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虽然还不像后世那般讯息发达，但也差不多了。
戚明月一个成年女生，能不知道当情欲上来后，人体会自动分泌？
所以梁灿才说戚明月，很润。
在洗手池里把内衣洗好，戚明月抬起湿漉漉的手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因为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她原本明亮透彻的双眸，此刻布着些许血丝，整个人蒙上了一股憔悴的凄美感。
而此时戚明月的第一反应是：
这副模样千万不能让梁灿看见，否则他肯定会兽性大发！
女人慕强，男人惜弱，向来如此。
“唉”
戚明月重重叹了口气，索性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洗了把脸，冲散脑子里的各种黄色废料。
说来也奇怪，目前为止，戚明月还没见过梁灿不穿衣服的样子。
可梦太真实了，细节也是那般清晰。
以至于戚明月到现在还能想起，梁灿不穿衣服的样子。
‘真的会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吗？’戚明月脑海里忽然涌起了一股疑惑。
想到这，她猛然惊喜，立刻又用双手接了一捧水，冲洗脸蛋。
要死了，在遇见梁灿之前，我真的从来没想过男女之事啊。
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始作俑者，已经开着宾利欧陆，抵达了百度总部。
停好车，梁灿抬头瞅了眼这栋大楼，双手插兜，心生感慨。
真是块风水宝地啊。
现如今，百度还位列互联网三巨头之一，可等再过几年，就要被字节挤下去了。
但显而易见的，日后把百度推下神坛的，将会是我梁灿。
走进大楼，梁灿来到前台：“你好，我是梁灿，我和李总约了今天见面。”
前台的漂亮女孩看到梁灿后，先是微愣了片刻，随即忙说道：“小梁总您好，总经办提前跟我交代过了，您请随我来。”
“谢谢你啊。”梁灿笑眯眯道，“其实我比你还紧张，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来大名鼎鼎的百度，真羡慕你们这种在大公司上班的员工啊。”
前台抿了抿嘴，小声回答：“小梁总，我也不能算百度的员工，我是外包的。”
“是吗，那我待会和李总建议下，你这么优秀的人才，当外包可惜了。”
梁灿笑眯眯和前台妹妹加了微信，等回过神来后又开始后悔。
踏马，梁灿啊梁灿，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创业者呢，为了拉人充实账号内容，甭管都市白领还是洗脚妹，谁的VX都加。
可已经加上梁灿VX的前台小妹，一脸激动和崇拜的看着梁灿，双手紧紧攥着手机，放在胸口。
像是在保护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见状，梁灿笑了笑，罢了罢了，就当是给了陌生人一个惊奇的机遇吧。
抵达李岩宏办公室所在楼层，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快速小跑过来：“小梁总，您提前到了，本来我是下楼来接您的。”
“起得早没事干，就提前来了。”
梁灿笑眯眯说道：“如果李总现在没空，我就先等会。”
“李总提前结束了会议，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他对和您今天的对话非常重视。”
梁灿还没走到办公室，就看见一个器宇轩昂，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英俊中登，站在走廊，双手叉腰的等待自己了。
“梁灿，初次见面，果然非同凡响啊。”
李岩宏先伸出手，主动相迎。
梁灿三步并作两步，也伸出手。
互联网中青一代最帅的两个人，终于见面了。
“李总，久仰大名。”
“请进，茶，咖啡，还是碳酸饮料？”
“可乐就好。”
梁灿走进李岩宏办公室。
相比较业务上的对话，李岩宏显然对梁灿这个人很感兴趣。
毕竟眼前这个可是：青柠科技创始人，浙省优秀大学生，90后创业标杆，19岁白手起家的亿万富豪。
“小梁，这一路走来，你的心得是什么？”李岩宏好奇问。
梁灿不假思索：“下定决心后就放手去干，成功与否，干了再说。”
“哈哈哈，倒是和我们当年一样的心态。”
“正确的心态，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不会过时。”
“说得好。”
李岩宏端起茶杯抿了口，开始切入正题。
“我和慢脚那边沟通了下，你也马上要上线短视频平台了，对于目前慢脚的困局，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梁灿微笑道：“李总，我怎么可能给自己日后的竞争对手出主意呢？”
“还是出一个吧。”
