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道？”
方尘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就反应过来：“你是说，让仙道计算机凝聚仙朝的气运？”
“并非如此，气运并不会集中在死物之上，只有与之类似的信仰之力才会。”
月云霓摇了摇头，又提起了另一种力量。
信仰之力。
按先前天羽的说法，神道的修行方式就是依靠信仰之力。
“听这位先生描述，仙道计算机与每个仙朝子民息息相关，既然如此，正好可以用来凝聚他们的信仰，利用这些信仰之力让仙道计算机进阶。”
见方尘沉默，月云霓也是继续说道。
“仙道计算机又不是神明，怎么会让仙朝子民诞生信仰之力？”
反应过来之后，方尘还是提出了新的疑问。
“不是信仰神明才会产生信仰之力，而是信仰之力催生了神明。”
月云霓笑了，说了句让方尘觉得很有道理的话。
“也就是说，要用信仰之力把仙道计算机打造成神明？”
根据月云霓的这句话，方尘也推理出她的想法。
仙道计算机凝聚信仰之力成为神明，便可以继续吸收信仰之力成长，如此就能随着仙朝的发展而变得更加强大。
也就能实现林青山的愿景。
“当然不是，若是仙道计算机成了神明，他肯定会脱离仙朝的控制，甚至成为仙朝的另一个掌控者，准确来讲，是让仙道计算机成为神位。”
另一个对气运之道与信仰之道非常熟悉的朱月瑶为方尘解了惑。
“神位？”
方尘倒是理解这个词语的含义，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不是说信仰之力会催生神明，又怎么能变成神位？
“我来详细解释一下吧，神道作为能与仙道抗衡的手段，我们做了许多研究。
“神道的可取之处，在于信徒越多越忠诚，信仰之力就越盛，进而在短时间内让神明掌握强大的力量。
“可是反过来，每一丝信仰之力都蕴含着信徒的思想，每一个神明的信徒中，数量最多的永远是浅信徒，他们的思想驳杂无比，神明接受了他们的信仰之力，自然也要接受这些信徒的思想，久而久之，便会被信仰之力影响到自身。”
朱月瑶一口气说了很多，也让方尘明白了神道的优缺点。
他突然想到一个词语，便直接讲了出来：“所谓香火有毒吗？”
“正是如此，没想到你对神道也有些许了解。”
朱月瑶点点头，然后又继续为方尘介绍：“神明拥有强大的力量，自然不甘愿让信徒影响自己的思想，于是他们创造了神位。”
“用来剥离信徒们的思想？”
方尘也是瞬间猜到了这神位的作用。
“没错，信仰之力先进入神位，在神位中洗去杂质，再由神明吸收，这种精纯的信仰之力，便被他们称作神力。”
赞赏地看了方尘一眼，朱月瑶点了点头。
“难道说，曾经的月神宫就是你的神位？”
方尘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向月云霓询问。
“正是，天羽恐怕也不了解，他只知道我修气运之道，却不知我同时修气运与信仰。”
月云霓点点头，承认了这一点。
“我就说，尽管气运之力和信仰之力相似，如果只修气运，你们二人也不会被称为神才对。”
天羽对此也不惊讶，他早就有所猜想，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所以当时也只讲了他知道的部分。
“神道我是了解了，这气运之道又是如何修行？”
方尘现在对气运之道更加感兴趣了。
天羽说过，气运之力和信仰之力区别不大，只不过前者归于集体，后者归于个人。
月云霓却又说，气运之力不可凝聚在死物之上，但信仰之力可以。
显然两者还是有所不同。
“气运不用修行，与势力的整体状态有关，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有能将气运凝聚在一起的宝物，有人称之为龙脉，也有人称之为镇国之宝，其实都是一个东西。”
月云霓对气运最有研究，便为方尘答疑解惑。
“凝聚气运？气运不是不能凝聚在死物之上吗？这龙脉或镇国之宝，怎么听也不像是活物啊。”
方尘亦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作用是凝聚气运，又不是将气运凝聚在己身，汇聚之后的气运，需要有人承接，一般就是这方势力的首领。”
月云霓笑了笑，知道方尘是误解了，便纠正他的想法。
“这样啊，那气运之力与信仰之力又有何不同？”
方尘点点头，又接着追问。
“前面说了，信仰之力经由神位转化，可以化作神力，气运之力却可以被承接气运之人直接吸收，气运在身，修炼速度会得到提升，实力也会大大增强。”
月云霓先介绍了简单的内容，然后又补充道：“而且就像神明可以用神力赐福信徒，承接气运的首领也可以用气运之力赐福子民，相比之下，前者的赐福会让信徒变得更加狂热，后者则不会对其人格有任何影响。”
“听起来，倒是神道的蛊惑能力更强一筹。”
听完以后，方尘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那是自然，他们就靠着这一套增强自己的实力，必然要洗脑手下的信徒。”
月云霓也认可方尘的评价。
“说起来，莫非月神宫也同时是仙灵大世界的龙脉？”
了解了气运之力后，方尘突然又想到一种可能性。
“聪明，确实如此，月神宫既是神位，又是整个仙灵大世界的龙脉，通过月光中的灵光连接每位信徒，凝聚他们的信仰和气运。”
既然解释了这么多，若是方尘猜不到这一点，月云霓反倒要怀疑，方尘是否能够承担天道选择的救世主的责任了。
“所以仙道计算机，也能承担类似的职责吗？”
方尘灵机一动，尽管仙道计算机不像月神宫那样，可以通过月光照耀每一个生灵，却也能通过子玉简连接仙朝子民。
“自然可以，天羽如此设计，也早就抱有这样的想法吧。”
月云霓看向天羽，在得知了仙道计算机的功能后，她就隐约猜到了天羽的打算。
“前辈明鉴，不过我确实只想到了气运之力，却未曾想前辈还真掌握神道。”
天羽点点头，坦率地承认了。
“先到计算机又无法将气运之力凝聚在自身，如果只知道气运之力，要如何对其进行强化？”
听天羽这么说，方尘反倒十分好奇。
“气运之力和神力的作用一样，神明能用神力强化万物，你承接了气运之力，自然也能用气运之力强化万物，月神前辈只是举了信徒和子民的例子而已。”
天羽便直接为方尘解释。
“原来如此，那有劳天羽前辈，带上林副城主一起，为仙朝打造这件镇国神器吧。”
方尘了然，对着天羽一鞠躬，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镇国神器？这名字倒也贴切，放心吧，只要月神前辈愿意分享有关神道与气运之力的秘术，我自然会帮你。”
天羽重复着方尘说的这四个字，答应了他的请求。
“当然没问题，如今的情况，正需要我们同舟共济，给我拿个玉简，我将两门秘术刻印其中。”
月云霓也是愉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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