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咋这么快就到了?!
而陆远这一番话说完,先不管孙刘氏啥反应。
反正许德厚跟李保国这两人先炸毛了。
这是干啥!!
咋越说越离谱了!!
这事儿要是真按照陆远这说法,捅到公社保卫组去……
一个说另外一个是殴打贫下中农。
一个说另外一个是破坏团结,破坏上山下乡。
俩人光想想那个画面,就头皮发麻。
亲娘嘞,到时候可不是光北河屯今年的先进集体评不上了。
他两个人的仕途怕是也影响了哩!
“陆远!!你又搁这儿胡说八道啥咧!!”
“闭嘴!!”
“什么报官不报官的,你还嫌不够乱是吧!!”
看着许德厚跟李保国这两个人火冒三丈的样儿,陆远非常识趣地不再说话。
本来陆远也没真打算报官。
毕竟万一去了之后,各打五十大板,真给陆远铐进去了,那陆远的护林员怕是真要没了。
陆远刚才说这些,主要是说给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听的。
而果不其然,这两人跟陆远说完后,立马回头继续哄孙刘氏。
只不过,这孙刘氏却是不依不饶,非要报官。
不管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怎么劝,就是不行,就是要报官。
这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眼见好说不好使,两人又是板起脸来瞪着孙刘氏道:
“你别胡闹!!”
“你们两个要是因为这事儿去了保卫组,那咱们村儿今年的先进集体还要不要了?!”
“这要是今年评不上先进,咱大队的表彰,化肥,农机,贷款可全没了!!”
“不要因为你俩的小事儿,影响到整个集体!!”
这事儿要是换个正常人,被许德厚跟李保国这么说,被这么道德绑架,一般就认怂了。
可孙刘氏是谁,根本不理许德厚跟李保国这一套。
就是叫着要报官。
最后,这实在没办法了,许德厚跟李保国便说让陆远赔医疗费。
这么一说,孙刘氏才稍微消停了下来。
只不过,孙刘氏这边刚消停下来,好像有点儿愿意收钱了,结果……
陆远这边儿抽了口烟,轻飘飘的一句:
“要钱?”
“我可不赔,她先嘴贱挑的事儿,凭啥我赔钱!”
嚯~
就这一句话,好家伙的!
孙刘氏又开始了!
而许德厚跟李保田两眼一黑,差点儿昏过去。
他娘的!
这刚哄好!!
一时间,两人齐齐回头瞪着陆远训斥道:
“那谁让你动手了!!”
“你看你给她打的!”
“你闭嘴!!不赔也得赔,不赔就从你工分里扣!”
两人说完,又赶紧回头哄孙刘氏。
而此时站在陆远旁边的顾清婉,则着急地连忙在陆远耳边娇声道:
“哎呀,哥,咱赔钱就是了,可千万不能走报官!”
顾清婉这边着急得不行,在她眼里,这事儿能拿钱解决就是最好的了。
顾清婉不明白陆远为啥不愿意,这玩意真走到报官那一步的话……
结果,相比较顾清婉这边的着急忙慌,陆远这边却是显得游刃有余。
陆远又嘬了口烟后,这才慢悠悠地在顾清婉的耳边低声道:
“我知道不能报官,但这事儿咱现在不能松口。”
“你现在一松口说愿意赔钱,她管咱们要二百块,你给还是不给?”
陆远在北河屯三年,太知道这孙刘氏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个时候,你主动说要赔钱,那孙刘氏肯定是往死里要!
当然,肯定不能说是要二百,陆远刚才是稍微夸张了一下,但孙刘氏肯定往大里要!
最后整不好得赔她个十块八块的。
所以现在就是得说不赔,让她孙刘氏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别想从自己这儿多占一分便宜。
现在就让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多磨一会儿孙刘氏。
反正也不是陆远动嘴皮子去说。
而陆远的话说完后,没成想,顾清婉这小妮子那望着陆远眨了眨好看的美目,立即点头痛快道:
“行,我现在就回去拿钱!”
陆远:“???”
嗯??
