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嘴巴很硬，但身体一向很老实
罗刹女命运之中肯定带着什么妨害亲人的天煞孤星命格，闻瑞改变了她嫁给牛魔王的的宿命，却万万没想到替牛魔王顶了雷。
猴子借扇子，她只要不作妖，牛魔王也不至于被漫天神佛联军围殴，最终落败被牵着鼻子拖走。
这么一想，闻瑞觉得寒意上涌，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不祥之兆。
但症结却又不在她身上，不解决掉那位她不敢公认出的幕后人物，就算对她用强，强行中断败坏西周的计划，同样也要承担因果反噬，甚至有可能结局更糟糕，下场更惨。
“那好吧，你继续在这里作妖吧……”
闻瑞叹口气道：“若你能联络威逼那家伙，告诉他，不论他是谁，与我沾上因果，一定是他做过的最坏的决定！”
滞留人间界几年，看西周覆灭热闹的心情一下子就没了，闻瑞转身便要走出寝殿，踏云返回天庭。
“等等……”罗刹女追赶上前，从背后抱住了闻瑞，道：“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就这么走了？”
“撒开，我和你没什么好叙旧的！”
闻瑞没好气道：“你和我只是纯洁肉体关系而已，早知道当年就给你做试管婴儿了，免得你对我生出不该有肖想。”
罗刹女委屈巴巴地涩声道：“我又不是什么得道的神仙，我的心也是肉长的呀，当年的确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怕你嫌弃不敢将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但你不也……挺享受的吗？我以为你也喜欢我……”
“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符合我的审美，没有生殖隔离，我都享受。”
闻瑞渣言渣语张口就来：“我都给你一个孩子了，你还想得到我的感情？做人不能太贪婪！”
闻瑞自己也承认，他是个很渣的渣男，但这也不能全怪他。
超凡的存在，特别是超凡长生种，心思还比复杂的话，真的很难保持普通人类的爱情观和家庭观。
某些闻瑞穿越前看过的修仙小说里，万古大帝神仙男爱上了狐妖草妖或者凡人女修士之类的故事，还真就只是低龄的童话幻想。
现实情况应该更接近于希腊神话里诸神的爱情观。
那就是各种胡搞乱搞……
作为现代东方人穿越的超凡者，闻瑞的道德沦丧程度不至于和宙斯比肩，但也绝不可能成为东方修真故事描绘的中那种纯情好男仙。
听到直戳心窝子的渣言渣语，罗刹女眼泪一下子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毕竟出身魔人部族，对渣男也是见怪不怪，心理承受能力和忍渣能力的底线非常高。
另一个世界线中，牛魔王早就与玉面狐狸双宿双飞，公开入赘生活在一起很多年了。
但只有回来看望罗刹女一次，说几句好听的哄人话，罗刹女又会光速原谅他，再度与渣牛如胶似漆。
“我不敢奢求你的爱怜，但……如果只是想与你再尽情释放一次，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
罗刹女的语气很是卑微：“与你分开之后，我真的没再碰过其他人了，我也很寂寞，也有需要……至少让我在梦中，能多一些回味的素材……”
“你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场合？”
闻瑞恼火地道：“这里是黎山，外面还有被我纳米机器人定住的上万人，天上是黎山仙宗，黎山老母的神识足可对千里范围内纤毫必查。”
“我知道，可我……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呀！”
罗刹女哭出了声，凄然道：“我听说你封了神，凡间界信仰你的人也越来越多，若是回到天上，不知多少年才能再下界一回，到那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既然知道我现在是神，就不要再纠缠不清了，神受天条规范，受百万信众瞩目，还能做那些事吗？”
闻瑞冷着脸道：“若是传扬开来，天理人伦皆容不下你我了。”
……
第二天早上，闻瑞略有些尴尬地自寝宫中走出，有些心虚地抬头看了看隐藏在云朵之中开启了光学平账的黎山浮空岛。
满嘴仁义道德，实则男盗女娼，这是上位者的基操……
说是那么说，但闻瑞在天庭憋得也很难受啊，他又不是什么道德圣人，下凡一趟没学宙斯跨性别跨物种深入交流，只是跟老相好切磋一下牌技，就已经算是很收敛了。
这也是做善事嘛，罗刹女很可怜的，心情一定很抑郁。
这种助人为乐，利人利己的事情，又有什么不好？
也算是一种天官赐福……
不过，的确时机和场合有点不合适，闻瑞已经感应到了黎山老母的神识。
那神念中掺杂着几分鄙夷和嫌恶的情绪，显然昨夜的荒唐，被这位老人家偷偷听了墙头，很是辣了她的法眼。
闻瑞最担心的并不是黎山老母，他同时也感应到了另外一股充满哀怨气息的意念扫过来。
黎山浮空岛上，除了有黎山仙宗之外，鹤凌云鹤师妹担任宗主的金灵仙宗基地同样也在。
本来闻瑞还心存侥幸，小仙鹤毕竟成仙时日尚短，境界不会太高，虽说就在她眼皮底下偷吃，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就瞒过去了。
但显然已经被她发现，而且当场抓了现行，没调用空岛主炮朝这里来一炮，主要还是因为她是仙鹤化形，情绪稳定得和卡皮巴拉有一拼。
上一回出公差下凡，闻瑞都没回金灵仙宗找鹤凌云，主要是因为他不愿小仙鹤与他牵扯太深，卷入他为了复兴截教而策划了一系列针对西方教的敌对行动。
当年就是因为截教弟子重情重义，才不断有弟子入封神大局，最终不幸殒命。
闻瑞现在别看跳得很欢，但实则也是如履薄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对岸，万一翻车的话，还是少拉下水几个挚爱亲朋为妙。
罗刹女已然瘫软如泥，还没缓过神来。
他便打算趁机溜走，免得对方醒来又要一番纠缠，要知道赋予感官刺激和赋予情绪价值的价码可不一样，闻瑞只卖艺，不谈情，真没那闲心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