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猫耳，紧身衣，皮鞭
杜牧并不知道布鲁斯的想法，但大概能猜到七八成。
无非就是想要试探自己，收集情报，顺手制定好几套针对自己的应急预案，百特曼的标准操作流程。这可不是杜牧凭空揣测。
在DC某部漫画里，蝙蝠侠和钢骨因为理念不合发生争执，蝙蝠侠直接远程激活了潜藏在钢骨体内的病毒程序，当场就让钢骨陷入了瘫痪。
钢骨当时就懵逼了。
他一个半机械生命体，堪比人形天网，系统迭代了无数次，自检程序比五角大楼的防火墙都不知道强上多少倍，理论上没有任何电子病毒能突破他的防线，更别说悄无声息地藏在他体内。
结果他扫描后才发现，原来是蝙蝠侠在他们两人首次见面的一周内，就已经往他体内植入了木马程序，而且那时候他们早就是队友了。
这特么是人干出来的事！？
跟蝙蝠侠比起来，尼克弗瑞那个疑心病晚期患者都显得心胸开阔。
对钢骨这种并肩作战的队友尚且如此，更别说是杜牧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了。
不过，杜牧倒是有些期待布鲁斯会怎么针对自己。
要知道，他的手段可是非常多。
毫不夸张的说，连他都没细数过自己到底有多少手段，说是千手观音都不为过。
表面看，他是个天生神力的神枪手，擅长亿点点拳脚功夫。
实际上他是个法师，擅长的魔法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
除此之外，他还有各种技能、道具和装备，没一个小时都展示不完。
再再再然后，他还有两张角色卡，托尼斯塔克和X教授，能随时变成两人，使用他们的全部能力。要是布鲁斯费尽心思研制出针对他的方案，有朝一日拿来对付自己，结果自己突然掏出新的手段，反手把布鲁斯揍得怀疑人生，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这里，杜牧一屁股坐到布鲁斯的对面，谦虚道：“哪有那么厉害，比起那蝙蝠侠还差得远。”“不瞒你说，前段时间我碰见过蝙蝠侠，他的身手确实厉害，我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在我身上塞了好几斤的监控器，还有一把钩锁枪。”
布鲁斯：“”
那钩锁枪是我塞的吗？
分明就是你从我身上偷走的！
布鲁斯对杜牧的性格瞬间有了判断，比预想中还要不要脸。
他顺势说道：“也许蝙蝠侠认为你是个危险分子，毕竟你的执法方式太过偏激了，听说你才入职哥谭警局两天，已经有不少黑帮分子死在你的手里。”
“别乱说，我这可是自卫反击，程序完全合法。”
杜牧说得理直气壮，哼哼道：“倒是那个蝙蝠侠，这么多年来不知道违反了多少法律，故意伤害、故意损毁财物、妨碍公务、刑讯逼供、非法侵入住室宅. ...哦对了，他还往我身上装监控，再加一条侵犯公民隐私权。”
“跟哥谭的超级罪犯比起来，蝙蝠侠的罪名只多不少，纯纯的法外狂徒，他不应该叫蝙蝠侠，应该叫张三侠。”
杜牧底气十足。
他好歹是个持证上岗的正式警员，所做的事情都有执法权兜底，属于维护社会秩序的正常履职。至于蝙蝠侠，说破天也就是个无证执法的义警。
我一个持证的都没管你，你一个没证的倒想管到我头上。
简直倒反天罡。
听完杜牧的话，布鲁斯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就好像杜牧说的不是他一样。
蝙蝠侠的事，跟他布鲁斯韦恩有什么关系？
布鲁斯微微一笑：“看来你对蝙蝠侠的意见不小。”
“当然，我这个人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违法乱纪分子。”杜牧一脸正义凛然。
布鲁斯：“”
你要不是市区飙车飙到一百八，还顺走了黑面具的赃款，我差点就信了。
布鲁斯没在这话题上接着掰扯，转而跟杜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明里暗里套着话。
杜牧也无所谓，顺着话头就接。
他可是跟韦德那种嘴炮王者都能互侃半天的人，区区一个布鲁斯根本不在话下。
两人从哥谭的局势一路聊到蝙蝠侠的各种八卦，气氛反倒意外的融治。
杜牧聊得兴起，随口问道：“我听说过一个传闻，据说蝙蝠侠那些极其昂贵的高科技装备，都是蝙蝠侠跟你卖钩子赚来的，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布鲁斯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否认：“怎么可能，我只是欣赏蝙蝠侠的理念，让韦恩集团给了些赞助而已，这种谣言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企鹅人。”
布鲁斯瞬间眯起了眼。
看来得抽空再去拜访一下企鹅人了。
“对了，聊了这么久，好像还没谈正事。”
布鲁斯把话题拉了回来，笑道：“杜警官，看在你我聊得这么愉快的份上，你要的那套房子，我可以给你打个最低折扣，今天就能签字。”
杜牧却摆了摆手：“不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打折的东西，看来你这套房子跟我没什么缘分，我还是另找别家吧。”
开什么玩笑，买谁的都不能买布鲁斯的房子。
这房子里少说能挖出几十斤监控设备，住进去之后，人生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布鲁斯嗬嗬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要是杜警官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说着，他递过来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
杜牧笑嗬嗬地接过来，心底已经在盘算回去就把名片熔了，看看上面是真金还是镀金。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杜牧便起身离开了包厢。
布鲁斯目送杜牧离去的背影，静默了几分钟，才从桌面底下取出一枚微型仪器，把手机接了上去。“初步信息已收集完毕。”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低声道：“建立新档案，命名为“哥谭枪神’。”
从布鲁斯的鸿门宴走出来后，杜牧直接换了套装备，检查了一下游戏仓库。
这次并没有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来对方这回长记性了。
要是布鲁斯还敢往他身上塞点东西，下次他就去把那辆蝙蝠车的车转辘卸了。