回过神来的陆远,立马拽住顾清婉的小嫩手,一把将转身准备回家拿钱的顾清婉拽回来。
被陆远攥着小手的顾清婉,绝美的脸蛋儿浮现一丝红润,却也没挣脱。
而陆远则是有些无奈的望着小妮子道:
“行啥行!”
“这事儿你甭管了,听哥的就行!”
而也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似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歪歪扭扭地开进了北河屯的土路。
车身溅满了泥点子,帆布顶篷被风吹得一鼓一鼓的。
后头背着个黑乎乎的备用胎,看着比公社拖拉机站里任何一台拖拉机都要神气。
最终,这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猛地停在了大队部门口,轮胎碾得碎石子乱飞。
车门一开,跳下来个精干的小伙子。
他一身草绿警服,领口一对血红的领章格外扎眼,头上解放帽的红五星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这人的到来,让整个村儿的人都懵了。
特别是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这??
啊???
这保卫组的人来了??
不是……这谁刚才打电话通知保卫组了??
许德厚跟李保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队部的办公室,那里是村里唯一的一台电话。
刚才应该没人去吧??
当然,现在不是寻思这些的时候,两人赶紧起身迎了上去道:
“同……同志,您是?”
这人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当即抬手敬了个礼:
“你好,我是县保卫组的。”
许德厚,李保国:
“????”
不是!!
亲娘嘞!!
这怎么是县里的保卫组??!
不是……
那这事儿要是捅到县里去……
不对啊,这县里离着北河屯远着呢……
这……
“哎呦!!!青天大老爷诶,救命啊!!”
“没王法啦,他们打贫下中农啦!!!”
与此同时,孙刘氏又一边哭,一边哀嚎起来了。
而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则是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真要出大事儿了!!!
果不其然,这县保卫组的同志一听,循着声音看向了满脸是血的孙刘氏。
等看清楚后,这县保卫组的同志,立马回过头来,瞪着许德厚跟李保国严肃道:
“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陆远,嘴里叼着烟,也有些愣住了。
这……
陆远眯着眼认真瞅了一会儿这县保卫组的青年……
几秒后,陆远嘬了口烟。
就说这突然哪儿蹦出来个县保卫组的人啊……
合着是赵巧儿身边那个小平头!
不是说晚上开车来接自己吗?
咋这么快就到了?!
(特地说明一下,那个时候的大队就是村,公社就是乡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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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平头今儿个换了衣服,戴上了帽子,陆远第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
而此时,许德厚和李保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刚想解释。
就见那县保卫组的同志已经大步跨到了孙刘氏面前。
孙刘氏一见来了“青天大老爷”,那叫一个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
“同志,你可得给俺做主哇!!”
“你瞧把我打的!满嘴牙都松了!”
“这是要把贫下中农往死里打啊!”
“您可得给咱做主,把这种坏分子抓起来,判他几年!”
而此时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个人脸都绿了,赶紧跑过来解释道:
“同志,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谁知,这小平头猛地一转身,无比严肃地盯着许德厚和李保国两人道:
“什么误会?!”
小平头根本不听,指着孙刘氏那张被鞋底抽花的脸,低声呵斥道:
“人都打成这样了,还不是殴打贫下中农?”
“你们还想瞒到哪里去?!”
“打人的是谁?”
“先把人交出来!!”
殴打,欺负贫下中农,这可是大事!
小平头作为县保卫组的,怎么可能会不管?!
而此时的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面如死灰,完咧,全完咧!!
这到底是哪个狗日的打电话给保卫组了!
这些今年的先进大队是评不上了……
化肥,农机,贷款,表彰啥的……
全没了!
不光没了,年底村支书还得挨批,年度总结写检查!
而此时的孙刘氏听到小平头的这话,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一旁的陆远厉声说道:
“同志!!就是他!!”
“就是他刚才打的,村儿里人都看见了!”
此时陆远眯着眼,狠狠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而此时小平头顺着孙刘氏的手指方向,在看到陆远后,彻底傻眼了。
啊??
