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万法管家要求的一项项权限被允许，玉星寒眼前安装万法管家的进度条很快来到100%的位置。
安装完成，玉星寒心念一动之间，万法管家的界面便跳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界面上的“开始自检”按钮，玉星寒刚想要按上去，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了培训老师，问道：“老师，这个自检要钱吗？”
那培训老师随意道：“不用钱，免费的，你们直接用就是了，出了报告快点发给我。”
“对了，除了自检，还有年报也一起出了发给我。”
“又是免费？”听到这番话的玉星寒心中再次震惊，忍不住感叹道：“宗门……真是好啊。”
玉星寒心念一动，眼前的自检按钮微微一跳，一行行的身体数据已经在他的面前浮现出来。
与此同时，一道是否生成年报的通知也浮现在了玉星寒的面前，他根据老师刚刚的指示便也选择了是。
于是下一刻，不只是身体数据，甚至就连他在下层的各种学习成绩、工作记录也一条一条融入其中，成为了报告的一部分。
从基础数据，到身体各处的修炼进度，所掌握的各种功法，甚至是结合了他的工作情况做出一些判断……
“过去一年里，你一共兼职生产种子3000次，总容量超过两万毫升，可以装满二十瓶药罐。”
“这一年里，你最快的一次生产只用了0.21秒，全年平均时间5秒，遥遥领先了89%的人，堪比妖裔。”
“还记得12月2日吗？那一定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在24小时的加班时长内，连续完成98次出货。”
“整个6月份内，你一次种子兼职也没有进行，是有什么心事吗？”
看着年报中关于自己过去一年获得的种种成绩，还有自己的年度关键词【兼职】，让玉星寒心中感叹，这都是他认真加班的证明，是工作成绩的勋章。
而继续翻阅功法相关报告后，他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辟法符还是有用的，我身上的盗版功法都没有查出来。”
但接着观看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多问题？
“吐纳法的运转瑕疵，经脉、筋肉锻炼不到位的地方？垃圾功法造成的副作用……”
玉星寒心念一动间，一张仙道优化列表已经浮现在他的面前，只要他选择同意，万法管家就能帮他进行各种方面的调优。
比如吐纳优化，种种吐纳法能够在法界操控下，以无比标准、高效的方式自行运转。
又或者修炼优化，每一寸的经脉、筋肉，乃至是丹田、金丹全都能根据现有数据，推荐出更好的修炼之法。
还有功法调优，若开启功法下载功能后，更是能直接跳转到推荐功法的购买，并在下载后开始全自动化托管修炼。
还有低级功法清理，过去的低级功法，能进行肉体、记忆的双重清理，摆脱低级功法和高级功法相冲突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再看着后续的定制化药物、法骸优化……等等功能，玉星寒深深地震惊了。
他忍不住看向了昆墟11层的天地，又看了看眼前的万法管家，心中叹道：“这种修炼条件，这种修炼工具……宗门内外的差距太大了。”
虽然让法界来为自己运转功法，调整肉身，玉星寒的心里总有点别扭。
但他明白，进入宗门之后，类似的功能不可能一直不用，于是他选择了吐纳优化，也是这密密麻麻的列表中唯一的免费优化项目。
刹那间，玉星寒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法力自行动了一起，骤然间像是掀起了一阵风暴，将天地间的大片灵机疯狂吸取了过来。
按照万法管家的显示，玉星寒看到自己法力提升效率转眼间就增长了1.8倍。
他心中一惊：“这是……因为环境变化，所以我在下层的吐纳习惯、技巧，已经不适应宗门层了吗？而万法管家现在帮我进行了优化，这才发挥出了宗门环境的修炼益处……”
与此同时，玉星寒能感觉到周围其他人的身上也涌起一阵灵机波动，显然也一一完成了吐纳法的优化，大幅度提高了修炼效率。
