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好奇怪的要求
就在楼云动手掀翻几个冲上来的警察的时候。
训练房的大门外,一个充满着愤怒的咆哮声蓦然响起。
紧跟着,众人就看见一个上身穿黑色二股筋背心,下身穿警用作训裤,足蹬厚底战术靴的肌肉猛男大踏步的闯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开了保险的92式警用手枪,进来后直奔楼云就冲了过去。
“小子,你他妈活的不耐烦了,竟敢袭警?”
楼云眼神淡漠的瞟了他一眼,目光扫过手枪上被打开的保险机关,眼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戏谑的神色。
在自己面前玩枪,这家伙还真挺有勇气的。
不过肌肉猛男显然是不知道这些,他一脸骄横怒容,冲上前来一把就将枪口顶在了楼云的脑门上,表情狰狞的使劲咆哮道:“你再打啊,打啊,刚才你不是挺牛/逼的吗?”
楼云脸色平淡,气定神闲,抬眼皮轻轻挑了眼对方,目光中透露出一抹鄙夷的神情。
“小/逼崽子,连警察你都敢打,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见楼云静立不动,肌肉猛男就认为他认了怂,于是便更嚣张的破口大骂。
而旁边几个被击倒在地的警察,这时候也都纷纷站起了身,撸胳膊挽袖子就想要给这个落了自己面子的小贼一点颜色看看。
可与此同时,楼云却缓缓的开口,声音淡淡的说道:“你确定还让我打?”
“操!老子让你打,你他妈……”肌肉猛男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便撇开大嘴,打算继续叫嚣。
不过他一句话还没等说完,却猛然就感觉到眼前一,紧接着便发现被他枪口顶住的人,消失了。
惊愕中,肌肉猛男只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道尖锐的风声,随即就头脑一沉,整个人打着转的朝一旁飞了出去。
碰——!
一声巨响,当在场众人反应过来再举目观瞧的时候,他就已经和旁边的墙面来了一次激情如火的亲密接触。
其他在场警察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都紧忙慌乱的从腰间往外拔枪。
不过他们的反应显然已经晚了,就在这一转眼的时间,启动了速度的楼云便好像一阵旋风似的,将这些人手里的武器全都给席卷进来他的手中。
随后,在一群警察和学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楼云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那些武器全都退出了子弹,枪身拆成了一个个散碎的零件。
此刻若是有那些隐秘特种部队里的兵王们站在现场,一定会对这群被缴了械的警察投以同情和看白痴似的目光。
在教官面前玩枪,简直就是搞笑。
迄今为止整个地球上恐怕也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在枪械的领域跟他们的教官比肩。
就算传说中地下世界的那些所谓“枪神”,在华夏教官的面前,也只能乖乖滚下神坛,躲在一边四十五度角的抬头仰望。
肌肉猛男被结结实实的摔了一下,但好在楼云并没有下重手,所以片刻之后他也就缓解过来。
不过他站起身来之后,情绪却更加激烈起来,瞪着一双充血的牛眼,就又朝楼云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
“武队!”一群警察紧忙出声提醒,他们已经被楼云的逆天本事吓破了胆,所也不想看着自己的队长凭白再去吃亏。
不过肌肉猛男武阳明显就是个自尊心超强的傲慢变态,这时候当众受辱,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不听阻拦几步冲到楼云面前,挥动老拳狠狠的就是一下黑虎掏心。
客观来讲,武阳的功夫底子确实不错,实战擒拿也练出了一定的火候,若是一般寻常蟊贼遇上,三两下就会被他给打成肉球。
不过很可惜,此刻他对上的,却是连那些藏在深山老林里的武道宗师见了都要望风而走的,教官楼云。
于是,肌肉猛男武阳就又一次的悲催了。
他一招才刚刚轰出,还没来得及验收攻击效果,就感觉自己脸上又被火辣辣的抽了一个嘴巴。
而且跟刚才被打飞的那一下是在同一个位置。
啪——!
一声脆响,随后旁边的人就发现肌肉猛男武阳左脸上,突起了一块跟发糕似的肿块。
“还打么?”楼云淡淡的声音出来,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中带着笑意。
而武阳这时候则有些被打得懵了圈,指着楼云满眼愕然的喃喃说道:“你……你敢打,我?”
“是你让我打的,我之前还特意问过。”楼云一脸无辜,望着武阳那肿起了老高的半张脸,耸肩探手说道:“好奇怪的要求,我长这么大都还是第一次遇见。”
而一旁,明知他是在耍宝的一群散打社学生,顿时就有几个人憋不出笑喷出来。
武阳捂着肿脸,随即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耍了,不过他这时候也彻底清醒,知道不是楼云对手,便向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的大声叫道:“快,快呼叫支援,就说这里发现暴徒,不但殴打警察还公然抢夺枪械,让他们派特警队来!”
