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径1000公里，直径2000公里的圆形区域有多大？
京城到鹅城也就是这个距离，假如在中部开启，足够让全国主要人口聚集区300万平方公里、约8亿人受影响。
不过放到大洋上就要好很多，尤其是南太平洋。
广袤的南太平洋，尤其是萨摩亚到南渼中间有大约10000公里直径的海域都鲜有人迹，成形的岛屿都没几个，航线更是少之又少。
不过1000公里半径只是作用范围，如果考虑到被探测——无解。
由于地球的曲率效应，洪水系统的干扰信号需要依赖电离层反射，从宏观角度看信号还会波及到太空。
卡门线都才100公里呢，所以洪水系统是能够直接射向太空的，而且影响范围巨大，不过主要是干扰并无法烧毁。
但被定位的可能性是100%，北极熊为核潜艇通信建造“啄木鸟”天线阵列足足有600米长，正常功率10兆瓦，峰值功率20兆瓦。一旦开机全球都能接收到信号，并因为其频段特殊电波的声音类似啄木鸟敲打声而闻名。
而这个稳定30兆瓦、峰值超过110兆瓦的洪水系统一旦开机，简直就是全球最闪耀的一颗小太阳，位于同步轨道36000公里高度的卫星都能听见！
定位这颗如同太阳般的发射源实在太过容易，所以国内不敢自己测试，扔出来时也警告说如果在基地测试会暴露坐标。
唐文则是决定让普鲁士号先转移到南极船坞，再移动到智例附近再开机，这大致需要5到7天左右时间。
安排好普鲁士号的航线护航后，他还得提供F14，毕竟陆老的时间尤为宝贵。
……
大湾造船厂
3辆汉马S9豪华定制版停在造船厂门口，上面所有人先进入一旁的——小卖部。
众所周知，从不知道天南海北的地方来的潜艇经常会潜入大湾造船厂的船坞运送一些秘密装备，比如A4、甚至还可能是700吨黄金。
因此进入造船厂需要多道安全措施，到达造船厂的时候还需要在国安开的小卖部搜身，然后再进入造船厂由盖金自己的安保检查，只有极少数人能直接进入。
今天的一行人不是，经过重重检查完后唐文注意到了两个生面孔。
两人都很和善，做完自我介绍后好奇地打量着唐文。
一个是空军来的上校姓李，以及一名国内的航发专家，据说是“涡扇10‘太行’”的设计师姓刘。
当听说真有F14和F110，空军的激动不比海军小。
众所周知，国内空军是大猪蹄子，许多流产夭折的战机项目空军必须背一部分摇摆不定频频加码的锅。
除了要亲眼看看外，还顺便把正在埋头干涡扇10的设计师也薅过来准备见证下帝国神器F110。
涡扇-10立项之初也是仿制起家，通过仿制通用CFM56的核心机，套上俄制AL31F的外涵道拼凑而成。
CFM56是客机使用的民用发动机，但它的技术来源于军用F101发动机，F101主要用于B1系列轰炸机。
国内把两个死对头的发动机各自借鉴一部分结合，结果也是相当的惨烈：
WS10原型机真的喷零件啊！
现阶段WS10已经快要宣告死刑，彻底大改的WS10A即将立项，而后者才在后来逐渐变得可靠成为J11B和J16的动力，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现在听说有F110实机以及原始资料，唐文猜测国内应该又要改主意转而仿制F110。
李上校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搓手：
“F14呢，快让我们看看吧。”
赵耀华和陆老也是露出同样的表情，眼睛已经锁定了上次用来装黄金的大仓库。
“这边，请。”
唐文带着一行人钻过小门，一进入里面就看到宽阔的库房里5架无标识的雄猫已经整齐摆放好，而在飞机对面的架子上一长排的发动机，整齐地像是复制出来的一般。
几人立刻如同脱缰野马般散开，刘设计师马上跑去观察F110，而其他人则是直接爬上了F14。
老张首先凑到一架飞机的起落架前观察磨损和使用痕迹，却发现连液压缸的缝隙里都看不见灰尘，这只能是刚刚出厂的全新飞机才拥有的特征。
李上校则是爬上座舱，打量几下后就开始拨动开关确认真伪。
陆总师在摸翼盒，赵耀华则在试图打开雷达罩。
唐文安静地坐在一边的黄金马桶王座上享受着让巴尔和镇海的捏肩服务，直到十几分钟后才看到赵耀华恋恋不舍地走过来。
后者此时才注意到那闪瞎狗眼的黄金王座，直接愣了一下忘记了要说什么：
“你这是金的？”
“纯金，要不要上来坐坐？”
