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八章 照脸抽,啪啪啪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745 / 929 章7,238 字

小道士被废的惨嚎声,还没有完全消散时,龟丞相便双眼一花,只见到一只神光充盈的大手,凶猛至极地奔着自己的面颊抽来。

一个外乡人,竟敢与我动手?!

这……真是反了天了啊!

龟丞相心中羞怒至极,也感受到了那呼啸而来的巴掌,散发的神异气息过于恐怖,星源之力就如江河一般丰沛,且肉身之力竟有巨物压顶之势。

这乃是三品巅峰神通者,才配拥有的神能威势啊,绝不可力敌。

“翁!”

他登时运转星源护住己身,脚踩仙澜宗寻常的“腾转步”,动作极为平庸地想要躲开这一巴掌。

却不料,那巴掌快如闪电,且散发的气息也如泥潭一般,笼罩住了龟丞相的身躯,令他抽身受阻。

“啪!”

一记极为清脆的耳光,自刑家大院内响彻。

一掌落,那同样身为三品的龟丞相,竟顷刻间崩飞数颗牙齿,左脸颊血肉模糊一片,且肉身横飞十几米远。脑壳、后背,与屁股等部位,就像是皮球一般,连续在地面上重重砸击了六七次,才狼狈不堪地停滞下来。

小怀王一个大鼻窦,打得龟丞相双眼迷离,神志恍惚,趴在地上反应了半天,就好似断片了一般。

这一巴掌,也令整座刑家大院静谧无声。明泉瞪着眼珠子,甚至一度以为突然出手的任也,只一个耳光就将龟丞相抽死了。

石亭旁,任也目光冰冷至极地瞧着龟丞相,心中怒意升腾,并没有任何解气之感。

他自成为神通者以来,见过的坏人并不少。比如七家镇的蒋老爷,要给亡女娶阴夫的王老爷,还有不老山的韩婵、观风等人,这些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那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狠角色。

但若论谁更恶心,谁更下作,谁更令人恨得咬牙切齿,那这些人加一块也不抵龟丞相的一根汗毛。

这王八蛋充分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小人,什么叫真正的败类。他虽神通平庸至极,可却只在黎民人间兴风作浪。他就像是阴暗社会中的流脓之处,专门挑那些已经被残忍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人家欺负。就与那些勒索重病患者,专门诓骗救命钱,完全没有底线的败类一样。

也正是因为有这种人的存在,这个生灵涂炭,乌七八糟的九黎大陆,才会是现在这副德行。

“你……你这外乡人,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吗?!”

旁边,另外一位中年道士,目光惊惧地瞧着任也,声音颤抖地呵斥了一句:“你你……!”

“狗东西,此间吃了豹子胆的,也不止他一个!”

“轰!”

储道爷一步窜起,单手抡着白玉棍,耀出数百道棍影,劈头盖脸地就砸了下去:“道家有你们这群败类,真的是令人蒙羞!”

“嘭嘭……!”

数百棍影,绵密如暴雨,那两位资质更加一般的仙澜宗道士,虽已极力运转星源之气,但还是如被无数弩箭扫射一般,在棍影中鬼哭狼嚎地惨叫着,直到肉身崩裂,彻底血肉模糊地昏死了过去。

地面上。

龟丞相双眼迷离,抬手一摸疼痛裂开的嘴唇,像条老狗一般吐出一大口鲜血,不可置信地摇头道;“反了,这……这真是反了。”

“贫道要禀告宗门,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他捂着嘴,表情扭曲地吼着:“快,快去通知城中潮龙卫,快……!”

“不开眼的废物,还叫?!”

“轰!”

寅虎一跃而出,腿部便荡起一阵清光,只引动狂风之力,一脚便蹬向了龟丞相的脸颊。

“嘭,嘭嘭嘭……!”

比龟丞相脸颊还要大的虎脚,只一个蹬踏,便再次将死狗一般的龟丞相,踹得滚地十几米远。

“啪!”

爱妃动用阴阳二气,横空凝聚出一道掌印,就宛若接力一般,还不待龟丞相的身躯停稳,便一掌印拍了过去。

“咚咚……!”

龟丞相贴地滚动,衣衫破烂,血肉模糊地再次回到了任也的脚下。

“狗东西,滚远点!”