旁边小警察闻言就紧忙掏出对讲机,打开频段就呼叫起了指挥中心。
见状,一旁站着的副校长韩兰普顿时就感到一阵心惊,事情真要闹到要叫特警队的地步,那再想收场可就不容易了。
于是他紧忙上前,拦住了正想呼叫支援的小警察,脸色赔笑的打圆场道:“误会,误会,这个人不是什么暴徒,是我们学校散打社的学生。”
“你是谁啊,滚一边去!”小警察此时心里也是带着火气,于是便很不耐烦的出口呵斥。
“我是东明大学的副校长,我叫韩兰普,我跟你们市局的于副局长那都是好朋友。”韩兰普继续陪笑说道,不过被骂了也心里不爽,便不着痕迹的表明了身份和人脉关系。
而一听到这句话,小警察的脸上顿时就有所缓和。
东明大学的副校长,行政级别可是不低,而且又认识副局长,那就不是他一个小人物能够得罪的起的了。
可就在此时,吃了大亏的武阳却又在一旁咆哮了起来。
只听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楼云,随即转过头来,瞅都不瞅韩兰普一眼就大声朝小警察命令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呢,我让你呼叫支援,警察办事还轮不到一个什么狗屁的副校长出来指手画脚!”
ps:今天下午惊闻噩耗,歌手姚贝娜因病去世了,她是我最喜欢的歌手,顿时就感觉很心塞,希望她一路走好,天国里没有病痛,只有歌声!
武阳不拿韩兰普当瓣蒜,是因为分属两个系统,相互挨不着。
他感觉自己一个刑警队副队长,总比一个教书匠人脉广些,再加上这时候火撞顶梁,也就什么话都口无遮拦了。
韩兰普自然心下十分的不爽,奈何此刻人家掌握主动权,想要息事宁人就不得不忍气吞声。
然而他能忍,一旁的楼云却并没有什么顾虑。
故而他微微摇头,迈步上前就主动朝武阳走了过去。
而武阳别看身高体壮一脸凶恶,可在楼云手中吃了两次亏之后,也不禁在心中生出了一抹惧意。
于是他便不自觉的又向后退了几步,始终与楼云保持一个他自以为安全的举例。
楼云见他这样,也只得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出声问道:“你说我袭警?”
“对,你就是袭警,还抢枪,简直罪大恶极。”武阳梗着脖子嚷嚷道。
“这么说你是警察喽,还有他们几个?”楼云一指先前扑上来那几个警察,开口问道。
“废话!”武阳回答。
“可你们进来之后就直接动手打人,一没出示证件二没表明身份,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就是警察?”楼云反问。
而听到这番话,武阳心中顿时就有些底气不足。
不过他还是强装硬气的反驳道:“你眼瞎啦,没看见我们都穿着警服吗?”
闻言,楼云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像是看白痴一般的冷冷瞥了武阳一眼,之后出声反问:“穿警服的就一定是警察?现在可是有不少歹徒都喜欢买身警服到处招摇撞骗,我总不能靠一身衣服就相信你们吧?”
“你……”武阳一阵气急,张嘴就想要反驳。
不过他随即也反应过来,紧忙从兜里掏出证件,在楼云面前晃了两下,这才重新趾高气扬的说道:“现在看清楚了吧,我是警察,而你刚才的行为就是袭警。”
“呵呵,这时候才亮证件,不觉得太晚了么?”楼云冷冷一笑,讥讽道:“你们先前不出示证件,这总不能怪我袭警吧,当时我可没办法确认你们是警察。”
“当时我只是在行使公民的自卫权,对不明身份歹徒的侵害予以合理必要的反击。”他进而又语气转冷,义正词严的说道。
而武阳也被他这番说辞顶的哑口无言,张开嘴酝酿了好几次,也没有找出反驳的理由。
不过身为刑警队副队长,武阳的头脑还算灵活,只是一瞬之间,心里便又有了计较。
只见他慢慢的把证件别在背心上面,挺起胸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楼云,进而语调机械的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楼云?”
“是啊。”楼云点头,表情淡定。
“那朴仁勇是不是被你打伤的?”武阳再问。
“没错,就是我打伤的,但那是在擂台比武,都是有相关协定的。”楼云继续回答,心中坦然。
“那就没有错了,朴仁勇重伤不治,已经在医院死亡,所以我们才会来这里找你。而你公然拘捕,并且袭警抢枪,所有罪名全部成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武阳冷哼一声,傲然说道。
他总算是找到了一条论点,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不过楼云听了这番话,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害怕的神情,甚至还像看傻子一般,朝武阳丢了一抹戏谑的眼神。
紧跟着,他又用淡淡的声音开口问道:“你能确定是我杀死了朴仁勇?”