相中的房子没买成，杜牧继续联系房屋中介看下一套。
这次他多加了一条要求，卖家不能姓韦恩。
接下来倒是顺利多了。
房屋中介领着看了两套，杜牧当场就定下了一套大别墅，同样自带装修，省去了从头折腾的麻烦。不过这栋别墅已经空置了十几年。
据说别墅的主人本是一个富豪，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在哥谭的一条巷子里撞见了杀人狂，不幸中刀身亡，凶手至今没抓到。
杜牧听完一阵无语。
哥谭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有什么特殊癖好，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往巷子里钻。
哥谭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巷子是刷怪的高危地带，小到街头混混，变态杀人狂，大到超级罪犯，哪怕是流浪汉都不敢往里钻。
而且这些有钱人明明身家不菲，出门偏偏不爱带保镖。
就像是著名的犯罪巷事件，韦恩夫妇但凡多带几个保镖，或者不往危险的巷子里走，现在哥谭也不至于每晚都有个蝙蝠怪人在房顶上蹦鞑。
那富豪没有留下什么子嗣，大部分家产都按照遗嘱捐了出去，只剩一笔钱和这栋别墅归他侄子继承。杜牧见到了那位富豪的侄子，对方对于有人接手房子这件事格外高兴。
原因很简单，别墅每年的税费高得吓人，他继承的那点资产早就撑不住了，还得自己倒贴进去，险些步入斩杀线。
而现在杜牧接手别墅，他总算能够解脱出来了。
签合同的时候，侄子一高兴就多说了几句：“都怪那个死老头子，居然提前签署了遗嘱把大部分财产都捐了出去，就留下这栋破. . ….别墅给我。”
“不过先生你放心，虽然那栋别墅我从来没住过，一直都是租房在外面住，但我都定期请人进行打扫，保存得相当完好。”
杜牧有点好奇：““你为什么不住那里？”
侄子干笑了一声：“我叔叔生前跟我的关系不太好，住进那栋别墅，总感觉会见到我的叔叔在训斥我。”
杜牧眉头一挑，感觉这理由有些牵强，便扫了一眼对方的信息面板。
【评价：叔叔杀手】
杜牧：“”
我看不是感情不和，而是心里有鬼不敢住吧。
不得不说，哥谭这地方果然人才辈出，买个房都能顺手撞上一桩陈年旧案的凶手，跟小日子国的米花町有得一拚。
等侄子离开后，杜牧给哈维发了条短信，白送的功劳，就看对方能不能接住了。
至此，杜牧总算在这DC宇宙里有了一处属于自己的房子。
有了房子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买保险。
要知道，无论是漫威还是DC，都会遭遇各种天灾人祸。
你辛辛苦苦供了几十年的房子和车子，指不定哪天就被从天而降的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砸成一堆废墟和废铁，半辈子的心血全都化作了乌有。
反正杜牧也不是差钱，直接为自己的房子买下了巨额保险，承保方依旧是韦恩集团旗下的产业。没办法，在哥谭只有三件事不可避免。
死亡、纳税还有韦恩集团。
一圈折腾下来，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杜牧独自回到那栋空荡荡的别墅，伸手按亮前厅的灯光，暖黄色的灯光立刻灌满了整栋房子。正如那位张三侄子所言，这栋别墅确实保养得不错，室内没有半点潮湿发霉的怪味，地板和家具表面也看不见积灰和蜘蛛网，就是款式看着老旧点，很有复古风。
咚！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闷响从头顶传来。
杜牧擡头看了看天花板，眯起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上了楼。
走廊尽头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街灯从窗户外面漏进来的一点冷白光。
杜牧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卧室窗口是开着的，床上有明显的褶皱痕迹，看着像是有人刚在上面坐过，而且床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杜牧扫视了一圈房间的角落，然后似有所觉地回过头，擡起了头。
杜牧：(C_C）
塞琳娜：（·V·）
杜牧眨了眨眼，往后仰了仰身子，才看清全貌。
只见天花板和墙壁交接的角落处，一个女人正像一只巨大的壁虎一样贴在上面，四肢撑开，十指扣着墙面接缝，双腿几乎一字马撑开，顶在两侧的墙上。
她头上有两只竖起的猫耳，一身黑色紧身衣把全身完美的线条勾勒出来，胸口的深渊一览无遗，护目镜推到了额头上，露出一双瞪得溜圆的绿眼睛，正和杜牧四目相对。
【NPC：塞琳娜·凯尔】
【代号：猫女】
【好感度：О】
【评价：猫耳，紧身衣，皮鞭】
杜牧：“”
这评价正经吗？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秒，塞琳娜忽然松开手，从天而降，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杜牧身上。
“哎呀！”
杜牧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惊呼，脚下踉跄得恰到好处，随后身体向后一仰，精准无比摔在了那张大床上。
塞琳娜顺势跟上，用膝盖和小腿把他的双手牢牢锁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稳稳骑坐在他的腰腹上。杜牧作出一副慌张的神色：“你是劫财还是劫色，先说好，劫财我可没有，劫色的话.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呸，谁要劫你的色。”
塞琳娜恶狠狠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杜牧无语了：“这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塞琳娜矢口否认：“不可能，这个房子从来没有人居住。”
杜牧说道：“你的消息过时了，就在今天，我刚刚签完合同买下了这栋房子，我身上还有房屋转让合同，不信的话，你自己搜一下。”
塞琳娜听言，便伸手摸向杜牧的衣服。
“好机会！”
杜牧猛然发力，一个翻身直接把塞琳娜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塞琳娜，嘿嘿一笑：“先说好，我不需要得到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