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或许,迦勒底应该改姓罗?
危急存亡之时。
一个空余的位置,是那么的显眼。
红秋裤所长的脸上的怒意已经是无法遮掩。
这是人理危急存亡之时刻。
居然有人迟到?
他们难道不知道,迦勒底亚斯是直接决定人类历史之存亡的组织吗?!!
“那个位置的是谁?!”
她就像是愤怒的雌豹般,怒吼,一时间除去A组的几位大爷外,所有的御主几乎都是瞬间低下了头。
而在这嘈杂中。
有着橘红发色的女孩却是站了出来。
这个拜托了雷夫寻找自己弟弟,却被雷夫放了鸽子的女孩站了起来,神情焦躁不安。
“...立香,失踪了。”
“失踪了?”
如此之话语。
让会议室中的魔术师们都不得不迅速地看向了彼此。
迦勒底,虽然是光正伟的救世机构,但,成员里的孽畜含量并不低。
——这里的所有成员几乎都是魔术师,而型月魔术师这个职业有多孽畜已经是无需多言。
他们下意识地怀疑着自己的伙伴中是否有人管不住了自己的科研欲望,因而彼此交互着眼神。
如此之场面。
让那位于会议桌前的所长的脸色直接变得宛如鬼怪般恐怖。
自相残杀。
居然是自相残杀!!!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并非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山火般的怒意在她的心中泛滥。
人类都要灭亡了。
在这个时间点居然还能够干出这种事情... 这群人是要造反还是说就准备去投那群灾厄之兽?!!
“佩佩隆奇诺。”
她低吼着某位精通佛教法门的A组魔术师。
这位看起来像是基佬,实际上确实也是个基佬的男大姐曾轻松无比的领略了三种佛教神通。
——提高脚程的神足通、读取他人感情的他心通、领悟自身命运的漏尽通。
“我在。”
这个男大姐迅速地站了出来,并堵在了门前。
出口被堵住,若是真的有谁在这里杀掉了同伴,显然是会被囚禁起来,乃至直接被作为立威工具杀死的吧。
可也就是在这时。
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从门后的方向传来。
刷刷刷—— 几乎一瞬,所有人的视觉都已经转向了那个方向。
那是一个清秀的近乎阴柔的少年。
黑发,蓝眼睛,肌肤白皙的很。
赫然是藤丸立香。
此刻,他正打着哈欠,好似是刚睡醒般朝着会议室中走来。
在那男人到来的瞬间,佩佩隆奇诺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缩。
他心通... 失效了。
那迟到的男人则是大大方方地用着藤丸立香的脸,对着这个基佬做出一个飞吻动作,然后,无比礼貌地走到了台前,对着所有人鞠躬。
“我是来迟了吗?”
“那真是对不起了。”
做完这些,他便直率地看向了周围,在看见某个与藤丸立香的头像一模一样的家伙后,立刻马上的坐在了她的边上。
一套操作,潇洒的好似是行云流水,怎么看都像是校园小说中的风流神话。
“你去哪里了?”
那绑着橙红侧马尾的少女小声问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感觉自己的老弟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
“吃了朋友送的西湖醋鱼,昏过去了,刚刚才醒过来。”
那少年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为什么,在吃了一批高质量查克拉果实后,他越发地嗜睡。
所以,他就直接干脆地趴在了桌子上。
那完全就是高中最后一排的绝活哥的姿态,落在了所长的视线中。
让那所长的心中,迸起了近乎无穷的怒火。
自己还以为这个家伙死了的来着,结果是睡过头了?
成何体统!!!
必须要在所有人的面前立威!!