“不是你还有谁?”武阳武断的回答。
“那你有正式的拘捕令么?”楼云再问,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却猛然间冷了下来。
“呃……”武阳顿时语塞。
他确实没有正式的拘捕令,这次来东明大学,也只是找楼云回去协助调查。
“也就是说,没有拘捕令,没有证明我直接杀死朴仁勇的证据,你们就像抓捕犯罪嫌疑人那样,直接冲过来对我进行非必要的强制手段?”楼云继续发问,语气也变得越来越冰冷无情。
“而且在整个过程中你们一没有亮明证件,二没有表明身份,冲进来就使用暴力,这就是你们请人协助调查的应有方式?”再次逼问,这一回楼云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转而换上了一副肃杀的面孔。
“暴力执/法,违犯条规,还当众亮枪,这就是你们警察的行事作风?这就是你们对待普通公民的态度?知法犯法不尊警例肆意践踏公民的肉体和尊严,你们对得起你们头上的国徽和警徽吗?警务条例和执法规则都他妈被你们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楼云义正词严语锋犀利,一番话说得激昂慷慨掷地有声,顿时就将周围的一群警察给说得面露愧色哑口无言。
这些人在平常的执法办案当中因为事急从权,确实已经养成了很多不良的执法习惯。
并且这种长久以来的约定俗成,也逐渐让他们迷失了自我,开始信奉强权,在心底深处种下了一颗把头顶国徽腰中手铐当成是本身肆无忌倚仗的特权种子。
此时此刻,面对楼云这种他们碰不得惹不起踢不破还搁脚的铁板,这些人心中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以往做事的问题。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武阳。
楼云的这一番话非但没有让他幡然悔悟自我警醒,反而还激起了他过度自尊心的激烈反弹。
这时候的武阳已经开始再心中恨上了楼云,虽然一时之间无言反驳,但却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个当众让自己难堪的家伙一点厉害瞧瞧。
一旁,散打社的学生和韩兰普这个时候心里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他们真怕楼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扣上一顶袭警的帽子,真要是那样,就算最终跟朴仁勇的死亡没有关系,也足够罪名让他把牢底坐穿。
不过万幸,楼云本人已经将场上的局面给扭转了过来,彻底掌握了主动。
想到这里,韩兰普心中不禁又对楼云高看了一眼。
不论武力心智沉稳,楼云所展现出来的实力都远远高于跟他同龄的年轻人,甚至让韩兰普这个几十岁的老头子也自叹不如。
难怪能成为明珠女王的座上宾,这个年轻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手段犀利啊。
而就在场面开始被楼云掌控,一群警察们陷入被动僵局的时候。
又有一道清冷声音,顺着敞开的大门就传进了屋里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
而听到这个声音,所有警察心里顿时就是一片振奋欢腾。
“不用呼叫支援了,我在这里。”
语调清冷,不含一丝情感的声音就这样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随即,训练房门前,众人就见到了一个全身警服,留着英姿飒爽短发的年轻女警。
迈步进门,女警一脸严肃的表情,黛眉微皱,纤薄的嘴唇轻轻抿起。
她步态矫健的径直走向楼云,中途目不斜视,来到近前后伸手入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a4纸打印的盖章文件和她的警官证。
“我是明珠市警察局刑警大队队长陆玄心,请问你是不是东明大学历史系学生楼云?”女警公式化的问道,虽然言语中带有敬语,但口气却半点看不出感情。
“我是。”楼云点头,眼神有些发直。
“请出示身份证,我要核对一下。”陆玄心继续提出要求。
楼云则表情僵硬,对这家伙好似充耳未闻。
“请出示身份证。”陆玄心又重复了一句,语气略微加重了些。
这一下楼云才将将的反应过来,紧忙机械点头,同时在身上各处翻找钱包。
不过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陆玄心的脸上,并且在呆滞与惊愕中,还带着一丝惊喜和难以置信。
陆玄心没有对楼云这失礼举动加以理会,而是接过身份证来仔细的核对,之后还回。
随即,她将手中那张a4的盖章文件举了起来,声音机械而又冰冷的开口说道:“楼云,根据华夏刑法相关规定,我现在正式对你实施拘传,你有权保留公民应有的各项权利,但必须配合警察机关履行相应义务,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有。”楼云喃喃自语的回答,十足魂不守舍的样子,跟刚才那个言语犀利实力超群的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韩兰普苗鹏和散打社一众会员见状顿时就是心中一紧,不明白楼云怎么刹那间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而崔成国在一旁则是暗暗的心里偷笑,诅咒楼云被抓进去就再也不要被放出来。
陆玄心眼底闪过了一抹戾气,不明白这样一个看上去有些呆傻的学生,怎么就会让她这一群部下全都束手无策。
不过为了收拢人心,她还是打算做一些违反警队条例的事情。
楼云面容僵硬,目光呆板,就那么死死的盯着陆玄心脸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而陆玄心这时候却突然间原地跃起,跳在半空中一记边腿就抽向了他的侧身。
砰——!
只听一声闷响,楼云整个人便好像刚才的武阳一般,身体打着转的就朝一旁飞了出去。
而在场众人,也无不为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而张大了嘴巴。
这根本就不科学!
