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三章 十殿阎君,孽镜台显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770 / 929 章6,145 字

就在九黎大陆十几位五品之人,即将联手镇压任也之时,那青山内的黑袍大汉,却一指弹天,引古路虚影横贯整座阳谷县。

这凭空出现的异像,瞬间让曲阳等五品强者感觉到有些心悸,他们自惊愕中收敛神通,不可置信的凝目远眺。

朱雀仙宗的寇华道长,苍老的脸颊充满愕然,轻道:“这……这是冥界的气息?!”

“没错,那条横贯青山与阳谷的古路虚影……似是黄泉之路?!”曲阳微微点头,眼眸凝重。

“冥界有大人物降临人间了?他还是这古皇传子的护道者?”

朱雀仙宗的寇华道长,一时间感觉自己cpu有点烧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古皇传人为何会与冥界有关联?这小子他娘的到底有着怎样的人脉网啊?

不光这位老怪有些大脑过载,就连场外的西凉国主司徒昂,也是心神俱震!

他乃是六品强者,眼力绝伦,远非眼前这一群五品之人可以比拟的。

那青山之中,黑袍壮汉一指弹天,随后黄泉路显……这等威势,绝非是寻常的冥府鬼差具备的。

究竟是冥府中的何等存在,骤然降临人间了?

司徒昂头戴皇冠,身着龙袍,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也想不通,为何这象征着人间至尊的古皇传人,却拥有冥界的护道人?两者虽然不能说是完全不相容,但众所周知,冥界司管人间生死,掌古今轮回,是不需遵从人间至尊的啊。

一位冥府的大人物,又凭什么给一位还没成长起来的三品古皇传人当护道者呢?

无语,迷茫,震撼,费解……

任也虽孤身一人,但带给九黎大陆和西凉的“惊喜”,却是越来越多了。

场外,尹久目光惊愕的瞧着青山之中,叹道:“那……那位强者既像是五品巅峰,又散发着堪比六品的气息。师尊说的果然没错啊,这冥府之地……人间不可窥探啊,全他娘的是怪物。”

“轰!”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阴冥之气,席卷整座古县。

“那人来了!”

“古皇的护道人来了!”

“……!”

在无数目光的凝望下,众人见到那位黑袍人,自青山中飘然而起,他双足未动,身影却骤然划破虚空,似踏着黄泉路瞬移一般,只几个闪烁,便撞入了灰雾漫天的古县之中。

“轰!”

阴气滔天,整座县内的迷雾如流云一般溃散。

黑袍大汉的“虚影”,陡然出现在了客栈之上。

他生的豹眼狮鼻,络腮赤须,头戴方冠,右手持着一面刻有“蒋”字的笏立于胸前,瞧着煞气滔天,只以一人散发出的气息,便令县中一众五品之人,瞬间失去华彩。

此人正是冥府十殿阎罗之首——秦广王,俗家姓蒋,名子文。

后侧,任也全身被紫运包裹,盘膝坐在废墟之中,一边全力炼化界空石,一边声音颤抖道:“……小师弟……参见冥府十殿阎王之首——秦阎君!”

入夜之景,笼罩着整座古县,周遭漆黑一片,尽是阴风呼啸。

那黑袍壮汉悬浮在任也身前,独面九黎大陆的一众高品,内心略有些惊愕的反问道:“你为何自称师弟?!”

“师尊说,您入门比我早……那便应当以师兄相称。”任也虽然身处险境,且被界空石的反噬之力搞得快要挂点了,但在这个时候,却依旧不忘初心,该舔就舔。

师兄?好他娘陌生的词汇啊……不知存世多久的黑袍壮汉,内心多少是有点无语的。

“他……他是魂体?已死之人?这果然是地府的大人物来了?”

隐仙门的廖庭,双目圆瞪,想要极力看清楚黑袍壮汉的模样,但对方在他眼里却是模糊一片,不可窥见。

“地府之人,只修魂体,入阳间便会战力锐减。”曲阳也看出了那黑袍壮汉的魂体之态,便暗子与朱雀仙宗的寇华传音:“这也是为什么他既像是一位六品,又像是与我们同品。入阳间,必然气息不稳。”

“我等十余位五品联手,可斩他在此!”朱雀仙宗的寇华,稳如老狗的评价了一句。

“敢问这位道友,你是冥府何人?!”一位五品幽幽开言询问,声音席卷天地。

黑袍壮汉只冷冷的瞧着他,却懒得有任何回应。

九黎大陆乃是一片古地秘境,不尊幽都,也不信冥府轮回,所以原本就不在冥府的管辖之中。这也是为什么任也要先寻一个大恶的将死之人,且用燃烧生死册纸的方式,才可请阎君降临此间的原因。

