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联系匹夫
周璟澜不知道太宇安保背后之人又做了什么安排,他只是闷着头在山中穿梭。
但是童话里说,打了小的来老的,这话绝对没错。
绍辉和孙含已经是站在一元境天花板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周璟澜心性更胜一筹,他绝非二人对手。
要真是打起来,普通壮汉来多少都不是绍辉和孙含的对手。
修士,从生命层次角度来说,确实已经从凡人行列脱胎出来了。
这也是繁花和绍辉这些人高高在上看不起凡人的原因。
所以周璟澜猜测,后续他们必然会拉泡大的,保守估计也得派个会飞的过来。到时候自己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毫无生机。
一天之内,周璟澜奔袭三百里。
不得不说,山中虽险,际遇也无处不在。
像之前的变异黄精一样,周璟澜还遇到了年份颇高或者变异的天材地宝,龙胆,茯苓,杜仲等等。
这些天材地宝远离人烟,常年吸收天地之气,对于修士来说是难得的大补之物。
周璟澜一边跑路,一边细细体会元气变异产生的效果。
此前周璟澜刚突破一元境的时候,修炼的是日月摩尼图,加上那一书一笔以及匹夫的助力,修炼出自己独特的先天日月之气。
但周璟澜底蕴甚浅,光是日月摩尼图这堪比四等星图的品阶就足够他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去学习。
所以他的元气虽然品质高,但却是驳杂的。
元气运转间偶尔会出现晦涩的顿感,有些吃力。
但融合了神秘龙形能量之后,他的元气多了一丝生气和灵气,运转起来如臂指使。
元气运转速度加快,消耗却降低了。
那些守护天材地宝的异兽都是周璟澜天才的陪练,这使得他对于元气的运用更加熟练。
周璟澜自信,若是如今再遇上孙含,光是凭借元气强度自己就能干死他。
周璟澜坐在树梢之上,望着天边若有若无的黑点,萦绕在心底的危机感还没有散去。
“靠,不是吧。”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他摸了摸鼻子跳下了大树。
不远处,正有一处泥潭。
周璟澜脱下已经破碎的衣衫,露出匀称精壮的肌肉,用泥浆把自己裹个干净,只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睛。
他躺在泥潭中收敛元气,很快呼吸变得微弱,心跳也渐渐变缓,奔腾流动的血液也平静了下来,此时的周璟澜几乎没有丝毫热量逸散。
周璟澜眯着眼静静等待着直升机的到来,他在赌。
等了半个多小时,一架直升机转着螺旋桨飞到了泥潭上空。
停留了片刻,直升机消失不见。
赌对了!
周璟澜眼神一亮,依然是一动不动,果然没过多久,又一架直升机飞过。
四架直升机呈掎角之势亮亮呼应,可以覆盖下方所有区域,若是周璟澜沉不住气,可能就暴露了。
天色渐暗,周璟澜终于起身,在密林中移动着。
因为就在刚才,他看到远处的天边似乎有一缕微弱的炊烟。
望山跑死马,明明炊烟就在不远处,周璟澜却笔直朝着炊烟的方向走了好几个小时。
夜晚,周璟澜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不远处的建筑,兴奋得眼都红了。
此时已是深夜,这座村庄已经入睡,安静得像是母亲怀里的孩童。
周璟澜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轻手轻脚在村庄里穿行着。
这是个普通的山村,只有二三十户,建筑矮小,只有寥寥几家屋顶上装着电视卫星。
周璟澜悄无声息地越过墙头,进入看上去条件最好的一家。
院中没有狗,周璟澜紧张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在院子角落运转元气,泥浆块从身上掉落,很快身上就变得干干净净。
屋里有两个人的呼吸,呼吸绵长还带着轻微的鼾声,说明已经沉睡。
周璟澜赤着脚拨开门,双目明亮打量着屋里的环境。
门右边窗户处有个沙发,沙发旁的茶几上,有个正在充电的老式手机,样式上有点像市面上流行的老年机。
他心中一喜,窜过去拔下手机,轻手轻脚离开了这户人家。
门口的老树下,周璟澜坐在石墩子上,拨通了电话。
响了几下,对面接通,是匹夫的声音:“歪?”
“是我。”周璟澜低声道。
听到周璟澜的声音,对面的匹夫马上起身,拿着手机就开骂:“你踏马还知道打个电话啊?消失多久了,老子还以为你死外边了。”
“还有你养的那个狗,张姐天天打电话骂老子,说那狗已经把她吃穷了,你留下的钱压根不够。要不是老子给你垫钱,那狗早就让张姐给炖了你知道伐?”
“你踏马现在在哪呢?马上给老子回杂货铺,老子过几天就回去!”
听到对面喋喋不休的臭骂,周璟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轻声开口道:“匹夫,我闯祸了,是生死大祸。”
“你说,我听着。”匹夫声音马上变得严肃且低沉,他了解周璟澜,小家伙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周璟澜将从接任务查明冯传下落,到误入园区,破坏祭坛,被追杀等一系列的事情,简短而又干练地说了一遍。
“把你见过的那个祭坛再描述一遍。”听完周璟澜的话,匹夫开口道。
周璟澜又把祭坛细细描述了一遍。
匹夫道:“你现在是在贵省不知名的村庄是吧?”
周璟澜点头:“而且天上有直升机,可能他们还会派两仪境的人追杀我,我已经无路可逃了。”
“就躲在村庄附近,哪都别去,我会想办法找你。”
“记住,哪都别去!你闯的祸比你想象中要大一万倍!”
说完这句话,匹夫直接挂断了电话。
周璟澜删掉通话记录,又一次潜入房间,把老年机放了回去。
匹夫的话让他胳膊上泛起层层的鸡皮疙瘩。
老子到底是闯了多大的祸啊…周璟澜撇撇嘴,在黑夜中消失不见。
随之不见的,还有院子角落的泥浆块,周璟澜出现过的一些痕迹都被他抹去,甚至包括他留在路上的脚印。
……
电话刚挂,匹夫就匆匆离开了蒋经家。
因为匹夫道伤没有痊愈,蒋经不放心,所以强行跟了上去。
夜晚寒风簌簌,蒋经和匹夫的衣角在空中猎猎作响。
“发生什么事了?”蒋经问道。
匹夫发丝闪烁着剑芒,沉声道:“有人在布局窃取国运龙气,让周璟澜那小子阴差阳错破坏了,现在正在被追杀。”
国运龙气!
蒋经右手飞快捏印,眉头紧皱道:“我算不出来,这件事的背后一片朦胧,连周璟澜那小子也笼罩在迷雾之中。”
此言一出,匹夫更为震惊。
蒋经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连他都算不出来,那能算出来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了。
而那人,正是匹夫此行要去拜访的人。
凌晨三点,匹夫见到了要见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麻衣的女子,长发被一根丝线简单扎起,不施粉黛却有一种清丽脱俗之感。
“坐。”女子手指白皙细长,招呼着匹夫和蒋经二人落座,手上捻茶,置茶,注水一气呵成。
水雾弥漫,茶香四溢,女子的容颜多了分娇俏。
“二位找我所谓何事?”女子开口,声音清幽。
匹夫手指扣桌,饮下一杯茶水,开口道:“有事相求。”
“哦?”女子笑道:“还能有金律玉言的蒋先生不知道的事?”
蒋经连忙摆手:“柳姑娘真是折煞老夫了,我也就是个街边算命的先生,和柳姑娘还是没法比的。”
“您二位都是诸葛再世的人物,就别再互相吹捧了。”匹夫道:“柳姑娘,我真有一事相求。”
“是贵省的事?”
柳姑娘一句话就让匹夫二人大惊失色。
眼前这柳姑娘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柔柔弱弱的,但是一张嘴就是石破天惊。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匹夫抱拳道:“柳姑娘果然名不虚传。不错,我想让柳姑娘帮我算一下我一个小兄弟的下落。”
听到这话,柳姑娘放下茶杯,走到书桌前,持笔道:“把那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给我。”
“他叫周璟澜,生辰八字我不确定,应该是19或者20岁。”
柳姑娘在纸上写下周景兰三个字。
“不是。”匹夫摇头:“玉之璟,水之澜。”
周璟澜三个娟秀的字写在纸上,柳姑娘看着字失了神。
片刻,她秀眉微蹙,喃喃道:“璟澜,璟澜,他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怎么了?”匹夫问道。
柳姑娘没答话,纤纤玉指一伸,指尖绽放出一朵梅花。
梅花九瓣,花蕊金黄,清香四溢,栩栩如生。
九片花瓣脱落,围绕着柳姑娘的指尖,飘摇着,翻滚着,最终形成三上,四中,一下,一右的姿态。
看到花瓣显露的卦象,柳姑娘手一翻收去花瓣。
柳姑娘目光灼灼看着蒋经:“蒋先生,您能看出周璟澜的命数么?”
蒋经摇头:“老夫眼拙,看不出来。”
柳姑娘道:“贵省的事情有些蹊跷,背后的推手完全屏蔽了推算,至于这个周璟澜……”
“我怀疑他的命数被人改过。”
匹夫突然想到当初周璟澜突破的情形,心中豁然开朗。
怪不得自己的四极剑气都被反噬,怪不得周璟澜对一元水有这么高的抗性。原来背后有高人啊…
想到这里,匹夫起身对柳姑娘施了一个修行界的礼节,说道:“周璟澜是我的生死兄弟,他是无意间卷入风波的,请柳姑娘指点迷津。”
“至于报酬,我这里有一份在襄城偶然得到的诸葛武侯手札一份,请柳姑娘笑纳。”
这匹夫果然是如传闻中那般重情重义啊…
柳姑娘暗忖了一句,心中暗赞。
诸葛武侯!
此人在华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故事和精神影响了一代又一代华夏人。
三顾茅庐隆中一对,道出了诸葛武侯可比日月的智慧。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写尽了生而为人最为深切的忠诚。
他的手札对于柳姑娘来说确实是送到心窝的礼物。
柳姑娘说道:“报酬我收下了。”
随后,柳姑娘再次铺开一张纸,写下了一行字。
赵至诚……
赫然是赵至诚的生辰八字。
周璟澜命数被改,而且没有生辰八字,饶是以柳姑娘的梅花易数,也无法算出周璟澜的蛛丝马迹。
不过她智慧超群,通过赵至诚所说的话稍作推断就知道,赵至诚遇到的那个不寻常的人就是周璟澜。
以赵至诚和周璟澜的一段小因果,逆推周璟澜的命数!
十分钟,柳姑娘第三次收起梅花。
“三次卦象都一致,为梅花青龙卦。”
“这卦是青龙卦之隐龙雏龙卦,正对应周璟澜被人改命之后的命格。”
“青龙之宿在东,卦有火相,以周璟澜和赵至诚首次相遇的地方为青龙之标,卦象显示周璟澜在园区西北七点钟方向,四百三十里左右。”
匹夫拿出手机,对刚进来的赵至诚道:“小兄弟,你还记得见到周璟澜的地方在哪个方位么?”
赵至诚接过手机,在地图上划拉了片刻,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区域道:“柳姑娘说的地方是这里。”
地图上显示一个很小的区域,名为龙牙村。
正是周璟澜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方。
“柳姑娘,多谢!”匹夫抱拳,马上拉着蒋经就要离开。
柳姑娘在身后说道:“李先生,我有个事情想要提醒你一下……”
匹夫转身正色道:“柳姑娘您说。”
“相信蒋先生最近也能从星象上看出端倪,这片天地以初显乱象,而起始之地就是贵省。”
“周璟澜电话里说他的身份应该还没有暴露,他闯下大祸,背后的人恨不得把他生撕了。”
“洪水泛滥汹涌,涓流细细无声。”
“周璟澜不会有事,你最好别亲自过去。”
“至诚,我有些乏了,你来招待一下贵客。”
说罢,柳姑娘转身离去,只留下婀娜的纤细身影。
“两位,请吧。”赵至诚笑道:“柳姑娘说的没错,此事确实应该从长计议。”
茶室。
赵至诚刚泡好茶,匹夫就有些急切地问道:“赵兄弟,你见过周璟澜?”
赵至诚点头道:“前辈您客气了,叫我小赵就好。我确实见过周璟澜。”
“柳姑娘说他是周璟澜,那就一定是。”
赵至诚陷入回忆之中:“当时情况真是九死一生,有一步差池就会身死道消。到现在我的伤还没痊愈。”
“但是你说的那个周璟澜,胆子太大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人!”
“胆大,果断,火中取栗!”
听到赵至诚夸周璟澜,匹夫的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他看了一眼蒋经,眼神像是在说,看吧,这是我的门徒!
蒋经撇嘴不语。
这王八蛋可是真不要脸,一大把年纪了跟个小孩似的。
“赵兄弟有什么良策?”匹夫问道。
赵至诚微微一笑:“柳姑娘让我来招待贵客,意思就是让我跑一趟。”
“我很少在外界露面,所以知道我的人不多。”
“而且,周璟澜当初算是放了我一马,我还他一报,也算是了结因果。”
天色将明,赵至诚带上包裹,踏上了前去龙牙村的路。
他除了修士之外,对外身份和周璟澜一样,也是大学生。
只不过他的命运略显坎坷了一些。
自幼被父母遗弃,是一个老流浪汉在雪夜的垃圾堆里捡到的,用米糊糊和菜根粥养活了他。
后来流浪汉为了赵至诚的未来考虑,把他送到了孤儿院,自此二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赵至诚在孤儿院就展露出过人的智商和心性,被人领养并供他上学。
考上大学后,赵至诚就开始寻找老流浪汉,花费了三年时间,在柳姑娘的帮助下,顺藤摸瓜查出流浪汉被处死在园区。
所以太宇安保以及其背后的势力不仅和周璟澜有仇,赵至诚和他们也是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赵至诚去龙牙村的同时,这个只有几十户的小村庄被打破了保持了世世代代的宁静。
龙牙村是一座很小的村庄,祖祖辈辈生活在深山里,近年来随着有人出去务工,才有了一些属于现代社会的气息。
村子还笼罩着山中的雾气,村里唯一的大喇叭就喊了起来,说是有大事需要召集所有人。
不多时,刚起床的村民三三两两聚集到了村头,交头接耳沟通着,均是满脸疑惑。
这时从村头走来一队人,脚步沉稳,面容冷峻。
正是追查到此的贵省警察。
“各位,据可靠消息,有一伙穷凶极恶的制毒贩毒团伙人员逃到了山里,他们活动范围已经到了村子附近。”
“所以,我们这一队人暂时需要驻扎在村子里,一些吃喝用度都会付钱。同时我们会派人在村里搜索犯罪分子可能的藏身之处。”
“他们手里可能会有枪,你们如果有线索请尽快联系我们。”
……
此通知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
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大山里,与世隔绝,他们不懂什么犯罪分子,只是感觉平静的生活将要被打破。
人群之中,有一个穿着破袄身形猥琐的中年人,有些警惕地看向这些年轻的警员。
两人都没有反驳什么,因为知道这是袁熙的玩笑之语,谁会这么不知道好歹?