玉星寒心中感慨道“光是来到门口连上法界做个检查，就让我们的修炼效率提升了一大截，关键……这一切竟然还是免费的？”
“这就是宗门吗？”
“果然，要攀登仙道巅峰的话，就必须要拜入宗门。”
紧接着，刚刚的优化列表再次浮现在了玉星寒的面前。
列表最上方写着：你可以优化仙道修行的内容
列表下方则写着：完成所有优化后，预计仙道修行效率提升500%以上
列表的最下方则是“你的朋友正在使用”，接着一旁分别是张羽、星火真君等人的头像。
玉星寒对此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或者说这样才让他感觉到正常，先前的连续免费服务都让他有点不习惯了。
而说实话，玉星寒此刻要说一点没想继续优化是不可能的，但贫穷阻止了他。
看了看自己的仙币为0的存款，玉星寒默默关闭了后续的收费优化列表。
看着眼前跳出来的贷款广告，玉星寒仍旧默默关闭，心中暗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借贷潜力不可轻易乱用，得花在关键的地方。”
与此同时，众人的报告也已经一一被培训老师收下，他发送了一个群邀请，便将在场众人都拉了进去。
玉星寒看着里面一行行的学生姓名，微微有些惊讶，心中暗道：“莫非是各层新考入万法宗的宗务员……都是来到这里参加新人培训吗？”
不过整个群里此刻都被禁止交流，玉星寒等人加群以后，也看不到有任何人发送消息。
接着众人按着法界内浮现的箭头一路前进，张羽、玉星寒、星火真君作为宗务员前往一边，夜星璃、乐沐岚、李雪莲则作为随行外包人员，参加另一边的培训。
很快，玉星寒三人便来到了一间巨大的会议室内。
当玉星寒几人进入会议室内的时候，便发现其中已经坐满了人，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相互之间进行交流。
看着这些宗门弟子，玉星寒就发现他们绝大部分都符合古典审美，也是他所欣赏的类型之一。
“终于……要遇到宗门层的本地人了。”
玉星寒心中暗道：“我们这些下层人会被看不起吧？这些在宗门层土生土长，通过无比激烈竞争才考入宗门的家伙……怎么可能看得起我们？”
这一刻，玉星寒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和张羽、星火真君遭受鄙视、嘲弄，在新人培训班里成为鄙视链的低端，被人狠狠踩在脚下，成为全班的笑料，人人都可以调侃的对象，最终只能默默忍耐，积蓄力量慢慢往上爬……
就在这时，便见一名穿着古典衣裙，一副少女外貌的修士走向了他们。
看着这一幕，玉星寒心中暗道：“来吧，既然进入了宗门，我就已经有了觉悟，不论是怎么样的反复侮辱我都可以顶住！”
但下一刻，少女模样的修士却是一脸热情地说道：“你们好呀，你们是来自下层的考生吗？”
与此同时，另一名修士也凑了过来，一脸关切地说道：“考上来不容易吧？”
又有一名修士亲切道：“你们对宗门层应该也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就问我们好了。”
“你们还没仙币吧？要不要我借给你们？”
“你们走开点，别吓到他们了……”
其中一名叫做方解意的女修士更是一脸善意地看着他，说道：“从下层考上来，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太可怜了，要不要做我的弟弟？我来照顾你……”
看着眼前一个个和蔼可亲的宗门爷，玉星寒再次震惊了：“幻境！难道我进来的时候中了幻境？宗门爷怎么可能这么尊重我？”
就在这时，一旁的星火真君拦到了玉星寒的面前，笑着向方解意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方解意扫了星火真君一眼，微微一笑道：“下层人在上面生活不容易，如果你们遇到麻烦，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宗门弟子就是应该相互照应，此乃应有之义。”
随着众多宗门爷的散开，眼前光影一阵变化，新人培训的第一堂课便已经开始了。
只见一道身影浮现在台上，看着众人说道：“我叫云寄影，你们的借贷老师。”
不是……什么老师？张羽心中一震：“借贷老师？”
