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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边缘，冷冽的星光透过基地的能量护盾，为埃利斯和林毅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听到林毅那句「难怪......这麽个秘境，居然能让三族停战......」的低语，埃利斯那张冷峻的脸上掠过一抹复杂之色。
「确实......我第一次看到时也感觉很震撼。对了，晶石中的信息，有一部分涉及到我族，以及先祖初宇至尊的隐秘，我已经提前删去了，你要是有什麽疑问，可以提出来，我会尽量解答。」
林毅闻言，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发问。
他握着手中那枚已经变得温润的星空蓝水晶，目光投向护盾外深邃无垠的黑暗，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水晶中的信息量太过庞大，也太过惊人。
按照其中的说法，这个被称为「始宇塔」的秘境，从灵族有明确历史记载开始就已存在，并且，每隔大约一亿纪元，也就是「一宙元」，便在主宇宙随机出现一次。
其出现原理至今仍是谜。
而最关键的信息在於：当有修行者成功进入始宇塔的第50层时，便会在那纯白空间中的光球那里得到一段明确的信息。
【获得＝星始宇印记。】
印记本身似乎并无特殊功能，更像是一个「凭证」或「资格」的证明。
更诡异的是，在每一次始宇塔秘境持续约一百纪元後，最终关闭前的刹那，所有获得了「一星始宇印记」的存在，都会同时接收到一段毫无感情波动的信息：
【始宇塔暂未满足联通条件。印记获得者，耐心等候。】
这麽多年来，一直如此。
没有更多的解释，没有「联通」的目标，也没有所谓的「条件」是什麽。
谁也不知道这个「一星始宇印记」最终代表着什麽，更不清楚那个神秘的」
联通」究竟需要满足何等苛刻的条件。
不过，漫长的岁月下来，三族的至尊，以及绝大部分的主宰，还有极少数在尊主级中堪称顶尖的强者，都曾获得过这「一星始宇印记」。
信息中还提及，至尊们猜测，始宇塔极可能是某个远远超越「至尊」层次的伟大存在所建造。
埃利斯见林毅眼神变幻，便主动开口道：「林毅，你应该知道，到了尊主级後，生命本质跃迁，便拥有了初步抵御混沌侵蚀的能力，可以穿过主宇宙的泡膜，进入到外界的混沌宙海之中。」
林毅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这些常识，他已然知晓，主宇宙并非孤悬於虚无，其外是更加浩瀚、混乱、
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混沌宙海」。
「但你或许不知道，根据族内的记录，先祖初宇至尊曾向外探索过极远的距离。那距离，远到以至尊的伟力，都需要花费漫长岁月才能跨越。但是......先祖他，没有发现第二个主宇宙。」
「中途，他还遭遇了极其强大的混沌生物，其威能甚至让先祖都感到棘手；
也遇到过能撕裂时空的混沌风暴，危险重重。最终，因为补给、风险以及对主宇宙的牵挂，先祖被迫返回。」
埃利斯看向林毅：「後来，在三族历史上的和平时期，三位至尊甚至曾短暂联手，共同向混沌宙海的深处探索过。但结果......依然是无功而返。」
他的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先祖曾不止一次感慨过，说他们这些所谓的至尊，在主宇宙内看似至高无上，实则不过是被困在这座孤岛上的可怜虫。前方......已经无路可走了。
"7
「至尊......可怜虫......」林毅闻言，一时哑然。
这个描述与他认知中那等一念星河生灭、执掌宇宙权柄的至高存在，反差太过巨大。
但细细想来，若宇宙真是囚笼，那囚笼中的最强者，与囚笼底层的生灵，在「无法离开」这一点上，似乎并无本质区别。
「所以......」林毅顺着这个思路，缓缓道，「至尊们便把主意，打在了这个神秘莫测，且出现了异族的始宇塔上？」
「不错。」埃利点了点头，「始宇塔是目前主宇宙已知的极少数连至尊都摸不清底细的秘境。而且，先祖曾经通过始宇塔中的神灵作为媒介，尝试过和那些异族中的强大存在进行过短暂的交流。」
「交流的结果，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来自混沌宙海中的另外两个不同的宇宙，而且与我们宇宙的距离，远到在混沌宙海中几乎不可能凭藉自身力量抵达。
同时，他们的处境......似乎也与我们类似，同样被困在自己的宇宙中。」
埃利斯脸上露出一丝冷意：「後来，因为担心这个始宇塔内部可能存在某种竞争机制......比如，一旦某一方宇宙的修行者率先满足了那个未知的联通条件，我们宇宙的始宇塔就会永久消失，或者失去资格..