刘畅对着那把凳子隔空把手掌一张,说了一声“起”再看那把凳子就像自己长了腿一般,嗖的一下子飞了起来,牢牢的吸附在刘畅的手掌心上。
此时已经奔出数十里外的另外两名宗主,听到上官云阙的凄厉惨叫,哪里还敢有丝毫停留,发疯似的狂奔而去。
但是轩Yu怎么听他的话呢?一副奔放的紫云棕榈猛烈地砸在了即将落地的夏元坝身上。
这个不朽的洞穴甚至适合基础设施的修炼者,事实上,它是所有香云峰中最好的之一。
她正在发愁,却听得身后“吱”的一声,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袁熙觉得可以慢慢来,比如先拿这里边的丫鬟适应适应,一眼看去,这里面的漂亮丫鬟还真是不少,尤其是那些之前跟随公孙宝月过来的云月军。
大叔虽然有五十岁的样子了,但是走起路来却是一点也不慢,反倒是陈锋走在了后面。
然而,没等杨平凡往下坠落,墙上攀爬的特勤队员,已经用手抓住了他。
要她说,老王妃如此讨厌她,早就应该免去她的请安,免得相看两厌,可老王妃也不知道怎么想,就是讨厌她到死,还是让她风雨无阻地过来。
“我想好了,我……我愿意跟你做,只要让我变强,让我跟你同肩并战,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她的声音在发抖,一只娇手死死握成拳头,身体也跟着颤抖。
回家,难道霍家不是他们的家吗?可是心心又这么高兴,难道是说……艾斯丁古镇?想到这里,谢榕用手捂住了嘴,似乎很是不敢置信。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对她硬来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愁后面的事难办了。
就在这时,三人在店里忽然听到门口一辆车停下,探身看去,一辆警车停在宠物店门口。
这话让吴大林几人脸上莫名火辣辣的,说的好像他们欺负苏诚一样。
霍廷声满心以为,自己只要做的可怜一些,向谢榕示弱以后,谢榕就会像他一样,一门心思地被吸引过来,跟他离开。
霍廷声拿出了一分光盘,放在了奶奶面前,推了过去,她疑惑的看着他,示意他告诉自己,这张光盘里的内容是什么?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顾远说了一个地点,到时他会过去接她,二人在电话里了说完这件事后,他说还有事要去忙,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苏三表演完之后,前肢着地,走到自己的帽子前,前爪一钩,就重新把帽子带回到了自己的头上,然后不疾不徐的走下舞台。
这人足下生风,直接“砰”的朝大门撞了上去。谁知道大门安然无恙,自己却被反弹回来,又撞倒了数名同伴。
于是,和雷奥哈德同行的维安美蒂奇,就理所当然被她认为是先生了。
刘备封为荡寇将军,秩比千石,率军五千,驻扎与豫州陈国,防御荆、扬二州军队北上。
手指城门之处,他有千言万语想问,却没说出一句话,噗的一声,吐出一口献血,向后便倒。
就像此时的奥夫,即便他悟出的道法拳意再逆天,遇到刑宇的雷霆术,也只能含恨,随着一道道雷电入体,整个身子都开始麻痹,大量的组织器官受到损伤,毫无反坑之力。
杨羽的对手刚想鄙视一下杨羽,但话刚说一半,整个脸色都变了,变的十分惊恐。
看到婆罗多的力量后,坐在角落的里约裁判一脸阴沉的说道,以婆罗多现在所展现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过他了。
可正当他们以为不会再有其他事情发生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整个地面的温度持续在上升,虽然这里常年干旱,但越来越高的温度,让他们觉得太不寻常!毕竟这里不是沙漠。
丹药划分为一至九级,分别对于武者的九个境界,高于自身级别的丹药武者要是随意的乱用,会有产生爆体而亡的危险,而低于自身级别的丹药却又没有什么效果,因此只有同级别的丹药才是最适合自己。
莫名其妙的,她在雷奥哈德这里遇到的所有挫折,因为他的管家先生的黑色幽默式的答复,竟然痊愈了。
那阵阴风过后,外面凄惨的狗叫声停息了,我竖着耳朵听了一阵,一点动静也没有了。透过窗棂往外看一眼,淡淡的月光,什么也没有,想来拿恶鬼也没敢怎么样。
这俩村民闻言看向士兵,停止翻动手中穿着蛇肉麻雀的两根条子。
趁着夜色,臧霸亲自带着诸葛亮围着南乡县城转了一圈,让他全面了解敌军状态,然后在做定夺。
走到办公室,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定自己的不安,而后才推门而入。
张帆跟她商量,要不然这样吧,如果宋依依保证不再动手,那么张帆可以把他身上的符给解了,让宋依依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骂。
这些驴友可真没有什么公德心,玩了一圈之后扔了很多很多的生活垃圾,方便面袋子还有矿泉水瓶以及各种已经发的臭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一句话就让对方泄气,他当然能有让银行在下班时间再次上班的能力。
风雷与雄鹿两人正在分析着这段时间内,从巨峡和天河两座城市搜集到的情报。
“让我抱会儿,我就放手。”霍承曜说得深沉,一双清冷的眸子如今深不见底。
张帆和吴倩倩本来是手拉着手的,看到那边的记者不停的拍照张帆居然一把就搂住了吴倩倩,吴倩倩还非常配合的往张帆的怀里面缩了缩,一副笑靥如花的模样。
它头上那颗两寸左右的尖角冒出一团圣光,落在伤口位置,随后伤口便开始愈合止血。
几人没有说下午的事情,难得聚在一起就不能够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大放异彩的大好时光,怎么可能会甘心窝在这一方天地?
别看她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用顾蕾的话来说,那就是“反正也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了”。
手上的伤口痛了一夜,不是多么严重,但丝丝缕缕的,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人,它的存在,叶离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她拥有的不多,经不起再失去什么。
“不知道。”叶离只觉得心里很慌乱,手脚都变得冰冷,有些瑟瑟的发抖。
云沧明白了云炽的意思,但抬眼望去,巍峨高山,一座连着一座,却也不知生死门在哪一处呢?
白薇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上的祁旭尧,此时在她眼中,全世界只剩下祁旭尧一人,以至于温瑞航跟余森说什么她并没有听清楚。
张四儿探头望了下面一眼,云深雾绕,黑不见底,若这般跳下去,尸骨还能保持完整么?
而季言墨冲出机场门口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季家的人所在,他二话不说上前开门将司机拖下来,上车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如果不是因为狐狐说了这句话儿,我只怕已经把我的孩子黑忘记了。
这让魔王心里头很是不舒畅,可是因为在外人面前,魔王并没有表现出来不满。而是静静地看着魔夷,等着魔夷给自己一个解释。
飞身上了屋顶,楚相思便用灵力,将院子的四周布下了一道结界。
静静的观察了几分钟时间。尸体体内的东西终于破肚而出。之前廖东风猜测是老鼠之类的东西。而当它从尸体体内钻出來之后才知道。猜测和现实相差甚远。尸体肚子里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老鼠。而是一个有手有脚的婴儿。
山子走到一具棺椁前,先用虬角朝棺盖敲了敲,里面并没有什么声响,山子稍稍有些放松,他找到一处空隙,然后将虬角扎了进去,然后用力的一撬,那棺盖便咣当一声掉了下来。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巨大的行星骤然崩裂了开来。尽管战斗的双方都只是界主,但是他两人招式之间的破坏力都已经达到了封侯级不朽层次,而且达到了不朽中极为不错的层次。
“放心,我可是秉公办事,怎么会在这些铭牌上做手脚。”火刑山冷笑一声,面露讥讽之色。
他刚刚莫名其妙的听这聂九说到第二天赋神通,心底吓了一大跳,反应自然有些夸张,虽然立马意识到了,可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法改变,只能无奈承认了。
在座各门派纷纷惋惜东方亦的退隐,也有不少看透江湖纷争的侠士纷纷为东方亦的退隐感到欣慰。
知道自己侥幸捡的一命后,这名武圣极限根本不敢再丝毫的逗留,连忙惶恐狼狈的再次逃回了魔洛宗内。
就凭杜一枝的功夫他哪里是马坤的对手,慌乱中杜一枝大喝一声:“还你雪菊鼎”说着将雪菊鼎抛向了空中,马坤得鼎心切急忙收回招式纵身而起,伸手去接飞来的雪冀鼎。
“难道就因为水晶皇宫是纳税大户,就任由从事非法勾当吗?”马逍遥说道。
迪丽热巴满脸的通红,眼泪立马说收就收,还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冥府之门莲步轻移,她觉察到了此地的不同,倒也没有先下手,虽然身上的气息很尽力的掩饰了一下,但是身为下位神祗的那一股气质却是掩饰不住,令无数蠢蠢欲动的人忌惮不已。
就像江家这样的大族,想要陷害人实在太容易,说不得哪天也会将她关入大牢。
来到一处大厅中,老远的,便是听到这里吵杂一片,到处都是喝彩之声。
其实男人只要有了新的爱情,往往是新欢旧爱都要对不起的,两头都难全。
“若是王爷王妃没什么事,那下官就告辞了。”章大人特别识相的主动请辞。
吴杰这话说的可是一点儿都没错,颜雪他们不算真正的了解这个大陆,了解这个世界,进入游戏的同时,赋予了他们许多npc没有的光环,有的人进来这个世界,也是慢慢的在接触,在改变的。
军警配合,把所有人都安置妥当,众人缓缓靠近村子中间的光柱,就连异兽也很有秩序的行动,像极了乖宝宝学生。
“嗯?”
光柱不远处,楚龙看了一眼右边,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等再出现的时候,楚龙怀里抱着一个虚弱的女子,正是被藏在地窖里的何慧。
“把她带下去治疗,还有,把村民全部隔离,挨个讯问,把这女子的身份弄清楚。”
楚龙看向警察的方向,马上有警察搀扶着何慧离开。
一众警察脸都红透了,丢人啊!
搜了一天连根鸡毛都没搜到,军方的人一来就把何慧带了出来。
虽然说军警不分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子弟兵,但内部可是暗暗较劲的,楚龙这一手真是让警察丢进了脸。
不过楚龙的实力强横的修士,输给他也不丢人……
“老子的婆娘……”远远看到这一幕的王正义眼都红了,这可是用卖猪的钱换来的婆娘啊。
十几年就算是养条狗也有感情了,更惶若是自己买来的婆娘?
楚龙把手放在光柱之上感知了片刻,低声对旁边的人道:“秘境。”
秘境!
在这片土地上,除了已知的日月山河之外,还有一种不为外人知的空间,它的名字统称为秘境。
目前无人知道秘境是如何产生的,但每一种秘境都是修士和华夏极为重视的存在。
修士是为了修炼资源和际遇,而华夏是为了大局。
因为…不是每一种秘境都蕴含着际遇,有些秘境一旦爆发,对普通人来说是噩梦和地狱般的存在。
当年冥王就是在一处秘境之中一剑斩灭三千邪祟,留下属于他的传说。
“通知上头,贵省龙牙村出现未知秘境,坐标是……”
楚龙迅速安排手下将这一消息传递上去。
跟过来的修士也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自己的组织。
秘境啊,多少年没有出现了。
在这元气稀薄的世界,秘境对修士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如果是蕴含上古传承和修行资源的秘境,那境界会突飞猛进。
毕竟华夏这片土地留下了太多的传说,老子骑牛函谷关,李白斗酒诗百篇,还有先秦练气士,百家争鸣……
许多典籍和至宝都已经消失在茫茫时间长河中,有修士甚至怀疑脚下的土地只是上古世界的一部分,留下科技文明盛行而修行文明凋零的世界。
“诸位,井下是一处未知的秘境,为了防止秘境之中有危险,军方必须派遣军队驻扎在此。”
“秘境之中争斗厮杀悉听尊便,秘境所得华夏不会抢夺。”
“同时我会申请华夏令,绝不允许故意将秘境之危机放出外界,否则根据华夏令,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取之性命。”
说罢,楚龙带头跳进井里,消失在光幕之中。
看到楚龙的举动,一众修士和异兽也鱼贯而入钻进光柱,不多时就已经有七八十人进入。
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周璟澜也不会想到,这秘境居然吸引了近百修士和异兽。
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往前推一推。
周璟澜刚跳进井中,就被一股刺目的光芒包裹,这光芒隔绝了视线,屏蔽了感知,就连元气也被死死压制在体内无法外放。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消散,周璟澜睁开了眼。
周围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此时他正站在山崖之上,山崖下是连绵的裸露大地。
周璟澜目力惊人,目力能看到数里之外,但他举目望去,居然连个活物都没有。
到处是裸露的黄色土地和干死的树木,干涸的河床上布满皲裂,满目荒芜,连一丝绿意都看不到。
“这是给我带哪来了?”
