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不是,怎么还真的有吉普赛人?
大姐姐们?
来自黑王冠传递来的讯息,让罗素的眼皮子开始发跳了起来。
收起黑王冠,开启千里眼。
再然后,便得以见得一群青春靓丽,身形极佳,但不知为何会给人一种“剩女”感的奇女子。
她们杀气腾腾,神情酷烈。
让人怀疑她们若是知道敌人是来自北方的话,会立刻马上地残忍地培育着抗寒蚊子,让整个北地的人都和那男人一同哀嚎惨叫。
而为首者,正是拉格纳。
冲锋队?
全体都来了?
罗素瞬间震住了,不是,这个点冲锋队不是应该除了队长外,所有人都在外边打怪升级吗?
怎么,现在扎堆在带嘤这种罗马人来了,能一个月给家里写一份遗书的苦寒之地了?
【就知道吗?】 【若是没有卡斯兰娜又或者沙尼亚特的姓,迈入天命其实就是半只脚迈入了“剩女”】 【即便艰难找到,又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家里老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在外边打灰的呢?】 【你在嘲讽拉格纳的话,其实是直接对三大家族外所有的前线女武神的aoe】 【拉格纳不想把你的事情捅出来,就说是某个吉普赛人干的,接下来在这边行骗偷窃仙人跳的吉普赛人可是要倒霉了哦】 提示器感慨着。
“啊...这样?”
罗素都是震住了。
难以接触到异性,工作压力极大,家庭容易破碎... 怎么说的像是被发配到非洲搞基建的土木老哥一样。
女武神莫不是建筑学院土木工程系女子学员的的别称?
“这行业还挺辛苦的哈。”
罗素挠头,顺带着盘了一下小银狼的脸盘子,露出了淡淡的苦恼。
但是,再怎么辛苦,也不能老是堵在这边吧。
专门在丽塔的门口乱晃,把人吸引走了,那自己泡啥?
去泡空气吗?
这不纯纯的为难自己吗?
“得给她们上上强度了。”
罗素立刻地做出了决定,并且迅速地翻起了黑王冠储存下来的信息,寻觅着caster系的神棍。
这家伙不是说撞上吉普赛人了吗?
既然如此。
那就给她们来点小小的神棍震撼好了。
来自caster的灵基,在罗素的身上复写。
几乎一瞬,他的发丝就已经是化为了雪白。
冰蓝的眸子,瞬间化为了妖艳且魅惑的紫色。
耳朵也一点点的变得纤长,身形也从标准的男性龙族式的宽肩窄腰变得窈窕了起来。
布洛妮娅:?!!!
这个女孩灰色的眼睛一瞬简直是要跳出。
她看着那宛如妖精般的美人,整个人的言语能力似乎都已经要彻底丧失。
过了好几秒,她才试探性地问着。
“长...长官?!!”
“暂且叫我梅莉就好了。”
那美艳的人儿俏皮地闭上一只眼睛,纤细玉润的手指置于唇边。
那声音动听极了,短短几句轻声细语,便已经带来整个江南的烟雨与迷离。
那小小的女孩整个人都是一副呆傻的样。
理论上讲应该很聪明的脑袋,此刻好似被换成了德丽莎同款,只能愣愣地看着长官轻巧地从窗边翻出,像是轻灵的燕或雁。
长官,很好看。她想着。
然后也顾不得吃饭也朝着窗户的方向翻去。
士兵要跟随着长官,这是常识。但还未来得及一跃而下,便是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吃饭。”
有着如酒般眸子的美人,抓住了她。
“你不是我的长官。”
布洛妮娅挣扎着,怒视着那女人。
这只小鸭子显然是不是很想理会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长官身边的女人。
那场面。
看的丽塔的神色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她看着那在自己印象中,与罗素关系其实非常之恶劣,只是碍于实力压制以及需要罗素捞自己老妹,所以才自愿在芦苇地常年工作。
现在,看着却是一副忠犬相。
她想起,之前在泰拉听到孤儿院的孩子们提及的一些有些微妙的故事。
布洛妮娅在刚刚被带到孤儿院的时候,其实近乎就是个机器。
而她宁愿在芦苇地当黑奴也要换回来的女孩,就是在她醒来后,所见的第一个人。
获得新生的小兽会主动追随第一眼看到的人... 这样下去。
下个时代的时候,真的不会出现问题的吗?
