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诸王会：泛北境命运共同体
“世人总说，巨龙是艾卡妮娅世界里最狂妄自负的生物，甚至是宇宙所有生灵中最狂妄的那个，所以那些色彩龙才会容易在没完全成长起来之前中途暴死，”
一个古兽人血脉后裔的军事大贵族大声笑道：“黄金帝国的群龙没有如那些蠢货一样的色彩龙中途夭折，看来是具备足够谨慎的性格，”
“那些北陆的人类贵族，也值得黄金帝国大张旗鼓邀约诸王会盟么？”
“哈哈哈，要不是兽人王国无法以一己之力抗衡所有的人类王国，不能轻易踏上主大陆，要不然那些兽人倒是可以轻易替黄金帝国的皇帝扫平那些虚伪懦弱的贵族。”
这个兽人大贵族的话语，可不是在称赞黄金帝国的群龙，而是在暗自贬低这些巨龙的性格胆小。
曾经说出‘上国之民不拜下国之君’的黄金帝国外交大使罗亚冷眼一撇，踏步上前面色不改而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王与王的会晤，岂容得下你在一旁乱吠，果真是没有文明礼仪的修养，无知无识的野蛮人。”
“连帝国里普通子民家里养的一条狗都知道，自己的主人在与别人说话时都不能开口吠叫，免得被主人直接打死下锅，招待客人！”
“你？”兽人大贵族被罗亚的话气得黄褐色的脸色都红了起来，呼哧呼哧地直喘气，但周围没有兽人应和他的话。
兽人给其余种族的印象，有鲁莽，有狂怒，有冲动，但很少有愚蠢。
兽人不仅不愚蠢，反而很聪明，要不然也不可能曾经建立了统治世界的霸主帝国。
兽人之所以表现得鲁莽冲动，也不过是因为那些聪明的兽人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的想法实施而已。
而一些兽人表现的愚蠢的样子，那就是也许他真的很愚蠢。
就连高高在上的兽人君主波塞尔·莱恩也在冷眼旁观。
这位兽人王国的君主长相既有着古兽人一样的粗犷面孔和粗短的倒凸獠牙，也有着和草原上雄狮一样的白色鬃毛，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活生生的雄狮踞坐在王座之上。
波塞尔·莱恩长得像一头雄狮，其所作所为，也像是草原上一直在养精蓄锐的雄狮。
那些经常在草原上游猎的猎人们都知道，一个强盛的狮群里，总会有一头最强最聪明的狮王。
这头狮王平时总是懒洋洋的，看起来无精打采。就连捕猎的时候也需要那些母狮将食物捕捉到手，然后才慢吞吞地霸占母狮的猎物，享用最为丰盛的食物。
但只有面对雄狮的敌人才知道，这头狮王的爪牙和力量是多么恐怖。
波塞尔，在艾卡妮娅大陆通用语中带有包容的含义，也指学识文化，象征着权力和尊贵。
而莱恩，则是这位兽人之王的种姓。
种姓，并非是如同某个奇葩国度的种姓制度，而是来源于兽人后帝国时期的信仰和起源。
在兽人统治世界的帝国崩塌之时，兽人神系的神灵也在对抗其他神灵的战争中退却，最终远离艾卡妮娅世界。
在兽人帝国残存的血脉后裔退往北海之中偏僻群岛后，一些古兽人选择放弃了对于兽人神灵的信仰，选择拥抱了当时还显露在世界之上的自然之灵和荒野半神。
这些曾经活跃在艾卡妮娅世界中的自然之灵和荒野半神，有些是天生的高位格存在，如自然之灵。
有些也能够自后天成长而成，如荒野中的半神存在。
艾卡妮娅世界中那些狼人氏族的祖先和吸血种的祖先，就是两头天生半神的存在。
兽人王国的古兽人得到荒野半神的眷顾赐福，或者与一些后天晋升的荒野半神种族相结合，于是诞生了许多种不同的兽人血脉。
如兽人王国中最受到那些商人欢迎的彪人武士，就是遗传着远古血脉的异种兽人。
而兽人之王波塞尔·莱恩的先祖血脉，就来自于一头野性的狮类半神。
而兽人王国中现在也存在着信仰兽人神灵的古兽人派系和信仰着自然之灵与荒野半神的派系之分。