星门世界是浩瀚无垠的,却也是破碎的,有边界的,冥府并未在此传道,自然也就感知不到这里的存在。

刑山之行前,任也曾特意回过朱雀城,陪着两位师尊聊天,沟通感情,并也暗戳戳的想要拿点好处。

他临走时,林相只以一张纸相赠,且话语简洁的提点了他两句。

大致意思是,刑山或是六品,或是无品之地,危机重重,你非要去,我不阻拦,但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位白条鸡靠不靠谱,不过师傅肯定靠谱,给你一张纸,有事就烧了,人该来的时候就会来。

大师父轻易不会赠他什么东西,但只要给了,那就只世间最重之物,所以任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动用这张底牌的。

十殿阎罗之首的秦广王,虽先前从未见过任也,但这却是第二次为他做事儿了。

任也在古潭宗对付面壁人的时候,林相便命令秦广王暗中出手,将一位五品面壁人拘魂到光旧居,而那五品强者的阴魂,在其手里就如孩童一般脆弱,说给拔舌就给拔舌了。

古客内,任也盘坐在地面上,心情十分忐忑的问道:“师兄啊,外面一位六品,又有不知多少五品?我们能走吗?”

“人鬼两界,无人能阻我来,也无人能阻我走。”秦广王面对一群五品不搭话,但面对嘴甜的任也,还是愿意多说两句的。

任也一听这话,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有所不知,只要生死册纸能记载到的地方,秦广王便可任意传行人鬼两界之秘境,不必得到天道召唤,也比不遵循一些秘境规则,黄泉路显,来去自如。

这是冥府的位格,也是他本命传承的赐予。

但在这种强悍异常的传承之下,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代价,那就是……秦广王乃是阴魂之体,天生缺少阳身,不被大道认可,或穷其无尽岁月,恐也无法证道成神。

或许说,那是希望极为渺茫的,除非冥府有人能先得大道神位,彻底参悟轮回之力,为他开往世身……

但轮回之说玄妙,且涉及到大道本源,即便是真神,也未见能将其参悟。

不过,冥府之人虽都不得大道青睐,但却只修魂体,心无旁骛,各顶各的都拥有旷世之神威,十殿阎罗掌管人间生死,那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客栈的废墟内,任也见“师兄”至此,且生性高冷的一批,这心里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他言语急迫道:“我身上的界空石已然觉醒,此刻必须炼化,还请师兄为我护道。”

“好。”

秦广王话语十分干脆的回了一声。

不远处,曲阳察觉到秦广王只有魂体,却并无阳身,便判断他在人间时战力必然锐减,心中的杀意也在无限升腾。

“冥界之人,也来争抢人间机缘?!你就不怕被天道降罚,因果缠身吗?”曲阳冷脸询问。

“因果何意?你既然敢动酆都传人,我便要点你生死。”

秦广王话语淡漠道:“今日黄泉路,尔等同赴吧!”

“???!”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懵逼了。

太狂了,真的太狂了……

朱雀仙宗的寇华,额头青筋暴起道:“你即便是冥府阎君,也不过就是一处四品秘境中的超品罢了!让我等共赴黄泉,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周遭,九黎大陆的一众神通者,虽不晓得冥界之事,但此刻也纷纷都漏出了不屑之色。

“区区一个阴魂体,也敢再次口吐狂言,放眼整座九黎大陆,那位古宗古派之主,不是六品强者呢?”

“杀了他!”

“碎他三魂七魄!”

“……!”

喊声潮水一般响彻,顿时就把曲阳,寇华等人架在了不得不出手一战的境地。

十三位五品,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便陡然升腾气息,散发出极尽升华之光。

“诸位联手,一同斩他!”

寇华大吼一声,白发飞扬间,张嘴就吐出了一枚古扑的长矛,且携卷着惊天骇浪一般的威势,率先向阎君攻杀而去。

“轰轰……!”

虚空震荡,阴风狂啸。

十三人的本命法宝,各个如大道虹芒,一同压向秦广王。

古县内,无尽的灰雾已经被阴冥之气驱散,这令场外的众人有幸亲自观赏这惊天动地的一战。

人群最前侧,身为六品的西凉国主司徒昂,双眸凝重的瞧着那位冥府阎君,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不安之感。

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感觉此人的气息与常规神通者不同,且那如黑色光阴一般的魂体,也瞧着甚是诡异。

“轰轰轰……!”

十三位五品,十三件被饲养了数百年岁月的本命法宝,此刻光耀天地,携卷着摧枯拉朽的威势,只在气息涌动间,便将半座古县的腐朽建筑夷为平地,化作无尽齑粉消散。

“刷!”