」
「所以，三族高层才最终达成了一项默契，在秘境中相遇，无需废话，直接厮杀，削弱对方的有生力量和获取印记的潜在可能。况且......厮杀，搏斗，也更能培养出强者，包括鼓励与渊蚀两族战斗，除了以备秘境结束後再次启动战争，更多其实是出於这样的考虑。」
林毅缓缓点头，心中的许多疑惑豁然开朗。
但很快，他又想起一个问题，带着疑惑问道：「埃利斯，按照晶石中的信息，进入50层就能获得一星印记。那......有没有可能，进入更高的层数，比如51层、60层......就能获得更高星级的印记？」
「也许，满足联通条件的关键，是获得更高星级的印记？」
埃利斯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这麽明显的线索，你觉得三族的至尊们，会想不到吗？我们灵族，曾经为了验证这个猜想，耗费了难以想像的巨量资源。」
「巨量资源？」
林毅闻言心中一凛。
「不错。」埃利斯点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先祖选中了一位在那个时代堪称绝世天骄的族人，赐予了她足以将寻常神灵撑爆无数次的顶级资源......目的只有一个，让她在秘境持续的一百纪元内，尽可能地向更高层攀登！」
「耗费的资源，据说其总价值，甚至足以堆出两到三位新的主宰。」
埃利斯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林毅心头。
主宰！
人族可只有一位主宰！
可灵族至尊竟然消耗足以诞生好几位主宰的资源，就为了培养一个神灵去冲击更高层？
林毅不禁暗暗咋舌。
按照晶石内的信息，50层之後，前往更高层不再有积分门槛，只要求绝对实力。
「灵族居然能下如此血本......」林毅忍不住感叹，「果然还是你们灵族......底蕴深厚。」
埃利斯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脸上的苦笑更浓，但眼中却又透出一丝奇异光芒：「深厚吗？如果我告诉你，花费了如此代价，最终，那位绝世天骄，在秘境结束前，也只攀登到了59层。」
林毅不禁无语。
59层？还是只？
要知道，按晶石中的信息，50层以後，每提高一层，准入门槛便提高一截，想要进入59层，修行者本身的战力，要达到顶尖尊主的层次！
以神灵之身，在短短百纪元内，达到匹敌顶级尊主的战力？
这需要的资源，绝对是天文数字中的天文数字！
随後，他心中升起更大的疑惑，连忙问道，「那结果呢？」
「结果嘛......」埃利斯顿了顿，随後缓缓说道：「她从秘境核心得到的......依然只是一星始宇印记。」
「59层......依然是一星？」林毅愣了一下，随後叹息道，「可惜了，看来或许要到60层，才能拿到二星印记。」
「可惜......倒也不至於。」埃利斯突然嘿然一笑，「因为，那位绝世天骄，後来......成为了我们灵族的第二位至尊......她就是，昭月至尊。」
林毅顿时一怔。
「竟然是至尊....
「」
难怪，难怪能以神灵之身，在百纪元内攀登至59层。
这不仅仅是资源堆砌的结果，更是其自身天赋悟性恐怖到极致的体现。
这等人物，後来能成就至尊，完全在情理之中。
「谁说不是呢。」埃利斯感慨道，「经过昭月至尊这一次堪称史诗级的试验，先祖以及其他两族至尊，也就基本绝了让後来者依靠冲击更高层来获取更高印记的想法。他们转而寄希望於或许联通条件与印记的数量积累有关。」
「所以，三族至尊后来便约定，无论主宇宙内爆发何种规模的冲突，都绝不能影响始宇塔秘境的正常开启与运行。」
说着，他看向林毅，凝重道，「更何况，这一次，不知道为什麽，始宇塔竟然提前开启了。这与以往一宙元的固定周期明显不符。这异常，让三位至尊更加重视，停战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决和彻底。」
林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很正常。在主宇宙，想来没有什麽事情，能比关乎至尊自身前路的事情更重要了。」
他心中甚至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三族在历史上漫长的互殴、仇视，除了利益争夺，更深层的原因是想在战斗中培养出更多能获得印记的潜力股。
但旋即，林毅便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疑惑道：「埃利斯，可始宇塔一宙元才开启一次。要是有哪位天才，在两次开启之间的漫长岁月里，天赋爆发或者获得奇遇，自行晋升到了尊主级......那他岂不是就永远错过了进入始宇塔获取印记的机会？」
埃利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你可以放心。」
他解释道，「一般来说，只要是有尊主坐镇的族群，对於族内那些达到了上位神灵巅峰，并且有希望冲击尊主的天才，族内强者都会让其等一等，即便没有，泛灵盟也会出面提醒。」
「这样，他们便可以等到下一次始宇塔开启，进入其中，利用秘境的资源再做最後的冲刺和积累。如果能在塔内成功入门源律，还能登上50层，那自然最好。即便不能，等秘境结束出来後再行突破，也为时不晚。」
「所以，如今三族现存的尊主级存在，至少都经历过一次始宇塔秘境。只不过...