只听云寄影朗声说道：“仙道之路漫漫，哪个敢称无债，谁人敢言不贷？”
“你们修行到如今的境界，想必在贷款一道上也早已有了自己的一番理解。”
“你们也应该明白，拥有更强的仙道天赋，才能拥有更高的借贷额度。”
“而能够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成功拜入宗门，成为宗务员，便已经说明了你们天赋和潜力，如今已足以让你们拥有更高的额度。”
“现在，在法界中安装‘通法坊’，让我看看你们的潜能在哪里！”
通法坊，是隶属于万法宗的最大借贷平台，能够通过法界在其中直接借贷仙币，甚至是种种仙道力量。
而伴随着云寄影的一声令下，一名名学员已经展现了自己的潜能。
“我可以借用化神修为3分钟！”
“我能借用化神修为5分32秒。”
“我是23分钟！”
看着一名名学员展现的借贷额度，云寄影点了点头，满意道：“你们这批的潜力还不错。想必大家也已经注意到了，成为宗务员的你们，金丹境界就能借用元婴修为。”
“元婴境界就能借用化神修为。”
“这就是宗务员的特权，成功拜入宗门的你们可以跨境界地借用修为。”
张羽看了看自己的额度，心中暗道：“化神修为可借用时间……3秒钟。”
虽然只有区区三秒钟，但张羽明白以这3秒钟的化神修为，也不知道能干多少元婴修士的活了。
他心中感叹：“成为宗务员，不但修行条件优渥，甚至还能发挥出跨境界力量，拥有金丹逆伐元婴，元婴挑战化神的可能性。”
当然，张羽知道这种挑战必须是宗务员对决非宗务员的，不然两边都能借贷跨境界力量。
而除了借贷修为之外，通法坊本身也能够借贷仙币。
此时此刻，便看到一名修士浑身气机暴涨，层层力量从法界之中灌输到了他的体内。
这一切让原本中年外貌，气血已经因为过度工作、磨损，已有些衰败之相的他，陡然间生机勃勃，化为了青年模样。
这是借贷仙币，当场购买并下载了仙门级延寿功法，当场突破到了1级，为自己增寿十年。
云寄影微微点头说道：“不错，直接购买、下载仙门功法，也是你们拜入宗门后的宗务员特权，是借贷仙币后一个不错的用法。”
“不过真正厉害的功法，除了仙币之外，更需要道功才能购买……”
张羽知道，仙币是宗门层内流通最广的货币，而道功则是万法宗内的特殊货币，许多万法宗的独门资源都需要道功才能购买。
就在这时，那名当场突破的学员惊讶地问道：“老师，这个账单……为什么能赌？”
听到学员的说话，云寄影微微一笑道：“这也是成为宗务员后的新福利。”
“天运仙尊有感于仙道之难，广大修士缺乏奋力一搏的机会，于是欲立下新道统，让天下间人人都可以赌一把。”
“而这福分首先便由宗务员开始享受，你们未来所有的账单，所有的付费，所有的借贷……全都能够赌一把。”
“运气好，付费全免，运气不好，那就是账单加倍，利息暴涨。”
“随着道统逐步建立，未来人人都有向死而生，向天一搏的机会……”
听着云寄影的这番话，张羽心中暗骂道：“什么狗屁道统……这不是要让全天下人都变成赌狗？”
道统，是张羽在学习考宗知识的时候，才逐渐了解到的内容。
在他的理解中，这似乎就是一种仙人们才能立下的规矩。
像是轮回转世，就是轮回仙帝的道统。
但复苏了斩仙的记忆之后，通过和对方的交流，他才知道了更多关于道统的内幕。
……
“所谓道统，其创建的目的……往往是为了达成仙道技术的绝对垄断。”
“通过仙道技术，将一项规则逐渐嵌入到一片社会区域中，然后慢慢扩散到整个昆墟，甚至最终成为天道运转的基本规律，让掌握这项规律的人形成一种绝对的垄断。”
斩仙心中感慨道：“而道统的雏形，往往和法条有关系。至少要突破到炼虚境界，在当前的昆墟法律之中，立下一条属于自己的法条，才能逐步将法条一步步发展上去，最终成为自己的道统，成为世界基础规则的一部分。”
当时的张羽不由问道：“随便立什么道统都行吗？”
斩仙：“理论上什么都行，但事实上……从法条开始，就必须隶属于十大宗门中某一派的法律。未来所立下的道统，也必须归属于十大仙帝的道统之下，成为仙帝们的下位道统，完全被限制和掌控，才不会被针对。”
……
课堂上，张羽望着那名当场突破的学生，只见对方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狂喜之色。
“我赌赢了！免单了！给我免单了！哈哈哈哈，我免费获得了10年寿命啊！”
看到他哈哈大笑的模样，周围的学生们也都是一个个心动了起来。