任也猛然抬腿,双眼厌烦至极地将其又踢到了储道爷的身旁。

“叫啊,你再叫啊!这会儿怎么不提你那强大的宗门了?!敢威胁道爷?弄急了,道爷给你祖太奶刨出来,送到窑子里当盆栽去!”

储道爷踩着对方的脸颊,狠狠跺了几脚后,又用脚尖将其肉身挑飞,嘭的一声,一棍子抽出。

“别……别打了,莫要再打了……!”

龟丞相彻底怂了,不停地大喊着求饶。他已经看出来了,这几个外来人胆大包天,真就是想要当场踢死他。

他本就是一个资质平庸,靠着一些手段和努力,才侥幸进入仙澜宗的一名杂役弟子。此刻又哪里经得起这么多人的蹂躏?他在凡人面前引以为傲的神通者手段,此刻却连一丁点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别……别杀我!”

龟丞相被抽打得浑身有数块皮肉都已外翻,且一口牙齿也被打掉了大半,口中含糊不清地哀嚎:“我……我不收他作为弟子便是了。”

不远处,那两位军中头目,心中是既焦急又不敢大声哔哔。

他们都已看出来,眼前的这群外乡人,绝非善类。自己若是出手帮助龟丞相,那搞不好也要挨一套脱神化凡,星核碎裂,彻底沦为废物的小套餐。

可若是不管,这龟丞相要是被踢抽了,那仙澜宗一追责,他们这两位同行之人,那自然也逃不了干系。

“住手,别打了!”

那位先前还算厚道的军中头目,先是假模假式地喊了几声,随后便跑到明泉身边,拔刀低声道:“这些外来人……不懂规矩,你还不懂吗?若是仙澜宗的人死在这儿了,那此仇无解,尔等全要被连坐!”

明泉眉头紧锁,心说:“这几个货的脾气,俺是知道的啊,但俺劝不住啊……!”

“快,让他们住手!此刻人未死,还有缓和的余地!”军中头目再次咬牙提醒了一句。

就在这时,明泉还没等出言回应,那一直扶着儿子冷眼旁观的春娘,却非常懂事儿地起身,立马冲任也喊道:“子贵兄弟,教训一顿便是了。莫要杀他,快快住手!”

按照任也的性子,他肯定是想弄死这几个逼的。但此刻春娘开口,他却不好再执拗行事了。

这里毕竟不是迁徙地,更不是蓝星,惹出大祸,那是要牵连他人的。

“嘭!”

任也一脚踢飞烂泥一般的龟丞相,脸色阴沉地呵斥道:“滚!”

两位军中头目,见这群人不再动手后,心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们立马跑过去,搀扶起已经满口无牙,且神志不清的龟丞相,回头瞧着明泉,情商拉满道:“这几日城中不太平,戒备极为森严,若外逃,则必死。”

说完,两人连搀带扶,十分费力地架着几位道爷,立马灰溜溜地离开了刑家大院。

这群人一走后,明泉便愁云密布地开口道:“完了,要出大事儿了!四位仙澜宗的道士,一位被废,三位被打成一摊烂肉。这不出一个时辰,可能连大泽乡都要被围困。”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明泉婆娘吓得瑟瑟发抖,面颊惨白如纸:“带了我们走,这倒还好,可若连孩子也被押去城中,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听说……听说城中潮龙卫审讯之时,可是完全没有人性的。”

“不行,趁着仙澜宗其他的道士还没来,我要去城中找一些熟人说情。”明泉此刻已经酒醒,脸色非常郑重地扔下一句,转身便要走。

不远处,任也瞧着院门口,目光很是凛冽。

他一向是平常不惹事儿,但遇事也不怕事儿的人。此地虽然是一处危机重重的陌生地域,但他既然敢动手,心中自是想好了退路。

先不说这一趟,他手中带了不少保命之物,只说,那真正要开刑山的人,却是白条鸡前辈。

前辈取完神药便会来,所以任也本想劝劝春娘一家,暂时离开大泽乡,与大家稍稍躲避一下。

他仔细斟酌半晌,转过身,便想冲着春娘开口。

不料,春娘却抢先了一步:“明泉兄弟,你不须找熟人说情,我先去一趟城主府。切记,若是一会来人,大家万不可再反抗,只需跟着走便是了。”

她从容自若的表情,让心里很是紧张的明泉等人,也稍稍松了口气。

“嫂嫂,你在这城主府中,能说上话?”