从兽人之王波塞尔·莱恩来看，不难看出在兽人王国中，信仰自然之灵与荒野之神的派系现在占据了上风。
波塞尔·莱恩看着黄金帝国的外交大使罗亚呵斥了兽人贵族后知趣地退到昂然蹲坐的黄金帝国之龙王—克莱纳娅的身后，敛眉垂首。
而克莱纳娅这条脾气暴躁的雌性红龙，虽然脾气不好，但并不意味着她愚蠢。
雌性红龙克莱纳娅在兽人王国的王宫中仍旧保持着自己的巨龙真身形态，与她的姿态一般无二，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因为对待兽人的态度，就需要格外地强势。
只是那条修长的尾巴就像一只大猫儿一样环绕在自己的前爪前，将整个下部身躯都绕成了一圈又显得有些乖巧的模样。
这是绝大部分雌性巨龙天然的习惯，那些雌性色彩龙虽然也没有什么贞洁的思想，身体的弱点和私密部位都有一层厚厚的鳞片覆盖保护，就像那些类人种族穿上的铠甲衣裳一样。
除了一些格外熟悉巨龙身躯构造的学者与猎龙人，只有巨龙才足够了解自己同族的弱点与私密部位，但这些巨龙仍旧不喜欢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人面前。
不过大猫儿在这样的姿态下踏足显得十分可爱，在红龙这样恐怖而庞大的生物做出来就显得格外的凶猛了，踏动的脚爪看起来已经无法忍耐那个兽人贵族的愚蠢一样。
“在帝国之中，面临着这样重要的场合，帝国的皇帝未曾开口，就连那些天生桀骜狂妄的色彩龙和天生高傲的金属龙都不会先开口，”
雌性红龙克莱纳娅的声调在兽人王宫中重重回荡，一双冷漠的赤瞳看向了坐于王座上的兽人之王。
“其实我来到这里，也只是邀约通知，去与不去，都看你这位兽人的王如何想，”
克莱纳娅昂然说道：“但巨龙都是格外记仇的，兽人王国曾经入侵黄金帝国，其仇怨不是能够轻易消除的，”
“若是兽人之王愿意前去会盟，则黄金帝国愿意摒弃前嫌，过往一概不究。”
“何况，兽人王国的愿望，也是想踏上那广袤富饶的主大陆，远离这偏僻荒凉贫瘠而处处受到限制的群岛，其中的思量，你们自己想清楚。”
“这样的机会，数千年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何况，与黄金帝国已经缔结盟约的黑暗精灵们，正需要一个在艾卡妮娅地表上栖身的地方。”
这条雌性红龙，居然在说完之后径直离开，而不再管身后王宫中许多兽人的议论。
兽人之王波塞尔·莱恩沉默着，就像是草原上的狮王在观察着自己的猎物一样目光扫过那些兽人的贵族和议会的长老们。
也扫过之前开口嘲笑黄金帝国的那名兽人贵族，连那名兽人贵族脸上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都看在心里。
世界上有许多愚蠢的人，也有很多愚蠢的兽人，但能站在王宫里的兽人贵族，是没有愚蠢的。
哪怕对方表现得很愚蠢。
就像是政治一样，任何世界任何种族任何文明任何国度，政治只有更黑暗、更下流、更残忍，而没有愚蠢。
对方的表现，也只是表达了兽人另一个派系想要争夺话语权的意图而已。他是另一方势力推出来的‘愚蠢’的试水牌，是可能丢脸的牺牲品。
不够聪明的兽人早就死了，就算在兽人王国里，他这个兽人之王也并不是只凭借着力量登上王位的。
就如曾经兽人的王子曾经率领大军入侵当时还未建立国度的群龙领地一样。
色彩恶龙与兽人之间的战争，对于当时其他类人文明种族来说，不过是狗咬狗而已。
何况争夺的又是北境大陆的偏僻遥远荒原之地，只要把战争规模限制在一定程度，而不是兽人王国全部出动，就很难引起那些人类国度的警惕。
就算那些人类王国有了警惕，在兽人王国内部的分裂对立中也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这是一次试探，由兽人王国势力对立情况下由波塞尔·莱恩暗中操控的试探。
