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不如当面聊。
永慧启明大厦跟雅博网总部属于门对门，所以何大启从亚越出来后，直接出了永慧启明，过马路来了雅博网总部大楼。
何大启不明白，王瑞怎么总喜欢站窗前抽烟，基本跟王瑞见面十次，里面有五六次都是站在窗前抽烟。
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王瑞烟瘾很大。
“大启？你怎么来了？”
平时何大启过来找王瑞都是打电话说一声的，这次直溜溜就过来了，弄得王瑞还挺诧异。
“瑞哥，你知道衷哥批发影视版权的事儿么？”
“知道，这主意还是我给他出的，他有渠道把版权价值在东南亚再榨一遍，而且他收的是全版权，里面包括网络版权，到时候内地这边网络视频平台稳定后，他还能再大赚一笔，甚至说不定是持续不断的进项。”
卧槽！何大启嘬了嘬牙花子。
网络版权这事儿之前王瑞跟何大启聊过，后来亚越也确实入场收购了内地不少影视剧网络版权，只不过香江那边毕竟不是何大启主场，所以那边的只收了很少一部分。
这次插手爱情公寓，其实算是何大启提前把影视剧网络版权进行价值引爆的第一步，现在一听王瑞解释，何大启总感觉苟初衷这算是啥事没干，凭运气跟在自己后面吃的满嘴流油。
何大启眼神变得有些狐疑。
会不会是王瑞发现了自己的运作，所以提前泄密，让他老铁吃了顿肥的？
甚至何大启都开始疑神疑鬼了，香江那事儿不会是王瑞指挥的吧，他把曾矮子跟杜狗都买通了，让他俩唱双簧自爆，然后苟初衷出场，挨个敲打，用打骨折的价格收购版权。
何大启总感觉这事儿王瑞干得出来。
“瑞哥，香江那边真不是你砸的钱？”
王瑞微微一怔，接着就乐了，饶有兴致的看着何大启，嘴角带笑问道：“你没查到是谁砸的钱？有意思，这事儿都算过去了，居然没人出来认领让你承情，别瞎琢磨了，真不是我。”
何大启也挺愁，知道自己又开始瞎琢磨了，王瑞都说了两遍不是他了，那么这事儿就不是王瑞干的。
拖了把椅子坐下，何大启决定略过这话题，再琢磨下去又要开始钻牛角尖了，不能耽误正事儿。
“瑞哥，不说这个了，我有正事儿找你，你能不能联系一下衷哥，跟他说说，我准备把我的所有作品在东南亚的版权都打包送给他，不要一分钱，
不过衷哥得帮我个忙，让他把我的作品用合集模式在东南亚，尤其是阿三那边，流行起来，比如何大启影视合集，或者何大启歌曲合集，顺便帮我做做宣传，
比如人帅心善，爱好和平，爱护动物，素食主义者，为妇女儿童发声，反正怎么正义怎么来，如果有可能的话，让衷哥最好从收益中扣除一小部分，用我的名义在当地做慈善。”
王瑞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抽搐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启，你这是接到任务了？”
何大启赶紧摇摇头解释：“没有，我这人就是爱做慈善。”
王瑞虚眼看着他，一副信他有鬼的样子。
爱做慈善？你在国内怎么不做？
何大启这一套要是在国内做的话，估当天上午宣传，不到下午就有人上门找何大启聊天了。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瞅着何大启也不是个搞这种事儿的人才，所以王瑞很快就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转变思路，开始琢磨这事儿何大启能获得什么好处。
“你这是想先在那边获取好名声，然后等时间差不多了，过几年那边经济起来了，再去捞钱？真不至于，你还不如把目光放国内。”
“我知道，瑞哥你别劝了，我真不是为了以后过去捞钱，我这人就是看不得人间疾苦，对了瑞哥，在阿三那边宣传的时候，可以说我是什么圣童转世或者佛子转世，我听说那边教派挺多的，反正在什么教派的地盘宣传，我就是什么圣子，只要我人不过去，我相信用这种名义做慈善应该没啥问题，阿三那边我甚至可以出钱让衷哥帮忙。”
