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春节，寒假还没有结束，徐凌与郑立峰又见了一面，讨论了关于控制系统的问题。
Swarm控制系统是用于无人机群的联合作战控制的，这一点与华国军工目前的研究方向一致。
对于这么短的时间里，徐凌又拿出了新的技术，郑立峰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甚至连夸奖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了，在他眼里，用天才来形容徐凌好像都有些不够了。
但他没有和徐凌立刻谈合作，而是首先将Swarm的图纸送到相关技术部门检测，看是否优于他们目前的研究成果。
对此，徐凌没有担心。
系统出品，必出精品！
而且更让徐凌满意的是，Swarm的设计已经很完善了，短时间内不需要徐凌再做什么优化，省了不少心思。
最后，看到检测结果后，郑立峰果断收购了这项技术，交易额为两百万华元。
临走前，对于徐凌，郑立峰那是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新的发现，要优先考虑华国军工。
徐凌没有任何异议。
但这次，徐凌没有再把钱直接捐出去。
因为，捐款只能说是治标不治本。完全只做捐款，就像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资本该怎样还是怎样。
……
与此同时，对于大四的学生来说，他们的大学生活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个学期。
这一学期，很多学校都是不会设置课程的，大四的学生可以用来完成毕业设计、重修课程，或者参加企业实习等。
对于余文凯来说，这大学四年的终点，可以成为他自主创业的起点。
【徐凌，你的电池系统卖出去了吗？】
余文凯还惦记着徐凌的ABS。
孩子都能吃奶了，你想到你初恋了？
徐凌有些哭笑不得，回复道：
【已经卖了。】
【卖给哪家了？】
余文凯有些不甘心。
【不方便说。】
【好吧。】
……
沉寂了许久，余文凯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注册公司的程序快走完了。】
那这就算有了门头？
虽然为他感到高兴，但徐凌总觉得余文凯搞得有些草率了。
【你的公司规划做了吗？你想做什么方向？】
事实也正如徐凌想的那样。
余文凯哪有规划？
【现在还没确定，有几个搞网络安全的同学好像有点意向，但还没确定下来。】
余文凯自己也有些尴尬，在句尾加了两个哭脸的表情。
由于在魔都能源混了一个月，还在ABS课题组待了大半个学期。徐凌深知一个好的规划是有必要的。
要知道之前课题研究的所有工作都是有严格的计划书的。
而余文凯呢？
公司都在走程序了，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有些无语，徐凌问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的总投资是多少？】
【一百万。】
余文凯回复道。
然而，一百万看起来虽然多，但要知道余文凯可是在魔都开公司，数百万都可能有些捉襟见肘。
【你难道想给我投资？】
余文凯有些激动地问道。
徐凌下意识就想要拒绝，但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口：
【如果你能做一个详细的企业规划，我能够看到你公司的前景，我可以考虑给你投五十万意思意思。】
【兄弟够意思！】
余文凯很高兴，煞有介事地回复道。
徐凌笑了笑，没有回话。
……
回归到自己身上，想到自己浸淫在无人机电池领域这么久，而且做的工作又很多都是建模和算法相关的，徐凌总感觉自己都有些不像是物理学院的学生了。
再考虑到手上已经没有科学图纸了，徐凌决定先把重心放回到自己的物理学领域。
而想要做点实事，那就得经常往张忠尧的实验室里跑了。
而在这个时间节点，关于之前利用μ子束作为探针测量中微子振荡时的电荷宇称破坏因子的工作已经全部落下帷幕。
通过最后的实验验证，这个方案能够得到五个标准差以上的可信度的结果。
并且关于这项成果的论文，已经在新年之前就投稿了《Nature》的物理学子刊，并确定被收录。
张忠尧和清北大学的一名教授作为共同第一作者。
这还是徐凌第一次见，他原本本一直以为第一作者只能是一个人。
而更让徐凌有些兴奋的是，论文附表里的实验人员名单里，有自己的名字。
“张老师，实验室接下来准备做什么呢？”
这是徐凌更加关心的问题。
“接下来，我们准备趁热打铁。继续做μ子和中微子相关的工作。”
张忠尧笑着说道。
“具体方向呢？”
徐凌继续问道。
“μ子还是充当探针的作用，但这次我们准备探索非标准中微子相互作用，然后尝试着扩展粒子物理的标准模型。”
张忠尧耐心地解释道。
所谓标准模型，是描述强力、弱力及电磁力这三种基本力以及组成所有物质的基本粒子的理论框架，是现代粒子物理学的基石。
但它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例如，它没办法解释中微子的振荡现象中揭示的中微子有质量的事实。
这是现代物理学者都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让徐凌感到惊讶的是，张忠尧竟然准备要拿它开刀。
完善标准模型？
这可能是绝大部分物理学家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吧。
但这也勾起了徐凌浓厚的兴趣。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有系统傍身，还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吗？
“那我可以参与研究吗？”
徐凌满怀期待地问道。
“非常欢迎！这是个困难的题目，就是需要一些更有想象力的年轻人参与其中！”
张忠尧点了点头。
但现在，项目还没有正式立项，目前只是进行一些准备工作。
而且，上一个项目还留了一些尾巴，还有几场类似于成果讨论会的学术会议。
其中一场，在清北大学举行，张忠尧当然要参加，但让徐凌意外的是，张忠尧准备带上自己和王雪琴。
用张忠尧的话来说，就是见见世面。
反正距离新学期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徐凌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长这么大，徐凌还真没去过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