后婚约转手落在沈轻柔身上,柳氏借着太子撑腰,一步步蚕食生母留下的嫁妆,最后更是跟着太子构陷沈家满门。

“柳氏眼下无路可走,只能依托太子在宴席动手。”沈清鸢放下茶盏,眸光沉静如水,“既然她们铁了心布下圈套,我便顺势入瓮。春桃,取二两纹银,连夜出城去往城郊农庄,去找从前伺候我生母的张嬷嬷。”

张嬷嬷是为数不多亲眼见过柳氏暗中在夫人汤药动手脚的旧人,当年被柳氏罗织偷盗罪名发配乡野,在农庄受尽磋磨。前世沈清鸢身陷牢狱才知晓此人存在,今生她要早早把这人证攥在手里,留作日后扳倒柳氏的关键凭据。

春桃不敢耽搁,收好银两趁着夜色悄悄出府。

另一边凝香院内,烛火摇曳,柳氏捏着东宫传回的密信反复品读,眉眼间满是踏实。萧景煜已然敲定计谋,海棠宴当日遣心腹扮成侯府杂役,在后园临水凉亭设伏,寻机下药玷污沈清鸢,只要流言传开,沈清鸢再无资格做太子未婚妻,沈轻柔便能顺理成章顶替上位。

沈轻柔靠在桌边把玩新得的珠钗,眉眼藏不住贪婪:“娘亲,只要事成,往后我便是堂堂太子侧妃,这相府嫡出的所有东西,早晚全归咱们。”

柳氏皱眉叮嘱她收敛神色,摄政王如今处处偏向沈清鸢,行事万万不可露出破绽,一切静待宴席当天由东宫人手出手。

同一时辰,东宫书房烛火通明。萧景煜将信纸扔进烛火,看着纸张燃成灰烬,面色冷沉。从前对自己俯首帖耳的沈清鸢接连坏了柳氏的谋划,已然失去利用价值,毁掉她的名声,迎娶听话温顺的沈轻柔,是稳固沈家助力最稳妥的法子。

他朝外沉声吩咐侍卫,备好迷药,挑选四名亲信提前潜伏平宁侯府。

摄政王府内,暗卫把东宫动向尽数禀报萧聿辞。男人指尖轻叩案面,眼底寒意漫起,前世海棠宴酿成的悲剧,他绝不会再让它重演,当即下令暗卫潜伏侯府周遭,紧盯东宫爪牙,坐等对方动手时当场擒获。

夜色渐深,城郊乡间小路沾着入夜的露水,春桃揣好银两,借着月色一路打听,终于寻到张嬷嬷栖身的破茅屋。

低矮的屋子四处漏风,炕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年过半百的张嬷嬷正就着微光搓着麻绳度日,看见一身丫鬟装束的春桃登门,起初满心戒备,只当是柳氏又派人来刁难。

待春桃讲明来意,递上银子,转述沈清鸢想要替亡故主母翻查旧案的心思,张嬷嬷攥着沉甸甸的银锭,枯瘦的手不停发抖,积攒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浑浊的眼眶瞬间淌下泪水。

当年她亲眼目睹柳氏暗中在主母安胎药里掺入伤身药材,转头就被安上偷窃首饰的罪名,无端赶出相府,在贫瘠农庄苦熬这些年,日日盼着能有机会替已故主子讨一个公道。如今嫡小姐有心查案,还许诺事成之后为她置办小院、安稳养老,张嬷嬷没有半点迟疑,当即点头应下,把当年藏起来的半张药渣凭据细心收好,只等候沈清鸢传唤。

办妥事情,春桃不敢在外久留,趁着天色未亮匆匆折返相府。

回到汀兰院时,沈清鸢还坐在窗边翻看生母遗留的嫁妆册子。听见脚步声,她抬眼看向风尘仆仆的春桃。

“小姐,一切顺利,张嬷嬷已经应允作证,物证也妥善保管了。”

沈清鸢淡淡颔首,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生母一辈子勤恳积攒下丰厚嫁妆,大半都被柳氏借着打理家事悄悄挪走,前世她到死都没能讨要回来,今生不光要护住自身清白,还要全数拿回属于生母的东西。