兽人王波塞尔·莱恩一共有十九位子嗣，其中有六位王子倒向了信仰兽人神灵的派系，那名带领大军入侵黄金帝国的兽人王子，就是倒向兽人神系的六位王子之一。
也因为这个王子的表现，持有巴格杵之锤的兽人之神信仰派系才会坚定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失败了，也不至于动摇兽人王国的根基。成功了，那是信仰兽人之神派系的功劳，但其中的领袖，正是他兽人王波塞尔·莱恩的大王子。
世界上并不是没有昏庸和愚蠢的王，但那些王往往死得很快，也死得很惨。
而兽人之王波塞尔·莱恩，已经执掌了兽人王国二十年之久。
波塞尔·莱恩只是沉默地思考着那条红龙的真实意图，在他看来，黄金帝国背后的掌控者并不是单纯为了摆脱四面受困的局面，踏平那些被列为敌人的贵族，其中有着更深的目的。
“聒噪！”沉默的兽人之王发出了雄狮的低声吼叫，将那些议论纷纷的兽人们压了下去，兽人王宫顿时恢复了平静。
“那条红龙，想要做什么呢？”他又陷入了沉默中。
而远在西方大陆中的精灵王国之王，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在黄金帝国的龙王青铜龙阿丽娜来访后，说出可以解决精灵王国与幽暗巢穴和黑暗精灵之间的争端时，被两方夹击搞得焦头烂额的高等精灵议会直接就替精灵之王下了决定。
而精灵之王同样怀有疑问，因为他与艾卡妮娅世界中的所有人都难以猜测到那条红龙的想法。
并不是卡隆·高格莫拉的智慧已经无人能比，就连自傲的红龙自己也不会承认这样的事情。
并不是卡隆·高格莫拉会有多谦虚，而是他始终认为，一个人可能的失败不是因为弱小和无知，更有可能是因为傲慢。
而卡隆的傲慢，与自大的傲慢，完全不同。
艾卡妮娅的那些种族无法理解，只是卡隆·高格莫拉站立的视角超出了当前时代与环境的约束。
不被定义的帝国与不被定义的统治者，就应该做出不被定义的事情。
嗯，不被定义的卡隆·高格莫拉被定格在了自己的巢穴之中。
要不是那昂起的头颅和熠熠生辉的血瞳，也许别人都以为这条祖代红龙已经死掉了。
那巨大的身躯趴在干涸的巨大岩浆湖泊中，就像是整个身躯被完全冻结了一样。
卡隆身躯上暴露在冻结的岩浆泥块上那如同被血液染得晶莹剔透的鲜艳的鳞也显得格外地暗淡，就像是苍老的古龙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原本壮硕肌肉隆起的身躯也变得格外地干瘦，就像是那些成年后的黑龙一样，完全只剩下一个被鳞片包裹的骷髅。
只有当这个安静的龙巢墙壁上裂缝中流淌出如潮水一样的元素魔力能量时，这具干瘦如枯骨的身躯才会短暂地如同充气一般忽然胀起短短数秒钟，随后又重新恢复了骨头架子的状态。
但就连巢穴坚固石壁上的裂缝中连通的元素位面，其中原本澎湃汹涌的能量也开始变得平缓了下来。
以至于原本每过半小时就能鼓起恢复原状的身躯，逐渐延长至一小时，一个半小时，并且还在逐渐拉长。
那一夜对抗不朽之后提亚玛特降临的神罚，虽然伤害到了卡隆·高格莫拉的一些本源，消耗了大量的邪龙真血，但对于祖代巨龙这种生灵来说，这样的伤害其实算不上多严重。
祖代之龙的血脉在尘世中已经位列顶端，就如同那些神灵的亲子一般，具有难以想象的潜能。
卡隆·高格莫拉只需要经过时间的休养，加上整个黄金帝国搜刮的无穷物质的供养，就能很快恢复原状。
卡隆·高格莫拉甚至都不需要经过一次沉睡。
造成这一切的真凶，是被祖代红龙吞下去的远古类神龙王的心脏，娜迦玛特之心。
卡隆不仅需要时时刻刻利用自己的意志对抗压制娜迦玛特之心承载的龙狂咒术的力量，也需要以整个帝国的强权领域辅助自己，将这颗类神龙王的心脏完全镇压下去。