不论是武阳,散打社学生,还是那群最先冲进来的小警察,这些人可都是知道楼云的身手是怎么样的逆天。
可就在此时,在所有人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他却又仿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被个女人一脚就给轻而易举的踢飞了出去。
“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苗鹏又是第一个反应过来,也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涌起,冲上来就大声质问。
而陆玄心瞥了眼摔在地上还未起身的楼云,脸上则露出了一副淡淡的嫌恶表情。
随即她开口对苗鹏说道:“他打我的队员,我就打他,公平合理,如果你认为我是暴力/执法想要投诉,我没有意见,不过具体结果可能会要拖上很久。”
“刚才这个人用什么眼神看我大家也都看见了,完全可以归类于性/骚动,而我打他也不是因为我是警察,是以我女人的身份,所以你投诉我的成功率并不高。”
“把话挑明了说吧,我就是想要报复他,因为他攻击我的队员,而我的队员就算犯了什么错误,也只能由我来处理,其他人没有资格,所以为了团队的士气,我必须这样做。”陆玄心语气淡泊,但意思却十分坦白。
我就是要揍他,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而一群之前吃尽了闷亏的警员们听到这番话,心里便是有一阵的欢心振奋。
被一个学生给弄得灰头土脸,包括武阳在内,每个警察心里明知是自己一方理亏,但还是有些怨愤难平。
而陆玄心踢楼云的这一脚,却正好将众人心头的那口怨气给抒发了出来。
这时候这些警察一个个都只感觉到浑身上下神清气爽,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被楼云打击时的那种懊丧表情。
苗鹏此时也同样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陆玄心一番话从多个角度进行阐述,基本上好的坏的都被这女人自己给说完了。
而且她的话中虽然掺杂了一丝骄横跋扈和机敏诡诈,但总体意思却是为动粗踢楼云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的确,任何一个纪律部队的主管,都会像这样不讲道理的护犊子。
而这种特性,也往往很难令人产生真正的恶感。
尤其是面对她这样一个气质清冷却又容貌绝佳的美女警。
在这个大男子主义泛滥的国度当中,就更不会有人真的认为被美女揍是一种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老,老苗,我没事。”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苗鹏就听到身后楼云的声音传来,转头一看,就发现楼云已经站起身,正慢慢的朝这边走来。
于是他便就坡下驴,顺势退在旁边,打算看看楼云是什么态度。
而楼云重新回到警陆玄心的身前,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忿神情。
相反,众人只见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随即便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嘿嘿嘿的嬉皮笑脸起来。
顿时,之前楼云威震群警横扫千军所积累起来的气势,顿时就从在场所有人的心目中彻底化为了浮云。
看着他那一脸阳光的灿烂笑容,警陆玄心的眼底顿时就又闪过了一抹煞气。
不过就在此时,先前吃过亏的武阳却好像有了主人撑腰的猎狗一般,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狠狠修理楼云一顿,却不料刚要动手,那硕大的身躯就又一次的腾空而起朝墙面砸了过去。
而这一次,出手的却不是楼云,反而是警陆玄心。
只听她动手之后,用声音森然冰冷语气的开口呵斥道:“违反警例擅自动枪,暴力/执法还不堪一击,回去每人一份五万字检查,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桌上。”
而后,她又冷冷的瞥了一眼楼云,下令说道:“把他带回队里去,仔细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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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云被带到了明珠市警察局刑警大队。
其间他被两名警员押解在一辆越野车上,副驾驶坐着武阳,一路无话。
而陆玄心则自己开了另一部车,在前面开路。
对于这个从内到外都发出一股子钢铁般冰冷的女人,楼云心中正默默的五味杂陈。
实在是太像了。
到了刑警队,尽管说只是拘传,但楼云还是被收走了一应个人物品,连同鞋子和腰带。
之后便被带进一间只有头顶开了扇气窗的昏暗小号,给关了起来。
房间里阴暗潮湿,仅有的一张木头凳子也是几近腐朽,糟粕不堪。
这样的房间每一个警察局都会有那么几处,专门就是用来给一些嫌犯下马威的。
在当今社会,明目张胆的公开暴力/刑讯已经随着法制化的普及和警队管理日益阳光化透明化而变得越来越少。
但是警察对付犯人的招数却并未因此而变得稀缺,反而还更加的样百出五八门起来。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又或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总是,在必要的情况下,对待必要的人,还真的应该使用点必要的手段。
否则真的把拘留所和监狱布置得跟度假酒店一样,那估计社会上的犯罪率可能就要屡创新高了。
不过对于知识拘传的楼云来说,这样的待遇就显得有些过格了。
也难怪,他之前在学校让那么多警察难堪,如今到了人家的地盘,那还不使劲给他穿小鞋找别扭啊。
楼云小心的坐在凳子上,双脚悬空,尽量不去接触满是潮气的地面。
此时他心里已经清醒了很多,虽然仍旧时不时的会想到陆玄心,但大体上已经恢复了沉着冷静。
慢慢揉着被那个女人踢中的手臂,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也还微微留下了一丝酸疼。
从这点来说就能看出陆玄心的武力值实在不弱,要知道就算楼云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能击中他并让他感到疼痛的,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楼云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从他被关入这间房中,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拘传的最高时限是十二个小时,到了时间如果没有进一步的情况,那么被拘传人就要被无条件释放,并且不允许连续拘传。
而十二小时对于一件人命案子来说显然是非常紧迫的,所以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人来审问自己。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楼云的心也就踏实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朴仁勇又不是他杀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在这个间隙,他正好可以安静的思考一下,该如何处理崔成国的事情,如果真是他在背后搞的鬼,那么这种丧尽天良的人渣,就不能像对待曹天那种傻缺一般简单处置了。
一边想着,楼云便在心中又记起了事情的起因,讲文明懂礼貌那一对活宝。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和那个受牵连的女生,这个时候的伤势怎么样了。
而就在他正为别人事情而担心的时候,小号的门终于被人打开,随后便武阳带着两名警员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破凳子上,鞋和裤带都被收走了的楼云,武阳脸上就不禁露出了一抹狰狞的恶笑。
“把他给我铐起来!”他狠声的命令道,大手一挥,气派十足。
而旁边两名警员闻言,立时就掏出一副精钢手铐,上前蛮横的将楼云双手扭到背后,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楼云脸色平静,没有半点反抗,就那么任由两名警察施为。
到了这里,如果他再像之前那样动手打人,那可就真成了袭警并且涉嫌逃逸了。
这样的罪名,可是面前这些警察们求之不得的。
铐起楼云之后,两名警察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别着他的双臂,把他整个身体都压得弯下了腰。
武阳在一旁冷冷的看着,感觉还不保险,又下令多加了一副手铐,还上了铸铁脚镣,这才在心中彻底的踏实下来。
随后他走上来站在楼云身前,一把揪住楼云的头发,居高临下恶狠狠的说道:“小子,风水轮流转,你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落在我的手里吧?”