她沉思了许久,看着窗外的方向,看着那简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妖精般的美人,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或许,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等待上演?
而就在丽塔小姐在思考着接下来会如何的时候,曼彻斯顿的云层也是变化了起来,变得阴云密布了起来。
在古老的罗马时代,不列颠是个苦寒之地。
据说,每一个被通知要去不列颠尼亚行省的将军,都是一副宛如要被流放岭南的悲怆。
拉格纳站在阴云密布的天色下,看着天空,地面,以及战友们的脸。
地面是灰的,天空是昏暗的,朋友的脸也是阴沉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糟糕的。
以至于队伍这群能把特大剑当成是直剑甩动的怪力女们也纷纷是露出了不愉快的神色,路过的行人的脸色在那煞气下也是变得与天色相合的煞白,连忙匆匆地离开。
本就不甚温柔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了。
在这个简直是要了命的气氛中,唯一一个还算是开心的人,大概是丽塔吧。
站在一堆悍妇中间的小女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周围的每一个女人都是那么的英姿勃发,神情冷峻的像是武士,以至于她几乎是要亮起星星眼。
无关男女。
小孩子总是喜欢和看起来很酷的东西混在一起,好似这样也会显得自己酷酷的。
但,她大概不知道,身侧的姐姐,一个个的严肃的像是圣骑士出征的真实缘由是破防。
拉格纳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用疼痛缓解脑门的苦闷。
而相较于队友们的困境,自己就更加的可悲。
身边的队友们破防,终归是被aoe溅射,而她是被钦定的“会被甩掉”。
此外... 她看着自己的手,手心白皙细腻,完全不似是什么维京悍妇。
但,起于食指指根线与拇指根线中点,包绕整个大鱼际,呈圆弧形抛物线延伸向腕横纹的路线,似乎却是有些...风中残烛。
“拉格纳,死于2010年的西伯利亚。”
这是那男人与自己相遇后所说的话语。
如今,是2007年。
相较于被绿什么的,寿命只剩下三年,无疑是更为惨烈的事项。
但和寿命只剩下三年,未来老公还跟人跑了相比,不管是只剩下三年寿命,还是男人跟人跑了,都算是小事情了。
或许,其实自己应该再去问问那位不速之客?
拉格看着自己的队员们,像是个盖世太保追逐犹太人一样,质问着每一个行人有关吉普赛女巫的传闻,自己也是假模假样的问着。
但,在询问讯息的时候,心思却是全然在那位疑似是昂撒白皮猪的家伙的身上。
那个家伙自称是自己的晚辈,并带来了自己的死讯。
忽略掉他那可怕的模样,他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亲善的。
只是—— 拉格纳闭上眼,那幽冷的眸子,在记忆中沉浮... 她不由得打了个颤。
若是说,那一连串预言中,最值得相信的部分是自己会在在三年内被女子大学生打的溃不成军,嗷嗷惨叫如败犬。
那最不值得信赖的部分,显然就是他是自己的晚辈。
不同世界的世界观,总是有些差异的。
泰拉世界主打一个“王侯将相皆有种”。
而崩坏世界主打英雄历史主义。
在梅,梅比乌斯,以及v2v都还活跃着的时代,整个世界的走向是倾向于“科技改变命运”的。
只要胆子够肥,朝着梅比乌斯的研究室前一躺,说自己要去当最凶狠的实验的小白鼠。
接下来定然是能够得到上手术台的待遇的,若是能够侥幸地活到终焉降临之后,那多少也得有个老祖的称号。
但在英雄们死去后,这一切,却是发生了变化。
超变手术技术基本全面退化,力量传承的方式,基本就只剩下血脉遗传了。
天命主教奥托是崩坏世界公认的天才。