祖代红龙的身躯可以承载远古类神龙王的心脏，但想要消化这颗由类神力保护的类神龙王之心，就需要耗费绝大的力气去慢慢消磨那更高等的能量—类神之力。
或许在其他祖代的巨龙得到这颗远古类神龙王的心脏后，会选择将这颗心脏保留，作为自己的另一颗心脏，让巨龙的真身获得更强大的动力能量源泉和能力。
不过在卡隆看来，这颗远古类神龙王之心最大的用处只有两点。
第一点就是吞噬消化后，补足自己的血源编码，将自己的目标再度推进一小步。而且卡隆还需要十分小心，因为他并不会将其中蕴含的血源规则完全吸收，而是有目的地根据自身来摄取构建。
这样才避免走上与这条类神龙王一样的老路，会被一些探究巨龙血脉根源的强大者找到机会操控。
第二点就是关于类神龙王之心上的类神之力。
卡隆虽然不会尝试吸收这种意图不明来路不明的外来力量，但却可以针对这样性质的高能能量来补充自己的知识。
类神之力也不过是宇宙规则中的一种极其高等的能量，自然会有其具体的构造形式与运行方式。
卡隆一旦通过自己解析出类神之力的构造与运转方式，那么他以后就能够将这种知识作为自己的参考手段。
他的身躯进化，也可以针对这样的能量而有目的的进化。
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类神力免疫。
当然，完全免疫也许并不可能，就像沙丘世界中的高频率能量护盾，只能抵挡某个固定频率方式的攻击一样，一旦超出固定频率的范围，就无能为力。
而且类神之力虽然归咎于同样的称呼，但就像是每位传奇塑造自己的天命法则都有所不同一样，每个类神存在的类神之力也不尽相同。
但一法通则万法通，就像是傲慢与暴食的灵性之权柄，对于卡隆来说其实也只是打开那扇宝库的钥匙，并非他的依仗。
就算现在这灵性的权柄没有被他完全融合，而是被敌人强行抽取，他也能够依照自己探寻的知识将其复刻出来。
归根结底，卡隆·高格莫拉自始至终只会依仗自己。
不过卡隆也可以针对这样的研究而找到削弱抵挡这些高等能量的方法，所以高深的魔法师其实和科学家大同小异，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知识就是力量，智慧就是力量。
但卡隆的智慧也有不能触及的地方，就如同此刻一样。
群龙之巢山脉下，地核深处的能量在十余年的抽取中，已经接近干涸的状态。
这条红龙如果再像之前一样毫不顾忌地抽取，也许会导致这群龙之巢山脉周围的整片广阔的区域都会明显地降低温度。
更深处的能量被厚厚的地壳岩层所遮挡，虽然卡隆也能继续打通地壳岩层，但相比起抽出的能量，耗费的功夫反而显得有些得不偿失。
因此卡隆只能将自己的精细化操作施展，就连周围所有可以称得上能量的东西都被他沽取。
就像是在宇宙物质规则中无处不在的静电场。
只要是存在的物质形式，就会存在其能量，包括动量等。
而静电场中的四种能量，电势能，相互作用能，自能，静电能，在这条红龙的强大精神力与入微的触角下也被吸摄。
这也导致了这条祖代红龙巢穴周身的区域，就像是静止的力场存在一样，是元素和一切能量的死域。
“唔，”卡隆始终昂起的头颅目光不是在发呆，而是看上了高升在艾卡妮娅世界上方的火球—太阳。
“要是我能在太阳里筑巢，就不会需要担忧能量被我消耗得太快了，这个东西倒是可以让我随心所欲地施展自己的能力，”
卡隆的一线暗金色瞳孔中流露出垂涎的神色，这是十分少见的。
“可惜，太阳离艾卡妮娅有些遥远了，也不知道上面有没有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占据，要不然我可以将自己的老巢修建在太阳之上。”
这条红龙如此想到。
其他的红龙虽然能够对火焰近乎完全免疫，但太阳上无论是物质规则的太阳，还是一些奇怪的太阳，上面不都只是单纯的火焰。
