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提点小助理
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能去惹男人，别去惹女人。
小助理既是女人，也是小气鬼。
最开始刘景以为自己小心眼，后来才发现，白冰心眼也不大。
“霍文溪怎么惹你的？”刘景坐上车，好奇不已。
刚才在外面不方便问，除了小助理外，还有其他人。
这会儿身处私密空间，车里就两个人，好奇心再也按捺不住了。
“没什么，还是把我当成两年前的小女生呗。”白冰轻哼一声。
当年她在《梦想秀》上，霍文溪第一次见她，便是这个态度。好像鹰皇看上她，是一种施舍一般。
大经纪人明确表示，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也不是因为你长得多漂亮，只是因为有些像金喜善，才能被他们看中。
白冰的智商不比舒唱差，秒懂霍文溪的意思，这是要把她当做小金喜善送给某人啊。
如果没有其他选择，她会屈服的。
在金钱和名节之间，身为读法律的高材生，她比寻常人看得更明白。
也是因为有这一遭，白冰特别注意和程龙保持距离，唯恐小心眼老板多想。
“两年了，你长进不小，霍宝珠长进不多啊。”刘景面色古怪，小助理肯定在想怎么报复，而且绝对是借着他的手报复。
“当然，也不看看我跟的是谁。我以后只会不停进步，她会裹足不前，还会逐渐跟不上时代。”白冰挺胸抬头，非常骄傲。
从业之初，她对标的对象就是霍文溪。
那位曾是她的偶像，如今是她方向，以后是她的竞品。
“不用挺了，这里长进不大。”刘景摇头。
“哼！长进不大也是长进，她只能下垂。”小助理低头看了一眼，想了想杨蜜，忽然有些自卑。
跟了老板之后，她本来有些黑的肤色，最近变白了不少。
不过她没有把这归功于老板，认为花漾产品效果是真好。
黑不溜秋的童丽亚，在她眼皮子底下变白，她用的产品更多，没理由不变白。
肤色是白了，但是胸长进的确不多。不说杨蜜，连景恬都升杯了，她还在原地踏步。
“好好开车。”刘景闭目养神，有目标是好的，就像杨蜜一直把茜茜视作目标。
“那你现在去哪儿？见霍文溪吗？”
“不见！她来找我，肯定是Edison的事情。这事儿咱不落井下石，也不雪中送炭，冷眼旁观就是。”刘景吩咐。
“我也知道是陈老师的事情，不过她找咱们也没用啊。”白冰不解，我们怎么看，也不像好人。没有落井下石，因为老板和陈老师有交情。但和你们鹰皇，只有龃龉，没有交情。
“这事儿说起来，和你有关。”刘景感慨。
陈老师事件一波三折，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有些小看了此事，也小看了事情的发生和发展。
“我啥也没做，你让我别捣乱，我可老实了。”白冰连忙解释，忽闪着大眼睛，唯恐老板误解。
“Edison联系我……”
刘景的记忆，回到了前天，警方抓获了几名嫌疑人。
这几位在网上很嚣张，进了局子，比谁都要乖，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2006年年末，陈老师的电脑坏了。助理龙叔去经常合作的电脑店修理，一个疏忽，没有全程盯着，被维修员发现了奥妙。
这家伙拷贝之后，偷偷欣赏，不料被一个朋友发现。
那朋友又偷偷拷走一份，以显摆的心理，分享给了自己的朋友。
事情只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很快就会有更多人知道。
于是，在名人效应下，全世界都知道了。
事情来龙去脉很清楚，始作俑者还告诉警方，有两个人从他那里买走了照片。
警方根据他们提供的线索，没有办法查到这两人的身份。
一个是通过线下交易，交易地点在燕都。
一个是通过线上交易，对方账号和IP信息全在国外。
刘景为何知道这些，全都是陈老师告诉他的。
陈老师打电话联系他，第一句话，“刘景，是不是你们公司要搞我？”
刘景只回答两个字，“不是。”