一股不可抗拒的天道之力,瞬间弥漫整座古县,且凝聚升腾间,便令此处虚空夯实无比,不可破碎,不可倾塌。

周遭古县的荒废之景,也顿时犹如镜花水月一般模糊了起来,不在被气息震荡而碾碎,这一片空间也被彻底隔绝。

他娘的,人家好好秘境,一群五品给人家打的稀巴烂,这回头还要重新演化……天道也嫌麻烦。

“轰轰!!”

寇华仙师口中吐出的那杆古朴的长枪,瞬间划破天际,直奔阎君的眉心飞掠而来。

永夜之景,弥漫人间,那长枪散发的虹光与气息,足可以断江分海。

“阴阳笔法断生死,孽镜台前无好人。”

阴风徐徐吹过大地,一生轻吟响彻天际。

秦广王迎着那杆长枪,双足巍然不动,只微微抬起双臂,轻唤道:“阴阳笔!”

“刷!”

一股可掌人间生死的诡异气息,瞬间升腾入海。

一根散发着古朴气息,且充斥着冥界大道之力的毛笔,陡然自阎君的眉心飞掠而出。

那笔狭长,像是某种古铜制成的笔杆,且笔毫乃是赤红之色,像是点了人间最鲜艳的朱砂。

此阴阳笔,乃是冥界至宝,又称判官笔,是在生死册上记录生死的神物。

一笔出,人间最后的烈阳之光,也尽数寂灭,永夜之间徐徐扩散百里之远。

“啪!”

秦广王伸出干瘪的手掌,一把抓过阴阳笔,横空挥毫!

他手掌的皮肤为青色,十指指尖的指甲极长,瞧着甚是耀眼与诡异。

他抓住笔杆,轻声念道:“阴阳笔法——点罪!”

“轰!!”

阴阳笔横空挥毫,划出一道赤红之光,瞬间便震飞了寇华那杆古朴的长枪。

“又是至宝?冥界至宝?!!”寇华目光惊诧的瞧着阴阳笔,不可置信的喊道:“幽都大帝,竟会准他带着至宝进入人间?!!那小子到底与酆都是何关系?!”

“一笔一业障——罪孽缠身!”

阎君的魂体飘逸至极,在永夜中时隐时现,再次横空划出一笔,一股妖冶的深蓝光芒,顺便便笼罩住了寇华的身躯。

他猛然一怔,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肉身被抽取了半数生机,气血枯萎,竟产生了油枯灯尽之感。

“刷!”

陡然间,苍穹上方,瞬间荡起了一阵只有阎君可以听见的恢弘之音。

【他寿元未尽,你以冥界至宝夺他的寿元,不怕因果缠身,陨落于业障之中吗?】

恢弘至极的声音,在阎君耳中幽幽响彻。

“刷!”

阎君抬头望向苍穹,傲然道:“可曾听过,阎君让你三更走,谁敢留你到五更?!”

“本王来此,他便被夺取了寿元,这不正是一种因果吗?!”

“阴阳笔法断生死,此乃冥府之事!轮到的你插嘴吗?!”

“四品门眼者,我劝你不要干预人鬼两界之事?!”

“轰!”

那恢弘至极的声音,令场外无数看客内心产生畏惧,但冥府阎君却根本就不鸟他,只横空划下一笔,引黄泉之境,升腾自天际之上,横断人间。

“啊!!!”

就在这时,寇华发出了极为痛苦的吼声,他原本慈祥的脸颊,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同为五品,你也配引我入黄泉?!!”

“给我开!!”

他在寿元被削,气血萎靡的情况下,极尽升华,以体内无尽的星源之力,准备冲破阴阳笔的点罪禁锢。

“轰轰……!”

蓬勃的星源之光,正要驱散着禁锢肉身的“业障”。

阎君左手托起,横空一挥,轻道:“孽镜台显,人间照骨!”

“轰隆隆!!!”

永夜之下,一尊散发着幽冥之光的古朴台镜虚影,自大地内升腾而起,宛若冲破幽冥地狱,降临人间。

那镜台高一丈,镜大十围,向东悬挂,上横七字,曰:“孽镜台前无好人。”

“……又是至宝,酆都竟将镇压冥府的两件至宝,全交由他了!”司徒昂见到这一幕,肉身竟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孽镜,也被成为业镜,入地府一殿,在秦广王右首处可见。

业镜不照善魂,只照罪魂一生业障,所以俗称孽镜台前无好人。

孽镜台与阴阳笔,都是自冥府诞生,便以天地之灵幻化而出的至宝,不可被传承,也无人能将其从地府取走。

林相不是祂的宿主,十殿阎君更不是,此物突现人间,只是被借用了。

说白了,就是酆都要给亲儿子护道,属于是公权私用了。

“一笔一业障——点罪!”