“我想到了,只是你没想到而已。”楼云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之前在学校时他就已经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却高估了武阳的智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报复,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心窄小人。
当今这个时代,别说只是拘传,就算那些已经定罪了的囚犯,如果受到暴力对待,只要有关系能找到律师帮忙,都会给施暴/警察搞的一身鸡毛鸭血。
这个大块头武阳,还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包天啊。
“哼,想不到又怎么样,能做到就可以了,现在是你落在我的手里,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马王爷有三只眼。”武阳根本没有理解楼云的意思,还在那得意洋洋的瞪着楼云,两只拳头抱在一起,捏得关节嘎嘣嘎嘣作响。
二/逼!
楼云心里暗骂了一声。
练武之人心性如此狭窄,还不懂得养生,像他这样捏手指关节,四十岁以后一双拳头肯定就要废了。
武阳见楼云沉默,以为他是被自己震住,不由得脸露狞笑,迈步走到门外拎回来一只特大号的手提箱。
另外两名警员一看到他这个举动,便纷纷松开楼云退到门旁,一脸深意的开口说道:“武队,那个,我们肚子有点不太舒服,先去个厕所,这边你一个人应该没啥问题吧。”
他们是知道武阳要对楼云用私刑,所以就打算避开,不想跟着一起蹚这趟浑水。
而武阳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便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点了下头,开口说道:“出去时候记得把门锁上,这小子会功夫,别出什么意外让他给跑了。”
两名警员答应一声,随即就退出了小号,而后咣当一声锁上了大铁门。
这一下,就算小号里再发出什么生意,外边也都不可能听得到了。
接下来,武阳蹲下身打开手提箱,如数家珍的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刑讯工具。
楼云看在眼中,也不禁对这个家伙有了重新的认识。
这个傻缺,家伙准备的倒是挺全面的。
楼云被警察带走,散打社一场风波也算暂时告一段落。
韩兰普没心思再处理魏明理,自然也更不会有功夫顾及崔成国。
于是两个人带着一群跆拳道社的狗腿子,在警察离开之后紧跟着也离开了。
苗鹏一群散打社学生跟韩兰普原本就说不上话,这时候也是相对无言,只是都在心中替楼云担心。
而韩兰普还记得楼云之前交代的任务,于是便跟苗鹏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大体意思是一切照旧,这段时间不要再惹事,有什么麻烦给他打电话云云。
之后,便也带着满面的愁云离去了。
这一下,散打社训练房中,就都只剩下了自己人。
众人回想着这几个来小时的曲折经历,心中都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最开始崔成国带朴仁勇来踢馆,重伤刘猛,散打社面临解散危机。
紧跟着楼云现身,救下刘猛又击败朴仁勇,算是替散打社保住了颜面。
接下来崔成国不甘心又找来了魏明理,想要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搞垮散打社并且开除众人。
就在大家都心生绝望的时候,韩兰普却又不期而至,并且没有给他的忠狗撑腰,反而对楼云唯命是从。
可就在众人以为一天阴云散尽,终于见到晴天的时候。
却又传来了朴仁勇重伤身死的消息。
而后警察到来,又是一番较量,最终陆玄心出示了正式拘传证,才将事态完全平息下来。
散打社最终因为楼云而得以保全,可楼云自己却被警察给带走了。
这样的结果让一群散打社学生心里都十分的不是滋味,围拢着苗鹏纷纷让他给想个办法。
作为整个社团的智囊,苗鹏向来以稳重沉着心思细腻著称。
可如今遇到这种涉及人命官司的大事,他心中却也是一筹莫展干着急使不上力。
由于官家介入,这件事很大程度上已经不是靠排兵布阵就能够解决的了,苗鹏再厉害也只是个学生,毕竟社会经验还是太过浅薄。
“老苗,快想想办法啊,总不能让楼云就这么被人冤枉……”
“是啊副社长,你平时头脑最聪明,赶紧给拿个主意吧……”
“对啊,大家伙可都等着呢……”
“……”
一群散打社学员纷纷央求,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搞的场面乱乱哄哄,十分嘈杂。
“你们先容我想想!”苗鹏大声的吼了一句。
众人这么吵吵,他自己也没办法静下心来思考。
于是,所有人就全都闭上了嘴,等待苗鹏给想出一个救楼云的方法。
可以看出,虽然是刚刚认识,也还没怎么说过话,但一群散打社的学员却都已经把楼云当成了自己的生死弟兄。
与此同时,另一个地点。
韩兰普刚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他现在心里也是一团乱麻,纠结与愤怒交织在一起,整个人脸色都显得无比狰狞。