周璟澜看着满目的荒凉,微微皱了皱眉头。
略微感知一番,他惊异地发现居然无法吸收外界的元气。
也就是说,这片空间是完全没有元气存在的,是一片完全荒凉的空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体内的元气必须要省着用了。
周璟澜花了二十多分钟才从山崖走下来,踩在干裂坚硬的土地上,用手一捏旁边的树枝,那树枝扑扑簌簌化为齑粉落下。
遥望远处毫无生气,萧条荒芜。
他举目四望,朝着一个方向往前走去。
周璟澜一边走一边皱眉思索着,时不时还蹲下抚摸干裂的土地,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实,以他的修行知识储备量许多问题都想不通,堵在心里难受得不行。
“回去一定要跟匹夫好好学习修行界的知识了。”周璟澜如是想到。
华夏上一次赤地千里还是千百年前,如今华夏巨龙已腾空万里,所以眼前的景象对于周璟澜来说很新鲜,不知不觉就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小时,别说活物了,周璟澜连一片绿色的叶子都没看到。
突然周璟澜眯着眼睛看向远方,那里好像有个深坑。
他提升了些许速度飞奔过去,果然是个坑,有一人多深,深坑边缘的土质硬的出奇,周璟澜使上三成力才捏动一小块干硬的黄土。
这三成力足以把绿豆轻松碾成豆粉然后和买绿豆的人争辩“你卖的不是绿豆就是豆粉”了。
深坑形状不规则,有好几处凹陷。
周璟澜跳到坑里,手指在坑壁上摩挲,这坑嵌在皲裂如蛛网的大地上,坑下面居然光滑如镜。
奇哉怪也。
摸着摸着,周璟澜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脸上表情也变得惊愕。
不会吧?
想到这里,他闭着眼睛围着深坑转了一圈,用指尖丈量着深坑的弧度。
脑海里,一个轮廓渐渐清晰。
那是一个长着九根爪子的脚印。
什么生物是九爪?周璟澜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这个空间可能真的不属于地球。”周璟澜大胆猜测。
自从踏入修行的大门,周璟澜这半年的见闻光怪陆离,他对认知之外事物的接受程度也慢慢变高。
他也渐渐知道,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之前自己想象的那样。
搞不好雪山神使说的是真的,萧麟拍下来的那个土疙瘩还真是山海经时代留下的龙涎玉。
周璟澜抓了抓头发收回思绪,准备跳上深坑,但耳边突然听到异常的声音,他双手扒着坑壁边缘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扫视着周围。
看到眼前的场景,周璟澜的眼睛兴奋地眯了一下,终于看到活物了。
然后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活物有点不对劲……
不远处,正有一个穿着宽大道袍挽着道家混元髻的中年道人,和一只直立的银白蜈蚣在对峙。
那蜈蚣近两米长,通体银白,一双眼睛却又红的渗人。它人立而起,数百条足不停舞动,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周璟澜看到蜈蚣步足上还抓着一块什么东西。
“孽畜,把东西交出来!”
道人从背后掏出一把长剑,指着蜈蚣道:“修行界以人为尊,而等孽畜本就不该修行。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蜈蚣步足摆动,传出一股清晰的意识:“万族本无高低之分,你们人类自诩天地之尊,以万物为食,早晚会遭到反噬。”
“屁话真多。”
道人一撇嘴,长剑之上风雷阵阵,空中有阴云笼罩。
周璟澜看着密布的阴云,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别搞到我头上啊……
霎时,道人手指一捏,一道雷光毫无征兆地落下,但蜈蚣警惕得吓人,笼罩着风势,身势游龙就躲过了雷光。
“这片秘境没有元气补充,而且还有其他际遇宝物,你不必纠缠我。”蜈蚣身上又传出一股意识。
“何必舍近求远!”
道人冷冽道,随即长剑裹挟着雷光脱手而出,在道人的操纵下攻伐而去。
蜈蚣身形扭曲,在长剑的攻势下游刃有余,偶尔被长剑击中时火星四迸,有金石之声,这蜈蚣的肉身硬得有些离谱了。
蜈蚣在躲闪风雷长剑的时候,也在渐渐逼近道人。
道人脚下辗转腾挪,在赤野千里的大地上足以发挥优势。
他知道蜈蚣肉身远远超出人类,所以脚下踩着步法,每一步落下都会浮现太极印记。
短短时间,一人一蜈蚣已经交手了数百回合。
久战不下,道人消耗元气但是面色却一点不急,踩着太极步,身上笼罩着道家光圈,长剑如龙。
“我依仗的是肉身,连内丹都没出,你已经消耗很多。我不愿和你多做纠缠,你退下吧。”蜈蚣还在劝。
它作为异兽,得天地造化吸日月精华才得以修行,很珍惜修行之路,不愿招惹他人。
事实上这蜈蚣确实是修行界的异类,修行多年来从来不做杀戮。
道人一眼不发,盯着蜈蚣足爪捏着的东西,冷哼一声,轻轻踩了一下地面。
地面开始轰动,一枚一枚太极印记从地面漂浮上来,印记之间拉出线条,一道一道互相接引,瞬间就形成一个牢笼,将蜈蚣死死围在中间。
那些都是道人此前留在地上的痕迹。
道人伸手一指,密密麻麻的线条光芒四射,化作无尽短剑,朝着蜈蚣急射而去。
那蜈蚣也是果断,吐出一颗篮球大小光芒氤氲的球,正是异兽性命交修的内丹。
内丹无风自长,转眼间就有房屋大小,将蜈蚣罩在其中,无数飞剑击打在内丹之上,叮叮当当悦耳清脆,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蜈蚣内丹如骄阳当空,热浪滚滚,一波一波火光荡漾,火光带着一股野蛮的气息冲向太极印记。
道人从怀里掏出一枚符篆扔了出去,符篆之上写满赦令符文,眨眼间就飞到内丹上空,洒落寒光。
符篆应该是水属性,和内丹僵持在一起水火不容,元气嗤嗤作响。
道人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畜生就是畜生,除了肉身和内丹之外一无是处。
那符篆是道人在龙虎山交流学习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上含五行之力,威力惊人。
可惜这片空间毫无生气,水属性的符篆无法发挥全部威能。就在僵持之际,蜈蚣嘴里嘶嘶乱吼,数百步足全部掉落,一股脑全部刺向符篆。
同时其内丹也在膨胀,火气澎湃。
一瞬间符篆就被步足刺破,千疮百孔跌落下来,而道人的牢笼也出现细小的缝隙。
蜈蚣顺势将手里的东西扔出,游龙一般向反方向逃出,钻入土地上干裂的地缝中消失不见。
道人眼里闪过一丝可惜,顺着蜈蚣扔出的方向急射而去。
好巧不巧,蜈蚣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脚印深坑里。
道人站在坑边往下看,刚好对上周璟澜一双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脸。
道人背在后腰的手捏着印,扫了一眼周璟澜,冷冷道:“东西呢?”
周璟澜面色平静,下巴朝着东西掉落的地方抬了抬。
道人伸手,那东西就从坑底飞了出来,他把玩着手里的东西,看着周璟澜一眼不发。
周璟澜让他瞅得头皮发麻,王八蛋你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事实上,道人早就发现了周璟澜的存在。
就在他和蜈蚣僵持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坑里有个一元境的小蚂蚁,那是周璟澜故意散发出的气息。
要不然回头道人发现自己,推测他身怀掩盖气息的宝物,难保道人不会杀人夺宝。
修行界真就是一步一危机,举步维艰。
好在道人是生活在华夏文明社会的修士,并非草菅人命之辈,看了几眼周璟澜就离开了。
周璟澜眼神空洞看着光滑的坑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跳出了深坑。
远方,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周璟澜并没有过去,他早已认清自己的内心,那边就算有滔天富贵也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染指的。
自己并非小说里独断万古一路横推的天才。
相反,他只是一个在修行苦海中挣扎的小人物而已。
认清自己、摆正自己的位置,说起来很简单,但却是很多人都无法做到的。
“赶紧找到出口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呀。”周璟澜大步离去。
火光那里,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大战。
那是一座光秃秃的山,连绵的山体将中间围成了一处盆地。
盆地中央有一尊石质的巨大雕像。
雕像下方躺着一只皮毛金黄的猴子,猴子胸前有拳头大的孔洞,旁边是一根断裂的石棍。
不远处,楚龙血气翻涌,强横无匹地和一个壮汉对轰一记,随即一拳轰出,拳意锁定的是上方飞行的一只异兽。
那异兽翼展近十米,形若仙鹤,身上布满青色和红色的斑驳羽毛,只有一脚,像极了传说中的神兽毕方。
但异兽长着人脸,四目六耳。
像毕方亦像是山海经中的异兽顒,山海经记载,顒鸟代表着灾厄,顒鸟一出,天下大旱。
楚龙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这异兽和顒鸟极为相似,再不济也是顒鸟的变种。
这种异兽绝对不能放出去,否则华夏迎来的将是天大的灾难。
所以楚龙对其他人争抢的异宝视而不见,只是一味地带人攻击顒鸟。
“全体注意,随我击杀顒鸟!”
楚龙大喝一声,身后血气冲霄,一时间居然冲破了顒鸟的火光。
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后方的军方修士全部跟随楚龙攻击顒鸟,无数血气奔腾,整个盆地的温度都上升了。
盆地里,各个势力的修士争抢不休,地上已经尸横遍野。
黑蟒嘴角挂着血迹,吞吐着血红的信子,一动不动盯着山壁上的灰色巨卵。它腹部鼓胀,已经吞了不止一个修士。
其他修士或是争抢山壁的干瘪异果,或是为了一颗不知名血色石头大打出手,什么交情和道德法律此刻都已经抛在脑后。
“尼玛的,别追老子啊,你去夺宝啊!”
人群中,余温破口大骂,狼狈不已。
后面有一只灰色的老狼正在追他,那老狼曾在山中和余温有过短暂交手,此时认出眼前的人类正是击杀自己后代的修士,老狼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追杀余温。
狼是记恩的生物,但是狼更记仇!
在没有元气补充的秘境之中,带着伤的余温显得很倒霉,那老狼虽然看上去老迈,但肉身强横,而且可以口吐冰火,余温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场面混乱不堪,处处都在喋血。
楚龙漂浮在虚空之中,血气熔炉负在身后,他只凭一双肉掌和顒鸟厮杀,衣服被顒鸟扯碎,但裸露出的古铜色皮肤毫发未伤。
顒鸟反而被楚龙轰得羽毛翻飞,脸上露出人性化的恼怒。
其他军方修士在楚龙侧翼,时不时找准机会上去轰几拳,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方比金刚石还硬的山壁,被楚龙的拳意轰成了马蜂窝。
场面一片混乱。
楚龙为了防止顒鸟出去之后作乱,率领军方修士围攻顒鸟,誓要将其诛杀。
有修士和黑蟒一样盯上了山壁中的一枚卵。
有的修士则发现山壁上有个方圆近三丈的鸟巢,巢里有几根流动着异彩的羽毛,同样盯上羽毛的还有一只五颜六色的神异巨鸟。
有的修士在被追杀,比如余温,他咬牙切齿地一边跑一边骂身后那匹毛发灰白的老狼,全然没有了当初飘然如仙的潇洒。
不过基本除了老狼和楚龙这两处之外,其他宝物前倒显得一片安静祥和。
毕竟这片空间赤野千里,元气能省一点是一点,只有在真正接近宝物的时候,才会爆发生死之战。
而且山壁之上有荧光流转,似乎有结界覆盖。
楚龙的攻伐彻底惹恼了顒鸟,它脸色狠厉,叫声凄厉,张嘴就吐出熊熊烈焰,染红了半边天。
楚龙冷哼一声,身后的血气熔炉极速膨胀,瞬间就涨到三四丈高,熔炉盖子打开,将烈焰尽数吞噬。
楚龙看向盆地中间那座巨大雕像,对军方其他修士摆了摆手。然后身躯一震,衣服化作齑粉,露出雕塑般硬朗的古铜色肌肉。
他拳头捏的嘎嘣作响,在虚空之中一步一步笑呵呵走向顒鸟。
顒鸟的人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它很忌惮眼前这个血气澎湃的中年男人。
军方修士听令之后将雕像围了个水泄不通,楚龙的副官彭战喝道:“顒鸟死之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雕像,违令者斩!”
“斩!”
“斩!”
“斩!”
一众修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军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没了后顾之忧,楚龙动起手来大开大合,血气冲霄,血气荡漾,在血气熔炉的加持下如天神下凡。
他不用任何战技和武器,只凭一双肉掌,和顒鸟厮杀在一起。
顒鸟吐出来的烈焰被楚龙一拳击散,反手就是一拳,拳意几乎凝固了前方的空间,顒鸟几乎无处可躲,只能凭借强横的肉身抵挡。
几个呼吸的功夫,楚龙就打出上百拳,拳影凝而不散,把天空都搅散了。
血气拳影之中,夹杂着无数羽毛,顒鸟血洒长空。
顒鸟气急,吐出一枚金黄色的内丹,比之蜈蚣的内丹不知道大了多少,内丹滴溜溜转悠,化作漫天红霞。
头顶红霞遍布,演化出火雨落地的末日场景,将楚龙全部笼罩在内。
楚龙肌肉被火雨异象灼烧得通红,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咧嘴一笑,双拳对碰,拳头之间浮现一条红色的细丝。
细丝脱离拳头,一瞬间就化作十几丈的血气长龙,鳞甲泛光,栩栩如生。
血龙长啸一声,扭动身躯直冲火雨,血气和火雨激荡,嗤嗤作响。
楚龙拳意惊天,拳头带动身躯冲向顒鸟,一拳击中顒鸟的翅膀,双手化拳为掌,抓住顒鸟的翅根,浑身肌肉隆起。
“给老子开!”