转眼第二日,相府表面一派安稳,柳氏依旧日日带着沈轻柔在老夫人跟前尽孝,言行举止温顺恭谨,半点看不出暗中筹谋害人的心思。只是私下里,柳氏时不时遣小厮打探东宫动静,确认人手已经安排妥当,心底越发笃定海棠宴的算计万无一失。

远在摄政王府,萧聿辞听完暗卫二次回禀,知晓东宫人马已经悄悄动身去往平宁侯府周边落脚。他推开窗,目光遥遥望向丞相府的方向,晚风掠过鬓边,心底暗自盘算。

他默默守了沈清鸢一世凄凉下场,今生步步留心,只等着三日后海棠宴,将萧景煜与柳氏的龌龊算计当众戳穿,让这群作恶之人自食恶果。

转眼便是海棠宴前一日,京城里各处世家车马往来频繁,不少贵女早早备好衣衫首饰,只待次日赴宴赏玩海棠。沈清鸢吩咐春桃备好出门穿戴,静等着第二日萧聿辞如约前来接应。

翌日天光微亮,汀兰院早早便热闹起来。丫鬟们忙着开箱笼,一件件拣选衣裙首饰,绸缎料子铺了半张梨花木桌。沈清鸢坐在妆台前,任由春桃替她梳理发髻,镜中少女眉目清宁,瞧着全然是预备赴宴赏景的闲适模样,心底却早已把全盘对策捋得清清楚楚。

“小姐,马车那边还没动静,想来王爷快要到府门外了。”春桃一边替她插上素玉簪,低声提醒。

沈清鸢微微颔首:“柳氏那边定然盯着咱们出门的动向,不必露半点异样。”

果不其然,凝香院的窗缝里,沈轻柔正扒着边角偷偷张望。见汀兰院忙着整装,她攥紧袖口,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焦灼与兴奋。柳氏端坐在一旁品茶,面上神色从容,嘴上细细叮嘱:“安分守在府中,等东宫那边传来成事的消息,不出半日,沈清鸢便再无立足之地。”她笃定太子布置周密,有埋伏的人手在侯府后园,此番算计绝无失手的可能。

辰时刚过,府外传来厚重马蹄声响,下人快步来禀,摄政王府的车马已候在大门外。沈清鸢辞别老夫人与沈敬山,缓步走出相府,登上那辆装饰素雅却用料考究的乌木马车。

车厢之内,萧聿辞倚在软垫上,玄色衣袍衬得眉眼深邃。待少女落座,他抬眸淡淡开口:“侯府后园临水凉亭四周,东宫四名暗伏之人已被我的人暗中盯死,你只管如常赴宴,不必紧绷心神。”

沈清鸢心头微松,屈膝道谢。有萧聿辞暗中布防,便等于掐住了萧景煜最关键的一步棋。马车一路朝着平宁侯府行去,沿途街边随处可见赶往赴宴的世家车马,一路海棠盛放,落英随风飘落在青石板路上。

侯府门庭若市,各府名门公子、闺阁贵女络绎不绝,管事领着仆从在门前迎客。沈清鸢跟着萧聿辞下车,刚入府门,便撞见一身锦袍的太子萧景煜。

萧景煜目光扫过并肩而立的二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翳,面上却堆起温润笑意,上前客套寒暄。几句场面话说罢,他有意无意试探沈清鸢的行踪,假意邀约稍后去后园赏名贵海棠。

沈清鸢顺水推舟,含笑应下。她心知对方打的便是引她去往偏僻水榭的主意,正好顺着对方的圈套走。

宴席开席,前厅丝竹悦耳,珍馐罗列,各家女眷三五成群闲谈赏花。席间沈轻柔虽没能入席,却早早托了相熟的世家丫鬟递信给东宫埋伏的人,催促他们找准时机动手。

日头偏西,满园海棠开得如火如荼,不少宾客扎堆在前院花丛赏玩。沈清鸢借口透气,独自缓步往后园方向走去,萧景煜安排的四名杂役模样的汉子,见状悄然从假山后绕出,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后。