“不好说,但我可以试试。”春娘回了一句后,便再次看向任也:“子贵兄弟,万不可再动手了。”

“好。”

任也没有多言,只是郑重点头。

“你们且与几位叔伯待在一块,不要乱跑。”春娘特意叮嘱了一下五个儿女,便迈步匆匆离开了家中。

一群牛鬼蛇神,目送春娘离去后,竟又自顾自地落座。

“来来来,接着喝。”老刘摆手招呼了一声。

“这吴道爷在一众废物之中,怕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啊,连一丁点还手之能都没有。哈哈,打得过瘾。”寅虎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且眼神豪放地瞧着阿无,疑惑问道:“你……你是已提前知晓,自己此生难以开悟吗?”

刑无愣了一下:“回叔伯,父亲确实这样说过。”

“真他娘的奇了怪了。”储道爷甚是不解:“我观你刚刚被灵气灌顶时,肉身的承受之力,竟堪比二品。你若不能开悟,引星源滋养肉身……那又如何能达到这个层次呢?这早已超脱凡人的极限了啊……即便是小怀王,目前也就是二品肉身的能耐啊。”

“这……当真不可思议啊,你平常是如何苦修肉身的?”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窍门。”刑无挠了挠头,表情认真地回道:“父亲传授过我一本古法炼体的典籍,巡猎队中有一位前辈,也很照顾我,传授了我一些炼体之法。我只跟着做,平常勤快一些,便是现如今的状态了。”

“没有特殊秘法,只随便练练就二品了?!”老刘眨了眨眼睛,偷瞄了一眼任也道:“你这不是打怀王义父的脸吗?他一节课耗费三十万星源,搞了这么久,也就跟你一个水平。真是天赋上的差距啊……!”

任也并没有理会老刘的嘲讽,只瞄了刑无一眼,轻笑道:“除了天资外,这人生在世,终归是有一些不能与人讲的机缘的。我说得对吧,阿无?”

刑无闻言一怔,咧嘴回道:“这话对!”

“来吧,别跟人家孩子刨根问底了。”任也岔开话题:“来来,赶紧吃,不然这肉都凉了。”

“咦,这猪肉紧实弹牙,好好吃哇!”爱妃用袖口遮口食肉,细细咀嚼下,竟被肉香得双眸泛起了小星星。

旁边,明泉看见这群人吃吃喝喝,宛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后,心中十分无语:“我说诸位这心……也忒大了吧?!真就不怕仙澜宗打上门?”

“干都干了,怕有个卵子用啊?更何况,老子踏马的活到今天,什么场面没见过?!数十万的人攻城之战,只一息间,这冲锋前路上就是遍布尸体。与其相比,仙澜宗又算个鸟啊。”老刘骂骂咧咧,模样洒脱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拿命搏!来,喝!”

明泉本就不是什么扭捏的人,他一听老刘这么说,顿时也有点热血沸腾:“刘兄,说得对啊!踏马的,咱每一次的秘境游历,不知要碰到多少次险境。生生死死而已,纠结个蛋啊!来来,干!”

“叮当!”

众人闻言,便撞着酒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完全不再提刚刚的事儿。

明泉的婆娘见到这一幕,扶额无语,眼巴巴地心道:“俺男人本来就不算聪慧,若跟这群胆大包天的人,整天在一块厮混……那明日饮点酒,怕不是都敢抢城主……唉!”

大约半个时辰后,大泽乡中马蹄声急,大地震颤。

五百潮龙黑骑,带着十几位仙澜宗的道长,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刑家大门前。

“是何人伤我仙澜宗的弟子?!”

一位道士悬空而立,直接散发出了四品神通者的气息。

任也略微扭头,心中想起春娘的话,便起身道:“我伤的。”

“好胆色!敢承认就行!”

那道士挑眉道:“院中之人全部带回城内,交由城中刑部审理。”

话音落,身着黑甲的兵丁,一股脑地冲进了院落之中,将任也等人,以及一众孩童包围。

紧跟着,那群兵丁想要用缚龙索,将任也等一众孩子五花大绑起来,但储道爷只略微散发了一丝气息,便将兵卒推远。

“若想跑,道爷我就不会留在这儿了。不用锁我,我他娘的自己会走!”