楚龙咆哮,撕拉一声将顒鸟的翅膀活生生撕了下来,血如雨下。
楚龙沐浴顒鸟之血,如战神降临,随手将顒鸟翅膀扔在地上,咧嘴一笑:“彭战,今晚加餐!”
“至尊兵王!”
“至尊兵王!”
……
彭战等人热血沸腾,发自内心地呼喊。
军中修士千千万,每年都会有兵王诞生,但是至尊兵王建国以来就三个,而楚龙就是加冕为王的其中之一!
“顒鸟一出,天下大旱,你生错年代了。”楚龙浴血,盯着顒鸟道。
顒鸟脸上满是惊恐,晃晃悠悠在空中努力保持着平衡,张口收去内丹,断翅出浮现元气,独脚一蹬就要逃离,转眼间就已经逃出千米。
楚龙一笑,背阔肌一动,两扇血气羽翼就浮现出来,热浪滚滚。
二者一追一逃,已经消失在天边。
顒鸟重伤之时,山壁上流转的光滑瞬间消失,一众异宝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所有人眼前!
黑蟒吐着信子,一尾巴将不远处的修士击飞,蜿蜒蛇行着冲向山壁凹槽处的巨卵。
同时鸟巢处也爆发大战,几乎一瞬间就有修士陨落,身死道消。
场面再次陷入不可控的乱战之中,除了雕像处之外,其他出现异宝的地方处处喋血,这片土地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液体。
几分钟后,天边出现一个黑点,黑点眨眼间就到了近前,正是浑身浴血的楚龙。
楚龙身高一米九,抓着顒鸟粗壮的脖子,像是抓着一只小鸡仔。
“打起来了?”楚龙眼神一瞥。
彭战点头道:“顒鸟一走,山壁上的结界全都消失,有不少异宝出世,打得昏天黑地的。”
楚龙一翻手,翼展近十米的巨大尸体就消失不见,这是只有四极境才能触摸到的领域。
他虎躯一震,身上的血液就全部掉落,翻手转身,就又穿上了笔挺的军装。
“头儿,咱们也去夺宝么?”彭战问道。
楚龙摇头:“你们都是国家培养的人才,不能因为夺宝而有伤亡。再说这片秘境最值钱的就是这只顒鸟,咱们不能把别人的活路都堵住。”
“等他们散去,留一队人守住雕像,其他人再去探索。”
很快乱战结束。
黑蟒再次吞了十几人,夺得了巨卵的归属。
而那只五颜六色尾部长有七根尾羽的神异巨鸟,则被围攻致死,巨大的尸体被修士大卸八块,连内丹都被抢走了。
黑蟒蜿蜒着巨大的蛇躯游到楚龙身前,吐着信子和楚龙交流着。
它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不喜与人类打交道,表示会在雕像处等待秘境出口的出现。
黑蟒通人性,它知道若是惹到眼前这个血气浑厚的中年,下场比那只顒鸟好不到哪里去。
这片天地毕竟已经被人类所主宰,它只想静静修行,以求能突破桎梏。
除了异卵和羽毛之外,一众修士把山壁和盆地一扫而空,运气好者也得到了些许异宝,只是乱战伤亡太大,修士的元气消耗严重,没有引起大规模的厮杀。
“救命啊,救命啊!”
远处,正有一人狂呼奔向雕像处。
这人身上挂着布条,披头散发,正在撒丫子狂奔,身后有一只灰狼穷追不舍。
如果从后面看,就能看到这人背上、腰上满是渗血的牙印,特别是屁股上,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牙印上面长了两个屁股。
正是被追得满地图跑的余温。
“军官大哥救命啊!这只老狼追了我十八条街了。”
余温嚎叫:“咱们不是为人民服务么,快来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啊。”
话说着,余温已经到了雕像近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再不救我,后面那个大狗就要把我啃了……”
老狼看到楚龙等人,在不远处停下了,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余温。
它似乎对楚龙很忌惮。
“夺宝各凭本事,你这是怎么回事?”彭战看到余温左脸上的牙印,脸色严肃问道。
刚问完,彭战就把头扭了过去,肩膀一耸一耸,这家伙在笑。
我们军人一般是不会笑的,除非是忍不住……
“我没有夺宝啊。”
“刚进来碰到这只老狼,它就对我穷追不舍,往死了咬。”
余温用布条擦了擦脸上的牙印,老委屈了。
“他曾在山里杀了我许多后代。”老狼的意识清晰地传来。
彭战捏了捏笑得发酸的下巴,有些询问地看了楚龙一眼。
楚龙纵使身经百战但是也被这种滑稽的场景搞得有点懵,他看向余温:“你杀了人家多少后代?”
余温有些心虚道:“记不太清了,也就七八十几个吧……”
“七十六只。”老狼再次补刀。
“你闲着没事杀人家后代干啥?”楚龙再次问道。
“我去山里有事啊,那些狼攻击我,那我不就顺手就杀了。军官大人,抛去修士的身份,咱们都是人类啊,你可得替我做主……”
楚龙点点头:“那是自然。”
“既然你要抛去修士身份讲道理,那我就跟你讲一讲。”
“根据华夏法律规定,野狼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随意捕杀野狼,情节特别严重的可以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你杀了七十六只,算不算情节特别严重?”
“啊……”余温愣了一下,欲哭无泪。
楚龙在军方是属于中庸派的,思想很符合中庸之道。
像顒鸟这种一出世就会带来灾难的异兽,楚龙会铁血出击,将灾难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认可天地万物皆有灵,不管人类修士,还是产生灵智修行的异兽,都有资格分享日月精华,那是大自然的馈赠。
楚龙不喜欢滥杀的行为,也不认可掠夺异兽用以修行的方式,他自信凭借双拳就足以横扫眼前一切敌。
另一派就比较激进了,他们认为走上修行之路的异兽危害更大,必须将其全部抹杀才能去除对民众的危害。
当然这两派对于毁灭樱花岛这种事情上的看法是高度统一的,中庸派认为应该以铁血手段抹除这个岛,而激进派则认为手段必须要极其铁血才行。
眼前的余温很惨,差点被老狼咬死,但真争论起来也是他滥杀在先。
这种事说实话楚龙是不想管的。
但是人都找上门来了,撒泼打滚的,不管好像也不太行。
最后楚龙只能要求二者在他眼皮子底下别打了,出去之后在不伤害民众安全的情况下,冤有头债有主爱咋咋地吧。
老狼瞥了一眼余温,趴在地上假寐,但是不时抖动的耳朵说明它一直在关注着余温。
而余温也彻底没了当初仙气儿飘飘的逼格,在军方修士附近说什么也不肯走,就差搂着楚龙的脖子了。
“这个叫余温的,明明看上去不是倒霉的面相啊……”
楚龙暗自思索。
这片空间看上去很大,但是修士肉身受到元气滋润,体力惊人,一天时间就把秘境翻了个底朝天。
有些修士得到了某些上古武器残骸,或是天材地宝遗核,有些则是一无所获。
不过就算一无所获,也比那些葬身蛇腹或者身死道消的修士要强多了,进来时有两百多人,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一百出头,这就是残酷的修行界。
第二天,楚龙看着探索小队反馈回来的信息,初步确定这片秘境是上古某个时期的空间残片,除了一只变异的顒鸟外再无活物。
而种种迹象表明,盆地中心的雕像就是离开秘境的出口。
楚龙很果断的一拳轰碎了雕像,雕像下方是一人高的秘境出口,像是一扇椭圆的门,流转着迷蒙的光华。
“这扇门不会存在太久,如果不及时离开可能会永远留在这片秘境之中,所有修士和异兽尽快离开!”
“秘境争斗各凭本事,但如果出去之后损害到我华夏子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我绝不留情!”
说罢,楚龙迈着龙行虎步的步伐率先离开了秘境。
一众修士在军方修士的注视下,老老实实像小学生一样排队钻出秘境。
击败武功夺宝的道人也走了,被老狼追杀的余温更是第一时间钻出秘境。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周璟澜的“故人”也悄无声息离开了秘境。
“老海,干啥呢?”
秘境出口不远处,正有一个中年怔怔的看着手心,旁边的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海手掌处有个小小的符文,看上去像是水中的一叶扁舟,正是苦渡独有的符篆。
此刻这枚符篆忽隐忽现,产生这种变动说明有苦渡的人在附近。
老海扫视了一圈,同行的几个苦渡成员都在附近,一个没少。
难道这秘境之中还有其他苦渡之人?
老海想了想对好友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有点事。”
说罢,老海又看了一眼手心的苦渡符篆,将其按在眉心,跟随符篆的动静调整方向就离去了。
“老海!”好友喊道:“秘境出口的光芒已经缩减,你现在离去可能会永远留在这里的!”
老海不语,背对着好友摆了摆手。
十几里外,周璟澜正坐在干涸的河床上看着眼前的土疙瘩。
不远处是失去了步足的银白蜈蚣尸体,这蜈蚣躲过了道人,但最终还是死在了人类修士手里,连内丹都被夺走。
周璟澜到的时候,只看到蜈蚣破碎的尸体,连脑袋都被踩爆了。
不胜唏嘘之下,周璟澜想挖个坑把蜈蚣埋了,结果地面太硬,抠半天也没挖出坑来,就只挖出眼前的这个土疙瘩。
他越看越眼熟,怎么有点像萧麟花一千八百万买下来的那块龙涎玉呢?
正嘀咕着,周璟澜突然感觉眉心有点发热,他不禁揉了揉眉心。
此时他的眉间正有一枚扁舟状的符篆浮现。
周璟澜似有所感转了个身,正看到一个身影极速奔来。
来人不认识,但是那人眉心也有一枚扁舟。
周璟澜终于想起符篆的事了,当初加入苦渡时,叶静璇曾教他凝聚了扁舟符篆,用于组织内部辨别和感应。
所以过来的是自己人?
周璟澜有些狐疑,但也警惕起来,他不敢相信任何陌生人。
老海狂奔而来,看到眉心闪烁着扁舟符篆的人居然是个一元境的年轻人,不禁愣了一下,而后有些埋怨道:“哎呀你这小子,还在这边发什么呆,秘境出口都快关闭了,快跟我走。”
说着话,老海拽起周璟澜就走。
周璟澜一脸懵逼道:“大哥大哥,哎哎哎别拽了,前辈前辈,停一下停一下。”
老海看了一眼周璟澜,似是知道他的顾虑,放缓了脚步道:“一边走一边说。”
“你是哪个分舵的?”
“鄂省的。”周璟澜老老实实回答。
老海惊愕道:“鄂省的一元境过来凑什么热闹啊。”
“你不知道新秘境死亡率很高么?”
“你是谁带的啊,回头我一定要去投诉你上司,简直胡闹,这不是儿戏嘛。”
周璟澜听着老海絮絮叨叨的话,心里却很温暖。
老海完全可以不用回来找自己的,可他还是冒着永远留在秘境的危险回来了。
这就是苦渡的行事风格么?
老海不惜使用所剩不多的元气赶路,拽着周璟澜一路狂奔,十几里路很快就到了。
此时雕像处的迷蒙出口已经缩小到脸盆大小,堪堪可以出去。
出门处还有两个身材笔挺的青年,正是留下来殿后的军方修士。
看到老海二人,军方修士喊道:“赶紧出去,出口马上就关闭了!”
“你们先走。”老海对军方的人很尊重,微微拱手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军人让别人殿后?”军方修士傲然道。
周璟澜肃然起敬,拱了拱手,随即跟着老海钻出了秘境。
就在两名军方修士出来的下一瞬,秘境出口骤然收缩,就此消失不见。
“等会你就躲在我身后,我会把你带回去。”老海轻声对周璟澜耳语道。
周璟澜点了点头,默默躲在老海身后,眼神扫过去,居然看到了一个熟人。
赵至诚!
这家伙穿着厚卫衣,身后还背着一个画框,俨然一副年轻大学生的模样。
赵至诚也看到了周璟澜,虽说上次见面没用真面目,但修行路线比较奇异的赵至诚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
“这家伙真是走到哪都有际遇啊,本来都被追得山穷水尽了,一个秘境出世就此打开了生路。”
“怪不得柳姑娘让我过来一趟,原来深意是秘境啊。”
赵至诚想起临出发之前柳姑娘的一番话,更觉得柳姑娘算无遗策,一举一动都有深意。
楚龙双手负在身后看着一众修士离去,许多得到造化的修士离开前还专门前来施礼。
就连黑蟒都遥遥对楚龙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军方的人,哪怕到了修行界,都是让人肃然起敬的存在。
若是普通修士,以楚龙的实力,足以把全部修士和异兽全部留在秘境之中!
“走吧。”
老海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周璟澜。
周璟澜没动,一直看着龙牙村村民的方向。
他在思考怎么在不暴露自己破坏园区阴谋的前提下妥善处理何慧的事。
周璟澜太懂穷山恶水出刁·民的道理了,后山尸骨未寒的年轻警察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如果这次让龙牙村的某些刁·民躲过制裁,何慧可能还会陷入暗无天日的深渊之中。
想了想,周璟澜跟老海打了个招呼,踱步到警察那里,对一个脸上带着稚气和正气的警察道:“帽子叔叔,我有个事情想要举报。”
“啥事?”警察道。
“那个女孩子我见过。”周璟澜指着何慧道:“我是鄂省经济学院的大学生,曾经参加过一个叫寻人的公益类社团活动。”
“这女孩叫何慧,是川渝的一名大学生,十六年前失踪,疑似被拐卖。家住川渝……”
周璟澜大学生的身份很好用,警察很耐心地听他讲完关于何慧的基本信息,听完之后马上向领导汇报,喊人把何慧叫了过来。
何慧目光呆滞,有些惊恐地看着年轻警察。
警察轻声道:“我是警察,你叫何慧么?”