藏身在假山密林中的摄政暗卫不动声色,暗中尾随,只等几人动手下药的瞬间,当场拿人。

远在前厅闲坐的萧聿辞看似同平宁侯闲谈,余光始终牢牢锁着后园方向,周身气场沉静,只待一场阴谋就此败露。

后园深处花木茂密,连片海棠树层层叠叠,粉白花瓣被晚风拂落,铺满曲折的青石小径。越往水榭方向走,周遭人声越发稀疏,前院的丝竹谈笑被林木阻隔,只剩下风吹枝叶的簌簌响动。

沈清鸢步履平缓,看似闲散观赏沿途花木,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身后。四名伪装成侯府杂役的汉子跟得越发近了,彼此用眼神暗中示意,悄然加快脚步,慢慢把她圈往临水的八角凉亭。

凉亭依水而建,四周被浓密花枝围拢,平日里极少有宾客闲逛至此,正是萧景煜精心挑选的行凶之地。领头汉子从袖口摸出一小包灰白色药粉,藏在掌心,假意上前引路:“姑娘,亭中备好茶水,不妨坐下歇歇脚。”

就在那人伸手要往茶盏里掺药的刹那,密林里骤然蹿出数名黑衣暗卫,刀鞘相撞的脆响打破园内静谧。四名汉子大惊失色,慌忙想要藏起药粉四散逃窜,可暗卫早把四周去路封死,不过片刻功夫,四人尽数被按倒在地,掌心的迷药、身上东宫专属的暗记腰牌全都被搜了出来。

沈清鸢立在廊下,冷眼望着被捆缚的四人,神色没有半分波澜。从踏入侯府开始,她便笃定萧景煜一定会在此动手,如今人赃并获,便是扳倒对方最实在的凭据。

前厅之内,萧景煜正陪着一众王公权贵闲谈,表面谈笑风生,心底却在暗暗等候后园传来得手的消息。忽然有侯府管事神色慌张快步入内,凑在平宁侯耳边低声禀报几句。平宁侯脸色骤变,当即起身朝着水榭方向赶去,满席宾客察觉异样,纷纷好奇尾随。

一行人赶到后园水榭,恰好撞见被绳索捆缚的四名刺客,桌上还摆着没来得及动手的茶水与迷药。萧景煜脸色瞬间惨白,强装镇定上前呵斥:“尔等刁奴,竟敢在侯府行凶!”

“太子殿下不必费心演戏。”萧聿辞缓步从花丛中走出,玄色衣袍沾了零星落瓣,语气清冷,“人犯身上带着东宫腰牌,药粉物证俱在,众目睽睽之下,殿下还要狡辩吗?”

周遭世家小姐、王公大臣纷纷议论,一道道探究又鄙夷的目光尽数落在萧景煜身上。谁都看得明白,费尽心机埋伏人手、在赏花宴下药,目标正是一旁安然立着的沈清鸢。

萧景煜百口莫辩,指尖死死攥紧,万万没想到万全的谋划,竟被摄政王提前布下的暗卫全盘截破。

消息不过半个时辰便传回丞相府凝香院。原本坐等喜讯的柳氏听见丫鬟来报,身子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脸上血色尽失。沈轻柔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母女二人费尽心思布下的大局,转瞬便化作泡影,反倒留下一桩扳倒她们的把柄。

沈清鸢望着慌乱难堪的萧景煜,眼底掠过淡淡冷意。前世她在此地身败名裂,蹉跎一生,今生风水轮转,作恶之人,自该吞下自己种下的恶果。

后园水榭围满了前来观望的世家宾客,窃窃私语声层层叠叠,像细密的潮水将萧景煜死死裹住。

人人都是人精,眼前场面一目了然。四名被捆的人犯腰间藏着东宫暗卫专属令牌,桌上迷药尚在,方才几人鬼鬼祟祟围堵相府嫡女,意图再明显不过。

平宁侯面色铁青,身为东道主,自家宴席险些闹出玷污贵女清白的丑事,还牵扯当朝太子,又惊又怒。他沉声开口:“太子殿下,臣自问侯府从未得罪东宫,不知殿下为何遣人潜入后园,蓄意加害沈家姑娘?”