话音落,储道爷猛然抬头,双眸涌动着毫无畏惧的神色,腰板笔直地瞧着那位四品,散发着浓烈的战意。

“哈哈,好好好!我倒要看看,到了城中之后,你还能否像现在这般硬气。”那四品道士目光充满俯视地回了一句,便召唤兵丁,将所有人一同带离刑家大院。

……

又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左右,任也等一行人,在兵丁的押解下,一同走入了潮龙城的府衙。

众人刚刚进入刑部衙门院内,便听到里间传来,龟丞相杀猪一般的阴森吼声:“天寒师伯!!!为我杀了那……那年轻的小子,将他碎尸万段!”

领路的四品神通者,轻轻吩咐道:“叫城中刑部主官前来审问,贫道亲自坐殿旁听。”

“是。”一位军中百户抱拳回应后,便迅速去叫刑部主官。

那约莫着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四品神通者,慢慢转过身,目光阴沉地看向了任也,轻声询问道:“就是你伤了吴海?”

任也目光淡然地瞧着他:“是。”

“你知道,上一位在仙澜五城,伤我门人的神通者,下场如何吗?”那四品神通者,目光戏谑地瞧着任也。

“不知。”任也摇头。

“要碎三魂七魄,神念崩裂而死。”那四品神通者目光倨傲地瞧着任也:“不论是谁,你出自何门,在这仙澜五城中,都没人能救你!!!”

“哦。”

邢房偏殿内,被人抬回来的龟丞相,浑身一动不能动地躺在床榻上,咬牙切齿道:“给……给我快服丹药……我……我要亲眼看着他们被抽筋扒皮,魂碎而死……快!”

……

城主府宅。

一位穿着打扮有些奇异的青年,迈着过于沉稳的四方步,自“出恭方便”的官房中走出,且身后还跟着四位贴身伺候的婢女。

这位青年叫龙玉清,今年二十五岁,正是此地掌权的潮龙城城主。

与外人想象的不同,这潮龙城主,既不是一名垂垂老矣的政客,也不是一个大腹便便,生性残忍的暴君,而是一位瞧着唇红齿白,模样十分潇洒的年轻人。

他五官生得极为标致,双眸明亮,鼻子高挺,剑眉入鬓,皮肤白皙,论姿色,他甚至可以去白马会所当一头牌。

只不过,这龙玉清虽生得俊俏,可在穿着打扮上,却有些特立独行。

他穿着一件绣有五爪金龙的华服,乍一看平平无奇,只像是一位血统纯正的皇族后裔,可若是细细打量就会发现,此人脖颈竟挂着道佛两家的开光法宝。

一只金刚杵,一柄很小的桃木剑,一面婴儿巴掌大的佛光镜,还有一尊怎么看都很别扭的三清铃……

这道佛两家的法宝,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开光法器,但如今却都被他挂在了脖子上。这乍一看,他不像是一位城主,而更像是一位脖子上挂货的波斯商人。

除此之外,他右手上还戴着一串佛珠,左手上把玩着一枚刻有繁杂道纹的玉佩……

总之,他身上细细数来,竟足有二十多件趋福避祸,祈求吉祥的配饰,活像是佛道融合,一同在他身上开展览会一样。

龙玉清不光身上戴着各种祈福配饰,就连他所处的大殿之中,也是道符满天飞,佛经不停吟的景象。

不管是谁,只要抬眼一看,就能见到祈福之宝,整个殿内的氛围,着实有些过于吉祥和极端了。

外人都言城主生性过于谨慎,但这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今年找高人算过,自己要逢一大劫,所以就把自己住的地方,搞得跟个超度现场似的,以求这一年能顺顺当当的,平安吉祥。

龙玉清慢步走出如厕的官房后,便不满地开口道:“清晨我便吩咐过,今日南方是煞位,尔等为何非要把官房放在房南呢?是想咒我方便时发生什么意外吗……?!”

“禀告城主大人,奴婢早晨高潮不退,休息了半日,奴婢并不知晓……官房不能设在屋南。”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龙玉清神色无奈地摆手催促道:“速去调整。”

“遵命!”

女婢立即回应一声后,便急匆匆地跑向回廊,大喊道:“快快,把城主大人的尿盆端到房北面去……!”

殿内,另外一名婢女轻声提醒道:“城主大人,今夜夫人邀您回宫休息……。”

“不去,我算过了,今日此穴不祥。”龙玉清立马摆手道:“我去祖宅住一夜。”

“……!”