一大清早,他原本是怀着愉悦的心情来到学校上班的。
原因是昨天收到了一个年轻女老师的短信,邀请他今晚一起共进晚餐,之后再找个环境优雅的地方谈谈人生理想。
这种好事对于他这个五十多岁却精力旺盛,手掌大权还贪好/色的老头子来说,是最有吸引力的。
于是他便回复信息,开始和那名女老师用短信息暧/昧调情。
早上,韩兰普刚刚坐到椅子上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于是他便更加的心怒放,以为是那个女人发的,便拿出手机准备度过一个充满了期待的白天。
不过屏幕解锁,上面显示的却不是什么挑/逗信息,而是一行小字:马上滚到体育中心散打社训练房。
发件人是楼云。
这一下,他就好像被当头泼下来一盆冷水,顿时浇灭了心里面的各种旖旎念头。
不过收到这样的信息,韩兰普心中却并没有感觉到如何的愤怒。
因为他从那个滚字当中,看到的不是侮辱,反而还嗅出了一丝焦急与愤怒的情绪。
自从上一次罗浮会事件之后,韩兰普心里就彻底断了要与楼云对着干的念头,并且迅速转变心态,开始想着如何去逢迎巴结。
而楼云自那次之后却再不与他联系,这让他在心里淡淡失望的同时,又庆幸可以不用去招惹这位令人胆战心惊的活祖宗。
可今天,楼云却主动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而且措辞激烈态度强横,这就不得不让他心中霎时升起了一丝惊惧与窃喜。
他惊的是到底什么事惹得楼云如此生气,喜的则是既然找到了他,他就有了巴结讨好的机会。
于是韩兰普便马不停蹄的立即赶到散打社,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情况。
而他之所以对楼云毕恭毕敬还称呼“云少”,就是因为那个滚字给人的威慑力太大了。
毫不夸张的说,明珠女王的头号贵宾如果想要一个人滚出明珠,甚至都不用多说废话,只要稍微表露点念头,下面就会有无数人争破了脑袋去抢着办这件事情。
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他韩兰普惹都不敢惹的角色,却被警方用一纸拘传就给带去了警察局接受审讯。
这件事情如果最终传到了女王叶红妆的耳朵里,那他就算跟事件没有任何的关联,也会落得一个照顾不周的罪名。
想到这里,韩兰普不由得又是一阵心悸,紧忙开始搜肠刮肚,思考用什么关系把楼云从警察局中给保出来。
他虽然认识明珠市局的一个副局长,但那只是在酒桌上的点头之交,这种事情对方肯定不会帮忙。
而他又不好透露楼云是叶女王座上宾这个情况,于是心中就不禁泛起了难。
小号当中。
武阳打开皮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件件奇特的刑具摆在地上,像是在摆弄古玩一般,如数家珍。
他一边像对待爱人一般轻轻抚摸那些刑具,一边考虑该先用哪一种好,同时斜眼瞥着被上了重铐的楼云,目光中放射这一抹异常变/态的残忍凶光。
“知道这是什么吗?”
武阳拿出一支装有水蓝色药剂的注射器,在楼云面前来回的晃动着。
此时的他就好像一个拿着宝贝炫耀的孩童,脸上浮现着献宝似的骄傲。
而这样的表情再配以他魁梧的身材和乖戾的眼神,画面中的样子就变得十分恐怖,令人浑身发毛。
不过楼云却并没有表现出如武阳预期的那种害怕,仍旧脸色淡泊,甚至还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
“不知道。”他冷冷的扫了眼注射器后,自然说道。
可武阳听到这个答案后却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神情,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即,他蹲在楼云身前,像个传统的坏人一样,开始介绍他引以为豪的残虐道具。
“这个呢,是一种可以激发人体神经传导的药水,简单来说,就是只要我一针下去,你身体的知觉就会在瞬间敏感十倍以上。”一边解说,他脸上还同时配以那种无比陶醉的舒爽表情。
楼云白眼一翻,表示不屑。
“好吧,这么说可能你还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那我就换一种方式,这种药水注射进你的身体里之后,我只要轻轻的碰你一下,你就会感觉是被重重的打了一拳,而如果我用力的打你一拳,想必你感受的痛苦就会比女人生孩子的痛苦还要剧烈。”
为了替自己的说法找一个对比,武阳说完这句话之后,还特意像个人妖一样,轻轻在楼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
而相较于什么痛苦扩大十倍的心理恐惧,对这一下轻抚,楼云倒是真正第一次的感觉到心里一寒。
麻痹,一个接近两米的肌肉男像个做做人妖似的,捏着兰指摸自己的脸。
楼云就有了一种想死的感觉。
这才是武阳对他最大的威胁。
至于那什么可以提高身体敏感度十倍的药水,他甚至只凭颜色就能分别出等级和颜色。
gm-043型神经性警用震慑药剂。
一种现如今普遍列装于警察序列的强制类震慑药剂,脱胎于二战时期纳粹所研制的刑讯逼供药水。
这类药剂在经过二战后科技膨胀时期的发展,技术已经逐步成型,并且衍生出了许多用途各异的分支。
而副作用也进一步降低,最终实现了意义上的零副作用。
一开始这类药剂都是各个国家严格保密的高精尖端技术,旨在用于一些非常规的刑讯逼供,对外国间谍特工或战俘等受过严格逼供训练的人进行审问。
