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九章 丢失的福源气运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796 / 929 章6,251 字

“还奶奶,你他娘的喝不喝爷爷?!”

任也瘫坐在地上,翻着白眼,骂骂咧咧道:“干的我都不知道去哪儿给你弄,还想整点稀的喝,那城里的老爷都没有你吃得全乎。”

“那城里的老爷又没有狮虎,但我有呀!”小不点瞬间化身萌娃,瞧着是既鸡贼又很情商拉满:“乡里的人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从今日开始……您就是万般疼爱我的父亲了。”

“……!”

任也瞧着古灵精怪的小混世魔王,目光诧异道:“你这个瞬间认爹的模样,我瞧着甚是相熟啊。”

“储道爷说,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小不点的大眼睛布灵布灵地眨着:“跟着凤凰走永远都是俊鸟,这乌龟王八堆里也绝不会有玄武之蛋。”

“你储道爷越活越回去了,都开始借着孩子骂人了。”任也无奈摇头,只抬手一翻,便从意识空间内取出了一点干粮,一壶水,还有一点卤肉:“你唐娘娘不在,老子真没地给你挤鲜奶去。凑合吃一口吧。”

“狮虎,俺不挑。”

小不点瞬间化身干饭战士,一手拿着炊饼,一手拿着卤肉,吃得哈喇子横流。

“就这熊样……真不知道大帝看上你什么了。”任也骂归骂,但还是帮他拿着那壶水,劝道:“都给你,慢点吃……!”

草地上,小不点好似是来这里野炊的一般,连续干了六张炊饼,足足一斤多的卤肉,还喝了两大壶水。就他这份饭量,哪怕是许棒子都很难比过。

不过,小不点吃东西也不白吃。他不管是赶路时的耐力,还是力气,以及扛折腾的程度,那都远超同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在大泽乡“力压同辈”,成为混世孩子王的根本原因。

这小子的肉身天赋,也绝对是深不可测的。

吃完后,小不点便擦了擦嘴角,拍着肚皮道:“狮虎,俺饱了,可以赶路了。我们要向哪里走?”

任也盘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两张一样大小的黄纸,正神情专注地思考着。

这两张黄纸,是刚刚天道宣布完差事规则后,凭空出现在他和小不点手掌中的,名为“铜棺灯谜”。

左手的黄纸上,写着四个字——开门见刀。

这是那位“熟悉”的断头人门眼,赐予小不点的铜棺灯谜,且只有猜出真正的谜底,才可以找到青铜棺,从而来应对帝坟幻境中入夜后的赤潮。

右手的黄纸上也写着一句话:头七回魂挚友哭,今夜门内多一人。

这张纸是“门眼”赐予任也自己的,也就是说,他想与小不点平安度过今晚的赤潮,那就必须连破两题,并找到两副棺材,这样才能安全。

他娘的……天道果然没有食言。自己在这帝坟幻境中游历,不论接到什么差事,那都是双倍难度。

他总不能指望着张嘴就要喝奈奈的小不点,去破解铜棺灯谜吧?

“小不点的这道题,倒是不算难,可我的这道题是什么意思呢?”

任也瞧着两张黄纸,思绪是既混乱又清晰。因为他在第一时间内,已经对小不点的灯谜有所猜想了,但自己的这一张,却暂时毫无头绪。

“狮虎,你不会连一道灯谜都猜不出来吧?”小不点蹲下身,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模样。

任也皱眉看向他:“你能猜出来?给,那你来猜。”

“俺若能猜出来,那还要师父干什么?”小不点尬笑地挠着头,回答得严丝合缝。

“啪!”

任也照头就是一巴掌,破防地指着他骂道:“我很不喜欢你的语言风格,很不喜欢!”

“走!”

他收起小不点吃剩下的餐食,便起身看向了远方。

“狮虎,我们要去哪里?!”小不点皮糙肉厚,挨了一巴掌也没有叽叽歪歪,只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问道。

“去有人的地方,你的谜底应该在那里。”任也皱眉思考一下:“不出意外的话,此地周遭,应该是有天道演化出来的残魂的。”

“狮虎,什么是残魂呀?”小不点好奇地问。

“残魂……残魂就是被人摆布,一生都要活在他人经历的戏本中的人。”任也与小不点同行,言语略显感慨地回。

小不点仔细想了很久后,才微微点头道:“哦。”

任也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轻问道:“小混球,你不感觉这残魂很可怜吗?”

