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你那举步维艰的修仙家族出了一个圣人老祖！”
李灿在业内的名气不必多说，两位教授早就清楚。
饶是有着认知。
总还是会觉得短时间内从游戏动漫瞬移到金色大厅的跨度有点抽象。
当然，感觉离谱那只是感觉，动作上是一点都不满。
两位教授马上安排时间，并且提前订好机票。
不是第一次出国，但是第一次去给维爱当艺术顾问，属实期待不已。
隔壁西洋音乐专业教授馋哭了。
李灿的工作进入正轨。
与此同时，奥方也正准备发出明年新年音乐会指挥家人选的公告。
今年的公告发布时间照比往常晚了许多许多。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自打去年李灿《欢乐颂》震惊世界音乐界后，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就一直在惦记，索性，惦记了半年，算是惦记到位了。
原本第二方案的指挥家算是被优化掉了，但也只是优化一年，延期到下一年，换来的是金色大厅在演出上的相应补偿，对“备胎”来说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国内外古典乐迷并不知道这些内幕。
眼见着明年指挥家与节目迟迟不公开，从一开始到急得不行，再到后面的麻了摆烂，到现在，已经算是有些古井无波了。
【讲个笑话，我还不知道明年指挥家是谁，但我已经花了四百欧买下了门票】
【你还能抢到票？！】
【对啊，拿着钱，去金色大厅，找售票员，搞定】
【卧槽羡慕】
【感觉现在到处都是开盘的，都在好奇指挥家是谁】
【嘻嘻，我买了波利三百块，克莱门丁五百块，卡多三百块，纯玩】
【好家伙，主打一个雨露均沾，我只买了克莱门丁】
【就没人猜安德鲁吗，感觉安德鲁最近很风光柏林那边就不说了，年初不也是和维爱有过合作吗，有没有可能是预热？】
【太扯了，安德鲁还年轻，早着呢，你猜安德鲁还不如猜李灿】
【笑尿，李灿上金色大厅我不意外，但那种画风会让我感觉意外】
【哈哈，该说不说，国内最有希望登上新年音乐会指挥的可能就是李灿了】
【看看未来吧，别伤仲永了，希望有生之年系列可以达成】
网友们讨论归讨论。
但有些事情还真不敢想。
作为指挥家最高成就之一的舞台，能够登上这个宝座的，六七十的大有人在，八十多高龄的也不是没有。
纵观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历史，一名三十多岁的80后登场，已经颠覆了乐迷们对指挥家这个职业的认知。
是的，正是今年一月份结束的新年音乐会，是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家。
更何况。
新年音乐会，目前尚未出现夏国指挥家。
倒是有代餐，“维也纳夏国新年音乐会”，看似差距不大，实则无论从乐团，还是演出性质上来说，还真就完全不一样。
能走出这一步，在很多乐迷心中已然是巨大的进步，更大的进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确实不太敢想。
但这个世界是不讲道理的。
就连金色大厅官方也十分忐忑。
指挥家名单公布，那一定会爆炸，想都不用想。
历史最年轻指挥家的记录居然只在短短半年里便被打破，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刷新着指挥家最小年龄，更是成为第一个登上新年音乐会的夏国指挥家。
这让金色大厅都害怕的有些慌张。
办公室中。
望着电脑中编辑好的官方公告，十几名工作人员围在一起。
只是为了给发布公告的工作人员打气。
“我真的发布了？！”
“发！”
“.”
