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布鲁斯对杜牧发起了死亡凝视。
不用猜也知道，这一切肯定又是杜牧在搞鬼。
杜牧乐嗬道：“我刚回到哥谭市，正好巴里也在哥谭，干脆喊上超级七人组的成员们一起办个烧烤派对，戴安娜顺路就过来了，克拉克跟露易丝去洛杉矶出差工作，亚瑟已经回家了，来回折腾太麻烦，就不来了。”
布鲁斯皱起眉头：“我怎么没收到任何通知？”
杜牧耸耸肩：“现在你不就知道了。”
布鲁斯：“”
他懒得跟这家伙掰扯，擡手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反正他的身份在超级七人组里早就不是秘密，没有隐藏的必要。
布鲁斯毫不客气拿起一串烤肉吃了起来，沉声问道：“昨晚洛杉矶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根本瞒不住。
昨晚那场战斗掀翻了一大片城区，动静大得离谱，天刚亮就炸遍了全网。
有人拍到了高空对峙的模糊照片，画面里三个人影凌空而立，一边是生着纯白羽翼的天使，一边是裹着黑气的恶魔，本该是死敌的两者居然站在同一阵线，联手对着中间的人出手。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中间的身影，正是当初阻止佐德将军入侵的超级英雄。
舆论瞬间炸开了锅。
多数人还是站在杜牧这边，毕竟他当初救了大都会甚至是全世界，好人阵营毋庸置疑。
跟他动手的天使和恶魔，自然就被归到了反派阵营。
当然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玛门长得实在太磕惨，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玛门仅凭外形就被牢牢钉死在反派位上，连带着加百列都受到了影响。因为加百列的宗教辨识度太高，各地教会连夜发布声明，进行光速切割，表示加百列绝对不是天堂的天使，而是邪恶的地狱恶魔所伪装，这一切都是撒旦的阴谋。
估计连加百列都没想到，自己的天使籍已经被教徒们给开除了。
杜牧随口说道：“没什么，也就是加百列觉得人类辜负了上帝的仁慈，打算协助撒旦之子降临人间，把地球变成新的地狱，于是我挺身而出，一人独战加百列和撒旦之子，最终又一次成功拯救地球。”这话信息量太大，听得布鲁斯都愣住了。
他眉头紧蹙：“加百列，那不是宗教传说里的虚构角色吗？”
杜牧乐嗬嗬地摇头：“不是，加百列是真实存在的，不止是池，天堂和地狱也都是真的，善良的人死后会上天堂，邪恶的人死后会下地狱，所以两边天天都在互相抢业绩。”
“那上帝和撒旦...”
“也都是真的。”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只觉一阵脑壳痛。
前不久才见识过外星人，现在杜牧又告诉他天堂地狱全是真实存在的。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世界吗？
布鲁斯沉默几秒，问道：“克拉克跟他们比起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