“一镜照罪骨——焚魂!”

“轰!!”

原本还要挣脱剥夺寿元之力的寇华,只见到孽镜台虚影横空,镜光一闪,便登时有了一种三魂七魄与具在燃烧之感。

焚骨的剧痛之下,他一生中干过的缺德勾当,瞬间化作无数记忆碎片,在镜光下汹涌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这些记忆碎片,让他有一种神念即将崩裂的痛处之感,正所谓心知肚明,人这一辈子,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一些亏心事,只有自己知晓,但这些亏心事儿,却可被孽镜台照骨重生,如罪罚一般痛苦的剿灭心神。

“轰轰……!”

镜光璀璨间,那些记忆碎片,化作无尽的业火,自寇华的肉身之上升腾,只烧其三魂七魄,令其痛苦万分!

“啊啊!!!”

别人是或多或少都干过一些缺德之事,但他这一生中缺德的地方太多了,完全照不过来,所以业火升腾到了极致,令他三魂七魄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我等一同出手,速速救他!”

隐仙门的曲阳,立即动用本命法宝,毫无保留的救助这位缺德的道友。

“轰轰……!”

其余十几人,也一同催动法宝,打入孽镜台的虚影之中,想要将其驱散在天地之间。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孽镜台遇强则强,十二人一同催动法宝,极尽升腾的情况下,却依旧不能将其驱散,反而自身也被镜光照耀,业障缠身!

“呼啦啦!”

十二道妖冶的业火,瞬间在曲阳等人的身躯上点燃,他们都有一种坠入幽冥的恐惧感。

阎君出手,足足十三位五品,竟连他衣袂都没有摸到。

冥界两大至宝,当真拥有掌控人间生死的威能!

“你们以为我是五品?!!我只不过是给天道三分薄面罢了!”

阎君之声,席卷天地!

“轰!!”

无尽的阴冥之气,如海潮一般卷过苍穹。

业镜光辉大盛,囚困着十三位五品之人,引业火无尽的升腾在古县之中。

场外,国主司徒昂看到这一幕后,心里知晓,自己要是不动手,这十三人怕是要陨落在此了。

先前那阎君气息不稳,并非是魂体降临人间而要承受的代价,只是他在躲避天道的某种压制而已。

此人乃是六品!

“嗷!!”

陡然间,一声龙吟响彻天地,一直在观看荒县一战的司徒上,自人群中飞掠而起,大喊一声:“此乃人间,又岂能容你放肆?!”

“紫运东来!”

“哗啦啦!”

司徒昂的喊声与龙吟之声遥相呼应,遥遥数百里之外的西凉城,霎时间紫运横空,绵密无尽的向阳谷县涌动而来。

他乃是四品之地的国主,自身又游历过万千秘境,早已入四品,这自然也有气运加身。

气运化作九条飞龙,瞬间便铺满天空,侵入阳谷县秘境!

“呼啦啦!”

一把金灿灿的古朴战刀,借着化龙之力,自司徒昂手中耀起灭世之光,横扫向古县之内。

“轰隆隆!”

阎君手持阴阳笔,背后开古镜,猛然扭头看向外侧苍穹,在此横空划开一笔:“阎王让你三更走,谁敢留你到五更?!!”

“哗啦啦!”

业镜之光,瞬间被催动到了极致。

无尽的业火席卷天地,骤然迎上了那一道灭世刀芒,两者碰撞间,紫运溃散,九龙染业火,承受着焚骨之痛,顿时哀鸣而逃!

冥府的两件至宝,又岂是区区一处割据之地的气运可以对抗的?

要知道,阎君与那国主,乃是同品之人啊!!

“刷!”

“业火焚身——入黄泉!!”

“刷刷!”

一笔横空划过。

“啊啊啊啊……!!”

寇华等七位五品仙师长老,被业镜之光完全笼罩,发出最后的惨嚎之声。

“哗啦啦!”

七条铁链自阎君的眉心横空而出,无差别的四散而开,瞬间禁锢住寇华等七人的身躯,并狠狠向后一拉。

“刷刷……!”

七道阴魂瞬间被拉到了阎君脚下,跪伏在地,被业火幻化的铁链禁锢,直面黄泉!

“嘭嘭……!”