“啊！！！”
一咬牙，一闭眼，一抠脚，一攥拳。
拼了。
吧嗒。
公告发布。
“啊啊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工作人员站起身来，熟练的关掉网站，软件，电脑，然后深吸一口气，急忙逃离办公室。
“走了走了.休息两三天再回来看，不然真的顶不住。”
其他工作人员也忙不迭的想要赶紧离开现场。
根本不敢看一点。
倒不是怕出什么事，纯粹是一种“打破规则or惯例”所带来的震颤感。
而今年打破的惯例可不是一星半点。
大佬们或许能绷住，但作为普通的工作人员，是真的会心惊胆战。
只是。
这则公告发出去后，反而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原因无他。
相比于关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古典乐迷，能来到官方网站里看一手消息的乐迷真的只是少数。
都别说乐迷了。
就连媒体员工在看到这条消息后，上报给领导时都受到了无情的嘲笑以及严厉的训斥。
这不是大家对于李灿有多么不看好。
纯粹是因为认知惯性。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历史上真没这种年纪的指挥家。
去年三十大几岁的指挥家就已经够炸裂的了，现在你来了个二十多的。
再怎么说，李灿也只是个年轻小伙，就算再认可李灿，大多数人也总觉得，再等几年可信度才能高一些。
相比于这些媒体员工，乐迷们的遭遇要更惨。
看到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大脑宕机了。
而在看到以后，甭管有多麻，大多是会失去脑子只靠本能的截图转发。
紧接着。
这些乐迷便经历了这辈子最大的冤屈。
当网友们注意到这个公告截图后，不仅没炸，反而感觉自己被人侮辱智商了。
【噗嗤，开什么玩笑，没睡醒吗？】
【你这真是为了博眼球连吗都不要了】
【你要是在四五年后说，哪怕炸裂点，说不定我都信了】
【散了散了，鉴定为P图高手】
一名转发了消息的乐迷眼看着自己的帖子楼层是靠屎堆起来的，当场便破防了。
看着网友们的回复，气的完全说不出话。
浑身颤抖着一个劲儿的打字回复起来。
“你他吗骂我之前倒是去官网看看啊，我真是超市里的马！”
“我真是P你吗了，我真P了你真信是咋的？！”
“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
“谁没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到底谁没吗？！！”
“说话！！”
冤屈与怨念溢满屏幕。
压根绷不住一点。
自己脑子还没转过来呢，只是转发一下便被攻击。
哭了，man！
【骗人我他吗直播吃三斤大便！】
【笑嘻，别在这骗吃骗喝，鉴定为大病区李灿信徒正在例行发癫】
草拟吗，血压升起来了。
转发的粉丝只感觉眼前一黑。
但显然。
网友们也不是纯骂的。
内容过于离谱以至于有人怀疑这可能是真的。
毕竟，人类大概率编造不出这么离谱的活儿。
没等转发的粉丝多吐几口血。
刚刚回复“骗吃骗喝”的那位网友便在其他网友们的证实下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金色大厅官网。
旋即马上脑子空空的回到贴吧，删除【骗吃骗喝】的评论。
【哥，对不起，是我脑子进屎】
原本已经认错立正挨打的“讥笑粉”却收获了网友们的满满关爱。
【这事儿确实离谱，还真不怪你】
【他吗的！李灿！他吗的，这居然是真的，我你吗】
和所有人想都都不太一样。
公告发出去并没有马上爆炸。
反而是在沉寂了近四日后才终于以一种离谱的方式炸裂开来。
也就是说。
原本那些想要避开爆炸最猛烈时期的工作人员们，反而赶上了爆炸最猛烈的时期，直接避了个寂寞。
打开官网一看。
公告下不是【WTF】就是【神圣的粑粑】，要么就是无比情绪化的【Ohhhhh！！！】
古典乐迷爱好者们的感觉实在是太割裂了。
压根不敢相信这样的消息。
但仔细一想李灿，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欢乐颂，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反而感觉顺理成章。
可再仔细一想。
这他吗是李灿，他他吗上新年音乐会？这可能吗？
啊？
这可是李灿！怎么就不行？
此时此刻，乐迷们的左脑开始攻击右脑，右脑逐渐放弃思考。