她将手指指向了那愚蠢的见习魔术师,指尖积蓄着可怕的红光。
Gandr。
北欧相传的诅咒,以手指着对象破坏其健康状态。理论上讲是一种非杀伤性魔术。
只是,理论上讲,烟花也只能整个呲花,但若是成百上千公斤的烟花堆在一起,只需要一点点火,接下来就能让路过的人直接见到太奶。
奥尔加玛丽指尖的诅咒也是如此,只要魔力输出足够,可以轻松地破坏钢筋混凝土,即便被阻挡,也能释放出让目标心脏骤停的诅咒。
可就在那诅咒弹即将砸出的瞬间,一道妖娆的身影,便挡在了她的面前。
“所长大人,下不为例吧。”
“那位先生很帅气,不是吗?他那么好看,就原谅他吧。”
佩佩隆奇诺笑容里带着一种轻佻的感觉。
奥尔加玛丽一滞。
这是什么鬼理由?
她几乎有点恼怒。
为什么理应承担拯救人理最重要部分责任的人,会说出如此之奇怪且轻佻的话语?
她几乎直接要将指尖指向佩佩。
“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
“那群‘怪物’已经要到了。”
一位看起来很文学少女的女子,推了推眼镜,她好似闻到了相当不得了的谋士的气息。
一直看起来很沉默的戴比特也突兀地说着。
“是的,这个时间点的话,就不要追究了吧。”
“若是真的要惩罚就不如让他顶替卡多克,跟着我们去特异点作战吧。”
看起来相当之惊人的战线,就这么统一了起来。
奥尔加玛丽几乎都呆住了。
明明是自己的下属,可他们此刻却是统一了节奏般,为某位萌新魔术师求情,戴比特甚至提议让他加入A组!!
这位大小姐看向了身侧自己最为信赖的雷夫,而那男人也是以一种紧绷着的神情注视着前方。
亚瑟王传说的主角兰斯洛特。
神州三国时期名士陈宫。
后被人们称为『医神』的希腊英雄——阿斯克勒庇俄斯。
那男人的身上,具备着的是复数的从者的气息。
降灵?
大概是因为本身就是最高级降灵术的表现形式之一,他明确地感受到了复数从者的气息。
为了应对灾厄而被召唤的从者融于一具躯体?
是针对beast的吗?
不... 不对,这个时间点,游星才是更值得世界产生敌意的存在。
——或许,这是这个世界上的自救行为?
虽然用处不大,但或许也能为自己的同胞争取一些时间?
雷夫全然没有思考这是游星的可能。
——游星的强度完全是碾压的,即便是七十二魔神的集合体,也只是堪堪能与一只游星对决,大概率还是居于劣势。
怎么可能会有满级boss专门换个一级的小皮套在新手村准备埋伏人?
因此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世界本身也在不断地催生着勇者之类的存在,试图自我拯救。
若是这样的话。
或许,他可以成为伟大视野 完成如此之思考后,他对着迦勒底的所长请求着。
“请向他展示您的仁慈吧。”
奥尔加玛丽:“...” 居然连雷夫都觉得该对其网开一面?
几乎完全被孤立的所长沉默了些许时间,无比认真地凝望着那纯纯的魔术门外汉。
他现在看着... 有点像是A组的玛修?
她的神情上带上了几分的欢喜。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己方能够多出一个近似是正规A组的成员,终归是好事情。
“绝无下次。”
在一众候补御主们也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中下达了命令。
迟迟未曾到来的某人无事,A组的副队长甚至提议将之升如A组。
那不同寻常的展开,使得某位有着橙红发色的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困惑。
为什么...自己的老弟会被这么多人关注?
“是发生了什么吗?”
对于神秘学了解并不多的她的脸上满是不解。
因此,她主动伸出手戳着罗素的肚子。
这个动作对于寻常男女来说,多少有点暧昧,但因为藤丸立香就是她的亲生弟弟,所以算不得暧昧,甚至可能就是很寻常的打招呼方式。
“...我遇到了点奇遇。”
被戳着肚子的男人把头趴在了桌子上,懒洋洋地说着。
他说的奇遇指的是发觉某只水晶大蜘蛛睡得像是死猪一样。
只需要找个时间就可以直接将将之连着所在的峡谷一同折叠成世界泡丢到异世界乱棍打死。
不过,以外人的眼光来看,他身上的奇遇显然不是这一套就是了。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言语,继续趴着。
——在工作时间里工作,那叫合法交换劳动报酬,在工作时间里拉屎睡觉,那才叫赚钱。
作为光荣的迦勒底员工,现在就该是用睡眠的方式,狠狠地赚取价值。
闻言。
咕哒小姐则是似乎来了些精神。
“什么奇遇?”
