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克斯，报告损伤！“
“颈部冷却系统受损，战甲过热警告。建议立即脱离接触。“
史达克咬牙：“不行，必须在这里解决他！“
他当机立断，启动战甲所有武器系统，“全弹发射！“
数十枚微型导弹从战甲各处射出，同时掌心炮全功率轰击。
如此近距离的饱和攻击几乎不可能完全躲避，叶轻舟也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重重撞在一栋大楼外墙上，墙体顿时龟裂。
烟尘中，史达克正要追击，却见一道剑光如流星般射来。
他勉强侧身，剑光穿透战甲右肩，将整个机械臂切了下来。
“啊！“史达克痛呼一声，战甲失去平衡坠落在地。
叶轻舟从废墟中走出，白衣已被鲜血染红，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剑。他走向倒地的史达克，长剑举起……
此时，上方传来异响。
叶轻舟抬头，只见空天母舰不知何时已下降到不足千米高度，底部舱门全部打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机械士兵。
这些两米多高的战斗机器人同时跃下，如同金属暴雨般向他袭来。
“人海战术？“
叶轻舟冷笑：“徒劳的挣扎。“
他长剑横扫，剑气呈扇形扩散，最先落地的数十台机器人瞬间被腰斩。
但更多的机器人前赴后继，它们没有恐惧，不知疲倦，只是一波又一波地涌来。
叶轻舟如鬼魅般穿梭在机械大军中，每一剑都精准摧毁一台机器人的核心。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他的体力正在迅速流失。暗金色的死亡领域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右眼开始变得模糊。
“必须……尽快……结束……“
死亡与黑暗的重压，让拥有半神之躯的叶轻舟都难以承受这样的负担，此刻激烈地喘息着，决定改变策略。
他不再与机器人纠缠，而是纵身一跃，踩着机器人的头顶直冲空天母舰而去。
母舰上的尼克见状大惊：“快升高！别让他登舰！“
但为时已晚，叶轻舟施展飒踏，整个乘风御气，直上云巅。
锐利的长剑刺入母舰外壳，借力翻身上了甲板。守卫的士兵还未来得及开枪，就被剑气击倒。
叶轻舟如入无人之境，在母舰内部杀出一条血路，直奔指挥中心。
警报声响彻整个母舰，尼克在希尔和几名特工的保护下紧急撤离。就在他们即将登上逃生舱时，指挥室的防爆门被一剑劈开，叶轻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独眼尼克。“
叶轻舟的声音冰冷刺骨：“三番五次设计杀我，今天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尼克推开护在他身前的特工，独眼直视叶轻舟：“为了文明世界的存续，必要的牺牲不可避免。你太危险了，绝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
“文明？“
叶轻舟眼中杀意暴涨：“建立在屠杀与毁灭之上的国家，也配自诩文明？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你们这群害虫才是最该被消灭的对象。“
长剑如虹，直取尼克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能量屏障突然出现在尼克面前，挡下了这必杀一剑。
叶轻舟转头，看到铁男史达克站在不远处，他穿着破损的战甲，胸口反应堆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
“不会……让你得逞……“
史达克嘴角溢血，显然已经重伤。
叶轻舟正要再次出手，突然整个母舰剧烈震动——史达克启动了战甲自毁程序，反应堆即将超载爆炸！
“所有人撤离！“
尼克大喊，特工们迅速带着他冲向逃生舱。
叶轻舟犹豫了一瞬，最终选择放弃追击。
他转身冲向甲板，在反应堆爆炸前的最后一刻跃出母舰。身后，空天母舰“奥林匹斯“号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化为火球，残骸如雨般坠向哈德逊河。
叶轻舟借助爆炸的气浪落在一栋高楼顶端，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灭法金箭的死亡领域已经蔓延到了眼角，右眼完全失明，左眼视线也开始模糊，心灵世界中大片的黑暗正在侵蚀着他的精神和意志。