王瑞看着夸夸其谈的何大启，有点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做梦的感觉，要是这么玩的话，何大启还真不是为了以后那边经济起来了，过去捞钱的意思。
但是现在王瑞宁肯何大启是为了以后过去捞钱，因为他怕何大启自己把自己玩死。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非常认真，瑞哥，你就当帮帮我，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没辙了，何大启只能吓唬吓唬王瑞了，因为不这么来的话，王瑞肯定不会给他帮这个忙。
果然，王瑞一听不得已的苦衷这六个字，立马变了脸。
何大启真接任务了？
嘴巴抖了半天，王瑞终归还是没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最后只是干巴巴的点头同意了。
“行吧。”
“谢谢你啊，瑞哥。”
“……呵呵。”
何大启知道王瑞估计脑洞已经逆天了，不过没办法，只能这么忽悠。
这会儿他心里挺过意不去，也没好意思在王瑞这多待，招呼了一句就起身离开了。
从雅博网总部大楼出来，何大启直接去了永慧启明地下车库，没多久，车队就从地下车库离开了。
车上的何大启看着车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有些神思不属。
等车队快开到庄园别墅的时候，何大启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喂，韩姐，我大启。”
“知道，今天这是太阳大西边出来了？你居然给我打电话，怎么，上次联系你跑义演的事儿你想通了？”电话那头的韩虹很是惊奇，想不到何大启居然会给自己打电话。
“没，我怎么可能去跑义演，我是有别的事儿联系你，我听说韩姐现在在搞慈善？我准备捐几亿在国内盖小学，不知道是个什么流程，想听听韩姐的意见。”
韩虹一听事这事儿，那可就来兴致了，语气一下子热情不少，开始给何大启解惑起来。
这电话一直到何大启回了庄园别墅，坐在沙发上又打了半个多钟头。
这会儿周惠敏看他的目光像是看个憨批，何大启电话一挂，她就追问道：“你捐那么多钱干嘛？”
“我这人看不得人间疾苦。”
“看不得你不会闭上眼？”
周惠敏能信何大启忽悠就怪了，这会儿仗着孩子去上幼儿园了不在家，听到何大启没句实话，直接上手开始扒拉何大启的眼皮。
她发现何大启这段时间真是要逆天，天天搞些有的没的她看不懂的花里胡哨操作，现在更离谱了，居然一下子捐出好几亿去，何大启有个屁钱，这钱还不是要她出。
这钱都是将来留给孩子的家底儿，所以今天这事儿高低得让何大启给解释清楚了。
周惠敏心气不顺，何大启同样也不是很开心，两口子久违的在沙发上撕扯起来。
……
……
一般来说，何大启一个月如果没事儿的话，能来亚越两趟就很不错了。
昨天刚来过，原本想在家坐镇，用电话指挥别人办事儿，没想到今天又不得不再跑一趟。
来了以后才想起，貌似昨天王晶花托自己办的事儿好像没办。
出了电梯的何大启忍不住拍了下脑门，没急着往公司走，直接掏出电话给王瑞打了过去，把事儿说了说。
这点儿事跟何大启昨天跟王瑞当面说的事儿比起来，只能算小事儿，王瑞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就答应了。
何大启这才松了口气，收起手机来进了亚越。
离着老远，就看到亚越这边三个镇压气运的导演正凑一起抽烟。
看来陆杨也是听说了这事儿，特意放下我花开后百花杀2剧组，过来安慰一下亦师亦友的宁昊。
倒是张义谋能来，挺让何大启惊讶的，老张头这是以前在新话面吃了单打独斗的亏，所以现在学会拉帮结派了？
别说，当时亚越打新话面的时候，宁昊举旗，陆杨冲锋，确实把老张头折腾的厉害。
要是让何大启选，何大启肯定也是跟张义谋一样的选择，进了新公司，尤其是新公司还是以前的对手，对于公司里谁有本事还是了解的，肯定是愿意表露善意。
再说了，如果不当对手的话，张义谋跟宁昊还有陆杨还是很有渊源的，甚至包括何大启跟整个亚越，因为张义谋也是北电出身。
