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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铁无双的过去
苏棠不在的第三天，林北收到一封信。不是方明远传来的，是血灵宗送来的。信上只有一行字：铁无双要见你。林北把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烧了。
张小鱼拄着拐杖站在旁边。“掌门，铁无双是血灵宗的人，他见你肯定没好事。”
“我知道。”
“那你去？”
“去。”
林北一个人去的。黄沙镇外的一片空地上，铁无双站在那里，身后没有跟人。月光很亮，照着他脸上的伤疤——林北上次用混沌灵根打的，还没好。
“林掌门，你今天来，不怕我杀你？”
“你杀不了我。”
铁无双盯着他看了很久。“上次你打我那一拳，用的不是混沌灵根。”
林北没有说话。
“是仇恨。”铁无双说，“你恨我。为什么？”
林北看着他。“你打伤了张小鱼。”
铁无双愣了一下。“那个替你挡掌的小弟子？”
“他是我兄弟。”
铁无双沉默了。月光下，他脸上的伤疤像一条蜈蚣，爬在颧骨上。“林掌门，你知道我为什么加入血灵宗吗？”
林北没有说话。
“因为血灵宗救过我的命。三十年前，我是散修，被人追杀，是血灵宗的人救了我。”铁无双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欠他们一条命。所以今天——我也欠你一条命。”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牌，扔给林北。“这是血灵宗在黄沙镇的所有部署。人员、位置、行动计划，都在里面。”
林北接住玉牌，看着他。“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打了我一拳，没有杀我。”铁无双转过身，“因为你把你的弟子当兄弟。血灵宗不把人当人。”
他走了。林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金丹中期的血灵宗长老，叛变了。不是因为他，是因为血灵宗不把人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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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钱庄，林北把玉牌递给空玄。空玄看完，脸色变了。“血灵宗三个月后要总攻。金丹期十个，筑基期两百个。领头的不是铁无双，是血灵宗的元婴期老祖。”
林北沉默了。元婴期。青云宗的防御阵扛不住。太虚宫的驻守也扛不住。谁都扛不住。
空玄看着他。“林北，你打算怎么办？”
“上市。”
空玄愣了一下。“上市？血灵宗要打过来了，你上市？”
“上市了，青云宗就是东域第一家上市的宗门。上市了，就有更多的钱，更多的人，更强的防御。”林北说，“血灵宗的元婴期老祖要来，我就让他来。他来了，看到青云宗上市了，看到天玄宗、太虚宫、万剑门都跟青云宗合作，他敢动吗？”
空玄盯着他看了很久。“你赌他不敢。”
“不是赌。是算。”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没哭，没低头，眼睛不红。她把碗放在桌上，看着他。
“掌门，听说你去找铁无双了。”
“嗯。”
“危险吗？”
“不危险。”
苏棠沉默了片刻。“掌门，你每次说不危险，其实都危险。”
林北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
“掌门，我不哭了。”苏棠说，“哭没用。你该去还是去。”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
林北看着那碗银耳羹，端起来，喝了一口。甜的。少放糖了，还是甜的。
【宗门当前估值：89500000灵石】
距离一亿还差一千零五十万。
林北关上系统面板，靠在椅背上。窗外，月光照在灵脉池的水面上。铁无双叛变了，血灵宗三个月后总攻。时间不多了，上市的事要快。苏棠不哭了，她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