但叶轻舟知道，目标就在前方不远处——天剑局总部大楼在朝阳中清晰可见。
“最后一程……“
叶轻舟强撑着站起身，长剑指向那座象征着西方超能力统治的建筑：“天剑局的覆灭，就在今日！“
他纵身跃下高楼，如一道白色流星划过新乡天际，直奔天剑局总部而去。
地面上，X博士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悲悯：“他明知必死，却仍一往无前……我们真的站在正义的一方吗？“
蕾擦去嘴角血迹：“教授，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了。他……已经到门口了。“
天剑局总部前，最后一道防线是由雄鹰队长罗杰斯率领的特遣队。
他们架起了能量屏障，数十支枪口对准了那个摇摇欲坠却依然挺立的白衣剑客。
“叶武圣！“
雄鹰队长举起盾牌，挡在了叶轻舟的面前：“请停下。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力量，不必再牺牲更多生命。“
叶轻舟充耳不闻，他举起长剑，体内最后一丝真气燃烧起来。
剑身发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他半边被金色毒纹覆盖的脸庞。
“无极剑法……“
剑气冲天而起，搅动风云。
雄鹰队长脸色大变：“开火！所有单位开火！“
子弹、能量束如暴雨般倾泻，却在接近叶轻舟时被无形的剑气屏障弹开。
他一步踏出，地面龟裂；第二步，能量屏障出现裂纹；第三步——
“星河无量！“
这一招，是无极剑法第二式的无间之剑，与无量之剑的结合，其中还杂糅了叶轻舟对星空图的感悟，剑光一晃，群星摇落，威力惊天动地。
只见无数剑气如银河倾泻，天剑局总部的防爆大门在这等威力面前如同纸糊，瞬间被撕成碎片。
叶轻舟的身影随着剑气洪流冲入大厅，雄鹰队长和特遣队被冲击波掀飞，重重撞在墙上。
当尘埃落定，大厅内只剩下叶轻舟一人站立。
他拄着长剑，盘跚着走向电梯——根据情报，独眼尼克的办公室在顶层。
电梯早已停运，但这难不倒叶轻舟。他一剑劈开电梯门，沿着电梯井壁借力跃升，每一层都伴随着剧痛和眩晕，但他咬牙坚持着。
终于，顶层到了。
叶轻舟一剑劈开最后一道障碍，踏入天剑局最核心的区域。
“独眼尼克！”
叶轻舟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此时，天剑局的最后防线已经集结完毕。
雄鹰队长罗杰斯手持振金盾牌，铁男史达克悬浮半空，掌心炮充能完毕，雷王索尔高举电锤，雷霆在云层中咆哮。
而在他们身后，是数以百计的天剑局特工和机械士兵，枪口全部对准了他。
至于尼克，他站在人群之中，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手枪。
令人惊讶的是，他卸下了标志性的眼罩，露出那只一直隐藏的机械眼——眼中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你知道吗。“
尼克平静地看向叶轻舟：“灭法金箭其实不是武器，而是一把钥匙。“
叶轻舟皱眉：“什么？“
“死亡，只不过是通往永生的必经之路，黑暗，蕴藏着宇宙最深邃的秘密。“
尼克的机械眼红光越来越盛：“你体内的金色纹路，其实是一种古老的能量编码。我很遗憾必须用这种方式，但为了人类的未来，你的牺牲是必要的。“
叶轻舟的白衣早已被鲜血浸透，暗金色的纹路如蛛网般爬满他的脖颈和半边脸颊。
灭法金箭的死亡领域已侵蚀至心脉，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每一次挥剑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但他不能停下。
“叶轻舟，投降吧！”
雄鹰队长沉声道：“你已经无路可逃。”
叶轻舟冷笑，长剑斜指地面，剑锋滴落鲜血。
“逃？我今日来，只为杀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消失。
一剑破万军
叶轻舟的剑，快得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雄鹰队长只觉眼前一花，振金盾牌上便传来一股恐怖的冲击力，整个人被震退数十米，双臂发麻。
铁男的瞄准系统甚至来不及锁定，叶轻舟的剑光已斩至眼前！
“斯芬克斯！紧急规避！”
史达克险之又险地侧身闪避，但战甲仍被剑气撕裂一道狰狞的裂口。他咬牙反击，掌心炮轰出，却被叶轻舟一剑劈开能量束，反手一道剑气直逼他的咽喉！
“铛！”