小不点眨了眨眼睛,又想了很久后,才摇头回道:“俺不觉得啊。”

“为什么?”

“因为俺们都是这样的人啊,可却从没有人可怜过我们啊。”小不点仰面瞧着师父,童言无忌:“俺若饿了,那只有自己的肚子知道……世间除了父母,也只有自己能可怜自己。”

这五六岁孩童的一句话,却瞬间把伶牙俐齿的任也,噎得一句话都没有。

是啊,神通者瞧着秘境中的残魂可怜,但谁又会可怜他们呢?宏哥燃尽生命,可最终也没能逃过仙澜宗写下的戏本啊。身死却债未消,这是自打生下来,就命中注定的事儿。

就连自己,现在不也是入了天道与大帝的戏本,且疲于奔命着吗?

小不点的这一句话,甚至在某一瞬间影响到了他的心境。他竟在考虑,这人皇之路,究竟是做戏中人,还是要做戏外人,抑或者是做……小不点口中那位自己能可怜自己的人。

一大一小,行走在流云与烈阳之下,穿过湖泊与草地,一晃就到了中午。

任也向前行进时,一直保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前面的路,必须要有水源,也必须要有人踏出过的小径之路。他坚定地认为,小不点的谜底,一定是在有人居住的地方,而以上两条原则,会指引他们找到这样的地方。

晌午过后,腿短身小的小不点,已经累得走路都要打晃了,但硬是一声也没有哼唧。

任也扭头看向他,轻问道:“要不,我背你一会儿,或者让神娃背你一会儿?!”

意识空间的鬼铜像内,神娃内心os:“我亲爱老板,你真是一点人都不当啊!我也就只是个孩子啊!”

不料,小不点听到师父的询问,却倔强地摇了摇头:“师父能走,俺就能走,俺不要师父可怜,也不当累赘……。”

“卧槽,你这还能把刚才的话圆回来?你小子有点思想深度啊!”

“狮虎,卧槽是何意?!”

“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任也摆了摆手,抬头一看时,却见到前方的烈日下,浮现出了一处约有百户的乡村。

“玛德,走了几个时辰,终于找到了。”

任也望着乡村,顿时长长出了口气:“快走,小混球,先找你的谜底。”

“好。”

小不点重重点头。

“刷!”

就在这时,神娃毫无征兆的自行从任也眉心飞出,且露出了园区特有的谄媚笑容,叫道:“爸爸好。”

“?!”

任也微微一愣:“你不一直唤我老板吗?”

“老板不如爸爸亲。”神娃笑得像花儿一样。

“庸俗,你变得庸俗了!”任也手抖地指着他,吩咐一句:“快,去前面探探路,瞧瞧那个乡村中有没有人,且是不是都是残魂。”

“好嘞,父亲!”神娃飞掠而走。

小不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有些羡慕嫉妒恨:“师父,那……那小子为何会飞啊?”

“刷!”

任也猛然扭头看向小不点,不可置信道:“你……你能看见他了?!”

“阴嗖嗖的,看不太清,像是一道模糊的影子。”小不点费解道:“怎么了?”

“???!”

任也瞧着他,内心十分惊愕。

因为他先前也在小不点面前,差遣过神娃做事儿,但在这之前……这小混球可是对神娃没有任何察觉与感知的,现在入了帝坟,他却可以捕捉到对方了。

要知道,自己身边这么多人,除了爱妃外,是没有人能窥见神娃样貌的。

难道是,进入帝坟后,小不点正在发生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

任也一时间有些费解。

……

不多时。

任也带着一人一鬼,两个萌娃,一同来到了那处乡村。

他站在村口,抬头凝望,便见到了那村口用四根硕大的木柱撑起了一面匾额,匾额上两个大字——刑村。

他瞧了瞧那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又顺着匾额向乡村中望去。

长街上,身着普通布衣的百姓,人来人往,或做着行商之事,或有妇人坐在小马扎之上,正于自家门前做工。总之瞧着热闹非凡,人丁繁盛。

村虽小,却是五脏俱全,铁匠铺、衣坊、当铺、酒楼等等,应有尽有。

“这里都是残魂?”任也扭头冲着神娃问了一句。

“是。”神娃乖巧点头。

“走,进去看看。”

任也应了一声,迈步便走进了村中。

他沿着长街,行进了大约两里远处,便在一处小客栈门前停下。

“这位兄台,我是外来人,想跟您打听一件事儿。”任也脸上泛起笑容,微微抱拳后,便冲着客栈门口用棍棒敲打被褥的店小二开口。

“何事?”店小二大概二十多岁,长相颇为机灵。

“我想问一下,这村中可有青铜棺材贩卖啊?”任也试着询问。

“咦,晦气!”