云寄影感慨一声：“天运仙尊有德啊。”
不过张羽对此完全没有尝试的想法，不只是因为他不打算赌博，更是因为法界中所有涉及到功法下载、功法调用等快速修行功法的服务，全都涉及到对于修士记忆的修改。
就算已经掌握了《地狱洗魂经》这门功法，张羽也并不打算让法界去折腾自己的记忆。
就在这时，一份账单却是直接浮现在了张羽的面前，看得他微微一愣：“我什么时候花钱了？”
待看清账单上的内容时，他才不由得微微一叹：“法界流量费？”
张羽陡然明白了过来：“虽然万法管家……我用的都是免费功能，但是借用了法界的渠道，这里面法界的流量费却不是免费的。”
看着眼前这张账单的欠款，张羽只能无奈叹了口气，明白这是逃不掉的费用。
另一边的玉星寒同样也收到了来自法界的账单，看着账单最下方的赌博按钮，他知道如果运气好的话就能直接免单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默默关掉了账单。
借贷课上，云寄影指导学员们安装了各种借贷平台，教会了他们所有能借到仙币，借到修为，借到功法，借到寿命，借到记忆，借到各种资源的地方，让学员们都深深明白了自己身上的潜力是多么恐怖。
紧接着第二堂课开始，只见到来的男老师开口喝道：“进入宗门以后，各位就可以购买法药了……”
张羽听着对方的诉说，明白了所谓的法药并非是真正的药物，而是一种基于法界的仙道技术，通过法界……来直接对身体进行调整，以达到一定的药物效果。
包括但不限于疼痛编辑、精神镇定、思维加速……
而最重要的一种法药，则被称为觉醒剂。
“服用觉醒剂后，就能够提升认知，改变认知，进入高认知状态。”
“高认知状态下，可以越吃苦越快乐，可以越修行越兴奋，也可以越工作越开心，还可以永远保持专注、积极、快乐的状态，意志、自律、冷静、镇定等等各项品质，都能被拔升到极限。”
“哪怕身无分文，一身欠债，仍旧勇往直前，笑着直面道途上的一切困难……”
张羽在心中忍不住问道：“这法药……有什么副作用吗？”
斩仙解释道：“法药，理论上没有成瘾性，但实际上用惯了以后就离不开了。”
“因为好处立竿见影，在高认知状态下，工作效率，修炼效率就是会有极大提升。能直面任何困难，任何艰难险阻。”
“甚至就算是倾家荡产，只要还能吃下一口法药，也能继续向前。”
“如此谁会愿意停药？”
“对很多修士来说，法药便是最重要的仙道资粮，是只要没死……就要持续服用的东西。”
“目前万法宗内已经有一半以上的人在服用法药，虽然如此……但我不建议你服用。因为一旦服用，便代表着你永远受制于人。”
张羽心中暗道：“这该不会也和某个道统有关吧？”
斩仙说道：“你猜对了，自从那位仙人立下法条，接着一步步完成法药的合法化后，就一直在默默推动自己的道统，如今这项道统已经逐渐小成，法药也成为了无数修士离不开的东西。”
张羽忍不住说道：“这个道统最后完成会怎么样？”
斩仙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服用法药成为了所有生命维持生存的基本要求之一？也可能是觉醒状态、高认知状态，就好像呼吸、走路一样，成为生命的本能之一？”
“道统这种东西，太过高深，最后能发展成什么模样也是千变万化，还不是我们能探究的，就不要多想了。”
就在张羽和斩仙交流的时候，他也顺便提醒了一下玉星寒、星火真君不要服用法药。
虽然星火真君可能心里有数，但张羽还是一同提醒了一下。
随着第三堂课的开始，又一名培训老师来到了众人面前，只听他开口说道：“我万法宗内，自古以来，门人弟子便都是一意清修，在双修之道上毫无建树，而这……已经落伍了。”
“为了保持竞争力，掌门两年前便宣布推动万法宗的双修技术发展，鼓励人人可修……”
“有些修士听从宗门的指导，已经积极投入其中。”
听到这番话的张羽，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云织光的身影。
而台上的老师则接着说道：“但有的修士，却仍旧冥顽不灵，消极抵抗。上层对此很不满意，已经决心成立双修支援科，专门负责指导不愿意进步的落后分子。”
“各位都是考入宗门的新人，我希望你们能好好领会其中的精神，不要成为被时代淘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