这……
呃……哈?
而在小平头完全愣住时,陆远则是面带微笑,装作不认识小平头的样子,伸出手道:
“同志你好,我是北河屯的护林员,陆远。”
“人确实是我打的,但这中间也确实是有原因。”
小平头怔了几秒,回过神来后,手往自己的裤子上一擦,随后赶紧伸过去跟陆远握手道:
“哦……哦……嗯……你好,陆同志,有误会是吧……”
“那……那就说说,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打的这么重,想来这大娘肯定也是有错的……”
孙刘氏:“???”
嗯??
怎么这话锋一转……
一旁面如死灰的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此时也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
而旁边围着的乌泱泱一群村民,也都是眨巴眨巴眼儿。
嗯……
不对劲!
而陆远则是一本正经地把刚才的事儿,还有之前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不用加油添醋,也不需要添油加醋。
孙刘氏这老娘们干的恶心事儿多了,正常说就行。
约莫三五分钟后,陆远从兜里拿出来一盒牡丹,给小平头递过去一只,自己嘴上叼上一只道:
“事儿就大概是这样,村里人可以证明。”
“这实在是太作践人,太埋汰人了。”
“你说人家一个城里来的姑娘,哪儿能受得了别人说她夜里爬墙头,扒裤裆啊?”
“这前几天吧,都是背地里说,今儿个可倒好,全村的人都搁这儿呢,当着全村人的面说。”
“这还让小顾同志活不活了?”
陆远说完,划起一根洋火,先给自己点上,又伸到小平头面前。
小平头忙不迭地脑袋凑上去,点上烟,吸了口后,这才一本正经道:
“要这么说的话,那这大娘确实是不应该!”
孙刘氏一听这话,立马不愿意了,跳着高地叫道:
“那他也不该打人,你瞧他……”
结果,这孙刘氏的话还没说完,这小平头立马瞪着孙刘氏大声喝道:
“你闭嘴!”
这孙刘氏敢不听村长跟支书的,却不敢不听这县里保卫组的。
小平头这一大声呵斥,孙刘氏立马没了脾气。
而此时小平头则是瞪着孙刘氏继续大声呵斥道:
“谁让你乱插话的!”
“我告诉你,你的性质极其恶劣!”
“恶意中伤下乡知青,影响知青接受上山下乡再教育,制造对立,破坏团结!”
这一下子,着实给孙刘氏弄懵了,这……这怎么变得这么快?!
当然了,孙刘氏刚才敢直接跳出来说这事儿,自然也知道自己的事儿瞒不住。
但她还是跳出来说了,因为她决定豁出去了。
非要给自己的关起来那就关起来!
自己多大岁数了?
能把自己关多久?
关进去还不用下大田了哩!
但关自己可以,陆远也得关进去!
陆远这关进去,那陆远这护林员的身份,也别想保住了!!
一时间,孙刘氏回过神来望着小平头,又怂又横道:
“那……那……陆远也打我了,那把我俩一起关起来……”
孙刘氏这话刚一说完,旁边的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立马急眼了。
不过,这一次,倒是不用这两人出来说孙刘氏了。
这小平头当即一瞪眼道:
“你先挑的事儿,陆同志这叫见义勇为!!”
这话说完,现场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
这还能叫见义勇为啊……
而这话说完,小平头似乎觉得也有点儿过,不管怎么说,陆远把这孙刘氏抽的是不轻。
随后,这小平头便是又咳嗽一声,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道:
“当然了,他下手确实有点儿狠了,所以,就算是见义勇为,也不嘉奖。”
“就直接功过相抵了。”
对于陆远这事儿,小平头是信了陆远的说辞,不需要再找人问,也不需要找人证明。
不是因为想要讨好陆远,是小平头真相信陆远的为人。
这要是其他不认识陆远的人来了,可能会怀疑陆远是不是图这女知青的身子。
但小平头不会这么怀疑。
就是因为前几天的事儿,陆远抓到他们三人后,非但不去举报领奖什么的。
反而说出了那种“反动”的话。
什么不让烧钱,不让祭拜就是不对什么的……
在小平头心里,这陆远就是这么个认理儿的好人!