婢女无言以对。

“踏踏!”

就在这时,城主府的鲍管家,一路弯着腰,急匆匆地来到了殿内:“少爷,大泽乡出事儿了……!”

“何事?!”龙玉清一听出事儿了,便瞬间双眼锃亮,既像是很抵触,又像是期待多时,总之看着很矛盾。

“是这样,仙澜宗的吴海道长,前去大泽乡……!”鲍管家的语言能力颇强,只用了片刻的时间,就将整个事件的过程以及重要之处,如实地讲述了一遍。

龙玉清一边饮茶,一边心不在焉地听完鲍管家的叙述,便摆手吩咐道:“既是仙澜宗的道士吃亏了,那就让刑部衙门严办吧。按照律法,处死那群行凶的外乡人,而并未行凶的本地人,判以没收全部家财的处罚便可。”

“老爷,这会不会太重了?毕竟那群外乡人足有六个……!”

“今年不顺,没必要得罪仙澜宗的人,哪怕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龙玉清再次摆手:“那道士要面子,那本老爷给他便是。”

“遵命,老奴这便边吩咐刑部主官的人。”鲍管家回了一句后,转身就要走。

龙玉清心情还算不错,本想哼起小曲排解欢愉之情,可一想到,过度用嗓子可能会令喉咙肿胀,有无法呼吸的危险,所以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鲍管家一路小跑,直奔门外而去。

就在这时,龙玉清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喊了一句:“你且等一下!”

“怎么了,少爷?!”鲍管家回头。

“等等,你刚刚说……那什么狗屁吴道长去的人家……是大泽乡的刑家?家主叫刑宏?!”

“没错啊!”

“哦……!”龙玉清听到回应后,脸色顿时变得复杂了一下,并轻声呢喃道:“他去的是春娘家啊!”

话音刚落,院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有一女人,离正殿很远地喊道:“府中春娘,有要事儿求见城主,还望城主开恩!”

鲍管家愣在原地,立马道:“我去打发了。”

“不……!”

龙玉清表情更加纠结,手指不安地在桌面上敲动了几下,轻道:“我曾欠春娘一个人情,且一时喜悦激动下,曾发誓许诺,日后可帮她办一件力所能及的事儿。”

“今年不顺,若是食言,或可遭天谴啊,这可太危险了……!”

鲍管家听到这个理由,大脑瞬间宕机,根本不敢接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且叫春娘进来吧。”龙玉清开口。

……

大约一刻钟后。

春娘站在殿内,话语详尽地将整个事情讲了一遍,并强调道:“并非是我恩公等人,以神力乱法,而是那吴道长欺人太甚。我长子开悟不成,他便想抓我幼子返回宗门……城主,夫君刚刚亡故,且幼子不足六岁,他若成为了神通者,被强行召入秘境,这与主动送死有什么区别?!”

“春娘,恳请城主大人能为我做主!来世当牛做马,定当报还!!!”

她言语清晰,不卑不亢地行礼恳求。

龙玉清瞧着她,言语平淡道:“那外乡人不知本地的仙澜宗是何等地位吗?即便那什么道长……做事儿过分了一些,那也不能出手挑战仙澜宗的颜面啊!”

“这些外乡人,到底有什么底气如此行事?又有何背景啊?”

春娘斟酌再三,躬身抱拳,话语简短地回:“恩公有何背景,我也不便打探。但乡中同行返回的人却说……恩公之上,有诸多白衣长辈庇护,迁徙地的古潭秘境一战中,他部分长辈曾出手……。”

“而后呢?”龙玉清问。

“而后,六位白衣长辈亲临古潭秘境,镇压一切敌。”

“哦。”龙玉清端起茶杯:“那也不就是六位神通者而已吗。”

“没错,只不过,那六位神通者——都是六品。”春娘一字一顿道。

“噗!”

一口茶水喷出,龙玉清表情有点呆滞:“哦,哦哦……原来如此。那此人确是有些背景啊。”

他眨着眼睛,心中暗叹道:“果然,今年真是不顺啊……一个微不足道的开悟之事,竟令我身处三重危险之中啊……!”