陈老师这几天很憔悴，闻言松了一口气，“我相信你，你要搞我的话，不会等到现在。”
“这事儿不管换成鹰皇的谁，我都会搞他一把。因为是你Edison，此事我让公司袖手旁观，任何人不得落井下石。”刘景直言。
“谢谢。现在我感觉，到处都是敌人，谁都想搞我。”陈老师苦笑。
“你怀疑我也正常，毕竟你让我看过你的手机，我知道那些照片的存在。”刘景很理解。
“不！我没有怀疑你，知道我那些照片的，不止你一个。我也向其他人显摆过，当年这事儿在我看来，不是丢人的事情，是值得自豪的事情。我没想到会泄露，会对她们造成这么大的伤害。”陈老师坦言。
“……”刘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拿这样的照片显摆，你这事儿一点都不亏。那几个女孩儿，才是倒了血霉。
“公司怀疑是你们做的，所以我才问你。你说没有，我相信没有，我看人还是很准的。这事儿说起来……”
陈老师把事情的原委和结果，托盘而出，没有一丝保留。
最后他感慨万千，不忘拜托，“刘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儿。公司这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我也做好了退圈的准备。Gillian是无辜的，希望有机会，你能帮她一把。”
茜茜就在枕边，听完了全过程。
通话过程没有吭声，等到刘景挂断电话，这才幽幽问道，“你准备怎么帮她？把她帮上床吗？”
“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是那样的人吗？朋友妻，不可欺。”刘景正气凌然。
“她不是他的妻子，连女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前女友。”茜茜嘲笑。
“还能怎么帮，给些资源。我不方便出面，以后你……”刘景迟疑了下，缓缓摇头，“她一辈子都要背负不好的名声，别因此又为你招骂。”
“我不在乎这些，反正我是招骂体质，多一条不多。”茜茜无所谓。
当一个人有支撑的时候，心也会强大，很多事情会越来越在意，更多的事情会越来越不在意。
“算了，还是让媛媛出面吧。她拍摄《宝贝计划》的时候，和她们俩有些交情。”刘景还是不放心。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看看你交的朋友，都是什么玩意儿。程龙，王胖子，本以为这位好一点，没想到比那俩玩的还花。”茜茜叹气。
“你错了。”刘景正色。
“我哪儿错了？冤枉他了？他能退圈了事，其他人怎么办？有人都要嫁入豪门了，因为这事儿婚事告吹。他拍拍屁股走人，走的真干脆。”茜茜鄙视。
“我是说，程龙比Edison玩的更花，但他玩得起、吃得开、放得下、罩得住。”刘景解释，话音一转，“反而是王胖子，别看大家都说他好色，其实也就玩一玩模特，一些送上门的女演员。他做的都是正常男人做的事情，并没有很过分。拍那些风月片，又不是他想拍，有投资人出钱，为嘛不拍。他没有文人的清高，也没有艺术家姿态，肯为钱低头，肯为势让路。”
茜茜撇嘴，没有纠结王胖子，她知道刘景说的不错。刘景认识王胖子十五年了，小姨、丽姐也认识王胖子十五年了，她们对王胖子也很了解。
“玩得起，老狐狸在燕都一座酒店常年包房。他只要在燕都，基本都去那边住，每晚两三个女人，不带重样的，的确玩得起。吃得开，黑白两道，两岸三地，世界各地，朋友遍天下，的确吃得开。放得下，剧组拍戏，当着众人的面上手。只要对方厉害，他能放下身段结交，的确放得下。罩得住，圈内地位数一数二，可不就罩得住。”
“哈哈，你理解的很对。”
“老狐狸也不年轻了，肯定比别人老的快。”
刘景把陈老师的话，告诉了小助理。茜茜的讽刺，当然是一句话不提。
小助理很冷静，“线上交易太危险，因为每一步都会留下痕迹。哪怕用国外账户，境外ip，依然会有暴露的风险。线下交易看似不安全，其实一点都不危险。燕都安保最强，反而是最佳交易地点。鹰皇肯定没有证据，他那通电话是诈你的。”