李岩宏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来回搓了搓，看向梁灿：“毕竟，举报自己的同行，这种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骂了隔壁的，你有证据吗就诽谤我。
老子收回对你的尊敬。
一破搜索引擎，天天给我们小孩子推人流广告，去你大爷的。
梁灿淡定说道：“李总为什么笃定是我举报的，为什么不能是字节呢，他们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短视频平台，而且他们有前科，之前就差点把我告上公堂。”
“那不是因为你挖了人家的核心团队吗？”
“哪条法律规定劳动者不能辞职的，我们劳动者有选择的权利。”
李岩宏笑眯眯说道：“真是牙尖嘴利，难怪年纪轻轻就做出了如此夸张的成绩。”
梁灿笑而不语，拿起冰可乐灌了一口。
见梁灿不说话，李岩宏主动开口：“这是在帮我，不是在慢脚，我对慢脚的投入很大，在你看来，这个投入会有收获吗？”
“应该有吧。”
“那如果我投资你，你会给我更大的回报吗？”
这才是李岩宏要见梁灿的最重要原因。
他想投梁灿的短视频平台，双管齐下，总有一个能孵化成功，从而赚到钱吧？
这也正中梁灿的下怀。
他准备，狠狠的拒绝帅气中登。
梁灿微笑回应：“青柠科技短视频平台的投资，将会由达辉资本领投，资金方面我已经不担心了，多谢李总的关怀。”
“不过您说的那个”
梁灿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慢脚的内容生态已经定型了，再想改估计也难，但如果想不被字节举报到下架，最好还是先别上线直播功能。”
“谁说是字节举报的？”
“我们先假设是字节举报的嘛。”
梁灿看向李岩宏，一字一句说道：“但等我的短视频平台上线，那以后就是两家共同举报一家，三国鼎立嘛，总得先干掉一家才能打破局面。”
你只要敢开直播功能，我就跟你干到底。
这就是梁灿的态度。
李岩宏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吓到的。
但这里有个前提。
他本身就反对大力发展直播，而是倾向于通过广告实现盈利。
但后来的事实会证明，要想赚钱，就是得开直播。
短视频+直播+电商，就是短视频时代的致富宝典。
可现在没人摸索出来呀，就连字节的张一铭，脑子里都还只有个模糊的概念，还没具体成型。
这就是信息差，重生者的优势。
沉默片刻后，李岩宏起身：“小梁，很高兴能和你聊天。”
梁灿将可乐一饮而尽：“不值一提，希望能帮到李总。”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李岩宏的秘书推门进来，看见梁灿后，欲言又止。
李岩宏抬头：“什么事，直接说。”
秘书快步走到李岩宏身旁，附耳小声说了句话。
梁灿隐约听出了个大概，然后直接否认：“李总，这次真不是我举报的！”
刚才秘书对李岩宏说的是，慢脚收到了大量举报，相关部门已经开始关注，并且饬令一定期限内整改，否则将面对巨额的罚款，甚至于禁止用户在网络商城下载慢脚。
李岩宏看向梁灿，语气平淡：“小梁总，今天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
真小气呀。
不过没事，梁灿准备找一家靠谱的烤鸭店，尝尝正宗的炉烤鸭子。
面皮放上几片连皮的鸭肉，再放点葱丝和黄瓜丝，蘸上些甜面酱
嘶。
小时候看《天下无贼》里刘若英吃烤鸭那一段，可把梁灿给馋坏了。
下午，梁灿正在一家老字号烤鸭店大快朵颐，那边戚述平的消息就传来了。
“这次针对快手的举报，一方面是网民自发，很多人是头回知道慢脚，也是头回看了那些奇葩内容，直接就举报了。”
“但搞笑的是，慢脚的新增用户在几小时内激增了一个量级！”
很正常，有人讨厌，就有人喜欢。
多的是潜在用户。
梁灿问：“字节参与了吗？”
“想必是参与了，他们的平台研发速度非常缓慢，如果换以前，字节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但有你在穷追猛打，他们也不得不用些下三滥的招数了。”
梁灿：“？”
戚总，注意你说话的措辞啊。
我会受伤的。
“戚总，我晚上回杭城，待会直接出发去机场了，车我放在朝阳这边，你让人来取就行。”
戚述平有些意外：“这么着急回去，不带明月一起走？”
梁灿笑道：“让她留下来陪你们过几天吧，我也得成人之美不是，毕竟戚总您最近帮了我很多，这叫投桃报李。”
“那行，一路平安，杭城见。”
“好，杭城见。”
挂了电话，梁灿拿起最后一块荷叶饼，吃干抹尽后，背起单脚包，出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全国各地的出租车司机都健谈，还专门问梁灿：“帅哥，你是演员吧？”
“不是，我程序员。”
“那真浪费你这张脸了，就你这颜值，去工体那边的酒吧，随随便便钓富婆，我常去那边拉客，咱首都的富婆，气质那叫一个地道！”
“真假的？”
“骗你不是首都人！”
梁灿盯着司机看了许久，啧了声：“是吗，可我怎么听师傅您这口音，不像本地人呢，河北的吧？”
司机师傅激动的开始拍方向盘，和梁灿掰扯他十几年前就从燕郊搬到顺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