“...才不要和老姐你说这些。”
那少年此刻已经直接地趴住,入眠。
完全没有得到回应的咕哒小姐的眸光一瞬变得犀利了起来。
区区一只藤丸立香,居然敢于忽视姐姐的提问。
她迅速地取出了一个小杯子,朝着手心倒水,在确认自己的手心湿润后,直接将手塞进了那男人的后衣领。
潮湿的手顺着衣领朝下顺去的动作,让那正在睡眠的男人瞬间睁大了眼睛。
身后。
似乎也传来了某个女孩扑哧的笑声。
“老师你现在看起来要充哤当一个被姐姐欺负的弟弟哦。”
那无疑是爱莉希雅的声音。
仅能出现在罗素的视线中的少女正拿着相机,不断地按着。
在察觉到罗素正在朝着她看去后,甚至还很是可爱的比出了一个V的手势,。
这个没少吃马蜂窝的少女,显然并不厌恶看到自己的老师吃瘪这种事情。
不,不如说她很享受看到这种场面吧,甚至想要将这种场面记录下来,传递给别的人。
“我可不会吃亏的。”
面对着那女孩的打趣,某条懒狗顿时有点挂不住脸面。
迅速地握拳捏出了一团雪,在那咕哒小姐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神速中将那一团雪塞进了她的衣领,顺着那优美的脊线疯狂摩擦。
那女孩打了个激灵。
她几乎竭尽全力地从背部抓出一把雪,试着朝着某个家伙的后衣领塞进去。
可那堆雪还未触及那男人的皮肤,便已经完全融化,以至于不得不换上一张哭丧的脸。
那场面,看的台前的某位所长额头几乎要爆起青筋。
出于礼贤下士的缘由,她完全没有惩罚这个在重要关头迟到早退的家伙。
她已经原谅了一次这个家伙了。
而这个家伙... 她死死地盯着某个回来后不是睡觉就是在和拿魔术戏弄自己的姐姐的家伙,心中近乎要迸发出无穷的火焰。
如此之肆意妄为... 这个家伙是完全没有作为御主的自觉的吗?!!
“玩够了吗?”
“如果没玩够的话为何不离开迦勒底,在外边玩个痛快呢。”
这位所长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冰冷,她直接大步地走到了罗素与咕哒子的面前,发出话语。
这简直就是在指着鼻子开骂。
能进A组的除了某个险些被副队长开除队籍的卡多克,几乎都是超级天才。
神州古代有着刑不上大夫的说法。
魔术界的天才更是如此。
可此刻。
奥尔加玛丽确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呵斥。
这家伙的行为太恶劣了。
在首战即可能是决战的现在自娱自乐,全然不将组织放在眼中,这事情往小里说,是在挑衅者自己作为迦勒底所长的威严,往大的方向说,简直就是在破坏迦勒底这个人理保护机构的运行规则和秩序!!
那呵斥。
使得罗素面露困扰之色。
坏了,因为没有紧张感被当众批斗了。
“老师你任着性子乱搞,现在搞出问题了哦。”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身后,少女的清脆的笑声,也是带着几分揶揄的感觉。
那声音,使得罗素神情微囧。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跟谁学的,现在说话都有点小恶魔的味道了。
得感觉把这事情⚪过去。
他迅速举手示意自己投降,试图结束争端。
“我错了。”
可那投降模样,确实未能够让那所长心中散去哪怕一丝的怒意。
她看着那突兀举起双手,与其说是认错不如说是再说“跳过这个话题”的男人,心中的火焰不减反增。
她伸出手,要抓住罗素的衣领,面目宛如怒虎。
“你这家伙,完全没有将人理放在眼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