“艹特赖赖的路川！”宁昊咬牙切齿的口吐芬芳。
不容易，真不容易，被宁昊拜访过家里十八辈祖宗的李按，终于可以让家里的老人歇歇了，很显然宁昊现在有了新偶像，替代了被宁昊念叨了一年的李按。
何大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讪笑着凑了过去，拍了拍宁昊肩膀。
“不至于师兄，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说不定过几年无人区就能上映了。”
宁昊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何大启。
“都怪你！乌鸦嘴！”
瞅着宁昊这幅暴躁老哥的模样，何大启也挺过意不去，这事儿说起来还真跟他有几分关系。
但凡之前何大启或者韩山平早点出手，帮宁昊给无人区过了审，说不定这会儿无人区都上映完了，也没这么多波折。
谁能想到现在出了这事儿，原本以为韩山平插手后，会稳稳当当国审的无人区，现在蹭到了aoe伤害，直接躺尸了。
“师兄，你现在也该死心了，不如先歇歇，然后搞个其他项目，我觉得疯狂的石头三就不错，或者你去帮帮陆杨，帮他监制一下我花开后百花杀2。”
何大启的劝告没啥卵用，宁昊现在依然暴躁。
“你们说那些傻批到底图什么？老老实实拍片不好么？搞这么多事儿，难道是帮国内影视剧审查完善条例？”
显然这波躺枪让宁昊很是难受，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在路川四月二十二号上映的金陵金陵上。
那时候大伙儿的关注度，大多数都还在何大启搞得金象奖直播中断一分钟事件上。
谁能想到路川来了波大的。
这下好了，他这一部电影干废了一大堆正在审核中的电影，有的改改剧情走走门路还能上映，有的则是直接凉了，比如正正当当撞在枪眼上的无人区。
要不是可能顾及到韩山平还有何大启，搞不好宁昊还要被折腾一番。
不得不说，前有李按后有路川，真的是为内陆的电影审查制度做了大贡献。
宁昊也是够绝的，俩都碰上了，一般人可没这运气。
“小宁你这是时运不济，这样吧，我把画皮2剧组筹备的差不多了，用的全是亚越这边的工作人员，你跟他们也熟，不如你来当画皮2的导演，这次碰上金陵金陵这电影你确实冤，正好我手上有个金陵十三钗的本子，之前找人查资料查的差不多了，我准备把这电影拍出来。”
看着张义谋这幅光正伟岸的模样，何大启不由得眯了眯眼，心里很是怀疑。
何大启还真怀疑对了，张义谋正是趁着这时机，把画皮2这烂摊子甩给宁昊，这部续集电影除了周汛，其他演员没一个让张义谋满意的，全是王晶花插进来的人，这还不算，何大启又给插俩小白进来，这是没把张义谋当个人看。
现在时机正好，要是把画皮2甩给宁昊，张义谋就准备美滋滋的去拍金陵十三钗了，画皮2为什么筹备的这么慢，因为老张头耍心眼，两部电影一起筹备的。
老张头的话像是点醒了宁昊一样，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张导，画皮2我就不拍了，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准备也搞一部金陵为主题的电影，让某些人知道，电影还是正正经经的拍为好。”
何大启在心里切了一声，正正经经的拍？那你搞个锤子的无人区。
不过这话何大启可不能说出来，不然估计宁昊能恼羞成怒，一蹦三米高。
现在宁昊已经气的要失智了，何大启可不想再戳愣他。
还有张义谋……这老登绝逼是想解套子！
想到这，何大启立马变了脸，那阳光灿烂的劲儿，看的张义谋，陆杨，宁昊仨人都是一愣。
“师兄，你说巧不巧，我手上也正好有个关于金陵的剧本，明天我就拿来给你，你整理一下看看愿不愿意拍。”
何大启话音刚落，张义谋就黑了脸，太明显了，瞅的何大启心里一乐。
想解套？没门！还是好好拉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