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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上市
灵石市场二十四期开业那天，天玄宗的山门前挤满了人。一千个摊位，一开业就全部租了出去。张小鱼站在市场门口，手里拿着鞭炮，笑得合不拢嘴。苏棠站在旁边，端着一碗银耳羹。林北接过碗，喝了一口，把碗还给她。她收了碗，转身走了。
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宗门当前估值：两亿灵石】
【主线任务：让青云宗成为东域第一家上市的宗门——已达成】
【奖励：宗门技能书×30，护山大阵升级图纸×15，仙帝级灵根觉醒图谱×10，特殊道具×10】
两亿。到了。从负债五千到两亿，两年零七个月。
林北关上系统面板，站在灵石市场最高处。下面站着几千个人——天玄宗的、太虚宫的、万剑门的、青云宗的散修、商贩、弟子。苏棠站在人群最前面，张小鱼站在她旁边，空玄坐在轮椅上，被沈七七推着。
秦霜走上来，看着林北。“林掌门，恭喜。”
“多谢秦长老。”
沈清辞走上来。“林掌门，恭喜。”
“多谢沈长老。”
李寒山走上来。“林掌门，恭喜。”
“多谢李长老。”
铁无双站在人群后面，没有走过来。远远地朝林北点了点头。
林北看着下面的人。两年零七个月，从负债五千到估值两亿，从三个弟子到三千个弟子，从一座破山到东域第五大势力。一个人撑不起一个宗门，但一群人能。
张小鱼哭了。不是偷偷哭，是当着几千个人的面哭。鼻涕眼泪一把抓，像个孩子。
苏棠递给他一张帕子。“别哭了。”
“我忍不住。”张小鱼擤了擤鼻涕，“掌门，我们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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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青云宗上市了。”
“嗯。”
张小鱼哭得更凶了。
苏棠没有哭。她站在几千个人中间，端着一碗银耳羹，看着林北。没有哭，没有低头，没有躲。沈七七站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夜里，林北坐在钱庄后面。苏棠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放在桌上。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
“苏棠。”
“嗯。”
“你以后不用送羹了。”
苏棠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自己去厨房喝。”
苏棠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掌门，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林北笑了。“以后会说更多。”
苏棠低下头，嘴角往上扬着。
【宗门当前估值：两亿一千万灵石】
【下一阶段目标：五亿】
一天涨一千万。上市了，估值涨得更快了。不是因为青云宗赚得更多，是因为市场对青云宗的信心更强了。
林北关上系统面板，靠在椅背上。窗外，月光照在灵脉池的水面上。血无痕还在黄沙镇，两百个人，十个金丹期，他没有退。不是不想退，是不能退。血灵宗的元婴期老祖在看着他，退了就是死。不是死在青云宗，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他只能等，等林北犯错。林北不会犯错。至少，不会犯他等的错。
远处，灵石市场的灯还亮着。更远处，青云宗的山门外面已经没有空地了。但山门里面还有很多。明天，建二十五期。建到没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