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是在骚扰吗?”
来自罗素的话语。
使得对面的梅比乌斯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怪异的神色。
“不,是你这痴女想多了。”
“我来此,是代表董事来统计不良资产。”
罗素严肃说着。
这话一出。
梅比乌斯脸上的怪异神色就更浓烈了。
她现在负责的项目可是律者权能的基因化。
而爱莉希雅权能里对应的【天元】,一直是跳级必备技能。
此外—— 自己其实研究出了不少组的基因病毒的。
那些病毒或是可以强化身体,或是可以加速基因变化,又或是能让幻想种重返先祖所具备的雄姿。
都是很给力的。
自己狂挖莱茵生命墙脚后,得来的保护伞公司也是很重量级的。
别的不说。
多萝西所创造的“递质”可是血统论杀手。
——将“递质”注入普通人的身体中,使得人们的意志相互链接。
人类意志一旦链接起来,能够引发的事项无疑是多的惊人的。
最为直观的表现形式,就是施法能力——源石法术的强度就是以意志决定的。
多萝西的递质,只需要堆砌人数,就能让术法的规模稳定上升,并且可以展现被串联者的法术。
一人注入递质,如土鸡瓦狗。
十人注入递质,堪堪一用。
百人注入递质,银枪天马汗流浃背。
千人则是奔着和爱国者互殴的方向进化了。
至于万人以上的状况,基本上也只有特殊的人才能够承载起来吧。
——递质是需要人控制的。
若是没有精神方面的技能,就算是爱国者这样的超级英雄,其实也只能做到与转化为温迪戈的盾卫,以及追随着他的盾卫合而为一。
给所有人都注入递质,再无脑地将所有的人的精神都链接在自己的身上,那几乎就是奔着灭国乃至灭世策马奔腾。
不过。
即便有着上限不稳的缺陷,这玩意也是顶级生产资料——百来个凡人组合起来就能有英雄地板砖的水平,属实是对着血统论狂抽了。
若是能把控制压力分摊给机械,又或者说,把控制压力分摊给复数控制者,那后续就是起飞。
自己的研究室都不是不良资产。
“听着像是要对惠惠赶尽杀绝。”
梅比乌斯提及了某个萝莉法师。
那只萝莉法师如今的日常就是想办法增高,增加乳量,但是却又不敢增的太高,也不敢增的太大——她和弗利萨一样,害怕变化太大被怀疑造假。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在研究造假技术就是了。
法术什么的,基本就没怎么研究,完全看不住开局那一人破译圣主之书的睿智感。
或者说,她的睿智已经快退化成德莉莎的睿智了。
“确实该拷打一下她了。”
罗素思考了一会,说着。
惠惠这家伙,确实该拉出来狠狠地补习功课了。
他记得提示器说过,惠惠的智识属性高的惊人。
——事实上,确实高的吓人。
这b十三岁学会爆裂魔法,没到十六岁就把爆裂魔法的研究进度推进到和女神一个档次。
在供魔充足的情况下,一人就能连释放爆裂魔法轰炸魔王城的结界。
并且一度将从城内跑出的魔王军吓得惊慌失措、屁滚尿流,甚至开始怀疑是异世界的魔王攻过来了。
拿着这样的天赋,去研究“如何能让人‘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正在一点点发育成高挑丰满的美人”,多少有点离谱了。
自己这边好像入手了不少关于法术的东西。
拽着她学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重点还是你。”
罗素随即话锋一转。
又一次将矛头转向了梅比乌斯。
这只b蛇,不知道脑子犯了什么抽,非要抓自己去搞研究。
既然这样。
那就该让她知道什么叫个人专家与学术门阀之间的区别了。
话说回来... 梅比乌斯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是生物工程吧。
让自己想一下... 怎么让这家伙破防来着的。
好像—— 基于英灵殿诞生的灵基——英雄的备份信息在某种意义上讲,能把这个科目完全覆盖掉吧。
毕竟—— 基因工程是肉体上的复写与改造。
灵基则是传说的重现。
涉及领域包括但是不限于血脉,精神,武艺,灵魂,神性。
相较于一味的基因工程,灵基的创造与改写,显然要更加的不讲道理。
显然是一门更加全面性的技术。
不知当她知道,自己研究的许久的某项工程会被一个照面全部拷贝走,甚至还能被小氪用英国乱炖般的手法与一套与之冲突的工程融合,并且在人体上合理运行时会会露出什么表情。
罗素在心中谋划着某种奇妙的计划,眸光闪烁不定。
那闪烁的眸光。
让梅比乌斯陡地生出一种恶寒感。
她警觉地左看右看,最后,将目光投向了罗素。
“你是在想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吗?”
