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创造智慧生命的代价
且不提一旁进行实验观察的科学家们，池塘边桫椤树下的激战终于是告于段落，那胖老师或许是憋久了，又或许是两只磨人的小妖精身材长相实在是不含而立，持续时间远超正常人类男性的平均时长。
精疲力尽的胖老师从冲动中清醒过来，捂着脸带着哭腔哀叹道：“天哪，我做了什么呀，服役考评肯定完蛋了，我的修仙梦想就这么破灭了。”
两只眼神迷离的虫人少女还趴在他身上，贪婪地嗅着他因刚才运动出汗而散发出的浓烈体味，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胖老师的哭诉声警醒了她们，恍然清醒过来的两只虫人女孩，瞳仁中迷之小心心渐渐散去，立刻变回了乖宝宝，看到她们喜爱的胖老师如此沮丧，显得很是不知所措。
“对不起，老师……”
“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真的忍不住，闻到老师身上的味道，就浑身燥热得受不了，像是生病了一样。”
她们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其中一只还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看着可怜兮兮的。
胖老师又能拿她们如何呢？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无奈地摇了摇头，失魂落魄地捡起了被那两只撕掉的衣裤，拖着沉重的脚步，怀着自我厌弃的心情，走进了蕨类丛林之中。
两只虫人少女也抱在一起大声哭了起来，就好像两个被亲人抛弃的孩子，显得那么的无助和委屈。
“难道就不能尽快开发出一种治疗这种基因缺陷的药物吗？”
蚊道人实在看不下去，在闻瑞身边意有所指地嘟哝道：“就算不能一劳永逸地治愈基因病，至少压制住这种冲动，也可以呀。”
“说得轻巧，特效药开发的投入有多大，研发周期有多长，你也是懂生化技术的，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闻瑞冷漠地给她泼冷水：“再说了，这种药物开发出来，根本就收不回成本，万一再存在一些危害更大副作用，那就更得不偿失。”
虽然很不甘心，很心疼她可怜的孩子们，蚊道人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在学习截教新知识之前，她一向认为神仙大能无所不能，只要机缘够好，修为够高，抢到顶级法宝，那想干什么只需要打个响指，就能轻松实现。
抱着这种想法，她在远古时代就不断偷袭修行者，吸取他们的修为，劫夺他们的宝物，为自己创造虫族文明的远大梦想而疯狂掠夺资源。
她的境界提升的很快，成就了混元金仙的至高境界，修为甚至能排进三界前列。
可是达到了许多修行者难以想象的高深境界，她依旧是调制不出哪怕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智慧魔蚊。
这才明白，人力有穷时，神仙也不是百无禁忌，天道设下的规则桎梏，数遍洪荒也只有盘古大神一斧劈开，但代价却是自身陨落。
直到接触到了截教新知识，才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说盘古大神那一斧，是暴力破门，那截教新知识中记述的截天秘法，就是在精密开锁，一点一点拆卸天道之门的零件，时不时就在上面破开一个小口子，窥见门口的一缕世界奥秘。
只可惜截天秘法虽好，在如今的妖盟制度之下，却与资本勾连在一起，搞科研必须要算经济账，不然再好设想，没资金支持也不会得以实现。
当然，闻瑞主导之下，也有一些能获得国家支持的科研项目，科学家们可以无视成本，领着巨额津贴和项目拨款，不计成本地砸钱研发。
但显然给有基因缺陷的虫人幼体开发特效药，这种小众受益且对未来发展影响很小的项目，不可能得到国家级的大力支持。
按照闻瑞最初的计划，这批缺陷幼体干脆人道毁灭算了，只保留健全个体予以教化。
还是觉醒了人性的蚊道人实在于心不忍，不想眼睁睁看着她那些无辜的孩子们被扔进毒气室，尸体再被当成生化污染废料焚烧成灰。
这才苦苦哀求闻瑞，给这些有基因缺陷的孩子一条活路。
她的诉求，恰好与闻瑞一向秉持的截教理念吻合，闻瑞才欣然应允，但却又无情地把这些缺陷幼体当成了另一场实验的耗材。
“标记一下这两只样本，刚才我注意到那个人族教师没来得及拿出安全用品。”
闻瑞的吩咐打断了蚊道人的思绪：“出现类似的样本，你都记录一下，汇总成清单提交给我，我要统计一下跨物种繁育的成功率，还要对后续进展进行追踪研究，观察一下样本产卵的情况，再对虫卵进行取样，观察虫卵的发育。”
说到此，闻瑞眼中直放光，充满期待地道：“真想快点看到新一代虫人的降生啊，不知道第二代虫人基因稳定度如何，与人族杂交之后，后代会不会多出一些新性状呢？”
蚊道人失落地道：“如此摆布智慧生命，真的不会遭天谴吗？早知道我的孩子们会被你如此对待，当初就不该答应你……”
“你以为女娲造人，就是随便捏捏泥巴，甩点泥点子就一次成功了吗？”
闻瑞板着脸道：“你知道女娲当初造了多少个人种？又将这些人种投放到洪荒各地繁衍选育，自然选择了多久？你知道多少个人种灭绝了吗？”
“即便是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道行高深到准圣境界，创造一个文明种族，也没那么容易。”
“纵然是圣人，也不敢轻易重演地火风水，不然我截教老祖通天老爷，早就掀桌子了。他老人家都不敢笃定，重演地火风水之后，创造出的新世界会不会存在很大的缺陷，能不能经受住亿万载时光洗刷的考验。”
说到此，闻瑞也不想再与她废话，冷冰冰地道：“我还是更喜欢没觉醒人性之前的你，至少能给我做一个合格的实验助手，不会像现在这般，对这些实验样本投入过多无意义的感情，大大耽误了工作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