第一重,食言之威。

第二重,仙澜之劫。

第三重,白衣弟子之大难。

若不处理白衣的弟子,那便会得罪仙澜宗的人;可若是将这外乡人处死了,等回头仙澜宗的臭道士滚了,人家宗门突然降临此秘境,向我要人……

踏马的,今年真是不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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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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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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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四章 意料之中与意料之外第六八五章 潜入,内jiān跳反?第六八六章 人在潜伏,家被偷了第六八七章 情字的唤醒第六八八章 神娃出手,唯一机会第六八九章 终见正主,女帝屠灵第六九零章 发饷,血战序幕第六九一章 救人,决战规则第六九二章 临门一脚,挑战倒悬第六九三章 折阳寿,山河易势第六九四章 孤身推开庙门第六九五章 穹顶涌cháo,此间颠倒第六九六章 残躯化道,最后芳华第六九七章 一斧开天门第六九八章 离去与转身第六九九章 结算,特殊的馈赠第七百章 试探,万象门与古潭宗的渊源第七零一章 过往与新篇第七零二章 往生林后光就居第七零三章 为你而来第七零四章 重返人间第七零五章 权柄之钥第七零六章 大喜大悲第七零七章 条件来了第七零八章 应战,碎空一剑第七零九章 最后一课第七一零章 殒神之地第七一一章 好兄弟发了大财第七一二章 搞钱!第七一三章 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第七一四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第七一五章 园区入赤金,鼾声如雷第七一六章 小歌姬醉擒袁大郎,怀王砸仓第七一七章 烽烟四起第七一八章 冰蟾镇赤金,冥河万马腾第七一九章 分账,捆绑,收大郎第七二零章 一枚暗棋第七二一章 入门cháo龙城第七二二章 神秘猛男失踪事件第七二三章 少年满弓第七二四章 盛情款待,一滴醉仙酿第七二五章 荣升父亲第七二六章 欺压,榨取,人心不古第七二七章 今年不顺啊!第七二八章 照脸抽,啪啪啪第七二九章 刑山赤cháo,天幕绯红第七三零章 祭祖大典,yīn邪古井第七三一章 祭祖大典,厉鬼突现第七三二章 无量樽,神罚弓第七三三章 救命之恩第七三四章 误入刑山,一片绯红第七三五章 吞噬星源,身殒花海?第七三六章 寻头,偷人,赤cháo再现第七三七章 天道相送,大道争锋第七三八章 究竟是谁夺了我的机缘?第七三九章 义薄云天龙娘娘第七四零章 暗中护送,风起云涌第七四一章 一人独面仙澜宗第七四二章 搅屎棍逃出升天?第七四三章 好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第七四四章 这是一场yīn谋吗?第七四五章 老将护cháo龙,西凉入门难第七四六章 仙澜宗的惩处,西凉城的业府第七四七章 神通者闹市,则天湖聚首第七四八章 一人独行,寻将死之人第七四九章 敢问九黎,何为天骄?第七五零章 天骄亦有差距第七五一章 入阳谷,登仙澜第七五二章 桃花血引,震荡虚空第七五三章 十殿阎君,孽镜台显第七五四章 隐入虚空,主仆对饮第七五五章 龙兄消息,准备发力第七五六章 飞仙门之耻,反击悄然而至第七五七章 回马枪,抢挑三朵金花第七五八章 天阁楼悬八尸,风云激荡第七五九章 妙人一位,论道同行第七六零章 少年回到原点,怀王暗中发财第七六一章 七个木雕,遁空而去第七六二章 问道峰上师徒情,帝坟隧道见浮生第七六三章 少年故事,一刀八人散第七 64章 紫运归天,五日huàn人第七六五章 压力剧增,jiāo易开始第七六六章 琴声悠扬,宿敌相见第七六七章 命中注定,宿敌劝离第七六八章 黄泉路送离别,十五宗锁虚空第七六九章 隔空斗法,至亲护道第七七零章 烛影与逆鳞第七七一章 七彩战神,五品创法第七七二章 天门吞寂道第七七三章 西凉城下十二人第七七四章 李彦的猜测,魔女的图谋第七七五章 启程,影探隧道,白衣灰烬第七七六章 布衣入cháo龙第七七七章 帝坟开,吾以清风送一人第七七八章 入帝坟,门眼者竟然是他?第七七九章 丢失的福源气运第七八零章 临门过关,同行冯仁德第七八一章 湘边五鬼,似自无间地狱而来第七八二章 苍天难葬五鬼,罪心桥前龙鼓声第七八三章 放言,除人皇与主事者外都可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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