既需要被刑讯者通过剧烈的疼痛刺激被瓦解心理防线,又不想这些人因为重大的身体创伤而导致死亡。
然而随着社会的进步,全球的战略重心逐渐从军事转向经济,这类药剂也就越发显得无用武之地,而且还要受到世界舆论的谴责。
不过各个国家在这项科研项目上的投入却并没有减少,因为大家又在刑讯逼供之外找到了其他的可能性。
就比如这款gm-043,这就是一款无副作用的警用震慑类辅助药剂。
他的作用已经不是辅助审讯罪犯,而是制止一些情绪狂暴犯人的有效途径。
相对于只是让人睡觉的镇定剂,这种被打上一针后身体敏感度提升,狂暴摔打首先就会令自己难受的药剂,才能让情绪失控的罪犯真正害怕,从此再要冲动的时候,头脑中便会先想到疼痛,从而自己平静下来。
可武阳此时拿出的这支gm-043,目的却已经又回到了这类药剂最原始的初衷,那就是毫无遮掩的折磨,令人感到痛苦。
他想要报复楼云,又不能下重手为自己惹麻烦,这个药水无疑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然而他并不知道,不要说这种警用震慑类的药物,就算那些如今仍被各国束之高阁的高倍数刑讯药剂,对楼云来说也无非只是喝一瓶可口可乐那么简单。
他曾经训练自己,也训练他那些门徒兵王们的一种方式,就是在注射一百倍敏感度药剂的同时,照常生活训练,衣食住行。
而他本人,曾经更是带着一千倍敏感度药剂的药性,完成过一挑一百的无限制搏击格斗。
那种被一拳可以洞穿钢铁的兵王们用全力一击打在身体上,再乘以一千倍的痛处感觉,他足足坚持了六个小时。
直到最后一人也被他打得无力再爬起来,他才龇牙咧嘴却满脸带笑的跑去医务室找人注射中和药剂。
就是这么一个已经将自己身体意志真正锻炼成钢铁的教官,却要被人拿着只能提升十倍痛处的药水威胁。
楼云心中此刻其实是有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在默默的为武阳悲哀。
不是这个傻/逼的内心不够残忍,而是身为对手的自己实在不能以常理推断。
而见到楼云眼神里那一抹好似看白痴一样的嘲讽,武阳心中顿时就不想要再去压制戾气。
他二话不说,一脸残忍狰狞的,就将注射器枕头插入了楼云的手臂。
……
与此同时,东明大学的散打社中,副社长苗鹏在经过一番苦心的思虑后,终于对那些焦急的会员们下达了指令。
“我们现在要做的,或者说能做的,就是在楼云被抓去的这段时间中,做好如下几件事情。”苗鹏斩钉截铁的说道。
“第一,我们要做好防御准备,预防跆拳道社趁此机会再过来闹事,切记两条宗旨,一是不主动去惹事,二是被惹到头上也要暂时隐忍,不要冲动,一切都等刘猛康复和楼云被放出来再说。”
“第二,待会解散之后,谁都不要留在这里,守着空房间没有任何意义。大家要做的是去同学当中引导舆论,将今天这件事的实情告诉更多人,以免被崔成国抢占先机,这一回我们必须要首先占领道德的制高点。”
“第三,大仙武子和木瓜一会带些钱去医院,木瓜武子你们两个跟已经在那的人轮流看护刘猛。至于大仙,你要做的是用尽一切办法打听出朴仁勇的真正死因,留意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些都可能会对楼云起到帮助。”
“第四,孙立和刘秀去通知一下楼云系里的辅导员,看看她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学生自己就能够全面解决的。同时其他人也发动一下各自的关系,有能帮上忙的亲戚朋友都找一下,哪怕能让楼云在里面少受些罪也是好的。”
“第五,大家的手机要始终保持畅通,一旦遇到什么特殊情况或者被袭击都要立即联系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吃亏。我等下会去找韩校长再问问情况,他应该也会想办法来帮助楼云。”
“以上就是大家接下来要完全照办的,要保持克制不能冲动,一切都等楼云被安全的放回来再说,下面散会!”无形当中,身材瘦弱的苗鹏身上,已经显露出了一股领导者的强大气场。
ps:今天颈椎又跟我捣乱,一直到现在都迷糊恶心,更新有些吃到,不过今天仍旧保持2更,稍后晚些会放出下一章。
最近又许多朋友催更,大家心情我都明白,我看书的时候看完最新章节期待下面内容时候也很不爽,除非是完本作品。
但还是请大家给音乐这个手残患者多一些耐心,我也会努力去提高码字速度。
林洛神静静的坐在树荫底下,一手拿着果汁,一手拿着鸡蛋三明治小口的品尝。
午休时大家都一股脑的冲进食堂去争夺好菜,只有她一个人拒绝了室友的陪伴,独自一个人买了份清淡的午餐,来到了这个安静的角落。
“发生了什么事?”在咀嚼的间隙,她仰头望着天际点点白云,口中喃喃自语的说道。
“楼云被警察抓了。”四周,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却不见人影。
于是林洛神便轻轻放下了三明治,拿起果汁浅浅的吸了一口,微皱黛眉。
“据说是替散打社出头,打伤了一个高丽留学生,结果那个留学生在医院不治身亡……”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之前事情简单的陈述了一遍。
听过半晌,林洛神慢慢的舒展开眉头,幽幽的吐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你怎么看?”