何慧看了一眼周璟澜,见后者点头才磕磕巴巴说道:“我,我是何慧。”
警察和领导对视了一眼马上会意,要将何慧单独带走询问。
但何慧怯生生看着周璟澜,怎么也不肯走,没办法警察只好把周璟澜一起带过去。
半小时之后,询问结束。
警察根据信息迅速排查,联系到何慧户口所在地派出所,派出所反馈十六年前何慧的家人确实报了失踪,但最终却没有找到。
何慧的母亲还因此得了精神疾病,至今未愈。
根据照片比对,警察初步确定眼前这个被折磨得瘦骨嶙峋的女子就是十六年前失踪的何慧。
只需要后续比对DNA就可以了。
至此,何慧被拐卖一案初步告破。
十六年前那个被拐卖的花季少女也终于脱离了十万大山这个噬人的深渊。
“你们是要做啥子!”
看到警察把何慧带了出来,王正义急眼了,不顾村民的阻拦直接过去拦住了警察。
“你是什么人?”警察问道。
“这是我婆娘,你们要把她带哪去?”王正义此刻居然抛下了心中的怯懦,敢和警察叫板。
“你婆娘?”警察道:“这个何慧是你娶的,还是你买的?”
王正义语塞,但马上拿出一副老痞子的样子,哼了哼鼻子:“老子买滴就是老子滴婆娘,你要把老子婆娘带走,还讲不讲理?”
“你跟我讲道理?”
一旁的领导气笑了,指着王正义肃然道:“那老子就跟你讲一讲道理。”
“根据华夏刑法规定,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你不仅收买了被拐卖的何慧,还常年限制其人身自由,强奸、殴打、侮辱、虐待她。”
“此外,你们还阻碍警察解救她,甚至杀了警察!”
“哼哼,把牢底坐穿吧。”
“带走!”
领导大手一挥,警察已经把瘫软在地小便失禁的王正义架了起来。
“穷山恶水出刁·民啊。”领导点燃一根烟道:“小刘,你带人守住龙牙村,我怀疑杀警察的事全村都有参与。”
“查出真相,绝不姑息!”
不远处的曹村长看到这一场景,只觉天昏地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璟澜长出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看向了曹村长。
其实周璟澜是欠了曹村长一个人情的,当初他就是从曹村长家里拿手机联系的匹夫。
“唉,回去给曹村长充两百块钱话费吧。”
周璟澜感慨了一句,心情大好,走到老海面前道:“海哥,走吧。”
老海点头,带着周璟澜就此离开龙牙村,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至于被请来追杀周璟澜的修士余温……
“老狗你给老子等着,等我突破境界,第一个拿你祭旗!”
余温站在树梢,指着不远处的老狼咬牙切齿,但伸手的动作又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嘴角直抽。
***老狼,专挑老子屁股咬,老子这浑身几百处牙印怎么出去见人啊。
老狼深深看了一眼余温,趴在地上假寐。
余温所在的那棵树,再往后就是人类主宰的疆域,老狼一步都不愿意踏入。
“海哥你们咋过来的啊。”
周璟澜搂着老海的肩膀,嘴里叼着烟,不着痕迹地把烟盒塞到破烂的口袋里。
“开车。”老海朝着不远处的越野努了努嘴。
“那就麻烦海哥了,回头请你吃饭。”
周璟澜咧嘴说道,突然感觉有人拍自己肩膀,转脸就看到赵至诚的脸。
“你是哪位?”周璟澜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道。
赵至诚没说话,对周璟澜比了一个“匹夫”的嘴型,示意后者跟他走。
周璟澜侧身过去低声道:“你咋过来的?”
“火车,公交,自行车。”赵至诚道。
周璟澜翻了个白眼,扭头对老海道:“海哥,这是我大学同学,能把他也一块带走么?”
“可以。”老海回应。
“海哥讲究!”周璟澜竖了个大拇指,赶忙掏出烟盒递过去:“海哥抽烟。”
“这是老子的烟!”
老海被周璟澜混不吝的劲逗笑了,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
越野车后座上,周璟澜望着不断后退的树丛,嘴角的烟头忽明忽暗。
卧底园区,破坏祭坛,千里逃窜,秘境出世……
数次经历生死危机,周璟澜的脸上多了一抹成熟和坚毅。
“匹夫在你那里么?”
周璟澜叼着烟扭头看向赵至诚。
赵至诚扇了扇烟雾转过了脸:“嗯,他在等你。”
周璟澜不着痕迹地把烟头扔出窗外,笑道:“就是出个门而已,你看匹夫这老小子紧张的。”
赵至诚笑了笑:“他说你是他干儿子。”
“匹夫我%&*¥#%%%~……”
周璟澜在口吐芬芳,开车的帅哥听到匹夫的名字却突然踩了一下刹车,越野车来了个急刹。
副驾的老海转脸惊愕道:“你是跟的匹夫?”
“昂,老东西成天坏我名声。”周璟澜咬牙切齿。
“嗨呀。”老海笑道:“匹夫在咱们苦渡可是如日中天啊,多少人踏破门槛想认他做干爹都没有门路,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干儿子谁爱当谁当。”周璟澜翻了个白眼:“老赵你当不当?”
赵至诚表情呆愣了一下,马上摇摇头:“不用了吧。”
“逼都让你俩装完了。”司机摇摇头,再次启动了车辆。
因为余温被老狼追杀,没有第一时间反馈信息,所以老海等人的车辆没有遭受任何意外,平衡在山路上行驶着。
走过一片空旷,周璟澜不自然的和赵至诚对视了一眼。
前方不远处就是当初赵至诚用计谋夺取蕴元宝器的地方,也是周璟澜火中取栗的地方。
周璟澜趴在赵至诚耳边道:“把你包借我用一下。”
赵至诚看了一眼周璟澜,把旁边装画框的巨大登山包给了他。
“海哥,停一下,前面停一下,我上个厕所。”周璟澜道。
老海扭头:“你是不是修士啊?怎么还能上厕所的?”
“修炼出了点岔子。”
周璟澜扔下一句话,拎着登山包就下了车。
旧地重游,周璟澜回想起当初的景象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自己留下印记的大树还在,周璟澜一个侧身钻到了树后。
扒开脚下的树叶和土地,下面赫然是被泥土包裹着的青铜剑!
得益于扳指的气息,这青铜剑仍未被发现。
周璟澜咧嘴一笑,把青铜剑塞进登山包回到了车上。
“走吧海哥。”
老海表情略带疑惑,但也没多问,摆摆手示意司机继续开车。
“你把我包弄脏了。”赵至诚道。
“我回头给你买个新的。”周璟澜道。
“我这个包三千多买的。”
“再逼逼我就去太宇安保举报你。”周璟澜举起拳头咧嘴道。
赵至诚懵了。
这王八蛋差点把贵省闹翻天,他是怎么有脸说举报我的啊。
贵省边界处。
“感谢海哥救我一命,我目前孑然一身,但他日必有重谢。”周璟澜握住老海的手正色道。
“苦海无涯,携手苦渡。”
老海道。
“携手苦渡。”
周璟澜告别老海,和赵至诚并肩消失在路的尽头。
“海哥,这小子看上去就是个混不吝的小修士,何德何能得到匹夫的重视啊?”一旁的司机面带疑惑。
“你啊。”老海摇头苦笑:“匹夫何等人物,他看重的人能被你轻易看穿?”
“你去看看他坐的地方。”
司机不解,拉开车门。
周璟澜旁边有一滩水迹。
“这家伙表面云淡风轻,但是全程都很警惕,随时准备出手。”
“这水迹就是长时间神经紧绷留下的汗。”
“他表面上和我称兄道弟,但哪怕我救他一命,他也没有放松对我的防范。”
“你啊你,还得多看多学。”
老海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司机回忆着周璟澜在车上的表现,肢体放松,翘着二郎腿,和众人谈笑风生。
没想到居然心思如此谨慎。
老海想要抽根烟,但想到烟被周璟澜拿走了,只能找司机要了一根。
“后生可畏,我苦渡匹夫一脉真正崛起了。”
出租车上,周璟澜和司机师傅天南海北的胡扯着。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拳头松开?这么防我有意思没?”赵至诚道。
周璟澜面色不变,胳膊放在赵至诚肩上,笑嘻嘻道:“说啥呢,你认识匹夫,那就是我好哥们,我哪能防你啊。”
赵至诚把周璟澜的手拍开,有点无奈道:“我和匹夫前辈并不熟,是受人所托把你带回去,你不用防我,也不用过于亲近。”
“你在龙牙村的所作所为我看到了,以你的身份能冒险为何慧出头,我服你。”
周璟澜一怔没再接话。
“事实上,送货路上你间接救过我一次,园区的事又帮我一次。”
赵至诚看着周璟澜道:“我欠你两个人情,以后我会还你。”
如果是认识赵至诚的人看到这一幕会大跌眼镜。
赵至诚这人很少说话,平日总是一副闷油瓶的样子,手里捧着一本被几乎被翻烂的书。
“人情的事不用提了,回去以后我请你喝酒,咱俩交个朋友。”
周璟澜终于松开了蓄力的左手。
一番周折,周璟澜终于见到了匹夫。
看到匹夫的一瞬间,周璟澜放下了所有的防备,走到匹夫面前一言不发。
匹夫看到周璟澜虽然衣衫褴褛面色憔悴,手放在其肩上感觉他体内元气奔腾如海,已经突破到一元境后期,而且根基雄厚,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了大儿子,委屈了?”匹夫张开手笑道:“来我怀里哭一会。”
周璟澜咬牙切齿:“李如眉你等老子修为超过你的。”
“嗨哟。”匹夫嘴角灿烂:“你们先聊着,我带他单独去聊会天。”
说罢,匹夫捏着周璟澜的脖子离开了,像是在捏一只小鸡仔。
静室之内。
“把你元气放出来。”匹夫收去了脸上的不正经。
周璟澜伸出手放出一缕明黄色的元气,他对匹夫是一万分的信任。
匹夫将元气捏在手里,闭目慢慢感受着。
良久,匹夫把元气扔向周璟澜,长长叹了一口气。
“咋了?”周璟澜问道。
匹夫看向贵省的方向,看着周璟澜开了口:“你破坏祭坛后的水晶球,放出龙形能量,已经捅了泼天大祸,消息如果传出去,我都保不住你。”
“这么严重?”
“比你想的还严重。”匹夫点点头:“以贵省为地,星宿祝由阵为基,十二生肖之血为引,是为了引出埋藏在贵省地下的华夏龙气。”
“背后之人野心通天,想要通过窃取华夏龙气修炼,事实上这条路确实是走向巅峰之路。”
“现在贵省的龙气被你吞了,那背后之人如果知道是你干的,估计会把你生吃了。”
周璟澜皱着眉头:“背后之人能查到是谁么?做出这么人神共愤的事,华夏应该会出手吧?”
“查不到。”匹夫摇头:“就算知道是谁做的,没有确凿证据也是白搭。能有这么大能量的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华夏也不会轻易出手。”
“我要查。”周璟澜恶狠狠道:“顺着太宇安保这条线一定能查到。”
“太宇安保老板死了。”匹夫道:“就在今天,留下一封遗书从34楼顶跳下来了,摔成了肉泥。”
“他在遗书中交代了太宇安保做的所有违法乱纪之事,人证物证都交代清楚了。”
“全部参与违法乱纪的人都去自首了。”
“太宇安保被另一家公司收购,正在进行重组。”
“动作这么快??”周璟澜惊愕不已。
背后之人动作简直快得惊人,还有壮士断腕的魄力。
“所以你面对的是一尊庞然大物,财力,势力,能力,魄力,都在你之上。你还要查么?”
“查!”周璟澜掷地有声。
“好儿子,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匹夫点头笑道,他最喜欢的就是周璟澜身上这股子劲。
“李如……”周璟澜指着匹夫刚要骂,但马上对上匹夫的笑脸。
“啊……”
静室之内,传出阵阵友好交流之声,细听之下还能分辨出是拳头和肉身碰撞的声音。
打完收工,匹夫抓着周璟澜的脚,把他拖到另一间静室。
静室中间是一尊鼎,鼎里面泛着气泡,有清香之气传出。
匹夫把周璟澜扔进鼎里,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赶紧把鼎里的药力吸收,换身衣服,我带你见见贵人。”
周璟澜被揍得鼻青脸肿,盘坐在鼎里只露出一个头。
鼎里有七禾草、月露花、盘日兰等名贵的奇珍异宝,都是周璟澜卖身都买不起的存在。
此外还有某些异兽的精血,周璟澜也认不出。
可见匹夫的用心。
半个时辰之后,鼎里灰褐色的液体颜色退去,周璟澜起身,体内根基愈加雄厚。
匹夫留下的衣服尺寸刚好,周璟澜换上新衣,一扫之前的猥琐之气,面容清俊硬朗,身姿挺拔。
回到匹夫所说的茶室,差室内有几人正在饮茶。
泡茶的是一个穿着灰白麻衣的女子,一头青丝被麻线简单扎住,面容清雅。
赵至诚在一旁倒茶。
匹夫和蒋经二人和女子相谈甚欢。
周璟澜进门之后先和匹夫打了个招呼,大大咧咧坐在匹夫旁边,赵至诚见状倒了一杯茶水给他。
周璟澜指节扣在桌面上,饮了一杯,对蒋经道:“这位想必就是蒋前辈了,常听匹夫说起您,说您是他生死至交,果然是神仙中人。”
再饮一杯,周璟澜对女子起身拱手:“感谢姑娘救命之恩,请问姑娘芳名,周璟澜日后必有重谢。”
一旁赵至诚听的直撇嘴,柳姑娘能告诉你名字才有鬼。
女子抿嘴露出嘴角的细小梨涡,手指素白纤细,给周璟澜倒上茶水道:“你不必谢我,没有我你也能化险为夷。”
“我叫柳飘零。”
周璟澜举起茶杯:“恩情我记在心里了。”
说罢一饮而尽。
“柳姑娘,贵省秘境的事你也算到了?”匹夫开口问道。
柳飘零轻笑摇头:“我哪有那个本事。”
但她此前阻止匹夫前去营救,反而派了实力远远低于匹夫的赵至诚,且断言周璟澜不会有事。
这一切都说明柳飘零早已心中有数。
“喝完这杯茶你们就回去吧,贵省即将大乱。”
柳飘零放下茶杯,望向贵省的方向,一缕青丝垂下,衬托的她的脸更显白皙。
“有何大乱?还请柳姑娘明示。”匹夫道。
如提前知道打乱,苦渡也能早日提醒华夏官方,共同提前应对。
蒋经拇指在指肚上点个不停,面色严峻,看向周璟澜的眼神满是深意。
“龙镇山河,贵省龙气逸散,必然会乱。”蒋经开口。
柳飘零点头不语。
在杨帅的心中,多内的各大民族,并没有分的那么清。杨帅觉得,民族,民族,我们都有一个民族,中华民族。杨帅更谈不上歧视什么人,若说有,那杨帅歧视懒人,恶人,但是却不会因为你是什么民族而受到歧视。
清远咬牙切齿的看着轩辕祈陌,一个忍不住,抓着轩辕祈陌的肩,扑上去照着肩膀就是一口,狠狠的咬上去。
我大急,眼泪都挤了出来!刚才如若不是只有一只手的他紧紧抓住了我,我现在早就没命了,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弃他而去?