“没,我就是单纯有点想小氪了。”
罗素一脸严肃地说着。
这不是纯粹的谎言。
他好久没有回家摸氪二百的狗头了,确实有点想摸摸。
毕竟—— 氪二百很可爱。
“...不,你绝对不是在想氪二百,你笑的太...” 那蛇女凝望着那男人的面颊,然后,突然脸蛋一红。
是错觉吗?
这家伙今天看着...有点迷人?
“哟,这是爱上我了?”
一身魅力技能的罗素挑眉,伸出手揉了揉这只在外人看来和轻松熊并无区别的蛇女。
温暖的手心按在头上,那博士的脸上闪过一瞬的舒适,然后,陡然咬了舌尖,把她疼的面目狰狞。
然后,一脚朝着罗素的脚上——或者说大脚趾的方向踩去。
“给我把魅惑关掉!!”
梅比乌斯确实是高级知识分子。
一眼就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劲。
“关不掉的,这就是我力量的一部分,性质是被动。”
罗素如风流转,不仅躲过了梅比乌斯的战争践踏,还顺势还启动了一下黑王冠,把一位智齿需要拔掉的倒霉蛋的感觉,以信息流的方式直接灌了进去。
顺势还附送了甲沟炎患者不慎踢到石头上,腹泻患者苦苦等待蒙脱石散外卖到来,以及司机看着后座一直喊着要上厕所的乘客变得平静的心境。
那进行踩踏的轻松熊博士,僵直地站在了那里,整整停滞了五秒。
方才露出了狰狞的,好似要把人吃掉般的神色。
“你死定了,爱莉希雅来了都救不了你!!!”
她的身上直接冒起了漆黑的火焰——那是尾兽重粒子模式的征兆。
她的身体性能,在这个瞬间狂飙到了可以给大筒木一式开瓢的强度。
并且,不知是不是错觉。
在重粒子光辉亮起的瞬间,她胸口的源石纹章也豁然地亮起。
未知的联系在她与脚下的这座城市链接了起来,使得她的精神数值像是鬼畜般的狂涨!!
我超。
梅比乌斯居然还有别的活?
甚至还是很狠的活?
罗素愣住了。
想要去追问,但,那蛇女的身边似乎都有未知的旁白在呐喊:“杀夫无悔!!”
危机感,使得他毫不犹豫地逃遁,并对着天空大喊“爱莉希雅,救我!!”
“都说了爱莉希雅来了也救不了你的!!”
下一瞬,她便已经直接挥出了拳,直接撕裂了空间,对着罗素的眼眶砸去。
重粒子,链接了数万人的递质buff。
挨上这么一击,青一块紫一块的。
但,罗素何许人也。
他毫不犹豫地开启了来自奥尔特的【水晶溪谷】,把周围的环境同化为梅林之家,将时间的流速活生生拉到只剩下百分之一。
伴随着领域的展开。
风儿变得断断续续。
作为观众的玛修和咕哒小姐可爱的面容都变得相当的呆板。
但,梅比乌斯的面容看起来还是生动的很。
她的速度放慢百倍,依旧比正常人要快得多。
但罗素的速度也快的很,因此,梅比乌斯在他看来其实相当的迟缓。
他伸出手弹了那蛇女秀气的鼻子,还顺势拧了她耳朵两圈,顺势还把她腰部的衣服提起,顺逆时针拧了两圈。
【时间暂缓,嘶,这种技能你就拿它来做这种事情?!!】 【这对得起电车之狼的指导吗?】 提示器发出了震怒的声音。
【还有,你这么做会把仇恨拉高的,接下来相当一段时间,都没有机会回异闻带开火鸡场的】 “山人自有妙计。”
面对可能要被梅比乌斯追杀的if线路,罗素傲然一笑,打开了黑王冠,疯狂下载起了自己所能触及的,所有的加魅力的技能。
再把魅力技能全部下载好后,他便是将时间的流速修改为寻常。
风的流动变得顺畅,包含杀意的拳头也似乎要直接命中罗素的脑袋。
“要杀了我吗?”