“不不不，这太……还是说F14吧，我怎么感觉这像是从格鲁曼工厂装配好的，绝对不是翻新货。”
“这你别管。”
唐文双手脑后一放，脸上的得意表情好像在说“我在米国有条很宽的路”。
很快其他人也都靠了过来，这才发现唐文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凳子——黄金小马扎，甚至还有黄金茶几，黄金茶杯。
几人深深被这土到极致又豪到极致的铺张浪费所震撼，坐着围城一圈都都感觉画风变了样。
陆老尽力把视线从唐文的黄金王座上移开：
“飞机是完全全新的，管线里都没有灰尘堆积，至于换装F110不是问题，米国的通用设计做的很好，仅仅是改装而言没有难度。
不过飞控必须要调整适应新推力，这需要大概2到3个月时间完成。”
“2到3个月？”
老张有些困惑：
“波斯用了7年都没有成功，陆总师。”
F14A换装F110是已经设想过的路线，之前波斯就希望用F110来替代不可靠的TF30，结果耗费巨资尝试了整整7年，结果换装后飞行性能反而还下降。
这件事航空界基本都知道，波斯一年前才宣布放弃。
赵耀华替他解释：
“不一样，波斯的技术实力太过薄弱，洪都虽然不是一流所但还不至于这种层次，另外飞机和发动机的资料我们都有，找到对应节点修改更加轻松。
换发如同换心，波斯在换的时候还需要承担一定程度逆向F14的工作量，这对他们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陆老：“但对于我们如果连这一步都完不成，仿制就更是无从谈起。”
老张点点头，而唐文则算是涨了知识。
李上校：“我看到了不死鸟，空军想组织一次对抗演练，另外需要请飞机所评估比较苏27和F14的后勤、维保难易程度。
刘总，您认为F110可以装在J11上吗？”
“这需要评估，不过可能性比较小。”
刘总师：“F110电气化程度更高，换发需要修改机身的电气系统，重新匹配飞控，至于重心、喷口修改反而是小事，最大的麻烦是进气量。
F110需求的进气量更高，如果要换发基本需要修改苏27的进气道。”
李上校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显然沈飞此时不可能具备大改苏27的能力，至少得等吃透成功国产化的时候才能尝试。
但刘总师马上又安慰他：
“但如果我们现在开始仿制F110，那么等仿制成功的时候想必沈飞也掌握了苏27的机体，修改便不再是困难。”
“等等，我有个问题，仿制需要几年？”
唐文终于插嘴，刘总师对这个拥有黄金王座的男人很是好奇，想了下回答道：
“既然您有全套资料，考虑到克服工艺问题，大约5到7年吧。”
“这么慢？”
刘总师立刻摇头：“不慢了不慢了，我们还得等冶金工业突破技术，急不得。”
唐文顿时皱眉，那他的红色雄猫怎么用国产发动机，到时候军队以此为理由不采购怎么办？
智选航发方案大概率不可行，要不干脆自己上手？反正航空机械厂之前就仿制过JT3D，并非毫无基础，只是少了一些大牛级别人物指引。
“刘总师，你有没有比较失意而且很缺钱有几把刷子的同事，卖到我这里吧。”
刘总师：“不好意思……”
唐文打断了他：“一个总师我支付100万美元给研究所，副总师50万美元，有经验的高级研究员20万美元，不够您再开价。
5，4，3，2，1，您没有回答显然是不满意，那么总师200万，副总师100万，研究员50万。
5，4，3……”
“我向上级打报告！”
刘总师叫停了第二轮加价，他真的害怕了。
要是他现在不答应，然后唐文举着这个价码去606所家属院子转一圈，信不信一堆人就要打报告“下海创业”“家父病重”“看世界”等理由跑掉？
另外200万美元……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值这个价，莫名有一点兴奋啊。
其他人见识到如此恐怖的钞能力现场，顿时倒吸冷气：
不愧是能坐黄金马桶的男人！
这买卖人口虽然听起来缺德，但对于穷到荡气回肠的国内研究所成功概率相当高。
最终还是李上校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空军可以提供西北一座半废弃的基地，那里设施很完善，基础费用我们承担，但希望陆总师能尽快让这些F14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