就在烈山独自想象的当儿,突然感到地面有一阵微微的颤动,一波若有若无是细密鼓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那是自然!”王维东拍了拍胸脯,一脸焦急,仿佛已经等不及了。
“为师此次闭关不知多久,草原的一切事情,便交给你来照看了。”麻衣老者叮嘱一句之后,便转身走进草庐中。
换做别的修士倘若能够接触到这么多的混沌光芒,那第一时间想着的就是好好地去领悟,拼了命也要去领悟,即便一时半会不能领悟也要将当中内蕴着的混沌法则铭记在心。
脑海里再次重现那个拥抱的画面,他觉得心在痛,脑袋在痛,更觉得浑身都装满了了愤怒之火。
冷慕宸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还有那均匀的呼吸声,她今天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赵成栋决意行动起来,吃了饭就去买马的时候,京城里,办完公务的孟子瞻又来到了别苑。
挖掘机现在的大招还是类似一个传送的效果,将自己传送到E技能留下的任意地道处。
颜如海沉声说道,扭脸看了一眼身旁健硕的大儿子,随后背着手走出草亭。
可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蛇羽回话,她转头一看,原来蛇羽已经睡着了。
大虫子的被动可以在补兵的时候回蓝又回血,赖线能力极强,基本可以不用担心会被李汉升轻易的爆线。
令胡列娜也为之惊讶的平静。胡列娜眼神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起来。
看到这幅图,许志远不由得心神一颤,一股极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白鹞鹰摇摇头,没有应答,只是一双眸子愈发清明,想来今夜无眠,得出去一趟问问清楚。
如果有不该进入兔族的兽人侵入的话,他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吹雪姬就像是一头拥有绝对力量的勐兽,可惜却被一张无形的网给困住了,再大的力气也没有用武之地,反而束手束脚让吹雪姬和李青尹都感觉难受无比。
种种状态表明,她除了表面的衰颓之外,内部器官,恐怕也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衰竭。
“今儿不是来买药村的,这我师妹家里穷,在山上采了几棵灵芝,你也知道我们那乡里医庐用不上这么好的药材,所以就想拿过来换点儿钱过冬!”木香一句客套话都没有说,直入主题。
一想起刚才和千奈的对视,迹部景吾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呈现出满满的柔情,顺带一丝笑意。
“好。”阮明月微微一笑,不作多言,径自起身去了大厅。萧然紧跟其后。
“言氏集团?那我们就去拜会一下吧。”阴冷地扯起嘴角,湛黑的眸子如同遇上猎物般锐利无比,看着上面那清丽的大头相,手轻轻地翻动着那厚厚的资料,没多久又重重地合上,把那资料甩在桌子后一脸的深沉。
当不了影后,就不能早一点公布自己和他们家南霆的婚约……想想就好可怜。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是面色微微变了变,随即直接把手机弄了静音,没有再理会那么电话,便把手机再次放进了口袋里面。
哎,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陆宸,更是没有想到这还没有走进医院呢,陆宸就已经是看到他们了。
不过要是顾宝宝有哪个接受老天爷讯息的能力,他绝对会被气的连上一辈子的老血都给一并地吐出来了,因为老天爷的回复是什么?
芊芊心里一阵刺痛,语气淡而无力地说:“随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你走吧!”她的话终于将他的心伤透了,一脸幽怨地望了她良久,才痛心离去,芊芊也很难受,他不明白她没关系,但她不想看到他受伤害的样子。
严正曦几乎找遍她所有会去的地方,但就是找不到她的身影,而最后还有一个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只是他真的不愿也不想她去那里了。
郑涵故意做出一副主人的姿态,他的脸上全是天打雷劈的无辜,甚至是无耻。好像他从來就不知道汤俊峰和林安琪曾经有过什么,不知道汤俊峰其实才是这幢别墅的主人。
冰冻鬼因为接触鬼的世界时间段,并不知道厉鬼的厉害之处,才敢如此正面与她对抗,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他也冷冷的与厉鬼红袖相互对望,气势也不输于对方。
毕竟37毫米炮的威力,比起战机上的25毫米炮威力大得多了。37毫米炮从高空里轰击那些“碟形防空舱”,几乎是一炮一个。夜晚还没有开始,整个美军的阵地,就已经完全没有了空防的能力。
周璟澜愕然抬头,就看到一个烫着波浪卷身穿红色加厚旗袍身材壮硕的女人撞了进来。
好再来足浴店老板娘张姐!
张姐伸出涂着通红指甲的肉手,指着周璟澜就开始唾沫纷飞:“周璟澜你个狗东西,一声不吭消失那么久,把你的狗扔在老娘店里照顾。”
“你那个狗他妈的能吃的要死,你留的那点钱够干啥的?”
“还钱!”
“老娘帮你算了,这阵子吃喝拉撒,你还欠我四万六千五百三十七块……”
张姐身后钻出个小脑袋,正对着周璟澜龇牙咧嘴。
“霜云,过来!”周璟澜摆了摆手。
霜云化作一道白色流光钻入周璟澜怀里,速度快到周璟澜都没反应过来。
小家伙显然被张姐养的挺好,纯白毛发根根柔顺有光泽,白白胖胖的,四仰八叉的接受周璟澜的按摩。
“张姐……”周璟澜道:“您先别生气,这钱我一定还。”
“我先给你三万,剩下的我尽快还,可以么?”
“行吧,反正这小东西我也挺喜欢的,欠着吧!”张姐捏着兰花指,扭着屁股走开了。
“你个狗东西,不是说一个月几千块就行么?你踏马吃的啥啊肥的跟猪一样,吃了老子四万多,信不信老子把你炖了!”周璟澜捏着霜云的下巴恶狠狠道。
任务奖励的报酬有三万,一下子周璟澜就回到了解放前,还欠了外债,周璟澜真有把霜云炖了的想法。
啪!霜云一巴掌拍在了周璟澜的脸上。
周璟澜的转账张姐收了,但又退了一万回来,她说年轻人身上没点钱怎么行。
起初周璟澜对张姐印象并不好,她身上总是喷着劣质香水,身材肥胖,还从事洗脚按摩这种行业。
但匹夫告诉周璟澜张姐的经历之后,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张姐的丈夫是苦渡之人,在一次任务中牺牲,组织给了张姐很大一笔钱,足够她一生衣食无忧。
屋漏偏逢连夜雨,张姐的儿子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需要长期接受输血。
这病很熬人,而且很花钱,很多人都劝张姐放弃,就算不改嫁,以她手里的积蓄完全够花一辈子。
张姐只说了一句话:“我把他生下来,我就得养他。花死人钱享福,我做不到。”
就这样,张姐疯狂进食,只为了能多造血供给儿子,同时开了这家足浴店挣钱补贴家用。
周璟澜为自己的以貌取人感到羞愧,曾经给过张姐钱,但都被张姐拒收了。
“老娘有手有脚,不要你的钱。”张姐如是说。
手上感受着霜云皮毛的柔软丝滑,周璟澜陷入了沉思。
太宇安保刚显露端倪,马上就被舍弃,背后之人的势力超乎了想象。
太宇安保高层死的死,自首的自首,整个公司被打包出售,周璟澜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是换汤不换药。
想了一会,周璟澜拨通了萧麟的电话。
“太子爷在哪潇洒呢?”
“有屁就放,老子忙着呢!”电话那头萧麟的声音慵懒,仔细听好像旁边还有女人。
“你上次激活龙涎玉的那些资源还有没有?”周璟澜问道。
“没了,老子花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资源,剩下的都处理掉了。”
“那可惜了。”周璟澜又道:“贵省的事你听说了没?”
“闹这么大谁不知道啊。”萧麟叹了一口气:“我们家老爷子都被华夏官方叫去了。”
周璟澜眼角抽了抽:“你们萧家是不是对外让出了外贸通道?”
“对,上次去齐家谈的。”
“太宇安保出事了,他们很可能跟齐家有千丝万缕的关联,萧家外贸是免检通道,如果太宇安保利用这个通道走私,你们可就摊上事了。”
“什么!”萧麟扑棱一声坐了起来:“卧槽,老子怎么把这事给忽略了。”
“你听我说……”周璟澜捂着手机低声说道:“我有个建议你听一下哈。”
“秒啊,刚好我们家有颗棋子脱离了掌控,老爷子正愁怎么处理呢,你看这样行不行……”
随即两个老阴逼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齐家花费大代价从萧家手里换来一部分外贸权限,其真实目的未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太宇安保负责外贸事宜,肯定利用这部分权限做了走私的活。
萧家体量巨大财力惊人,根本不屑于走私,所以常年来萧家外贸通道都是免检的,这种免检权限却被太宇安保钻了空子。
这种事是萧家绝对不能忍的,但现在也不是掀桌子的时候,所以萧麟和周璟澜一拍即合,制定了计划。
萧家在华夏许多沿海港口都有外贸出口仓库,让给齐家的部分权限主要集中在泉州,出口地为泰佛国,北缅国,翡翠国等东南亚国家。
这一处关口萧家主要的关系是海关副总监林中寒。
泉州海关最高职务是总监,下辖两名副总监,老总监即将退休,林中寒和另一名副总监魏东是最有可能继任总监职务的人选。
林中寒和魏东不合,都在想办法增加自己继任的筹码。
魏东今天要提交一份报表,走到楼梯口时,闻到里面的烟味不自觉皱了一下眉头。
“最近出口的量很大啊,每天都有订单,可给我累坏了。”
“谁说不是呢,不知道咋回事,一个一个集装箱往外运。”
“有个事你们听说了没?”
“啥事啊快说,别吊胃口。”
“我听说萧家有一部分权限给了齐家,齐家委托太宇安保负责货物运输,那天有装卸工在集装箱看到里面居然有古董字画。”
“嘶……不可能吧,萧家这么有钱,他们会做出这种事来?”
“可能是太宇安保私底下搞事情也说不定。”
几个年轻人吞云吐雾聊着八卦,突然有一人看到了魏东,赶紧扔下烟恭敬地打着招呼。
“上班时间休息一下无可厚非,但是要注意一下影响。”魏东笑道。
几个小年轻赶忙点头称是。
回到办公室拿到报表的魏东,突然想起年轻人的话,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雪茄,脸色阴晴不定。
下午,魏东夹着公文包,扭着大腚开始巡视工作。
走着走着恰好就到了太宇安保出货的地方。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魏东指着前面的集装箱。
“马上要出海的货物。”有人认出了魏东,低头回应道。
“打开,我要检查!”魏东喝道。
负责人小跑过来,看到魏东之后愣了一下,低声道:“魏总监,您过来是有何贵干?”
“打开这里的货物,我要检查。”魏东再次说道。
“魏总监。”负责人面色微变:“这里的货物光是盘点装箱登记就消耗了很多时间,如果打开检查会影响进度,恕我不能从命。”
魏东嗤笑:“你还真是林中寒的一条好狗啊。”
“想不到海关还有人能只手遮天,我这个副总监说的话都不管用了。”
“干脆咱们海关改姓林好了。”
魏东这个帽子一扣,负责人马上变了脸色,这帽子他可担不起。
负责人退到一侧打了个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最后只能面色涨红道:“打开,让咱们魏副总监好好检查!”