可即便是他在有虚空万藏的支持下,他以五百年,也只是研究出圣痕的下位产品。
对于卡斯兰娜的基因项目-梵天百相,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也能说是一窍不通。
在齐格飞暴走展现梵天之相边角的时刻,甚至还闹出如英雄好男儿,革命好领袖蒙奇.d.多拉贡一样汗流浃背的丑态。
在这个各种匎技术都因为英雄的消弭而疯狂失落的时代。
那样的一双眸子。
很难不让人怀疑,其背后是一个古老而强大的势力。
出身自那样的势力的小少爷,会被人捡走,并被收养。
这种事情光是想想,都让人感到一种好似是看到看到牢师被宿傩的贷款空间斩砍死的忍俊不禁。
是否要接触,这事情很复杂,暂且不能轻下结论。
拉格纳呼出一口气,想着,并且也全身心地加入了寻找“吉普赛人”的队伍中。
这是一场漫长且注定没有结果的历程。
一群冲锋队的女人们,所过之处,定然是从头翻到尾。
荒废无用的巷子,看似似乎露营的树林,乃至是路边看起来能塞下一个人的垃圾桶,近乎都是要被搜查。
时间一点一点的荒废着。
来自冲锋队的职业战士随是显露出了些许焦躁,但,整体并无大碍,甚至可以说得上井井有条。
只是—— 这样便是苦了某个死乞白赖着跟着活动的萝莉。
无量塔姬子回头,看着那衣服背部明显出现被浸湿了的痕迹的女孩,漂亮且纤细的眉毛,不由得蹙起。
然后,不由得看向了拉格纳的方向。
“队长...你确定那个吉普赛人就在这条街上吗?”
“这里...看着治安挺好的,您莫不是搞错了什么?”
名为无量塔姬子的女子,以一种近乎是怪异的神色打量着这条街道的商铺,并且刻意地指了一下,最为破败荒废的那个小巷——那里边空无一人。
吉普赛人。
在文学作品里,相当之神秘通灵、随遇而安的民族。
梅里美作品中倔强美丽的“卡门”,《巴黎圣母院》里善良的少女爱斯美拉达,普希金长诗《茨冈人》中的金斐拉和她的族人,都似乎是带着种神性的味道。
但在在现实中,他们的生活总是与乞讨,偷盗,人口贩卖以及走私有关,自然躲不开被驱逐和嫌恶的命运。
反复询问无所得,再加上整条街道都相当之整洁,一看就不怎么欢迎吉普赛人。
拉格纳闻言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只是装作好似很在意的模样,打量着四方。
她并不奇怪无量塔姬子会产生疑问。
这姑娘虽然才刚刚二十岁,但,已经是加州理工大学的物理学博士了。
文化水平在女武神里不能说是公知,简直像是先知一样的无量塔姬子,产生疑问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一点疑问都没有,那才像是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也是她所想要的。
“...那家伙是意外混进来的吗?”
“啧——” 拉格纳露出了好似是热血漫画男主大哥般的啧啧声,随后,以极快的速度转向严肃。
“该收队了。”
“这件事情没有继续查下去的必要了。”
闻言,所有的大剑女士们都是迅速地立正。
她们理解队长的意思。
因为一个吉普赛人而让一支可以尝试拦截齐格飞的队伍集合,本身就有些胡闹的意味。
这样的胡闹,可以理解为是战后的放松,而放松显然不能是常态。
“小丽塔,我们要走了。”
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在这个城市中社会实践的拉格纳回头,对着那小小的女孩笑着。
“我送你回去吧。”
这个性格其实很北欧的美人,唯独在教育别人的时候很是温和。
但,在拉格纳如此发言之时。
那小女孩却是愣愣地看着队伍已经走过的方向。
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在她的心痛骤然飘起。
她猛地回头。
宛如梦幻般的美人笑盈盈地坐在方才还无一人的小巷中。
她遥望着自己,瑰紫的眸中,满是缱绻的笑意。
“诸位客人,是在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