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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钟声
灵石市场三十期开业那天，天玄宗的山门前挤满了人。三千个摊位，从山门外一直延伸到山门内，从东边一直延伸到西边。东域最大的市场，没有之一。张小鱼站在市场门口，手里拿着鞭炮，笑得合不拢嘴。他不再拄拐杖了，伤好了，人也壮了，站在那儿像个铁塔。
苏棠站在旁边，端着一碗银耳羹。林北接过碗，喝了一口，把碗还给她。她收了碗，转身走了。两个人之间，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话。从她第一次送羹到现在，三年了。一千多天，一千多碗，从糊味到甜糯，从手忙脚乱到从容，从哭着送到笑着走。三年，什么都变了，但银耳羹的味道没变。甜的。
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宗门当前估值：五亿灵石】
【主线任务：让青云宗成为东域第一家上市的宗门——已达成】
【支线任务：估值突破十亿——进行中】
五亿，到了。
从负债五千到五亿，三年。林北关上系统面板，站在灵石市场最高处。下面站着几万个人——天玄宗的、太虚宫的、万剑门的、血灵宗的、青云宗的散修、商贩、弟子、从东域各地赶来看热闹的人。秦霜、沈清辞、李寒山、铁无双，四大宗门的长老站成一排，看着林北。
天玄真人没来，但送了一块匾。沈清辞让人抬上来，红布揭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东域第一。”太虚宫也送了一块匾，沈清辞让人抬上来，上面写着：“青云直上。”万剑门也送了一块匾，李寒山让人抬上来，上面写着：“剑指苍穹。”血灵宗没送匾，但铁无双来了。他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林北，点了点头。
张小鱼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天际，传遍了整个东域。
苏棠站在人群最前面，端着一碗银耳羹。沈七七站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苏棠，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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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那是风迷的。”
沈七七笑了。苏棠没有笑，但她嘴角往上扬了一下。
晚上，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
“苏棠。”
“嗯。”
“你以后不用送羹了。”
苏棠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自己去厨房喝。”
苏棠看着他，眼眶红了。“掌门，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林北笑了。“以后会说更多。”
苏棠低下头，嘴角往上扬着。她收了碗，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没有停下来。林北看着门口，空荡荡的，但心里是满的。
窗外，月光照在灵脉池的水面上。金色的光和银色的光在月光下交织。远处，灵石市场的灯还亮着。三十期市场，三千个摊位，从山门外到山门内，从东到西。三年，从负债五千到估值五亿，从三个弟子到三千个弟子，从一座破山到东域最大的市场。不是他一个人做到的，是一群人。张小鱼、苏棠、空玄、墨老、方明远、赵夫人、柳三爷、周正、古长风、沈七七、铁无双每个人都是一盏灯，灯多了，就不会灭。
“张小鱼。”
“在。”
“明天，建三十一期。”
张小鱼笑了。“掌门，建到什么时候？”
“建到东域没地为止。”
【宗门当前估值：五亿一千万灵石】
【距离十亿目标还差：四亿九千万】
一天涨一千万。一年涨三亿六。三年到十亿。路还长，但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