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有心创造游戏
听到杜牧要自己当马仔，企鹅人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好歹是哥谭地下世界排得上号的一方霸主。
好好的大佬不当，跑去做别人手底下当打工仔，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的脸要往哪搁，以后出去跟其他同行见面，都不好意思擡头打招呼了。
企鹅人深吸一口气，正琢磨着怎么拒绝才能不得罪对方。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杜牧忽然掏出一块平板，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直接递到了他眼前。“这是公司以后的项目，你先看看吧。”
企鹅人带着几分狐疑接了过来，低头扫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小眼睛越睁越圆，手指开始在屏幕上疯狂划拉，越翻越快，呼吸也越喘越粗。
足足翻了几分钟，他才猛地擡起头，盯着杜牧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杜牧警官，这上面的项目 . .都是真的？”
“当然。”
杜牧淡定点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味道一般，不如快乐水。
企鹅人咽了口唾沫，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虽是黑帮出身，可商业头脑一点不差，一眼就看出来这些项目的商业潜力到底有多么恐怖。毫不夸张地说，随便拎出来一个做成功了，都能在美利坚造出好几个亿万富翁。
跟这些项目比起来，他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简直不值一提。
别以为捞偏门来钱快就真有多赚。
真要论赚钱的效率，他拍马屁都追不上那些资本巨头，就拿韦恩集团来说，他这些年起早贪黑攒下的黑心钱，恐怕连布鲁斯韦恩的零头都比不上。
看到如此巨大利益摆在眼前，说不动心是假的。
企鹅人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大长腿们退下，杜牧见状也没阻止。
等人都走光了，厅里只剩他们两个。
企鹅人往前凑了凑身子，试探性地开口：“杜牧警官，恕我冒昧问一句，这些项目你是从哪弄来的？”换做是布鲁斯韦恩拿出这些项目，他还能理解，韦恩集团家大业大，有什么技术都不稀奇。可杜牧只不过是一个哥谭警员，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杜牧没有立刻回答，周身微光一闪，银蓝色的奥创战甲瞬间覆盖全身，只露出脑袋部位。
“你觉得呢？”
企鹅人：工（°A°）
如今全能侠的新闻早就铺天盖地了。
就算是这个刚从阿卡姆疯人院放出来的，也都听说过全能侠的恐怖战绩。
先是干翻了入侵地球的外星大军，后来连传说里的天使和恶魔都死在了他手上，离谱程度就像是编出来的假新闻。
企鹅人在新闻上见过全能侠的形象，对方的那套奥创战甲，就跟杜牧现在身上的这套奥创战甲一模一样。
他做梦都没想到，眼前的杜牧竞然就是全能侠本人。
简直就跟听到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一样扯淡。
企鹅人本来觉得杜牧单枪匹马屠了半个阿卡姆疯人院，已经是非常夸张了，现在看来杜牧都算是收敛了，他真要是放开手脚，阿卡姆疯人院里的囚犯们怕是一个都逃不掉。
噗通！
下一秒，企鹅人当场滑跪下来，动作就跟排练过一样流畅。
“杜牧警...啊不，老板，我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从今往后全听您的差遣！”
企鹅人没有一丝犹豫，但凡慢半拍，都是对自己前途的不尊重。
与那帮痴迷于搞事情的同行不一样，他的想法非常单纯，只想要金钱和权力。