店小二皱了皱眉,摆手道:“都是凡夫百姓,谁家能用得起青铜棺材?!反正我是不知……!”

任也瞧着眼前这位残魂,又仔思考了一下小不点的铜棺灯谜,试探着问道:“村中,可有刑姓之人?”

店小二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村口的匾额道:“您看不见吗?村口匾额上可写的是刑村啊!何为刑村?那就是此地绝大部分的人都姓刑啊,哈哈。”

任也听到他的话,也没有生气,只再次顺着话茬,试探着问:“那刑姓之人中,可否有人打了一口青铜棺啊?”

店小二听着他的话,便登时愣在了原地,且表现了残魂特有的木讷感。

“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店小二一拍大腿,笑道:“好像还真有。我前些日子听说,俺们族长好像打了一副青铜棺材,就放在宗族祠堂中。要不,你去他那里看看?”

“多谢。”

“不用。”店小二和善地笑了笑,便继续敲打着被褥。

“走走,快走!”

任也催促了一句小不点。

“狮虎,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知那青铜棺材会在刑姓之人的手中?”小不点双眼冒着小星星,露出了非常崇拜的目光。

“你没有文化,文盲一个,自然是猜不出来的。”任也装杯地解释道:“灯谜,拆字法。开门见刀,可不就是一个刑字吗?但这刑字放在周遭荒芜的环境中,就会显得非常突兀,所以我才判断是与人有关。比如羁押囚犯的刑房,刑堂,即将被处死的刑犯等等……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姓氏。”

“为何最大的可能是姓氏?”小不点不解。

任也弯下腰,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话语包含深意道:“当然是因为你啊,这是你的谜题。”

小不点愣在原地,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哦,对了哦,我也姓刑,可这有什么关联呢?”

任也没有解释,只迈步带着他,一路打探,很快便来到了乡村最中央的刑氏祠堂外。

据这里的人说,刑氏一族的族长,就居住在祠堂旁边。

任也来到祠堂门口,一边试着向里侧走,一边轻声呼唤道:“有人吗?”

喊声空灵地回响着,却无人应答。

任也背手打量着祠堂内部,虽见到这里干净整洁,却到处都充斥着一股腐朽落败之感。主堂外的六根大柱子,都已被雨水冲刷得掉色,门板与窗板,也有着明显的虫洞裂痕。

看来,这刑氏一族过得很贫穷,很艰难啊,连修缮祠堂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他站在堂前的小院之中,定睛向里侧望去,却见到祠堂最中央的供台上,有着一面瞧着非常模糊的灵位牌。

他有些好奇,便暗自调动气运之力,强行窥探了一下那模糊的灵位牌。

“刷!”

紫运涌动间,他隐隐见到了灵位牌上的几个字。

【八十一族之首,刑氏战神之灵位。】

“轰!”

他只匆匆看了一瞬,双眸便有一种要被烈焰灼瞎之感,只能立即撤去紫运,收敛神通。

“踏踏……!”

就在任也心中有了一些猜想后,堂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何人闯我刑氏祠堂?!”一位老者的声音响起。

任也猛然回头,见到一位身着布衣,体态精壮,年约七十余岁的老者,迈步走了进来。

他立马露出恭敬之态,微微抱拳道:“在下外乡人,入刑村是有一事相求。刚刚在祠堂外呼唤,却无人应答,这才走进来查看。有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老者面容刚正,腰板笔直,他瞧了任也一眼后,便皱眉问道:“你为何事而来?”

“为了借青铜棺。”任也面对一位残魂,自然不会说一些弯弯绕的话,只非常直白道:“敢问老伯,您是这里的族长吗?”

“是。”

老者微微点头,挑眉重复道:“你是要借老夫打造的青铜棺?”

“没错!”

“……嗯。”

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眼任也,轻声道:“老夫打造这青铜棺,其实也是为了借给别人。”

“啊?!”

任也一脸懵逼,心说:“你这就是为我准备的啊。”

“不过,这借棺可以,但却要有交换。”老者扭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不点。

这是……天道差事来了?!

任也心情激动,立马顺着话茬回道:“如何交换?”