萧景煜背脊僵硬,面上维持的温润彻底崩裂。他目光慌乱扫过四周,想寻一句辩解的话,可物证、人证俱全,所有说辞都苍白可笑。

他只能强压慌乱,硬着头皮抵赖:“侯府误会,这几人绝非本宫手下,定是有人蓄意伪造东宫令牌,栽赃陷害!”

“栽赃?”

清冷女声陡然响起。沈清鸢缓步上前,立于众人目光中央,眉眼平静却字字清晰,“今日我赴海棠宴,全程循规蹈矩,从未与人结怨。方才四人尾随于我,意图下药加害,全程被摄政王暗卫看得分明。令牌新鲜完整,绝非伪造,太子殿下一句栽赃,便可盖过全部证据吗?”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句句戳中要害。

往日京中人人皆知,沈清鸢痴恋太子,事事迁就退让,可今日她从容凛然、条理清晰,半点痴傻柔弱的影子都无。围观贵女纷纷侧目,心底暗自改观。

萧聿辞立在少女身侧,墨色眼眸覆着一层寒霜,淡淡开口补了最后一刀:“本王暗卫全程驻守取证,全程无半点偏差。此事若是传至御前,殿下觉得陛下会信推诿之词,还是信这实打实的人证物证?”

这话彻底堵死萧景煜所有退路。

天子最忌皇子结党营私、私蓄死士、构陷朝臣子女。今日之事,哪怕是太子,也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周遭议论声越发响亮,指指点点落在萧景煜身上。

“没想到太子殿下竟是这般心思狭隘之人。”

“只因沈小姐不再倾心于他,便要毁人清白,太过阴私。”

“储君心胸如此,实在难堪大任。”

流言入耳,萧景煜颜面尽碎,脸颊一阵青一阵白,双拳死死攥紧,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却偏偏不敢发作。他深知今日彻底输了,不仅没能毁掉沈清鸢,反倒把自己多年温良贤德的名声彻底葬送。

不多时,京中巡防官兵奉命赶来,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四名东宫心腹连带所有物证一并收押,只待入宫禀奏陛下定夺。