他刻意把咬字重点放到副总监的副字上。
魏东充耳不闻,死死盯着缓缓开启的集装箱大门。
集装箱内,一个个箱子堆叠着,上面贴着封条,封条之上记录着箱内物品的名称。
魏东脱下马甲,抄起一旁的撬棍就撬开一个箱子,很粗暴地撕开外包装,将里面的电子元件翻了个底朝天。
翻着翻着,魏东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在言道行与贾鹏、李自然谈话的时候,青鳞来到了房间大门之前敲响了房门。
漫天的妖气顿时一滞,便被狂风热浪给吹散了,原本坍塌的陵园废墟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如同炼狱一般的熔岩与尘埃。
如果公司和爱人之间必须做一个选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爱人。
只是在第一百名左右的时候,那人刚做出了攻击,一道血色的雷电激射而出,即使是有着神级灵兵的防御,那人也是被打成了飞灰。
在这百人之中,余下的那些玄武境,白云飞却是发现了,足足十几名,达到了敢问天级别的高手。
来到了电视台,陪着楚临御来到了楼层之后,她就坐在了一旁看着楚临御化妆。
这是魔网在庆祝自己的王国诞生,从今天开始,魔网有了家园有了依托,终于变的不一样了。
要是被楚临御知道他告诉慕夏他父亲的地址,他肯定会把自己给虐死,对于这个要求,苏瑾自然是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可这些伤害还是我带给她们的。”季薇薇每天看着月儿那张纯真的脸,越来越不肯放过自己。以至于她至今还不想要她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
识海也是差不多,所有的本源尽皆吸收了,恐怖的御空本源将他的识海彻底包围起来,好似是彩色的云团一般。
那外面封锁的兽元固然精纯厚实,可惜并不能防住理性之力,终究不如这胃壁来的厉害。
“花花放心,我定当不负你所望,勤练不缀,早日达到练气一层。”牛大力这话说得铿锵有力,从话音里也能听出他的决心。
“信中写了什么?”媚娘看着盛临云就要离去还是忍不住问道,不过刚问完就后悔了。
“那啥,张龙谢谢你哈!”那鬼魂在离别时刻向张龙道谢,并深深地鞠了一躬。
虽说玄蝎的毒素,对于武皇境以上的武者没什么太大效果。但那毕竟也是剧毒。
就听一声凄厉的惨叫,白天南被整个甩飞了出去。并重重的摔在地上险些昏过去。
谁能想到,在这莽莽深山之内,千丈高山之巅,竟隐着如此一处所在。
萧婵嬅想了想,决定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虽然她的这一举动有些浪费精神力,但是她最近积攒了不少的精神力,偶尔奢侈一把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从另外几个方面来看,又能够证明他是绝杀组织成员之一的事实。
张龙此时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有那么一些失态了,有的是有过度的兴奋已经完全的掩盖住了他的理智。他连忙将魏杨放了下来,不停地对他说了几声对不起。
平日里,为了避开他们一大家子恩爱,夏知雪都在自己圆子里用膳,今日若不是为着身旁这个禽兽,她也不会来。
不过也就这突然生变的瞬间,杨晔也是反应过来,他一把抱住翠云就是一个转身,随后也是出掌,对上了那新罗月色卸去了她后半段的追击掌力。
“我知道了,先去准备早饭吧。”白离津听到这话才常舒一口气。
最终确认许南是真的没什么问题,他这才放心,许南在家里住了几天,陈琳听说了这件事也去找许南玩了几次。
他也知道昨天是他狠了些,今早他看着她身上几处都还有他捏出的淤青,此刻心中更加觉得昨日太过冲动。
“不是吧,北哥,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强势,还逼嫂子……”方钰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孩子送到医院时的情况本就比较危急,现在又不签字,医生也不敢用太冒险的手段。
至少,就他对顾惜芜的了解,短时间内,顾惜芜是不会去跟别的男人有接触了。
“你说的,魏世子来了,你赔偿我们家的损失,怎么太仆寺丞的公子也想赖账?”石榴把他抓起,大声教训。
“你怎么看出来我在找他的?”许南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还是带了几分警惕。
“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斗将低头喝酒,不搭理翔夜的话茬。
其实他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云居寺香火鼎盛,根本就不缺这个。
烟雨的听力却是不受光线的形象,敏锐非常,王捕头没能沾到她的衣角,她便拉着穆青青躲到了一边。
烟雨从角门拖着疲累又挨了一掌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回挪的时候。
“这种店做的都是熟客的生意,不用担心这个问题。”王浩明知道这样的店一般都是多年的老店,在圈子中肯定是有很好的名气、有足够的客户,所以门面反而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明可的脑部的确有颗肿瘤,以赵子弦的人体的认识,一眼就看出那是脑癌晚期的病变。可是她的病变又与常见的不同,病变处呈放射线状几乎覆盖了整个大脑组织。
夏浩然随手打开了一个暗红色的箱子,里面装满了闪耀着银白色光华、且切割极为整齐的能量石。
韩世忠一手把玩着铁蛋,手指敲击着桌面,双眼看着面前的一份文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韩世忠清了一下嗓子,会议室马上安静了下来。
“我老了,马上就要退了,以后海关的事业还要靠诸君一起努力。”
“海关的职业,是保护华夏的进出口贸易,守住华夏的国门,希望诸君能秉持原则,为国家守好这一道国门。”
“我向上级打了申请,此次换·届由我们内部自行决定,上级已经批了。”
“这次会议就是让有竞选资格的同志来一次竞选演讲,咱们内部进行投票,我再和党委纪委的同志一同评估。”
“下面开始进行竞选。”
韩世忠说完话就闭上了眼,紧接着秘书开始宣布有竞选资格的名单。
林中寒、魏东赫然在列。
场下议论纷纷,因为按照惯例,换·届是不需要纪委参与的,难道说有人触了纪委的霉头?
“好戏要开场了。”林中寒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魏东的方向。
而魏东手里捏着一个U盘,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主持会议的秘书罗列了14位有竞选人,包括林中寒和魏东两个副总监,也包含组织部等部门的***。
竞选人的竞选内容无非就是若我上位,一定严格遵守法律法规,遵守海关相关条例,为华夏守好国门。
很寡淡,但是韩世忠却听得很认真,他能听出谁在无病**,谁真正想把工作做好。
魏东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大步流星走向前台,将竞选文件连接到电脑上,对着观众席开始了自己的发言,发言之后,他对观众席鞠了一躬,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众所周知,海关是国门的最后一道坎,各位同仁已经将理论阐述得淋漓尽致,我就不赘述了。”
“走私,偷渡,生物入侵这些是海关常有的问题,有些牵涉到国家大计,有些则是关乎民生,丝毫马虎不得。”
“韩总监曾经讲过一个仓库管理员的故事,想必大家对此印象都很深刻,每个人都会面临诱惑,而随着诱惑越来越大,人的底线和原则也会因此松动。”
“所以我认为,想要守好国门,最重要的就是要坚守原则和底线。”
“不巧。”话说着,魏东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内取出一个U盘,向众人示意了一下:“昨天我巡查的时候,恰好发现了某些端倪,现在由我来给大家播放一下。”
魏东搜集的证据一帧帧一页页展现在众人眼前,全场哗然!
魏东痛心疾首道:“同志们,这只是一次货物的出口,就查出如此多违法走私的货品,那上次呢?上上次呢?”
说完,魏东对韩世忠微微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了演讲台。
林中寒在一片议论声中面色不变,他同样拿着一个文件夹径直走向前台。
“同志们。”
林中寒往下压了压手,待观众席平静下来之后说道:“魏副总监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说实话我很难过,我没想到组织内部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经过重重艰难,我终于将此时查了清楚。”
“大家请看!”
林中寒拿着激光灯指向屏幕。
屏幕上是数百页证据。
有林中寒和片区负责人的聊天记录,言辞恳切要求一定要按照法律法规办事,不允许出现任何中饱私囊的情形。
有片区负责人和太宇安保吃喝玩乐的证据,其中还有角度刁钻拍摄的片区负责人收取财物的照片。
有片区负责人私下买通同事对出口货物免检的证据。
林林总总,目标直指林中寒手下的四位片区负责人。
“我很痛心,没有及时看到这些人的真面目,导致事情发生。”
“我退出竞选,海关总监需要德才兼备,我认为我不配坐上海关总监的位置,我推荐关宏。”
说罢林中寒鞠了一躬,走出了场馆。
“这踏马……”魏东被林中寒以退为进的这一步干懵了。
关宏也懵了。
他是韩世忠一手教出来的,因为生性耿直,所以在整个组织内部人缘并不算太好。
当然这种人缘不好不是说他人缘差。
关宏这人怎么说呢,有些太直了,所有事情都是中规中矩,绝不允许有违法乱纪的事出现在眼皮子底下。
私底下不接受同事的吃喝邀请,下班没事就在自己工作的区域溜达,要么就是在家看新闻。
所以很多人都不爱跟他玩,每次投票升职选举他都落选。
关宏有些惊愕的看向韩世忠,但见他师父眼神中带着鼓励,于是鼓起勇气站上了竞选台。
就在关宏发表竞选讲话的时候,走出场馆的林中寒刚掏出烟点上,就看到几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人走了过来。
其中有一人林中寒认识,是纪委的人。
“林中寒同志,鉴于你手下发生了涉嫌滥用职权和走私的行为,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参与调查。”
林中寒愣了一下,旋即把烟扔掉,笑道:“全力配合。”
竞选很快结束,关宏恭敬地搀扶着韩世忠,低头与其交谈着。
后方是三三两两的参会人员。
没人注意到,不远处已经有人渐渐围了上来。
“王明权,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一人掏出证件晃了晃,对一个半秃顶的中年说道。
王明权瞳孔一缩,看向韩世忠。
“看我作甚,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韩世忠耷拉着眼皮道。
王明权双股战战被带走。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在海关身居高位的人被带走。
直到最后,关宏都很安全地站在韩世忠身边,无人问津。
“老师,这么多人被带走,单位会不会乱?”关宏有些紧张地问道。
韩世忠眸放冷光:“在华夏没有地方可以乱,离开谁都能转。”
而后,韩世忠很欣慰地拍了拍关宏的肩膀。
这个学生虽然木讷,但他很满意。
另一边,林中寒被带上了车。
他表面淡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批,脑海里一遍遍过着自己做过的事,但却怎么也想不出哪里出了纰漏。
在得知仓库被查的第一时间他就找上韩世忠将了魏东一军,而后又在竞选时以一招以退为进把关宏推了上去,可以看出林中寒是个很有城府而且很阴的人。
作为一个老阴比,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他自认为没有落下任何把柄。
这也是为何他敢在表面上依附萧家的同时还敢吃太宇安保给的好处。
很快林中寒被带到郊外的一处老房子。
下车时林中寒看到那个老房子,嘴角不禁抽了抽。
别人不知道,林中寒可是门清,这个老院就是纪委调查组的临时办公地。
只是因为手下的事,有必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林中寒有些狐疑。
“你在这里等着,马上就有人过来问话。”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就关上了门。
“妈的,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林中寒眼神阴鹫地摸了摸鼻子。
五分钟后,门被推开。
林中寒抬头看到来人,面带喜色扑腾一下站了起来。
“老刘!”
老刘食指放在嘴上,示意林中寒小点声。
他快步走到林中寒跟前,语速极快地低声道:“上面要查你,但是具体什么事我不知道,负责审你的人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过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别藏着掖着,他们问啥你就说啥。”
林中寒点头道:“哥们你帮我这一次,我记你一辈子,我林中寒什么人你……”
话音未落就被老刘打断,他说道:“前阵子贵省十万大山里面出了很大的事,背后跟太宇安保好像有点关系,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他们好处了?我听说他们安排人在你身边找到了一些证据。”
“我敢过来跟你说几句话,也是萧家用了关系……”
太宇安保?
双胞胎!
林中寒如遭雷击!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韩萧没有说,那就是这里的天神守卫还认幻光镜,不会对他出手,但是到了别的天神塔,恐怕就是一场场的苦战了,到时候想要夺宝,更是几乎没有任何机会了。
壮汉低头看向手臂上的智脑屏幕,屏幕上的确出现林飞、杨铮两人的头像、三维数据等详细资料。
马上有几个精灵族元素师联合信号塔,一般的信号箭只能让方圆数十里的精灵清晰感应,信号塔则能覆盖数百里的范围。
阿雪那里,她是很想很想离开这里的,因为她想恢复成为拥有血肉中之身的真正活人,可她没有什么能够交出的。
“咦,居然还有一个如此强大的意志!”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响起。
而在大门之后,似乎是一处隔离通道,在其后还有着同样一扇大门。只是它此时也被炮弹轰的凹陷,哪怕没有轰穿,但也完全失去了密封作用。
是对是错,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现在还是先解决总楼掌柜再说。
秋水天心的天心和秋水灵眸的灵眸,生而具有,是先天之物,骁蓉的一身仙脉和骁秋的一身仙骨也是相同的存在。
韩萧无奈,也懒得去解释,又见众人皆已冻成冰人,心中不忍。于是催动体内的火系元力,掌心托起两团暖气,想要以邪龙之火替他们驱寒。
即使自己可以做到摒除嫌隙,也无法要求这四人不记前尘接纳自己。无论是谁,但凡被送入苏唐帝国最恐怖的大理寺幽狱住上一阵子,都绝不可能轻易原谅那双推手。
平时都是自己私下练习特警战功的孙远征,这回表现的身手远远超过了普通队员一大截,他身体弯曲,拖着海伦,在两个卫兵的协助下,迎着子弹就冲上去了。
梁辰冷不丁的扫了一眼那只被庄明居手下抱着的一只黑猫,黑猫又名玄猫,古往今来,黑猫一直都在享受被追捧的命运。有人认为黑猫能够辟邪,也有人认为黑猫会去不干净的地方,能够看到阴阳两界。
“上……上官慕”顾轩是真被惊到了,上官慕怎么会和花老大在一起,他抬起头看看花洵又看看上官慕,觉得这是一个迷,花老大不是讨厌上官家的人吗?