“自有九黎以来,便有刑氏一族。只可惜,相传在荒土一战时,我族中老祖至尊斩不祥于九天之上,化道身殒,自此刑氏一族没落。无尽岁月过去,族人几经迁徙,却不知在哪一代丢了老祖换来的福源气运,也或许是被人窃了气运……总之,刑族衰败,我们急需找回那份福源气运。”老者轻道:“有卦师为我刑族掐算过,刑族以秘法铸青铜棺,而来求棺者,则要为我们寻回福源气运。”

任也一听便懂了:“您放心,这活儿我能干,搭钱也干!”

“你先莫急,听老夫把话说完。”老者摆了摆手:“此地贫瘠,却又土地干涸荒芜,开荒极其不易。那卦师又说,我们需再次迁徙,并寻一新的沃土,才可繁衍生息。所以,我们族中已经决定,要在一个月后,迁徙离开此地。时辰已经算定,不能等人,所以,你寻找我们族中丢失的福源气运,时限只有一个月。”

“好。”任也知道这种规则是不能更改的,所以也没有与他扯皮,只问道:“那一个月后,刑族要迁往何地呢?”

“大帝庇佑,刑氏后人的机缘,自也在大帝登天之地。刑山脚下,大泽乡。”老者轻声回道。

任也听到这话,浑身瞬间泛起了鸡皮疙瘩,几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不点,随后才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一月期限,你可能做到?”

“晚辈尽力而为。只不过,这青铜棺,天黑前我便要用。”任也一口应了下来。

“棺材可以先借给你,若是一月后,你拿不回我刑氏一族的福源气运,这棺材,老夫自然会收回。”

“一言为定。”

“棺材就在祠堂后,你若想用,随时可以取走。”老头轻声道:“既已定下约定,那明日一早,你便可再来这里,老夫也会为你讲述,那福源气运大致会在何方。”

“好嘞,好嘞。”

任也抱拳称是。

【恭喜您,成功触发命字者差事——《丢失的福源气运》。】

他愣神之间,那老头便已迈步离开了祠堂。

“呼……小不点的差事虽然触发了,但踏马的我自己这一关,却好难过啊。”

任也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那张黄纸,并低头念道:“头七回魂挚友哭,今夜门内多一人。这个题面,真的是充满了太多的可能性啊。”

若按照题面猜想,这门内多一人,那岂不是个闪字?

只不过,这样题面也太简单了吧?天道不可能设下这么毫无难度的开局考验啊?!

这毕竟是帝坟幻境啊!

头七回魂,难道与死人有关?

玛德,这会儿已经是接近傍晚了,距离入夜最多也就剩下两个多时辰了。这一旦赤潮降临,小不点倒是可以躲到祠堂后面的棺材里,可自己踏马的能去哪儿呢?

只能等死了。

没法子了,只能用排除法了。

他说干就干,先是去检查了一下祠堂后面的青铜棺材,发现里面只能躺一人,也确实拥有抵抗赤潮的功效后,这才重新走回长街,并速度极快的在村内打听了起来。

他先是逢人就问,最近村里有没有人死,且正好是死了七天的。

并且,这个死人的头七祭奠,也应是由挚友主持的。

而后,他又按照闪字的思路,找遍了村中拥有铜镜,或是可反光烈阳的水泽之地……因为名字或事物中带闪字的太少了,所以只能将这个信息往地域上靠。

从即将垂暮,一直折腾到了天色渐黑,任也竟然在整座村中一无所获,且毫无头绪。

他几乎把这一行字掰开了,揉碎了组合,最终也没有找到正确的解题方式。

天色渐黑,距离入夜最多只有两炷香的时间了。

任也坐在村西边一处被村民称作鬼宅的宅院门口,并扭头瞧着以青铜为材,制作出的四座大门,目光诧异道:“全村就只有这个地方跟鬼有关,且四门是由青铜打造,那今晚我若走进去,就在院里居住……是不是就做到了门内多一人呢?四面青铜门,其实就象征着一座棺材?!”

“他妈了隔壁的,这会不会有点牵强啊?”

小坏王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鬼宅,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大喊道:“兄台,兄台,是你吗?!”

任也闻言扭头,却见到一个陌生面孔,急迫地冲着自己跑了过来。

他瞧着对方,顿时以谨慎之态应对,立马装起了残魂道:“吾乃刑村黄霸天,你可有事?!”

那陌生面孔陡然一愣,便立马摆手道:“得了,得了,我给你二十万星源,你别装了行吗?!我也是血引者,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吾黄霸天富可敌国,差你那区区二十万啊?”任也面容冷峻。

“三十万!能不能说人话?!”

“……!”