“小白，这不是法制现场，不需要证据的。霍文溪是老江湖，直觉往往很敏锐。她的直觉和一般的直觉不一样，十几年的江湖经验，练就了敏锐的目光。她根本不需要直接证据，现有信息和形势就在脑海中，第一个判断往往最接近真相。”刘景语重心长，教小助理做事，助小助理成长，他一向是认真的。
小助理越是厉害，他越是省心。现在他渐渐发现，身边已经离不开这么一位了。
“那是你欣赏霍文溪，带着滤镜看她，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小助理不服气。
“小白，如果没有我制止，你是不是出手了？”刘景直接问道。
小助理哑然，嘴依然硬，“我这是意外收获。”
“好！你说以敏姐的个性，会不会落井下石？”刘景再次问道。
小助理彻底不说话了，以敏姐的个性，绝对会落井下石。
敏姐最近修养，告诉大家，她不主动联系，不要主动联系她。
四五天前，敏姐主动联系白冰，询问事件详情，以及应对方案。
小助理没有隐瞒老板的交代，敏姐没有说啥，只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小白，查一查另一个买走照片的人。这个人隐在暗中，后续肯定还会有动作。”刘景也有属于自己的直觉。
“老板想要帮朋友？”白冰问道。
“不！树欲静而风不止，嘉禾树大招风，我担心对方不会让咱们置身事外。”刘景叹气。
如果是他，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把鹰皇拉下马的同时，顺便把嘉禾拉进泥潭中。
白冰神色凛然，猛然打了下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照片，陈子涵的照片。几个月前，我买断那些照片之前，有不少人也出手买了。”
“如果是你幕后操盘，你会怎么做？”刘景问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此时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我会把陈子涵的照片，混进这批照片之中。要是再高明一些，我会合成一些你的照片。网友难辨真假，他们只认为他们认为的真实。哪怕有关部门辟谣照片是合成的，等大势形成，辟谣也是杯水车薪，难以解决问题。这些对咱们影响不大，但一身骚免不了。”白冰冷静分析。
她本来没往这方面，刘景的提醒，惊醒了她。
“这事儿交给你应对。”刘景欣慰，果然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未雨绸缪，在找不到敌人的情况下，不能盲目进攻，咱先做好两手准备。我现在就去找陈子涵，她手机丢失的事情，本来就有传闻，这次咱们主动揭开。至于老板这边，反而问题不大。关于你的各种消息，捕风捉影的很多。这两年不遗余力的造谣，效果不是很大。还有就是霍文溪那边，我的做法有些不妥。这时候不宜结怨，免得她狗急跳墙，咬咱们一口。”白冰额头冒汗。
“你怎么霍文溪了？”刘景纳闷。
“咳咳，我出来的时候，把小会客厅的门从外面锁了。还告诉公司的人，不要搭理她。没我同意，不要打开门。”白冰神色赧然。
“卧槽，你这是绑架，还是软禁？小白同志，请用你的法律常识，为我解答一下。”刘景大跌眼镜。
“外面危险，我这是保护她。”小助理善辩。
她打开后备箱，拉开车门，“老板，你先在这等会儿，我安排其他人接你。”
“这是把我扔路边了啊。”刘景怔住了。
“我去公司一趟，要打要罚，办完事儿再说。”小助理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行了。给我二百块钱，我自己打车回家。我晚上去趟《夜店》，别忘了接我。”刘景没好气。
“哟！看来菲姐又把钱包装错了。”小助理调笑。
身为老板的贴身助理，岂能不明白姐弟俩的真实关系。
