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八宝山追悼会

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最能编的狗牙根第 149 / 594 章4,115 字

苏民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刘一民,刘一民顿时觉得耳朵嗡嗡的,旁边的朱霖赶紧扶住了刘一民。

刘一民望向苏民,目光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苏民冲着刘一民点了点头:“这是真的,估计现在整个燕京文坛稍微有点地位的人都知道了。”

苏民又问道:“你们关系很好?”

“他刚替我吵过架!”刘一民的声音压的很低。

当刘一民再次见到李记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面。走廊里挤满了人,艾清、邹获凡、崔道逸、严晨等人都在,还有一些他没有见过的诗人、例如臧克稼等人。

“一民,你也得到消息了?”崔道逸问道。

“我刚在人艺,师兄,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崔道逸叹了一口气,眼角还带着泪痕:“突发心脏病,医院没有抢救过来。”

病房里面挤满了李记的家属,伤心的哭声从病房里面传来。有儿女的哭声,也有夫人李晓为的哭声。

邹获凡悲痛地说道:“他才58岁,两年后才60,年纪轻轻的,就这样走了。这两年他为作协的恢复和文坛青年人才的培养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恢复成立作协文讲所,今年刚准备开始招生,他还没看到文讲所的成立就走了。”

李记去世的当天,还在布置文讲所成立的硬件设施,专门批了最新的电视机和录音机给了文讲所,给林为民同志入学提供好的学习和生活条件。

这个噩耗,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接着,楼梯口又急匆匆地赶过来了一群人,以周杨为首,文联的几名重量级的领导也赶到了病房,在医院里的张广年跟在身后。

周杨和张广年看到刘一民后微微颔首,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直通病房里面。病房里面,李记的儿子像是失了魂一般,嗓子都哭哑了。

周杨握住李记夫人李晓为的手安慰了几句,又对着李记的儿子说道:“也不能全怪你,你不要太伤心了,要不然你父亲走不安宁。”

原来,李记引发心脏病的原因是误喝了李记儿子用来治疗关节炎的药酒。

“周伯伯,张伯伯,我对不起我父亲啊!”

作协很快就成立了治丧委员会,协助家属准备李记同志的后事。崔道逸找到刘一民,告诉他,家属点名想让刘一民参加追悼会。

“这是李记同志的夫人李晓为同志对治丧委员会提出的要求,一民,也别太难过了!”崔道逸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宽慰道。

刘一民跟李记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记得当时还是因为到作协领取出国的置装费,李记专门找刘一民聊了聊。

“当时,李记同志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小老乡’来了!”

之后数次见面,只要有外人在场,李记介绍刘一民,总是说一句:“刘一民同志,我的老乡。”

“李记同志在如今的文坛不是属于天生才华洋溢的那群人,但绝对是属于踩着土地干文艺工作的那群人,他是劳动人民的诗人。”崔道逸这个评价,应该是属于文艺界对李记的普遍评价。

追悼会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因为去世的消息很突然,加上追悼会举办的也匆忙,李记除了燕京的朋友之外,外地的都没能赶过来。

有些人托朋友送上了挽联,有的人可能现在还不知道。

邹获凡念了念刘一民的挽联:“以笔做枪战斗半生,惊闻噩耗倾痛泪;化墨为犁耕耘一世,恪承遗志续长征。”

崔道逸在旁边催促道:“老邹,别念了,走吧!”

走进礼堂,李记的家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白花站在侧面,李记身穿“四十八杠”的石油工人工作服,今天,以石油工人的身份告别这个世界,

从玉门到大庆,他几乎踏遍了整个新中国的油田,被誉为“石油诗人”,他的诗歌热情洋溢地赞扬了石油工人为祖国挖石油的奉献精神,跟著名的铁人王进喜一起睡过地窝子。

王进喜曾经评价李记,跟李记相比,李记才是革命的老黄牛。

刘一民跟随着人群,走到李记的夫人李晓为身旁,李晓为神情悲切,看到刘一民后擦了擦泪水,说道:

“一民是吧?老李生前总是提起你,他为文坛后继有人感到高兴,也为豫省出了一名青年作家感到高兴,你能来送他一程,他肯定很开心。”

听到李晓为的话,刘一民更难受了:“李记先生,前几天还说要亲自给我颁奖,他是一位好前辈好诗人,是真正的人民诗人,也是作协的好干部,您节哀!”