一身魅力技能的罗素对着那怒蛇眨巴着眼睛。
来自梅比乌斯的拳头,直接停在了半空。
她愣愣地看着前方。
视野里,不慎欺辱了自己的少年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好似玻璃般易碎。
他好似是要落泪。
听群里的狐狸头和某个年纪不大,看着挺老的大叔说,他们这一次的前行,是在与星球选中的野兽厮杀,是与从人类恶意中诞生的魔王较量。
他这么脆弱。
真的能与那么可怕的怪物决斗的吗?
这是因为在外遇到强敌,战斗到伤痕累累,回归后渴望温暖,却又被自己记恨了吗?
她的心,突然微颤了起来。
若是盖提亚在此,定然是要竖起中指的吧。
——byd,直接把UO吊起来锤,把星球当成苹果啃的家伙在物理层面怎么想都和脆弱无关。
精神方面用脆弱来形容,也是扯淡。
——这b人一点脸都不要的好吧。
自己赌上一切去和它搏斗,结果这个b直接玩剧情杀。
属实是出生中的出生。
这种死不要脸的家伙的心脏,怎么想都厚的像是卡美洛的城墙。
他若是还活着。
定然是要喋喋不休地狂骂,顺带着给梅比乌斯两巴掌,让这个家伙清醒过来。
但是奈何,它已经寄了。
因此—— 梅比乌斯即将砸在罗素脸上的拳,却是轻了下来。
她看着面前的少年,轻松熊的脸上露出了近似是不知所措的神色。
罗素。
自己的友人,甚至是第一个友人。
——即便再怎么不想承认,她也明白自己的记忆是虚假的,是继承自过去的梅比乌斯的。
过去那辉煌且惨烈的时代。
并不属于自己。
属于自己的,是那数据所构成的乐土,是哥伦比亚那高耸的房屋,是聊天群里的嬉笑与斤斤计较... 严格算起来,他是自己降生在世界上后,获得的第一个“同伴”。
资助自己的研究,同自己分享属于他的战果,去营救自己记忆中的时代... 五万年前的过往记忆有些模糊了起来。
异世城市中的废气与灰尘与少年斤斤计较的吝啬,却是越发的鲜明。
他天赋真的很好。
自己想要他成为与自己一样的研究者。
可他的心却是飞鸟,并不喜欢藩篱,哪怕那藩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贵重的“知识”。
一种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感情在她的胸腔中涌动着。
向往自由与无拘无束的鸟儿,已经落在了地上,用自己的骨血去滋润一片本该死去的土地。
他已经如此了。
为何自己还苛求着他?
他要是不想研究,那自己替他研究好了。
社会终归是需要分工的,不是吗?
心胸中涌动着的感情,让她本能性地张开了双臂,似是要与那男人拥抱。
那男人似乎也被这气愤感染,将手指勾出了一个“弹”的动作。
并朝着自己走来。
蛇并不知晓爱恋的甜味,但,她却明白,依偎彼此,似乎能让温度变得适宜生存。
接下来,定然会是依偎取暖吧。
蛇如此想着,并心怀憧憬。
只是—— 当她将双臂敞开后,感到的却并非是温暖,而是淡淡的痛感。
“碰——” 好似还活在梦中的她茫然地抬起了头,见到的是一张满是嫌弃的脸。
“下头女。”
那男人锐批着。
ps:腹泻了五次,险些暴毙,奉劝各位少吃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