以前还以为老板是个姐控，后来才知道刘弈菲是个弟控。
《夜店》并不是夜店，小助理没有想歪，而是《夜店》拍摄现场。
这部戏在燕都一家超市拍摄，晚上十点开机，早上六点收工，关上门夜间拍摄。
拍摄周期非常短，一月中旬开机，这两天就要杀青。
投资成本也不大，三百万都没花完。
刘景回到家，稍微收拾收拾，美美睡了一觉。
昨晚三个屋来回跑，一夜没怎么睡，三个馋猫都得喂饱，毕竟他要出国半个月。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霍文溪见识到白冰的厉害，再也不会把她当做没有毕业的学生。两个人平等交谈了半个小时，这才一脸轻松离开春秋大厦。
“老板，多好的机会啊。”白冰很遗憾，机会在眼前抓不住，就像彩票差一个数字中大奖。
“机会多的是，即使咱们出手，也锤不死鹰皇。”刘景不以为意。
他甚至有个隐忧，这样的先河开了，以后麻烦不断。
哪家艺人也不是圣人，在灯火酒绿的娱乐圈，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如果因为这事儿，锤倒了一家公司，那么以后会有很多人盯着他。
他想像以前那样自在，再也不可能了。
“算了，这次鹰皇不死也要脱层皮。他们雄心勃勃想要进军内地，恐怕要因此折戟沉沙。老巢都起火了，哪还有心思开疆拓土。”高媛媛揉着眉心，没有外人在，也不再掩饰疲惫。
她最近很忙，尤其是年底，各种事情纷至沓来。
一段时间不见，清瘦了不少，更显凌厉。
“老板，你能晚两天去米国吗？下午春晚联系我，临时开辟赈灾环节朗诵，希望你能参加。”白冰觉得这个机会不错，老板唱歌属实一般，但朗诵还是很不错的。
“不能。”高媛媛直接拒绝，白冰不知道刘景去米国怎么回事儿，她非常清楚。这样的关头，敏姐肯定希望刘景出现在身边。
何况这样虚头巴脑的没什么意思，真金白银都捐了，没必要跑上面刷存在。
白冰愣住了，好严厉的语气，高指挥最近厉害啊。
高媛媛说完这话，似乎觉得语气有些重，连忙找补，“木头跟米国几家投资机构约好了，他们不过春节，他要等甲方的时间。春节期间，什么事情都不要给他安排，让他安心谈合作。明年奥运会结束之前，你也不要给他安排行程。能推的推，能拒的拒，一切都奥运结束之后再说。”
高媛媛是由想法的，一来让刘景自由安排，能有更多时间飞往米国，二来她发现刘景对奥运开幕式很重视。
前年拍摄《投名状》的时候，程晓东邀请刘景做奥运会开幕式的特技设计师。
刘景兴趣不大，有什么可设计的，不就那么多套路嘛。
他也没有拒绝，顺便把童丽亚安排了进去。
本想着走个过场，凑个热闹，刷下资历，就这样过去吧。
2007年下半年，随着《康美之恋》播放，刘景激动了。
一部宣传药企的广告片，每月能带来可观的文娱之气。现在是不多了，但也有两三万。
奥运会开幕式可是世界级的盛事，这要是能参与进来，文娱之气不得百万级别啊。
开幕式筹备办公室刚揭牌，刘景没事儿就往那边跑。鸟巢还没建好，他经常去踩点。
开幕式主题是展现传统文化，刘景算是有事儿做了，咱对这最熟悉。
于是，一个特技设计师有事儿没事儿骚扰导演，提各种建议和创意，不分黑夜和白昼。
那段时间，老谋子苦不堪言，因为刘景电话联系不上他，就去办公室找他。
不管他在哪，只要在燕都，刘景总能找到他。
张一谋无奈，他把刘景塞进了创意办公室，你好好搞创意吧。有好的创意大家一起探讨，别逮着我一个人薅。
他和刘景打过两回交道，一次是十年前拍广告，一次是四年前雅典奥运会。两次交道，一次比一次印象深刻，这是个得罪不起的，不是因为刘景的背景，而是这家伙太会缠人。
“额！前几天第27届香江金像奖提名出来了，你俩得参加吧。”白冰悄悄咽吐沫。
她想起刚才和霍文溪的交谈，“小东，救我们鹰皇，就是救春秋，就是救嘉禾。敏总去米国半年了吧，没有回来过，也不曾在米国公开露面。哪怕金马奖拿了影后，也只是现场接了个电话。你也应该很久没见她了吧？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她经常去医院。很多人猜测，应该不是一般的病。无风不起浪，既然有传言她得了绝症，肯定有依据。如果敏总出了意外，嘉禾和春秋肯定会动荡。嘉禾内部尚未完全稳固，外界很多对手虎视眈眈。他们若是瞅准时间，岂能不咬一口？这时候你们出手帮我们一把，到时候咱们相互守望。鹰皇和嘉禾联手，港台无人敢小视……”