雷王索尔的战锤及时挡下这一剑，雷霆之力顺着剑身反震，叶轻舟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但眼神依旧冰冷。
“东方人，你的狂妄到此为止了！”
索尔怒吼，他是欧罗巴的诸神后裔，体内流淌着上古神灵的血脉，此刻更是以手中的神器电锤引动天雷，狂暴的闪电从天而降！
叶轻舟不闪不避，长剑指天，厉喝一声：“纵使雷霆天威，我亦挥剑斩之！”
天剑斩惊雷！
剑光如银河倒悬，竟将劈落的雷霆一分为二！
余势不减，剑气横扫，索尔被震飞，撞穿数栋高楼！
激烈的战斗摧毁了天剑局的总部大楼，叶轻舟从爆炸的烈焰中坠落，单膝跪地，长剑深深插入地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的右眼已被金色纹路完全侵蚀，视线模糊，呼吸沉重如拉风箱。灭法金箭的死亡领域已至极限，他的时间不多了。
但天剑局的英雄们仍未放弃。
铁男的战甲破损严重，但仍挣扎着飞起；雄鹰队长拾起盾牌，喘息着站直身体；雷王索尔从废墟中爬出，眼中燃烧着战意。
“叶轻舟……你确实很强。”
史达克咬牙道，“但这一战，你必须输！”
叶轻舟缓缓抬头，仅剩的左眼冰冷如刃。
“我今日来，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他握住剑柄，最后一次凝聚全身真气。
“但在我死之前——”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剑光再起！
这一剑，超越了速度的极限，超越了生死的界限！
雄鹰队长的盾牌碎裂！
铁男的战甲崩解！
雷王的雷霆被一剑斩灭！
天剑局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剑之下，彻底崩溃！
…………
新乡的街道上，混乱与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空天母舰的残骸砸毁了数栋摩天大楼，烈火与浓烟交织，警笛声、尖叫声、建筑崩塌的轰鸣声，共同谱写了一曲末日的交响乐。
人们四散奔逃，而在这片混乱之中，却有一个男人静静地坐在露天咖啡厅的废墟旁，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果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他穿着考究的黑色西装，面容俊美，黑发如墨，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他轻轻摇晃着酒杯，欣赏着远处的战斗——叶轻舟的剑气仍在肆虐，天剑局最后的防线正在崩溃。
“真是华丽的表演。”
男人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空气微微扭曲，一道身影凭空浮现，无声无息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来人一袭青衫，长发如瀑，眉目如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生机与古老的道韵。
他伸手取过桌上的另一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轻抿一口，笑道：“灭帝，你倒是悠闲。”
被称为“灭帝”的男人微微一笑，举杯示意：“青帝伏羲，久违了。”
两人轻轻碰杯，仿佛眼前的末日景象与他们毫无关系。
新乡的废墟之上，空天母舰的残骸仍在燃烧，浓烟遮蔽了半座城市的天空，让群星都黯淡无光。
青帝伏羲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映照着远处的火光。他微微一笑，道：“真是讽刺，号称世界第一强国，竟被一人一剑杀穿。”
灭帝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西极国？不，它从来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个伪装成国家的公司。”
青帝挑眉，示意他继续。
灭帝轻啜一口果酒，淡淡道：“黄金理事会掌控金融，鹰巢把持军队，科学战略部垄断技术，血色圣堂操纵信仰……这些派系彼此倾轧，内斗不休，根本不在乎天剑局甚至是西极国的死活。”
“若他们真能联手，叶轻舟再强，也绝无可能杀到这一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