眼下杜牧拿出来的这些商业项目，可比他现在那些非法生意要赚钱得多，更关键的是，这些都是合法生意，赚的钱干干净净而且还受法律保护，完全不用担心被查出来。
至于权势就更不用提了。
在杜牧这位全能侠的面前，什么身份地位都是虚的，就算是美利坚总统都是路边一条。
有了这条超级大腿，以后谁还敢来招惹自己。
杜牧对企鹅人的秒跪毫不意外。
只要有权有势，给够利益，收拢他当狗腿子根本不是难事。
也就是布鲁斯看不上企鹅人，不然凭着韦恩集团的财力加蝙蝠侠的身份，让企鹅人给他当罗宾估计都不会拒绝，就是有点辣眼睛而已。
杜牧笑着擡手，本来想拍企鹅人的肩膀，结果对方跪下来实在太矮，坐着都碰不到肩膀，便顺势落在他的头顶。
“那公司的事情以后就交给你打理了，至于你那些不赚钱还风险高的破生意赶紧撤掉，省得那个蝙蝠仔天天盯着你，逮着借口就把你揍一顿丢进阿卡姆。”
“明白。”
企鹅人连忙点头。
他心里洗白上岸的念头越发坚定，等他改行之后，那个阴魂不散的蝙蝠侠就没理由再随便揍自己了。企鹅人略一思索，擡头问道：“老板，那我们第一个先推进哪个项目？”
杜牧想了两秒：“先做游戏吧，我个人比较感兴趣。”
“游戏？”
企鹅人面露迟疑：“老板，恕我直言，游戏都是一锤子买卖，定价高了没人买，定价低了利润薄，应该赚不了大钱吧？”
他平时根本不碰游戏，对这行毫无概念。
在他看来，游戏都是普通年轻人打发时间的玩意，卖一份算一份，没法像日用品那样持续复购，油水实在有限。
杜牧嗬嗬一笑：“谁说我们要靠卖游戏赚钱？我们做的游戏，一律免费。”
企鹅人当场愣住：“免费怎么赚钱？”
“这就不懂了吧，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杜牧慢悠悠地解释道：“先靠零门槛把玩家都拉进来，等用户基数够大了，再在游戏里开内购，让玩家们疯狂氪金，比如说卖皮肤、技能特效、甚至是提升战力的道具..”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现实世界里那些游戏公司的套路。
总结一句话就是。
我们用心创造游戏，玩家用钱创造快乐。
企鹅人听得目瞪口呆。
小小的游戏行业，居然藏着这么多弯弯绕绕？
眼下这个世界的游戏行业还处于发展时期，杜牧这套免费加内购的玩法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企鹅人脑子转得极快，瞬间就嗅到了这里面惊人的利润空间，越想眼睛越亮。
这模式他可太熟悉了。
先免费让你尝甜头，等你上瘾了再收钱，最后把你榨得干干净净。
这跟他卖冰有什么本质区别？
难怪游戏有个代号叫做电子海洛因，这不撞他专业领域上了。
当个赛博毒枭，好像也挺带劲的。
这么一想，企鹅人对游戏的抵触情绪烟消云散，反而来了劲头。
“老板，我有个想法。”
在自己的舒适圈里，企鹅人的脑子开始异常活跃，兴奋道：“不如我们把所有游戏都绑在同一个账号体系里，账号能互相加好友，再配套一套会员等级，玩家充的钱可以兑换成专属虚拟货币，充值金额直接对应会员等级，等级越高，游戏里的福利和特权就越多。”
“这样一来，玩家不光在游戏里比，账号等级也能比，攀比心一起，充钱的动力就更足了。”“这种虚拟货币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企鹅币，正好跟我们公司的名字对上！”
杜牧：...。”
不愧是混黑的，心是真黑啊。
“你看着办就行。”
杜牧看到企鹅人这副干劲十足的模样，顿时放心了，索性放手让他去折腾。
“既然当了我的马仔，我也不会亏待你。”
杜牧掏出那瓶矮子乐，随手抛了过去：“这个就送你了，直接喝下就行。”
“谢谢老板！”
企鹅人又惊又喜，连忙探身双手稳稳接住。
他没有迟疑，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没过两秒，一股酸胀感就从四肢骨头里漫了出来，紧跟着是钻遍全身的钝痛。
“啊啊啊！”
企鹅人发出痛苦惨叫，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全身上下的骨骼接连发出细密脆响，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慢慢拉伸变长。
足足五分钟过去，他的惨叫声才停了下来。