李灿执棒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这事儿很正常，但李灿本身不正常，所以这件事也有种很正常的不正常。
【他吗的，我疯了还是金色大厅疯了？！】
【疯不疯我不知道，但我他吗就问你，配不配得上？！】
【配得上！艹！我果然疯了！】
【艹！都怪李灿太抽象，我居然忘了他是干什么的，好家伙，那他吗可是联合国认证！】
【一位少年携帝兵而来？】
【你以为李灿是少年？不！他其实是帝兵】
【他吗的！谁言人族无大帝？！】
【李灿：在游戏这边你喊我一声哥，我不挑你理，在古典音乐这你得喊我什么？！】
当事件正式爆炸，带来的影响是无与伦比的。
夏国骨灰级的古典乐迷甚至已经有些梦幻到分不清现实虚拟。
打破新年音乐会指挥家的最小年纪！
成为第一位执棒新年音乐会的夏国指挥家！
这已经不只是填补空白这么简单了。
在填补空白的同时，他甚至大喊一声，“从现在开始，这里就叫李灿广场”。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正在国音处理接下来毕业项目的温妮原本两耳不闻窗外事。
但也在这天感受到了这种惊天的变化。
隔壁女寝那些原本很矜持，很内敛的女神们，今天居然集体爆发出了【卧槽】的大吼，这让温妮震撼的不轻。
还不等摇头叹气，隔壁学妹便迫不及待的隔着门喊了起来。
顿时引发了更大的惊呼声。
“我的天呐！温妮姐！你男人要执棒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了！”
“学长！啊啊啊！！太强了！”
“什么？灿哥要执棒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我的天呐！第一位登上这个舞台的国人指挥家居然是我的学长！”
“.”
温妮眉头狂跳。
可以预见。
仅仅只是在母校里，都将会有十分炸裂的反馈。
温妮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个时间段里请个假，不然怕是真要闹麻了。
说请就请，反正也是要搞论文的。
温妮摇摇头，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近期的新闻。
不搜不要紧，一搜，就算是习惯了占据头条的温妮也感觉到了一阵头皮发麻。
这件事的反应有点过于离谱了。
似乎是源自于合作双方的共同发力，也或许是因为消息过于离谱而让那些重热度忽视事件真实性的媒体都有些迟疑。
首先发布相关新闻以及庆贺消息的，居然是官号。
而在确定消息真实性后，短暂迟疑的其他媒体迅速跟上，造成了一个短期的高爆发！
#李灿执棒维也纳！首位国人指挥家！#
#不到30岁的他，达成了指挥家的成就巅峰！#
#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首位夏国指挥家——他刷新了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指挥家最小年龄的记录！#
#最小年纪的记录居然只保持了一年？！李灿再次颠覆乐迷认知！#
或许有路人没明白这条消息到底有多炸裂。
可在不少激动的古典乐迷解释下，也逐渐明白了一切。
【你那举步维艰的修仙家族出了一个圣人老祖】
艹！懂了！
同样激动起来的路人让热度飙升。
巨量的热度再次整合了粉丝。
“谁？李灿？他不是做游戏的吗？”
“我以为他只是搞乐队的，原来是同一个人啊？！”
“不是？你跟我说我一直在玩的抽象梗都是来自于他？！”
李灿仍然没有露面，更没有什么新的动态。
可此时的热度与关注度却高的有些逆天。
各式各样的讨论层出不穷，即使是在奥地利的金色大厅也能明显感受到这样的网络冲击。
奥地利音乐家协会副会长哈迪看到这种程度的舆论风暴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只不过，在看了看仿佛无事发生的李灿后，表情便淡然了许多。
只是稍显怪异。
此时正是排练中的休息时间，李灿正在和乐手们相互开着玩笑。
“李！讲个笑话吧！爱听你的地狱笑话。”
“那我就讲个关于德国人和奥地利人的地狱笑话？”
在看到周围乐手们点点头，咧开欢乐嘴角后。
李灿嘿嘿一笑，绘声绘色的便讲了起来。
“论，如何区分奥地利人与德国人，如果你在酒馆看到有人唱歌弹琴跳舞，那是奥地利人，如果有人在演讲，那.”
“哥！停！”
哈迪大惊失色，乐手们却爆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