陆远刚才说,是实在看不过去这女知青被欺负才出手的。
小平头信!
完全相信陆远!
所以,弄个功过相抵,糊弄过去得了。
更何况……
还真能把陆远抓了咋滴?!
真把陆远抓了,今儿个夜里赵主任的事儿谁来办?!
反正小平头早就打好谱了,今天陆远要是不进山………
那小平头今天打死也不进山!
谁来说都没用!
陆远不来,谁来也不好使!
陆远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点了点头,不吱声了。
而此时,小平头又立马转过头来瞪着傻眼的孙刘氏,手已经往背后摸了。
这明眼人一瞅就知道咋回事了,这是要拿铐子了!
而此时,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连忙慌乱地又站了出来。
刚才他们两人不想陆远被铐进去,同样的,他们自然也不想让孙刘氏铐进去。
还是想要再争取争取的。
两人一边说着,还一边给陆远打眼色,意思是让陆远也出来帮着说一说。
而此时站在旁边抽着烟的陆远,瞅着面前这一幕眨巴眨巴眼儿。
嘿!
你说这事儿整的!
陆远真是没想到,这事儿到最后,自己还能卖许德厚跟李保国一个面子。
嘬了口烟的陆远这才悠悠道:
“那个,同志,这事儿要不还是算了。”
“你说因为她一个人使坏,到时候连累了我们整个村子,这也不好,我们是无辜的。”
“要我说,让她给小顾同志道个歉,赔点儿精神损失费就行。”
陆远现在说这话,也并不纯粹是为了卖许德厚跟李保国一个面子。
更重要的是……
这事儿本就模棱两可,真给孙刘氏逮进去,万一最后又闹大了……
那可真容易节外生枝。
所以,见好就收。
而陆远的话说完后,不管是周围的村民,还是小平头都有些懵。
道歉……
大家能听明白。
精神损失费是个啥玩楞?
就是要钱呗?
一时间,众人有些懵,不是……
你陆远给孙刘氏抽成这样了,到头来还得这孙刘氏赔你钱??
小平头有点懵,但……
陆远怎么说就怎么办呗,本来小平头也不想逮这孙刘氏。
逮了还得开车送回去做交接,麻烦的不行。
现在陆远说不用逮,那倒是省得麻烦了,当即小平头立即点头道:
“行,那就这么办,让她赔偿你这个……精神……费”
嘿!
这是搁哪儿造的词儿呀!
陆远却是一本正经地摇头道:
“不是给我,是给小顾同志,这钱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赔礼道歉。”
不管孙刘氏愿意不愿意,一旁的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如蒙大赦,一口就帮孙刘氏应了下来!
“咱就这么办!!”
“这事儿我们队内也会严肃处理,等开大会的时候也会对孙刘氏做出严厉批评!”
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答应的倒是快,但孙刘氏能愿意吗?
开玩笑呐!
孙刘氏现在都气懵了,这啥情况啊?
这陆远给自己打成这样,回过头来,自己还得给他钱?
“不可能!!”
“他不赔我钱就算了,凭啥我还得给他钱,没门!!”
当即这孙刘氏也不在这小平头面前装可怜了,又开始跳着脚骂了。
但这次,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彻底忍不了。
这臭娘们!!
刚才差点儿让这孙刘氏害死,现在好不容易没事儿了,这臭娘们还没完没了的!
一时间,两人立即冲到孙刘氏面前瞪眼道:
“嫩娘了个噘哩!!”
“孙刘氏,你再不服从组织决定,从明天起你就去薅草,挑大粪!!”