刘一民跟李晓为拥抱了一下,李晓为说道:“有时间来家里坐坐。”

在追悼会现场,不少人发言表示对李记的哀悼,为文艺战线失去了李记同志,感到惋惜。在现场,刘一民见到了很多燕大的教授,例如谢冕、吴组缃等等。

接下来的日子里,报纸和杂志上,经常出现大家对李记的缅怀作。

外研社,看过《狼烟北平》之后,外研社的留学生兴奋异常,经常聚在一起讨论《狼烟北平》是如何如何的精彩,里面出现的场景跟自己了解到的老北平一致等等。

也有人可惜只看了一次,他们中文半吊子,看一次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还没尝出来味道就没有了。

纷纷要求,有机会再去看一看。刘一民要求他们把《狼烟北平》好好学习一遍,等到时候再看就容易理解多了。

在李聪仁的带领下,外研社的学生开始了积极学习《狼烟北平》的热潮。

“刘,你的《绿皮书》怎么样了?”李聪仁关心地问道。他今年回去的时候,还专门跟朋友吹嘘了一下,东方有个刘一民,写了一本给美国人的书,关键是写的特别好。

大家都不相信,他等着小说发表,狠狠地出一口气。

“正在翻译,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翻译好了!”刘一民回答道。

也有几个月时间了,老徐同志应该快翻译完了。跟在法国时候相比,老徐同志还是懈怠了。

李聪仁又将自己学中国历史的苦恼:“学习了一年时间,我以为终于明白了一点,可是抬头才发现,武周的历史在整个中国的历史中,只不过占了极小的一部分。我要是真的学完,还不知道要到啥时候。”

李聪仁的吐槽,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纷纷谈论起自己的感受,每次好像都觉得自己加深了对中国的了解,可是没过多久,等接触到新事物的时候,又为自己的浅薄感到羞愧。

“还是美国的历史好!”李聪仁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那也叫历史,总共才多长时间,还没我们汉朝的历史长。”刘一民说道。

李聪仁想反驳,但仔细一算时间,东汉和西汉,加起来还真是跟美国的历史差不多。

“不过你们美国的历史也有好的地方!”

李聪仁忙问什么地方好,刘一民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短啊,不用背那么多。我们中国学生学起来,还得分古代史、近代史、现代史、你们只有一个现代史就行。”

穆拉土神补刀,在旁边讲起美国的历史都是血腥掠夺的历史。

李聪仁没有生气,在旁边讲起自己对美国政府和资本家愚弄人民、以“民主”和“自由”作为幌子参加战争,最后自己大把大把的赚取利益。

“我们呢,我们得到了战争创伤后遗症!”

并且以海明威为例子,讲述了大量的反战言论。

等李聪仁说完,小美贺子站出来走到刘一民旁边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开始道歉。一场活动,到最后,成了美日的道歉会。

“希望你们回去后,能够从事与中国友好相关的活动。”刘一民说道。

……

宿舍里,刘振云见到刘一民后,低声表示着感谢,看完话剧之后,他跟法律系小师妹的关系更好了,两人时不时的到未名湖旁边的亭子下面,讨论文学、吟诵诗歌。

“别得意忘形,把握好尺度。”刘一民笑着警告道。

“放心吧,我们的交往纯粹是为了文学!”刘振云拍着胸脯说道。

“你们三个的小说写的怎么样了?”刘一民忽然想起来,他们的小说准备了好几个月了吧,按理说再怎么着,也应该有了动静了。

“我投了《燕京文艺》,还没有回复。”李学勤说道。

陈大志抬头道:“我投的是《当代》。”

刘一民最后看向刘振云,刘振云说道:“我还没有投,我准备投《人民文艺》。”

李学勤的投稿已经快有一个月时间了,还没有收到回信,也没有退稿,心里感觉八成已经是不行了。

“要是再不行,我就投一投地方性的杂志,我不信地方杂志还不行,总不能太丢一民的脸,连发表都发表不了。”李学勤无奈地说道。

陈大志鼓捣着手里面的木板凳:“一民,你发表小说跟喝水一样简单,什么时候能有你之一二我就心满意足了,等大家提及我的时候,也能说一句,他是个从木匠开始的作家。”

李学勤揶揄道:“废话,一民发作品哪有喝水那么难?”

“万事开头难,但开了头,会发现后面更难啊!”

刘振云的幽默逗笑了宿舍里面的三人,看着都被自己逗笑了,刘振云感觉自己的幽默功底终于又进了一步。

刘一民鼓励道:“关关难过关关过!”

四人在宿舍聊天,周燕如直接敲响了宿舍门,刘振云看到后,惊讶地说道:“周编,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一民!”

“周编!”

周燕如赶紧说道:“叫什么周编,叫老周,咱们这关系,叫周编,生疏了!”

咱们什么关系?刘一民腹诽道。

“老周同志,你找我这是?”刘一民立即跳下了床,邀请周燕如坐下来说话。

“这次是来感谢你的,汪曾琦同志的《受戒》确实是一篇非常好的小说,李轻泉同志看到后,激动地告诉我,必须来感谢你一下,要不然我们心里面过意不去。”

周燕如客套地说着话,她是想通过感谢,过来跟刘一民再扯一扯关系,要不然感情淡了,以后再想约稿可就难了。

说到最后,周燕如话头又到了最近有没有稿子上来。

刘一民双手一摊掏了掏空空如也的口袋,笑着说道:“老周同志,真没有。”

周燕如的目光在刘一民的床铺和旁边的桌子上寻摸了一会:“真没有?那有没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我当编辑这么久了,还是能给出一点参考意见。”

刘一民咬紧牙关,就是说没有:“老周同志,咱们《燕京文艺》这么大的杂志,还缺稿子?”