「」
说到这里，埃利斯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他们绝大部分，都没能获得始宇印记。没办法，条件太苛刻了。想要在神灵阶段，战力就媲美最普通的尊主。即便是我们上位源律修行者，除了神力底蕴要积累得无比雄厚之外，对源律的掌握至少要达到10%以上才有可能。」
「而要在短短一百个纪元内，从神灵层次走到这一步......」埃利斯摇了摇头，「太难了。」
「是啊......太难了。」
林毅一边点头应和，一边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古怪的念头。
好像......也不是很难？
他有紫雾空间，有每日百缕的稳定灵悟之气产出，有海量的源质晶储备......一百纪元？
林毅感觉自己肯定用不了那麽久。
当然，这话他绝不会说出口。
似乎觉得关於始宇塔核心秘密的交流告一段落，埃利斯话题一转，谈起了更实际的问题。
「林毅，以我们这次获得的积分，肯定已经远远超过了跳层的标准。按照规则，我们可以直接跳层到49层，甚至进入50层的积分门槛，我们也早就满足了。」
他看了林毅一眼：「只不过，因为实力不够，所以我们无法选择直接进入50
层，只能进入49层。」
埃利斯向前走了一步，与林毅并肩而立，望向星空：「我找你单独谈，除了告知你这些隐秘，也是想和你约定，等我们处理完基地的後续事宜，跳层进入49
层後，可以在那里相互照应。」
说着，他手腕一翻，一个巴掌大小，带着明显机械族风格的扁平仪器出现在掌心，然後随手抛给了林毅。
林毅伸手接住。
他低头一看，仪器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银色数据流，正是机械族的点对点超距通讯仪。
「看起来你知道这个，那就好办。」
埃利斯看到林毅的眼神，便知他认得此物，「你应该知道怎麽用，我也有一台对应的。」
林毅点点头，「知道。」
埃利斯继续说道：「49层的情况，与下面完全不同。能进入那一层的神灵，全部都是已经正式入门源律的存在，数量极为稀少。有时候，一百个纪元下来，在广袤的49层星域中，你都不一定能碰到另外一个活着的修行者。」
「按照以往的惯例，大家进入49层後，基本上都是独自探索修行，尝试能不能在秘境结束前的剩余时间里，更进一步，冲击那最终的50层，拿到印记。因为彼此实力差距往往不大，且目标明确，所以在49层中即使偶然遇到，也往往是远远避开，很少爆发无谓的厮杀。」
「我提议我们保持联系，主要是以防万一。万一运气不好，遇到了极其罕见的好战分子，或者发现了某些需要联手才能应对的险地、机遇......多一个可靠的夥伴，总归是好事。」
接着，埃利斯笑了笑，「当然，倘若我们运气好，遇到受伤或者其他好欺负的情况......也不介意联手干上一票，毕竟能多些资源也是好事，我对始宇印记，也是有些想法的。」
林毅闻言，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我同意。」
对於埃利斯的这个建议，他自无不可。
见林毅将通讯仪收起，埃利斯笑了笑，随後问道，「林毅，知道这些之後，你对後续有什麽具体打算？打算什麽时候进入撤离点，前往49层？」
林毅闻言，摩挲着手中温润的星空蓝水晶，略作沉吟。
进入49层......这自然是既定目标。
但他需要盘算一下时间。
「具体时间......不大清楚。」林毅思索了片刻後，缓缓道，「不过，估计需要一万标准年左右。」
「一万年？」埃利斯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你打算在47层停留这麽久？」
林毅点了点头，「是的，一万年左右。」
他随即解释道：「埃利斯，你我都清楚。进了49层後，虽然积分资源更丰厚，兑换列表里的高级物资也更多，但......赚积分可就没这麽容易了，因此我手里那批战利品，打算以市场估价七折的价格，在基地内慢慢出售，回笼成积分。这需要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
「另外，新获得的积分需要兑换成资源来修炼，在基地里，环境相对安全稳定，更适合修行。」
「咦......挺有道理。」埃利斯闻言眼睛一亮，「49层的确不是大规模收割的地方。嗯......你这麽一说，我觉得我也应该这样做。」
他略一思索，便做了决定：「那好，我也不急着走了，也把战利品能卖就卖，等处理得差不多，我们一起进入撤离点，前往49层。」
林毅闻言，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我改一下，预估时间变成两万年......至少。」
「嗯？」埃利斯挑了挑眉。
林毅解释道：「市场上突然多出近一倍的货源，时间拉长，是必然的。」
埃利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
「哈哈，原来如此！倒是忽略了这一点。」他笑着拍了拍林毅的肩膀，「无妨，不就是再多等一万年麽？对我们而言，很快也就过去了。正好，我也能更从容地巩固一下新入门的时间源律。」