“不说,我可抱着你一块拥抱赤潮了!”那人斜着眼,露出了执拗的表情。

“三十万,来来,交星源,说明来意!”任也见他已经笃定自己的身份,便一秒破防,摆手催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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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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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八四章 意料之中与意料之外第六八五章 潜入,内jiān跳反?第六八六章 人在潜伏,家被偷了第六八七章 情字的唤醒第六八八章 神娃出手,唯一机会第六八九章 终见正主,女帝屠灵第六九零章 发饷,血战序幕第六九一章 救人,决战规则第六九二章 临门一脚,挑战倒悬第六九三章 折阳寿,山河易势第六九四章 孤身推开庙门第六九五章 穹顶涌cháo,此间颠倒第六九六章 残躯化道,最后芳华第六九七章 一斧开天门第六九八章 离去与转身第六九九章 结算,特殊的馈赠第七百章 试探,万象门与古潭宗的渊源第七零一章 过往与新篇第七零二章 往生林后光就居第七零三章 为你而来第七零四章 重返人间第七零五章 权柄之钥第七零六章 大喜大悲第七零七章 条件来了第七零八章 应战,碎空一剑第七零九章 最后一课第七一零章 殒神之地第七一一章 好兄弟发了大财第七一二章 搞钱!第七一三章 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第七一四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第七一五章 园区入赤金,鼾声如雷第七一六章 小歌姬醉擒袁大郎,怀王砸仓第七一七章 烽烟四起第七一八章 冰蟾镇赤金,冥河万马腾第七一九章 分账,捆绑,收大郎第七二零章 一枚暗棋第七二一章 入门cháo龙城第七二二章 神秘猛男失踪事件第七二三章 少年满弓第七二四章 盛情款待,一滴醉仙酿第七二五章 荣升父亲第七二六章 欺压,榨取,人心不古第七二七章 今年不顺啊!第七二八章 照脸抽,啪啪啪第七二九章 刑山赤cháo,天幕绯红第七三零章 祭祖大典,yīn邪古井第七三一章 祭祖大典,厉鬼突现第七三二章 无量樽,神罚弓第七三三章 救命之恩第七三四章 误入刑山,一片绯红第七三五章 吞噬星源,身殒花海?第七三六章 寻头,偷人,赤cháo再现第七三七章 天道相送,大道争锋第七三八章 究竟是谁夺了我的机缘?第七三九章 义薄云天龙娘娘第七四零章 暗中护送,风起云涌第七四一章 一人独面仙澜宗第七四二章 搅屎棍逃出升天?第七四三章 好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第七四四章 这是一场yīn谋吗?第七四五章 老将护cháo龙,西凉入门难第七四六章 仙澜宗的惩处,西凉城的业府第七四七章 神通者闹市,则天湖聚首第七四八章 一人独行,寻将死之人第七四九章 敢问九黎,何为天骄?第七五零章 天骄亦有差距第七五一章 入阳谷,登仙澜第七五二章 桃花血引,震荡虚空第七五三章 十殿阎君,孽镜台显第七五四章 隐入虚空,主仆对饮第七五五章 龙兄消息,准备发力第七五六章 飞仙门之耻,反击悄然而至第七五七章 回马枪,抢挑三朵金花第七五八章 天阁楼悬八尸,风云激荡第七五九章 妙人一位,论道同行第七六零章 少年回到原点,怀王暗中发财第七六一章 七个木雕,遁空而去第七六二章 问道峰上师徒情,帝坟隧道见浮生第七六三章 少年故事,一刀八人散第七 64章 紫运归天,五日huàn人第七六五章 压力剧增,jiāo易开始第七六六章 琴声悠扬,宿敌相见第七六七章 命中注定,宿敌劝离第七六八章 黄泉路送离别,十五宗锁虚空第七六九章 隔空斗法,至亲护道第七七零章 烛影与逆鳞第七七一章 七彩战神,五品创法第七七二章 天门吞寂道第七七三章 西凉城下十二人第七七四章 李彦的猜测,魔女的图谋第七七五章 启程,影探隧道,白衣灰烬第七七六章 布衣入cháo龙第七七七章 帝坟开,吾以清风送一人第七七八章 入帝坟,门眼者竟然是他?第七七九章 丢失的福源气运第七八零章 临门过关,同行冯仁德第七八一章 湘边五鬼,似自无间地狱而来第七八二章 苍天难葬五鬼,罪心桥前龙鼓声第七八三章 放言,除人皇与主事者外都可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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