白冰对霍文溪后面的话，兴趣不大。
春秋没有入手嘉禾之前，鹰皇被视为新一代扛旗者。仔细说起来，最盼望嘉禾倒下的，应该是鹰皇才对。
霍文溪说的承诺，什么相互守望，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但关于张敏的猜测，白冰上心了。
她早就怀疑有问题，而且肯定有问题。老板过年往国外飞，这就是问题表现。结合所有信息，得了绝症的确是最恰当的推测。
不过有一点霍文溪说错了，外界也看错了。即使没了张敏，公司也不会动荡。
白冰身为局内人，非常明白一件事情。公司的定海神针不是张敏，而是自己服务的老板。
外界都以为这半年来，张敏在遥控指挥。哪里知道，敏总连电话都很少打。
公章在文总手中，私章在高媛媛手中。也就需要敏总签字的时候，文总会拿着一堆文件飞往米国。
在白冰看来，敏总就是一个签字的机器。
“金像奖提名出来了？”高媛媛愣了一下，她还真没心思关注这些。
“你提名影后，老板提名影帝。《投名状》、《圣火令》、《神探》、《门徒》、《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争夺最佳影片，也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不过《圣火令》是武侠片，得奖希望不大。”白冰在包里扒了扒，递给高媛媛一份文件，“这是详细名单，影后好好看看。”
“我竟然因为《投名状》提名的？不是说我在这部戏里是花瓶吗？”高媛媛诧异。
“呵呵，金马奖给了敏姐影后，金像奖总不能再给她一座吧。你要是得了影后，又有打脸敏姐的嫌疑。金像奖一向标榜自己清高，不想捧臭脚。所以《圣火令》没有最佳女主提名，给了景恬一个最佳新人提名。”白冰嘲笑。
这届金像奖评委会主席是陈嘉尚，刘景几天前就知晓提名名单了。
“东西先放着，我等会儿再看。小白，你先出去，我有事儿和木头说。”高媛媛把头发撩到耳后，资料放在桌子上。
“好！有事儿喊我。”白冰不以为意，起身就走。
“小白，不要多想，敏姐没事儿。”刘景放下杯子，轻声说道。
白冰心中一紧，狗老板真厉害，我这点小心思又看穿了。
砰……
门轻轻关上。
高媛媛神色放松，直接扑进刘景怀里，“我想死你了，你连个电话都不知道打，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这不是害怕影响高指挥工作嘛。”刘景抚摸着俏脸，圆圆变尖尖，手感没以前好了。
“没良心。”高媛媛白了一眼，嘟着小嘴，不言而喻。
盖上印章，刘景放心了。
啪……
白冰推开门，吐了吐舌头，这也太急不可耐了吧。我才出去半分钟，你俩就这样。
“额，你们继续。高指挥扛不住了，我就在隔壁。”白冰关上门，并且锁上。
她想问问老板，什么时候出发去《夜店》，一个小时后再来问吧。
“呸！有什么扛不住的，我现在一个能顶仨。”高媛媛轻啐一口，老娘心火很盛，看不起谁呢。
“她也是这样想的。”刘景打趣。
“你准备告诉她敏姐的事情？”高媛媛问道。
“嗯！看时机吧。刚才我那样说，担心她带着错误的判断看问题，这样容易得出错误的结论。”刘景解释。
“还以为你把她当做一个玩物，没想到对她的提点倒是不遗余力。”高媛媛感慨。
“在我心中，你们每个人都不一样，但绝不是玩物。”刘景团着圆圆，团团圆圆。
“我过了年再去米国，不能陪你一起了。”高媛媛轻叹一声。
“在家好好陪伯母过年，不着急。”
“盼团圆，盼圆满，年头盼年尾，一日盼一天。”
“求圆得圆，求满给满，一天就太过分了。”
“我想像敏姐那样，你愿意吗？”
“看你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