“其中应该还有隐情,据我观察这个楼云并不是冲动易怒之人,下手也肯定会掌握分寸,至于真相到底如何,还有待调查。”沙哑声音又道,好像对楼云无比的了解。
而听了这番话,林洛神则又陷入了淡淡的沉思。
与此同时,在一栋教学楼的天台上,学生会主席穆休仰面平躺,手里也正拿着一个汉堡包当做午餐。
正午的阳光照射下来,暖暖的洒遍全身。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双眼微眯成缝,看上去一派心情舒畅的样子。
不久之前,他刚刚通过手机将楼云被拘传的消息报备给了上级,而得到的答复则是静观其变,如出现不可抗力允许出面与地方警察配合,施加强制措施。
这条命令看上去比较隐晦,但其中所表露出来的信息,却是十分宽泛。
既可以理解为不闻不问任由事情发展;也可以理解为准许启动隐秘身份干预警方决策,甚至无条件放人;更可以理解为批准对目标实施强制******打击,直到目标的危险度降低为零。
可以说,具体怎么操作,就只看穆休一个人的临机决断。
这也是上次科技中心事件之后,为加当地强保护力度的一种应急方略。
总的来说,在事件影响没有彻底消散之前,作为当地最高指挥官的穆休,拥有一切临机应变的权力。
而对于跟自己有过节的楼云,穆休心中便想着该如何使用这项来之不易的特权。
将最后一小块三明治送进口中,林洛神贝齿轻合,慢慢的咀嚼。
而周围一些路过的学生,则纷纷在远处向她投来了带有着各种欲望的目光。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刚才的某个刹那,就在她身后的树荫之下,一道黑影已经用寻常人难以辨识的惊人速度,身形一掠就消失在了茫茫的绿意之中。
林洛神眼波清澈,目光中带着一缕淡淡的纠结,继续注视着天空。
片刻之后,仿佛是在心里做出了什么决定,她这才低头收拢目光,掏出手机来拨出了一个号码。
“江叔叔,我是洛神,有件事情我想要麻烦您一下……”
黄波涛独自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眉宇间泛起着一抹愁绪。
就在刚刚,他正在食堂的单间中享用着可口的午餐,秘书却突然间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难以名状的惊恐。
随即,他就被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接了一通电话,而后便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那里,心中千丝万缕,一团的乱麻。
身为明珠市警察系统的一号人物,已经很少有人或者事情能在他的心里面掀起波澜。
而刚才那一通电话的主人,却是这少数人当中最令他头痛的一个。
明珠女王,叶红妆。
黄波涛跟叶红妆平常并没有太多交集,一个从政,一个从商,而且出于某种隐晦层面的关系,他们两个人始终都很有默契的保持着一种不远不近的点头之交。
这样在平常做事当中,才能够既照顾面子又照顾里子,谁都不会感觉尴尬。
而就算有些时候必须发生交集,多半也都是底下人去出面接洽。
可就在刚才,叶红妆却亲自打来电话,并且语气异常坚决的告诉他,有个叫楼云的年轻人正被拘传到刑警队,而这个人她是必须要保下来的。
这就让黄波涛心里面异常的纠结。
如果是换了一个人或一个案子,叶女王既然开口,就算破例违规,他也会在底线允许的情况下卖这个人情。
可楼云的这个案子他先前早就知道,是发生在东明大学。
而东明大学,由于上次技术中心事件,正在被上面高度关注,所以容不得半分的闪失马虎。
这样一来,他这个貌似掌握所以明珠警察系统的堂堂大领导,一下子就变成了旧社会地主老爷身边的通房丫头。
既要满足老爷的各种暧/昧需求,又要担心夫人那边会不会吃醋给自己穿小鞋,被挤在中间受夹板气,里外都不是人。
没办法,上层的压力固然可怕,但叶女王的身份背景,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就能够开罪起的。
而就在他正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办公桌上那部代表着上级的红色电话,却再一次响起了催命的吓人铃声。
滴——滴——滴!
猛然间被吓了一跳,几丝冷汗顿时就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该不会又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把?黄波涛心里忐忑的猜想。
可这个电话他又不能不接。
没奈何,他只能在心中狠狠的咬了咬牙,一千万个不情不愿的缓缓拿起了电话的听筒。
只听里面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传出:“是明珠的黄波涛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黄波涛陪着小心的回答,但心中却已经早就有了预判。
这个风格,除了部里的江副部长,还能有谁?
果然,就在他正暗暗猜想这个火阎王找自己有什么事的时候,对面那个风风火火的声音便紧跟着像点了炮仗是的大声吼道:“我是江虎军,听说你那里抓了个叫楼云的小子,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这件案子你必须认真查办,不能冤枉好人,但也不能放过坏人,总之一切以事实为准,在证据未落实之前,不许给我搞什么歪门邪道的小动作,挺听清楚了没有?”
“是,听清楚了,认真查办,绝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坏人,一切以证据事实为准。”黄波涛紧忙复述了一遍,紧张回答。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就好像正坐在江虎军面前一般,不由自主的就绷起了浑身的肌肉。
“那就这样吧,这个案子我重点关注,有了结果立即向我汇报。”说完之后,江虎军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听到听筒中响起的忙音,黄波涛整个人这才一下子瘫软在了办公椅上。
我去他大爷的,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学生,不但明珠女王叶红妆出面力保,现在就连自己的顶头上司副部长江虎军江阎王,都打过电话来亲自的过问了。
这个楼云,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而就在黄波涛刚刚放下电话,还没想明白这里面门道的时候,办公室外面却再一次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紧跟着他就见到自己秘书推门进屋,一脸不自然的低声说道:“局长,市府的田秘书来咱们这了,一进门就打听那个叫楼云的学生被关在什么地方。”
而听到这话,还没从刚才震惊中缓过来的黄波涛,整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精彩起来。
尼玛啊,一波接着一波,这他妈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