一万年对於凡人文明而言漫长无比，但对於神灵而言，确实不算什麽。
「对了。」埃利斯想起一事，说道，「听说你打算搞个暗拍，处理那批缴获的源宝？这个方式不错，公平高效，也能最大程度回笼资源。」
林毅点头：「是的，规则已经公布出去了。」
埃利斯手腕一翻，一枚储物晶球出现在他掌心，随手抛给林毅。
「我这里从异族主力那边也缴获了不少源宝和雏形。一共是29件源宝和41
件源宝雏形。就一并交给你，用同样的暗拍方式处理了吧。」
「行。」林毅对此并无异议，「那就一并处理。」
两人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关於後续基地事务交接的细节，便各自散去。
三十日後。
霜永基地，中央广场经过了简单的改造。
原本用於宴会和集结的空旷广场，此刻被临时划分出了清晰的区域。
中央是一个半透明平台，那是拍卖台。
以拍卖台为圆心，向外辐射出一圈圈阶梯式的悬浮坐席，这些坐席由纯净的能量构成，散发着柔和的微光，足以容纳基地内近三千神灵落座。
此刻，广场内已是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几乎所有的神灵都齐聚於此，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期待，彼此交谈的声音汇聚成嗡嗡的声浪。
「听说了吗？这次暗拍，不只有林毅阁下缴获的那32件源宝和19件雏形，埃利斯阁下把他那边的战利品也拿出来了。」
「当然听说了！加起来足足有61件完整源宝和73件源宝雏形。」
「61件源宝......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麽多源宝放在一起。」
「一定要拍下一件，这次机会错过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时候。」
「你积分凑够了吗？这次暗拍，价格肯定会被抬得很高。」
「我把这次分的战利品全折算进去了，还跟几个好友借了点，凑了一百二十亿积分的等价物，拼了！」
「我才凑了八十亿......希望能捡个漏，拍个属性合适的雏形也好啊。」
兴奋、紧张、志在必得......种种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对於那些尚未拥有源宝的上位巅峰神灵而言，这无疑是战力质变的最佳机会。
即便是掏不其积分的神灵，也想来看看热闹。
神灵们按照事先分配的临时编号，有序地飞向属於自己的能量坐席，纷纷落座。
大家都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但眼中的光芒却灼热无比。
不多时，一道沉稳的身影飞上中央拍卖台。
正是机械族的博塔。
「诸位，请安静。」
广场上的喧譁声迅速平息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博塔身上。
「今日，将举行源宝及源宝雏形联合暗拍。拍品共计：完整源宝61件，源宝雏形43件。」
博塔开始宣读早已拟定好的规则，内容与林毅之前公布的并无二致，强调了匿名、一次出价、价高者得、价款重新分配等核心原则。
他讲解得条理分明，确保在场每一位神灵都清晰理解。
规则宣读完毕，博塔略微停顿，目光扫过全场。
「在暗拍正式开始前，有请两位阁下入席。」
随着他的话音，拍卖台後方最高处的区域，两把造型古朴的银灰色宽大座椅，缓缓从平台下方升起。
座椅位置显着，视野绝佳，但又与下方普通的悬浮坐席保持着足够的距离，彰显着独特的地位。
下一刻，林毅与埃利斯的身影，悄然浮现，安然落座。
唰！
全场所有神灵，此刻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朝着最高处的方向，齐声致意：「见过埃利斯阁下！见过林毅阁下！」
埃利斯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林毅则面带微笑，抬手虚按，温声道：「各位不必多礼，请坐。」
众神这才重新落座，但目光仍不时敬畏地瞟向高处。
整个广场，只有那两把座椅位於所有坐席之上。
他们是唯二能在基地中动用源律的特殊存在。
林毅最初对这个「特权」是婉拒的，觉得有些过於突出。
但埃利斯觉得无所谓，镇狱、斯珈等人也劝他，说这是规矩和实力的体现，婉拒无果後，林毅也就无奈接受了。
此刻，坐在这专属的高位之上，俯瞰下方密密麻麻的神灵，感受着那汇聚而来的炽热、期待乃至敬畏的目光.....
林毅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平静地投向下方已然准备就绪的博塔，以及那些摩拳擦掌、屏息凝神的神灵们，心中先前那点不自在悄然消散。
他忽然觉得，这种感觉..
似乎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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