一场盛大热闹的海棠宴,最终以太子构陷朝臣嫡女的丑闻草草收场。宾客们无心再赏景致,纷纷告辞离去,临走前看向萧景煜的眼神,皆是鄙夷与疏离。

萧景煜立在空旷的水榭旁,浑身冰冷,看着沈清鸢与萧聿辞并肩离去的背影,眼底恨意彻骨。

他从未想过,昔日任由他拿捏的棋子,如今竟能将他逼到这般境地。

马车缓缓驶出平宁侯府,车厢内安静悠然。

沈清鸢望着窗外掠过的海棠树,紧绷许久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弛。

前世她在这里坠入地狱,声名尽毁、婚约被夺、满门蒙冤。

今生她步步筹谋,终是亲手撕碎仇敌的算计。

萧聿辞看着她微微放松的侧脸,嗓音放得温和:“今日之事尘埃落定,陛下定会秉公处置,无人再敢轻易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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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权臣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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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归来:权臣掌心娇 共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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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烈火重生,重回及笄前第二章 假意温柔,当场拆穿第三章 父心偏私,初次立威第四章 暗中布局,初遇摄政王第五章 姨娘算计,暗收把柄第六章 赏花宴设局,暗藏风波第七章 权臣侧目,姨娘心忧第八章 席间藏机锋,宴前暗布局第九章 暗遣心腹寻旧人,东宫密筹害人计第十章 海棠开盛宴,歹谋隐花间第十一章 水榭藏阴诡,奸计当场破第十二章 众目昭彰,太子颜面尽失第十三章 东窗事发,柳氏初失势第十四章 执掌中馈权,暗流仍未歇第十五章 暗留后手,旧账初查第十六章 魍魉暗作祟,轻手破阴私第十七章 旧案起虚言,狡计欲翻空第十八章 旧案终昭雪,恶妇罪难逃第十九章 东宫藏戾气,风雨欲重来第二十章 朝堂惊雷起,储位一朝倾第二十一章 风停云归处,岁岁伴清安第二十二章 静水藏微澜,旧影引新踪第二十三章 玉纹藏旧秘,暗处现真机第二十四章 弃子绝生路,暗潮覆京畿第二十五章 伪友探深浅,入局锁暗踪第二十六章 顺线揪余孽,旧宗秘事浮第二十七章 山雨压京洛,阁主隐尘来第二十八章 三日清罗网,寸土不留邪第二十九章 玄影临高台,百年一局终第三十章 霜玉破黑雾,旧缘藏谜局第三十一章 旧名牵尘梦,前事藏苦衷第三十二章 玉启前尘影,终恶露端倪第三十三章 伪道拦山径,正邪终倒置第三十四章 阵破千年锁,故人踏云归第三十五章 三尊伐伪道,千年血泪枯第三十六章 千年枯骨怒,瑶光藏后手第三十七章 瑶光分灵脉,千年共生破第三十八章 旧霜随尘散,情深未敢言第三十九章 百年尘缘尽,归途赴山河第四十章 盛世红妆嫁,暗煞隐轮回第四十一章 岁岁烟火暖,灵脉暗潮生第四十二章 西蜀寻灵脉,万年天道局第四十三章 圣脉衍天地,逆轮觅生机第四十四章 龙圣抗天罚,逆念破万古第四十五章 龙根护圣血,逆命抵天诛第四十六章 神魂结共生,死生无别离第四十七章 布阵护万世,浩劫定乾坤第四十八章 龙圣镇世诀,断根逆天劫第四十九章 绝念破心魔,双向渡余生第五十章 焚道碎天地,血镜启轮回第一章 烈火重生,重回及笄前第二章 假意温柔,当场拆穿第三章 父心偏私,初次立威第四章 暗中布局,初遇摄政王第五章 姨娘算计,暗收把柄第六章 赏花宴设局,暗藏风波第七章 权臣侧目,姨娘心忧第八章 席间藏机锋,宴前暗布局第九章 暗遣心腹寻旧人,东宫密筹害人计第十章 海棠开盛宴,歹谋隐花间第十一章 水榭藏阴诡,奸计当场破第十二章 众目昭彰,太子颜面尽失第十三章 东窗事发,柳氏初失势第十四章 执掌中馈权,暗流仍未歇第十五章 暗留后手,旧账初查第十六章 魍魉暗作祟,轻手破阴私第十七章 旧案起虚言,狡计欲翻空第十八章 旧案终昭雪,恶妇罪难逃第十九章 东宫藏戾气,风雨欲重来第二十章 朝堂惊雷起,储位一朝倾第二十一章 风停云归处,岁岁伴清安第二十二章 静水藏微澜,旧影引新踪第二十三章 玉纹藏旧秘,暗处现真机第二十四章 弃子绝生路,暗潮覆京畿第二十五章 伪友探深浅,入局锁暗踪第二十六章 顺线揪余孽,旧宗秘事浮第二十七章 山雨压京洛,阁主隐尘来第二十八章 三日清罗网,寸土不留邪第二十九章 玄影临高台,百年一局终第三十章 霜玉破黑雾,旧缘藏谜局第三十一章 旧名牵尘梦,前事藏苦衷第三十二章 玉启前尘影,终恶露端倪第三十三章 伪道拦山径,正邪终倒置第三十四章 阵破千年锁,故人踏云归第三十五章 三尊伐伪道,千年血泪枯第三十六章 千年枯骨怒,瑶光藏后手第三十七章 瑶光分灵脉,千年共生破第三十八章 旧霜随尘散,情深未敢言第三十九章 百年尘缘尽,归途赴山河第四十章 盛世红妆嫁,暗煞隐轮回第四十一章 岁岁烟火暖,灵脉暗潮生第四十二章 西蜀寻灵脉,万年天道局第四十三章 圣脉衍天地,逆轮觅生机第四十四章 龙圣抗天罚,逆念破万古第四十五章 龙根护圣血,逆命抵天诛第四十六章 神魂结共生,死生无别离第四十七章 布阵护万世,浩劫定乾坤第四十八章 龙圣镇世诀,断根逆天劫第四十九章 绝念破心魔,双向渡余生第五十章 焚道碎天地,血镜启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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