“谁家不缺好稿子?一民,唉,别看我当个编辑,表面光鲜,实际上内心苦啊!”

周燕如讲起艰难困苦的创刊之路和组稿的困难之处,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拉这里刘一民讲个三天三夜。

总之,苦,拿不到刘一民的稿子,更苦!

旁边的刘振云、李学勤、陈大志三人都傻眼了,是自己看错了吗?《燕京文艺》的名编周燕如为了约到刘一民的稿子,竟然卖起了惨?

平常一个比一个高傲的编辑,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三个人觉得三观加上五官都被冲击了一遍!

周燕如同志哭惨的本事,刘一民也顶不住,赶紧说道:

“老周同志,你看看我宿舍的几个舍友,他们写的也很好。陈大志跟贵杂志的前编辑赵树理同志是老乡,他写的小说跟赵树理先生一脉相承,刘振云同写的小说我看非常好,李学勤的已经投到了咱们杂志,只不过还没回复。”

三人感激地看了一眼刘一民,有好处是真介绍啊!

周燕如嘴角无情感的“嗯”了一下,拿出了一封信说道:“今天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顺便把李学勤同志的稿子和退稿信一起送来,我们《燕京文艺》没有用稿。”

顿时李学勤如丧考妣,耷拉着眉眼接过了稿子,坐到旁边舔舐起来了伤口。

陈大志的稿子不在,刘振云的没寄出去,此时倒直接走起了后门,省了投稿流程。

刘一民拍了拍李学勤的肩膀,李学勤嘴角动了一下:“我没事,改改还能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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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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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共 5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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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两大导演争剧本第109章 羡慕啊,羡慕就去写第110章 凭什么是他?第111章 凭什么不是他?第112章 单行本印刷完成第113章 临行前的交代第114章 初到巴黎第115章 来自东方的年轻人第116章 他们有的,以后咱们也会有第117章 《费加罗报》约稿第118章 法国出版商主动接触第119章 《世界报》的小算盘第120章 炮轰《世界报》第121章 版税谈判完成第122章 回到燕京第123章 红豆生南国第124章 销量一骑绝尘第125章 《驴得水》一票难求第126章 曹禺文学奖?第127章 出版出版,再出版第128章 沪影厂编辑到第129章 半部《持久战》治天下第130章 请问现在服了吗?第131章 朱霖:你坐哪儿都行第132章 昆明湖游玩第133章 剧本稿费翻倍第134章 你还真是中文系之宝树!第135章 我想挣美元第136章 《驴得水》剧本研讨会第137章 火上烤的曹禹第138章 剧本改编完毕第139章 刘一民不语,只是一味算稿费第140章 朱霖出演《庐山恋》第141章 老徐同志,这次带你挣美元第142章 青年作家座谈会第143章 文代会和剧本费第144章 80年代人艺开门剧第145章 研讨会捧臭脚第146章 “岳父岳母”的担忧第147章 你才是真正的“耿华”第148章 朱霖打针和狼烟风波第149章 复《茶馆》之盛况第150章 散文《法国行记》第151章 《人民文艺》不发,我们发第152章 老实人相亲趣事第153章 一民班第154章 连获三个文学奖第155章 革命导师刘第156章 八宝山追悼会第157章 豪置三进四合院第158章 情话挑逗第159章 年轻真好啊!第160章 真女儿国和朱霖的自卑第161章 大会堂颁奖第162章 大胆首提改革文学第163章 争夺改革文学话语权第164章 法国版税终于到了第165章 朱霖霸总表白第166章 吃干抹净第167章 《追风筝的人》改编第168章 写出来吧,他们应该被看到第169章 诗会朱霖横扫全场第170章 成红顶作家了(求双倍月票)第171章 曹禹发飙第172章 嘚瑟的刘振云第173章 《星星》编辑部的打算第174章 《诗刊》的北戴河之约第175章 爱国不是政治第176章 他乡遇故知第177章 东方出了个顶红顶红的太阳第178章 藏族姑娘卓玛第179章 两部话剧第180章 草原枪声第181章 朱霖的“勿”第182章 实用主义第183章 大胆的卓玛第184章 《庐山恋》万人空巷和“拥吻”第185章 热泪盈眶的小说第186章 我是两面人?第187章 《星星》的夸奖大会第188章 商务印书馆燕京蹲点第189章 敲定合作第190章 贪我的侨汇券?第191章 一民哥哥真能挣钱(二分之一加更求第192章 诗坛干仗第193章 北影厂上门求剧本第194章 朱霖回京第195章 演出破百场记录第196章 刘老师,你急什么?第197章 《绿皮书》登陆美国(双倍最后一天第198章 游泳好啊第199章 拥抱和吻第200章 勿忘人民第201章 朱霖想当导演第202章 押送的是兄弟情义第203章 你相信光吗?第204章 电影合作达成第205章 沸腾的开学典礼第206章 拿掉刘小庆第207章 四合院英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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