企鹅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那套量身定做的昂贵燕尾服已经绷得不成样子，外套扣子崩开了两颗，裤脚缩到了脚踝上面，露出两截小腿。
显然，企鹅人确实长高了一大截。
只可惜起点摆在那里，就算长高十厘米也只有168厘米。
但企鹅人完全不在意。
他跌跌撞撞冲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眶都红了：“长高了，真的长高了，现在我是170厘米了！杜牧很是鄙夷：“真是一点都不诚实，尽会往上凑整，能不能学学我，一米八二就是一米八二，从来不会对外报什么一米八五。”
企鹅人惊讶道：“老板，你这么高的吗？”
“当然。”
杜牧一脸风轻云淡。
他没解释这是自己穿鞋的身高，而他的鞋子有三厘米高。
反正企鹅人没问，那他就没必要说了。
企鹅人的执行力确实没得说。
没过多久，一家名为企鹅的游戏公司就在哥谭市注册成立。
在奥创这位超级人工智能的帮助下，企鹅公司光速推出了第一款作品，一款超级英雄题材的大型多人在线游戏，明摆着是蹭当下超级英雄热潮的东风。
这款游戏的画质相当精细，玩法也别具一格，更重要的是永久免费。
消息一出，整个游戏圈都炸了锅。
紧接着企鹅公司又扔出一枚重磅炸弹，游戏里将正式收录超级七人组的形象在游戏内登场，并且已经拿到了超级七人组创建者全能侠本人的正版授权。
这下不光游戏迷疯了，超级七人组的粉丝们也沸腾了。
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争相报道，游戏还没上线就积累了一个庞大的预约量。
布鲁斯为此还特意询问杜牧在搞什么鬼。
杜牧一脸正气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超级七人组的长远发展。
用游戏来宣传七人组的正面形象，让民众对他们更加信任，同时也能为超级七人组赚取运营经费，希望早日能在地球之外建立起他们超级七人组的太空基地。
毕竟在DC漫画里，正义联盟可是有一个太空基地，他的超级七人组怎么少得了这点排面呢。布鲁斯觉得杜牧肯定憋着什么坏水，但架不住超级七人组的其他成员已经被杜牧成功说服了，纷纷表示愿意把肖像权交给杜牧。
看着这群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队友，布鲁斯叹了口气，表示根本带不动，然后转头就跟戴安娜和亚瑟继续套话，收集情报不断修改自己的应对方案。
这段时间杜牧倒也没闲着。
虽说玛门的计划宣告失败后，人间的恶魔数量确实锐减了一大截，但还是有零星的恶灵事件隔三差五就冒出来。
奥创机器人在教堂里一边聆听人们忏悔，一边顺带给杜牧接驱魔委托，尽管任务奖励很少就是了。可惜杜牧和康斯坦丁闹掰了，不然他大可以把这些鸡零狗碎的委托统统甩给康斯坦丁去跑腿。杜牧试着物色过替代人选，结果发现懂这行的专业人才比大熊猫还稀缺，一时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只好亲自上阵。
他处理委托的方式极其简单粗暴，心情好的话，就走流程念诵一段咒语然后进行驱逐，心情不好连词都省了，一把地狱火烧过去，连灰都不剩。
久而久之，地狱那边不少恶魔都认识了这位煞星，以至于后来恶魔一见到了杜牧，就跟见到鬼一样连滚带爬滚回地狱。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布鲁斯的一条紧急通讯突然打了进来。
“出事了，不久前中途市地铁下方发生了一起恐怖袭击，根据目击者描述，袭击者不是一个普通人类，而是一个有着明显非人特征的生物，现场伤亡数字还在统计，但已经确认至少几十名市民遇难。”“根据我的调查，这很有可能是跟阿曼达沃勒手底下一名成员有关系。”
杜牧查看布鲁斯发来的情报，上面是一个名为琼·谬恩的女人，身份是出事专业户的考古学家。情报显示，谬恩体内被一个名为魅惑女巫的古老灵魂所占据。
后来阿曼达沃勒不知道在哪找到这个古老灵魂的心脏，只要对方一不听话就电击心脏，以此控制魅惑女巫为自己效力。
好家伙，这个画面怎么看起来有点熟悉。
像是在种植园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