曲阳等七人趁着阎君刚刚对抗司徒昂之时,底牌尽出,才看看挣脱业镜之光,逃命似的离开了古县秘境。

半空中,业镜散发着幽光,阴阳笔掌控生死。

阎君悬空而立,扭头看向场外,盯着那刚刚短暂出手,又立马逃开的司徒昂,一字一顿道:“站在那里不要动,敢入此秘境一步,你也要入黄泉。”

………………

今日有些卡文,要查好多好多资料,所以晚了一会!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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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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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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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四章 意料之中与意料之外第六八五章 潜入,内jiān跳反?第六八六章 人在潜伏,家被偷了第六八七章 情字的唤醒第六八八章 神娃出手,唯一机会第六八九章 终见正主,女帝屠灵第六九零章 发饷,血战序幕第六九一章 救人,决战规则第六九二章 临门一脚,挑战倒悬第六九三章 折阳寿,山河易势第六九四章 孤身推开庙门第六九五章 穹顶涌cháo,此间颠倒第六九六章 残躯化道,最后芳华第六九七章 一斧开天门第六九八章 离去与转身第六九九章 结算,特殊的馈赠第七百章 试探,万象门与古潭宗的渊源第七零一章 过往与新篇第七零二章 往生林后光就居第七零三章 为你而来第七零四章 重返人间第七零五章 权柄之钥第七零六章 大喜大悲第七零七章 条件来了第七零八章 应战,碎空一剑第七零九章 最后一课第七一零章 殒神之地第七一一章 好兄弟发了大财第七一二章 搞钱!第七一三章 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第七一四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第七一五章 园区入赤金,鼾声如雷第七一六章 小歌姬醉擒袁大郎,怀王砸仓第七一七章 烽烟四起第七一八章 冰蟾镇赤金,冥河万马腾第七一九章 分账,捆绑,收大郎第七二零章 一枚暗棋第七二一章 入门cháo龙城第七二二章 神秘猛男失踪事件第七二三章 少年满弓第七二四章 盛情款待,一滴醉仙酿第七二五章 荣升父亲第七二六章 欺压,榨取,人心不古第七二七章 今年不顺啊!第七二八章 照脸抽,啪啪啪第七二九章 刑山赤cháo,天幕绯红第七三零章 祭祖大典,yīn邪古井第七三一章 祭祖大典,厉鬼突现第七三二章 无量樽,神罚弓第七三三章 救命之恩第七三四章 误入刑山,一片绯红第七三五章 吞噬星源,身殒花海?第七三六章 寻头,偷人,赤cháo再现第七三七章 天道相送,大道争锋第七三八章 究竟是谁夺了我的机缘?第七三九章 义薄云天龙娘娘第七四零章 暗中护送,风起云涌第七四一章 一人独面仙澜宗第七四二章 搅屎棍逃出升天?第七四三章 好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第七四四章 这是一场yīn谋吗?第七四五章 老将护cháo龙,西凉入门难第七四六章 仙澜宗的惩处,西凉城的业府第七四七章 神通者闹市,则天湖聚首第七四八章 一人独行,寻将死之人第七四九章 敢问九黎,何为天骄?第七五零章 天骄亦有差距第七五一章 入阳谷,登仙澜第七五二章 桃花血引,震荡虚空第七五三章 十殿阎君,孽镜台显第七五四章 隐入虚空,主仆对饮第七五五章 龙兄消息,准备发力第七五六章 飞仙门之耻,反击悄然而至第七五七章 回马枪,抢挑三朵金花第七五八章 天阁楼悬八尸,风云激荡第七五九章 妙人一位,论道同行第七六零章 少年回到原点,怀王暗中发财第七六一章 七个木雕,遁空而去第七六二章 问道峰上师徒情,帝坟隧道见浮生第七六三章 少年故事,一刀八人散第七 64章 紫运归天,五日huàn人第七六五章 压力剧增,jiāo易开始第七六六章 琴声悠扬,宿敌相见第七六七章 命中注定,宿敌劝离第七六八章 黄泉路送离别,十五宗锁虚空第七六九章 隔空斗法,至亲护道第七七零章 烛影与逆鳞第七七一章 七彩战神,五品创法第七七二章 天门吞寂道第七七三章 西凉城下十二人第七七四章 李彦的猜测,魔女的图谋第七七五章 启程,影探隧道,白衣灰烬第七七六章 布衣入cháo龙第七七七章 帝坟开,吾以清风送一人第七七八章 入帝坟,门眼者竟然是他?第七七九章 丢失的福源气运第七八零章 临门过关,同行冯仁德第七八一章 湘边五鬼,似自无间地狱而来第七八二章 苍天难葬五鬼,罪心桥前龙鼓声第七八三章 放言,除人皇与主事者外都可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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