所以几乎没有哪条红龙升起这样的想法，也只有卡隆才会有这样的奇怪想法。
不过按照卡隆现在的能力，最多也只是长久栖居在太阳表面附近。
对于外界的轩然大波和因他而引起的暗流涌动，已经不能引起他的内心波动。
那些贵族们喜欢杀人又诛心，卡隆也不过是以同样的方式让那些贵族感受到恐惧而已。
战争并非以弱胜强才显得酣畅，以堂堂正正的大势碾碎对方才是战争的正确打开方式。
即使黄金帝国能够以单独一国之力摧毁南方贵族联盟，卡隆也不会让自己与群龙缔造的国度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何况自从精灵王国的公主伊莎贝尔·阿佳妮的来访，送上那一份礼物之后，卡隆已经隐约察觉到了那些诸多神灵为之困扰的难题背后掩盖的真相。
所谓异神的入侵，也许只是未来波折的前奏而已，更汹涌的浪涛还在暗潮之下积蓄。
正如卡隆此时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天上的太阳一样，他从来不曾将自己的目光局限于艾卡妮娅世界之中。
所以他才会借着这个机会，提前完成自己原本预定的计划，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就让整个世界，随着他的意志起舞。
“不知道那些南方贵族联盟，比起黄金帝国主导的泛北境命运共同体，又如何？”卡隆看着天上的太阳，露出了狰亮的獠牙。
文明进化不需要超大规模、同质化的发展与生产力，需要更有个性、差异性的生长力。
卡隆原来的计划，从来不是为了让黄金帝国独霸整个北境，乃至整个艾卡妮娅世界。
无聊的征服并不能提起他的意愿和欲望，征服只是他的手段，而不是他的目的。
而单纯凭借黄金帝国与他的力量，想要完成他的目标可谓遥远之极。
他要在无尽世界中追寻的规则道与理，也需要无尽的触手。
但他却可以让其他的文明王国势力，在他的鞭子和诱饵下踏上他设想的道路。
这样既可以免去黄金帝国征服其他势力造成艾卡妮娅诸多势力的人才损失，也能为这条野心勃勃的红龙创造利益。
“至于那些南方的贵族，就是儆猴的那只鸡！”卡隆缓缓伏低头颅，趴在了干涸凝固的岩浆之上，陷入了另一个问题的思考中。
但安静下来的红龙被呼呼叫的皮克小精灵瑞雯打破了沉默。
扑扇着一对翅膀的皮克精灵气哄哄地飞了过来，她完全不害怕这条红龙现在的恐怖模样。
“卡隆，怎么样，你闷不闷，我来陪你打牌啦！”等飞到了红龙的面前，皮克小精灵白皙近乎透明的小脸浮现出了笑容，一双小手叉着腰问道。
卡隆血色的瞳中浮现出了笑意，问道：“瑞雯，你又被那些从妖精荒野来的精灵给欺负了吗。”
“才不是咧，”小精灵绕着卡隆巨大的头领四处纷飞，一边拍着胸脯振声道：“她们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一只手就能将她们统统打翻。”
“不过我可是很善良哒，所以才没有将她们揍上一顿。”
“唔，好吧，”卡隆点了点头，这只小精灵说的并没有错，经历沉睡进化的小精灵的能力暂且不好说有多强大，毕竟卡隆从来没见过瑞雯打架过的样子。
但瑞雯手腕上的传奇象牙链已经够那些精灵喝上一壶了，更别提这只小精灵头上那两根苍翠欲滴的‘龙角’。
那是黄金帝国中几乎所有人都想得到的大杀器。
“来吧，卡隆，你不许再故意输给我让我开心了，”瑞雯大声在卡隆的耳边嚷嚷道：“你可是黄金帝国最伟大、最强大、最聪明的皇帝，怎么可以随便输给别人呢。”
“好吧，好吧，”卡隆应声道。
微风吹过，岁月安好。
不知过了多久，红龙巢穴里传来小精灵嚣张的咯咯笑声。
“哟呼，卡隆你又输给我啦！瑞雯才是黄金帝国最聪明的精灵！”
“是的呢。”
感谢诸君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