这话一出,孙刘氏彻底老实了。
这还是头一会儿看见支书跟村长同时冲着一个人发火。
而陆远却不去看孙刘氏,有人治她就行了,陆远却是望着小平头继续道:
“同志,这样的人在我们大队不算个例,你看看能不能帮忙说道说道。”
“这知青下乡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又不是来挨欺负的。”
小平头也是个人精,自然一下子听明白陆远是个什么意思,当即直接去自己车里拿下来个大喇叭。
然后往大队部高处一站,这就开始了。
至于说的嘛,倒是没啥别的。
就是告诉村里人,要响应国家政策,不能欺负知青之类的话,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儿,他就要抓人了。
然后又严厉批评了一下许德厚跟李保国。
表示这村里出现这样的事儿,是这领头羊没当好。
至于小平头说完,这北河屯的人心里怎么想,认不认同,那无所谓。
重要的是,小平头这么一说,北河屯的人以后肯定不敢在明面上对顾清婉怎么着了。
而这也就够了,陆远自然也不会妄想小平头说了后,就能改变这些人的想法。
他们心里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不敢再干这种事儿了,那就成!
等小平头说完后,孙刘氏那边也被许德厚跟李保国“教育”好了。
她不情不愿地来到顾清婉面前道了个歉,又极不情愿地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
顾清婉有些晃神儿。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这事儿来她面前道歉。
还……还赔给自己钱?
而在顾清婉晃神的时候,一旁的陆远那是一点儿没客气,直接一把将孙刘氏手里的钱薅了过来。
稍微数了下,八毛钱。
这不少了,像是女性一天的工分换下来也就两毛钱多点,这八毛钱孙刘氏得干个好几天。
此时的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看这事儿可算糊弄过去了,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连忙招呼周围还在看戏的村民:
“别看了,有啥好看的!”
“赶紧的,该下大田的下大田了,都几点了!”
被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这么一招呼,众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扛起锄头铁锨,一步三回头看陆远。
这以前没看出来啊……
陆远这小子这么能呢?!
刚才打人的那股狠劲就不说了,就这后面能说会道的……
以后还不敢招惹他了哩!
此时陆远把手里的八毛钱全部递给顾清婉道:
“喏,好好收着。”
回过神来的顾清婉自然是不想要,连连摆手,可还不等说话,陆远却不由分说地直接把钱塞到顾清婉兜里。
“拿着!”
“这是你应得的,别多想,让你大庄哥领着你好好上工。”
陆远说完,旁边的李大庄也是立马凑上来,望着顾清婉一本正经道:
“小顾同志,我领你去场院,熟悉熟悉工作。”
而一旁的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则是望着小平头,连忙热情道:
“同志,这大老远来的,进大队喝口水吧。”
小平头却是直接拒绝,随后便一脸正色道:
“不用,我来这儿是有正事儿,不是为你们这事儿来的。”
“县革委会林业组临时有个紧急任务,需要调用北河屯的护林员陆远同志。”
“这是上面的指示,任务保密,就不跟你们细说了,我得跟陆远同志单独说。”
陆远自然知道这小平头是来干嘛的,当即道:
“同志去我家说吧。”
小平头一点头,立马跟着陆远。
与此同时,孙刘氏自然是要气死了,这白挨了顿打不说,还赔了八毛钱。
孙刘氏现在又不敢朝别人发火,只能苦了刚凑过来要扶孙刘氏的孙福海。
“你真是不中用哩!!”
“让人一拳给捣地上了!!”
“你娘都被人揍成这样了,你咋不敢上去跟他拼命哩!”
孙刘氏冲着孙福海骂骂咧咧,此时的孙福海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陆远刚才那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到现在他肚子都转筋呢……
“吵什么吵!”
“赶紧干活去!”
一旁的许德厚跟李保国立马转头过来瞪眼。
两人现在瞅着孙刘氏就烦气的慌。
孙刘氏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剜了一眼自己儿子,意思是等回家再朝你算账。
而等着娘俩走后,许德厚跟李保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两人又同时望向陆远跟小平头的身影。
这两人可都不是傻子,不管是从这小平头来了后见到陆远的态度,还是后面小平头的突然变脸。
再到最后,这小平头维护陆远,陆远说啥就是啥……
两人心里都无比肯定,这两人之前绝对认识!
就是……
两人一时间闹不明白了……
陆远……啥时候有这么硬的关系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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