“紧要情报还真有一些!您要是再不回来,最多再拖两天,奴婢便要去找你!”李师师与楚风一同进了房间内。
一刀劈斩在金身罗汉虚影头顶的东伯吴竟赫然被震飞了出去,身体从马背上脱离,径直震出了十米远,狠狠摔落在泥泞的荒地上。
李靖出了大帐,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三十六名玄甲军战士,露出了一丝感慨。
原本,李渊到来,李世民应该把李渊迎到龙椅之上才对,可是李世民却没有那么做,就仿佛在宣布主权。
若非太师李国初见这丫头心善聪慧将其收入丹元学宫门下听教,她能否活到十三岁都是未知数。
看着陈掌柜满足的表情,陈鱼立刻开始谈判了。因为她暗示了陈冬生好久,人家都不愿意说一句话,她只能当枪头鸟,希望别被打的太惨。
南宫霖毅把他们两个带到了夕阳酒店。走进最高一层楼的包厢,只见一位面色苍老的中年男人坐在窗边的位子上。
萧博翰是欣慰的,他看到了恒道集团的未来,但他在有的时候,又是忧虑的,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没有说服自己那个老同学厉可豪,这让萧博翰有一种挫败和失落的感觉。
一股恐怖的拳劲在胳膊上凝聚,下一刻,他眼底精光炸射,同时一拳砸出。
她的话有点伤感,萧博翰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薛萍还是不能高兴起来呢,着应该是一个最为圆满的结果了。
“江北那边我已经发过去一份电子档的了,他说过完年要过来当面商量,我先给你看看这份计划,你觉得不合适的,我再修改!”刘援朝看着黎响说着。
进入副本后,众人立刻看向四周,发现是一个非常大的道场,而且这里的怪物全部都是人行,当然不是npc,都是怪物而已。
没想到这个坏三儿还真的是个混蛋,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一直想对珊珊下手。
天灾人祸之下,百姓们如不愿全家饿死,要么加入逃荒大军,涌入各个城市;要么奋起反抗,拿起武器成为朝廷口中的“贼”。
外面的村民果然散开了,可是却没有各自回家,而是全都围得远远的,充满愤怒和怀疑的眼神紧盯着三人。
“那个家伙进去了一会,没有一点动静?莫非两人斗了起来?”常羽费皱眉。
保护林震的三叔等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暗暗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看东方寒比较顺眼,同样的,对东方寒也是比较好奇。
听到这话,林秀、赵源相识一看,心知事成,这鲁兆风算是个有才干的官家公差,从县府爬到都府衙,大体能归属到干吏行列,越是如此的人就越心傲,唯有将他们的心底支撑打破,才能将其彻底拿下。
更何况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四姑娘知道,也不会等到今日了。
凌晨突然想到了之前对付红雕塑鬼怪的时候,强制性的把匕首插进了太阳穴里。
只见中央圆台中的玉台上,托盘中悬浮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赤红色果子,有着灼热的气息从中传出,并且伴随着一阵奇异的香味。
而且对牟凡的信任,我更是源于一种感觉,似乎我们之前有过什么纠葛,现在的牟凡给我一种很安心很沉稳的感觉,好像有了他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再害怕。
以他现在的力量,仅凭胳膊的力量也能好好控制住方向,不让其偏离。
克莱尔先是故作镇定的低声说了一声“谢谢”还趁着舞台的视觉死角不自然的提了一下自己的裤子。
而彦虽然很不爽,但是倒也还行,毕竟自己被带过来了,担心的就是华烨。
“谢谢赵姐姐理解,我给你讲下合约条款。”陈杰立刻拿出一份新的空白合约,边讲边写。
“摄政王不远万里前来北狄,听说是寻人?不知是谁那般幸运,能麻烦让摄政王亲自走一趟?”拓跋沧豪爽笑道,举着奶茶杯饮下一口,暖和的搓了搓手。
其中一头停止吐出神光,大口张开,一口两离焱金瞳的真焱吞了进去。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感觉挺嚣张呀,居然连杨明和他哥哥都不放在眼里。”大家为了以防万一不敢谈论杨明的糗事,转而把目光和话题转移到了张华明和江柳馨身上。
苏锦瑟挣扎,他的手紧紧将她束缚在牢笼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怎么都挣脱不了,或许她跟着来到酒店就早就想到了这些,她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唐风下了出租车,走了过去,江晓燕看到唐风的身影,疾步迎了上来。
张华明神色冷峻,渐渐变得凝重,阴阳眼瞬间开启,穿透过眼前重重的金色雾气,目光遥望那虎啸之声传来的方向。
没有多收他们钱,每一样都合情合理,是市面上的价格打八折,算是友情价了。
唐风嘿嘿一笑,趁着夏火说话的功夫,猛的双臂抱住了夏火的双腿,接着一个抱腿摔,就把夏火往地上摔去。
骆漪辰不想被别人察觉,自己此时的心动神移。他装出一副勉强的样子,说道:“就这样吧!已经没有时间了。”说完,他就向外走去。
三、被同人的原著参与有奖:拥有5本参与活动原著的同人作品,则奖励原著作者10枚标准章,且每增加5本参与活动的同人作品,原著将获得10枚标准章。
PS:有多少人跟下来了呢?冒个泡吧,亲们,轻亭的生死劫就在眼前,激动吗?
之后,他明白了了发生了什么,基兰试图逆转时间,却一次次失败,直到他感受到了另一股时间的力量。
沈凉昭能意会,杨青菀也不是傻子,屋子里诡异地静了一瞬之后,那位祖宗带头笑了一声,杨青菀便抑制不住也笑了起来。
现在京城还乱得很,许多地痞流氓都趁着这个机会在外作乱,她不放心两个孩子在家里头呆着。
“这阵子天气不好,一下雪,我爸爸腰就疼的厉害。”二宝说道。
男人四周围着一圈人,冲他指指点点,更有甚者还拿着手机在一边拍视频,一边发朋友圈。
周阳说着,连忙把张云鹏托自己转交的那个储物袋取下递给了青阳真人,然后尽量用简单明了的话语,把自己上次回到无边沙海修仙界后,那里发生的变化说了一遍。
杨青菀说罢便要走,原本一直不说话的少年这会儿却是用沙哑的声线唤住了她。
对面是大丞相,自不是她能胡乱敷衍的人物。即便如此,她还是要试探出他真实的想法,以免给理解错了。
面包车驶入了一片树林,期间初歆白有下车以借三急之名看过手机,却发现在这里已经搜索不到信号。
周阳从黄沙门所得到的四种四阶傀儡兽炼制方法,每一种傀儡兽炼制之时都需要用到大量四阶灵金。
她靠在床上,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她很舍不得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命,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的孩子。
钟修竹很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过了他的掌控。看对方肆无忌惮的做法,根本就不会在乎轩辕家和龙组的威慑。
“这个……”雷长夜只能双手一摊。他完全是碰巧猜到的。他对于蓝海星位面这段历史不太熟悉,只是隐约记得安南在这个时间段打过一场防卫战。牵头的正是这位安南经略使裴元裕。
房间里只剩下刘丹一人,她尝试好几次,终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不仅仅是陈瑶榕她们觉得惊讶,便是九溪自己也诧异的看向讲台。
正想着,洗浴间的门打开了,蒋诗雨一脸热气的走了出来,嘴唇也因为洗浴的缘故,更加红润,短发因为湿了缘故乖乖的垂在额前。
很快,众人被安排坐上了直升机,周璟澜和赵至诚初来乍到也没有多说话,一切跟着军方的安排行事。
飞机在渐渐变暗的空中盘旋,周璟澜恐高所以不敢往下看,闭着眼睛继续修行。
一旁的赵至诚也闭上了双眼。
华夏曾有从连云港前往极北之地的先例,所以直升机的目的地就是连云港的出海口。
直升机缓缓降落,此时港口停放着一艘气势磅礴的破冰船,正是华夏第四代破冰船雪龙号。
雪龙号上一切物资都已准备就绪,二十人被军方安排好了宿舍,巧合的是,周璟澜和赵至诚刚好住在一间。
夜幕降临,雪龙号乘风破浪,如一只巨兽一样划开水幕,按照既定航线航行。
“从这里到极北训练营大概要20天,你们都是修士,应该可以很好适应海上的生活。”
“记住,船上禁止争斗,一切遵从航海禁令,违令者原地遣返。”
深夜,周璟澜闲来无事,从餐厅拿了几听啤酒,想去甲板上散散心。
抬头就看到有个背影坐在甲板边缘,时不时喝一口旁边的酒。
“怎么喝起白酒了?”周璟澜过去坐在赵至诚旁边,递过去一听啤酒:“白酒有啥好喝的。”
赵至诚点点头以示谢意,摆手道:“你还年轻,以后你会懂的。”
“你很老啊?”周璟澜反驳了一句,啪一下打开了啤酒。
水声哗哗,月光下海面反射着斑驳的光芒,一样望去是无尽的迷蒙。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不远处,那些富家子弟正在开红酒派对,笑声阵阵。
“真有兴致啊。”周璟澜看着言笑晏晏的富家子弟,突然想起鹏城打工的日子。
那是一段难忘的经历。
赵至诚道:“他们和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有的人只能当牛马。”
“你很有故事啊?”周璟澜道。
赵至诚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白酒,眼神空洞望向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破冰船不知疲倦的行驶着。
不知过了多久,周璟澜突然感觉体内元气沸腾了起来。
活跃且蒸腾,似乎下一秒钟元气就要离体而出。
“嗯?怎么回事?”
周璟澜面色微变,放下啤酒盘膝而坐,慢慢平复着体内蒸腾的元气。
赵至诚瞥了一眼周璟澜,开口道:“你是第一次出国吧?”
感知到被压制平缓的元气,周璟澜长舒了一口气才回应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已经过了国界线。”赵至诚道:“在华夏有一种修士都知道的东西,叫真龙势,也叫神龙势。”
“凡是在华夏境内的修士,都会收到神龙势的影响,元气被压制,实力并不能百分百发挥出来。”
“出了国界,神龙势失效,元气就会异常沸腾,你感受一下是不是这样?”
周璟澜听闻此话,略一感知,果然如赵至诚所言,元气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少,也更为活跃。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周璟澜好奇。
赵至诚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周璟澜:“匹夫没告诉过你这些?”
“没有。”周璟澜挠头无语,这狗匹夫你等老子修为超过你的。
赵至诚白酒喝了不少,话匣子也打开了。
“也罢,等到训练营教官也会告诉你,我就先跟你聊聊吧。”
“话说华夏几千年来分分合合,能够登得大统的人都是天命眷顾之人,他们都得到了华夏龙脉的认可,有龙脉护体。”
“这也是为什么传说中天子都有神龙之相,特别是开国皇帝,万邪不侵。”
“晚清之时山河破碎,列强侵略,大肆掠夺清朝的文物,财宝,其实就是在侵蚀华夏龙脉,最终导致龙脉千疮百孔,百姓民不聊生。”
“国家飘摇之际,一批又一批有识之士站了出来,他们经过漫长的努力和争斗,最终把列强赶了出去,华夏最终屹立于世界的东方。”
“华夏建国之初,龙脉受损,国力衰弱。华夏太祖本可以聚龙脉于一身,但他以无穷的魄力,无尽的格局,怀着对华夏众生之爱,强行把龙脉碾碎,覆盖于华夏领土。”
“华夏国运不再聚于一人,而是散落在大地之上,散落在每个华夏人身上。”
“他发出宏愿,愿华夏崛起,愿华夏民族复兴,愿华夏人人如龙……”
“至此,一代又一代天赋异禀的人崛起,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内完成了华夏的神龙崛起。”
“军事,经济,文化,修士,各方面都已经迎头追上甚至反超!”
“如今再也没有外国人敢觊觎我华夏大地,就是忌惮华夏神龙势。”
“国家越强,华夏之人的认同感越高,而国运更强。国运强,则反过来反哺国家,华夏也就更强。”
赵至诚一字一顿说出这段历史,眼里带着狂热的敬仰之色。
一旁周璟澜更甚,他激动得胳膊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仿佛亲眼见证了历史。
这就是华夏,这就是泱泱大国的气魄!
我何其幸生于你怀,承一脉血流淌!
随着周璟澜的情绪激荡,他体内融合了国运龙气的元气也激昂起来,发出无声的咆哮。
不知不觉,周璟澜已眼角泛泪。
“是不是修为越高被神龙势压得越狠?”回过神来,周璟澜突然问道。
赵至诚点头:“那当然,侠以武犯禁,要是任由破坏,别说四极境了,就连三才三境的人都能毁掉一座城市。”
“当然也没人敢这么做,神龙势的反噬一般人可扛不住。”
周璟澜恍然大悟。
怪不得匹夫这老东西老是吹嘘自己飞天遁地,可劈山断海,但是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
他和陆源生、宁旭二人一战,要不是神龙势的压制,三人估计能把晋省都给掀了。
喝完酒之后,周璟澜和赵至诚回到房间。
是夜,周璟澜趁着酒劲居然睡了一整夜。
也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他成了清末的有识之士,见证了国家的山河飘摇,亲自参与了救国之事,在炮火和生死之间崛起,最终见证了华夏的崛起。
潜移默化中,龙气汲取了潜伏在他身体里蛰伏的药力,那是当初匹夫给自己疗伤花大代价寻来的宝药。
药力被汲取出来,温润着他的经脉和脏腑。
初元空间之中,有龙形元气在激昂荡漾。
翌日,太阳初升,周璟澜神清气爽的来到甲板,呼吸着有些凛冽的海风,看着被阳光染红的海面,心情大好。
“早啊老赵。”
看到盘坐在甲板上的赵至诚,周璟澜打了个招呼。
“你是真能睡,修士还需要睡这么久?”赵至诚淡淡道。
周璟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咧嘴一笑。
随便聊了一句,周璟澜刚好看到船长,过去拱了拱手。
“岳船长,请问船上有练功房么?”周璟澜问道。
“有的。”船长回答:“第二层有专门设置的密室,就是为了满足你们的修炼。”
“年轻人很上进啊。”船长指着练功密室的方向笑道:“除了我们军方的人之外,你是第一个主动要求修炼的。”
周璟澜谦虚道:“笨鸟先飞嘛。”
“老赵,咱俩去密室切磋切磋吧?”周璟澜扭头对赵至诚邀请道:“闭门造车不可取,在战斗中才能有更多的感悟。”
赵至诚惊愕地看着周璟澜,没想到这个混不吝的年轻人还有如此见地与上进心。
点了点头,赵至诚起身,与周璟澜一道前去练功密室。
破冰船有百米长,周璟澜二人很快就到了练功密室之中。
周璟澜拱手道:“哥们,我从出道开始也没打过几次架,实战经验很匮乏。我听匹夫说你经历过很多战斗,所以船上这段时间麻烦你陪我练练,有什么要求你提,能满足的我尽量满足。”
赵至诚摆手:“朋友别说这么多。”
“那就来吧。”
周璟澜摆了个电影里的起手式:“咏春,叶问。”
赵至诚:???
我是怎么想的跟这种货色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