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法国空军第一单采购，广州求援

印第安纳的话成功引起了3位前同事的兴趣。

如今的他们都已经年过四十，已经过了精力最充沛的年纪，而事业也基本止步，过不了几年就会调回国再坐几年办公室，然后选择退休。

但他们的收入积蓄和政府代缴的年金，也就是中产阶级。

想要过上舒服的退休养老生活，是不可能的。

“具体是做什么？你必须告诉我们实情。”三位中不喝酒最稳重的问道。

“我说了，不会影响你们职业操守，但会借用你们这些年经营的情报网络，用它们，帮助亚洲的一位军工企业集团推销武器。”

“亚洲的军火卖到欧洲，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西班牙那边新出现的炮舰机，就是这家公司出品。他们还有其他军备，都非常先进。”为了更有说服力，印第安纳又补充道：“现在欧洲局势紧张，德国吞并苏台德地区，又入侵捷克，西班牙那边的战争也一直没有结束，英法又选择旁观。如今欧洲的小国最担心自己的安全，需要更好的装备武装自己的军队。”

他的话不无道理。

三位美国驻外情报人员，又怎能不明白。

现在英法做壁上观，谁都不帮，也不插手。

德国却四处出击，气势汹汹，哪还有战败国的样子。

那些欧洲小国看到了奥地利和捷克的样子，确实有提高军备的需求。

但他们还是犹豫不决，没有做出决定。

对此，印第安纳并没有要他们立即做出决定，而是让他们考虑下再说。

而后，印第安纳将这一情况告诉泰山国际的林水旺，让其转告方文。

仰光，泰山航空总部。

方文将美国发来的密文转译。

看完密电文里的内容，他不由思索。

看来，印第安纳找的人是有兴趣的，可就缺临门一脚，让他们下决心。

怎样才能让他们下决心呢？

方文认为从三人身上着手，还不如从他们家人身上着手。

按照印第安纳说的情况，三位都已经成家，妻子也在美国本土，他们在海外工作的收入大部分都用在家庭生活上。

因为工资不错，三人的家庭都过着美国中产阶级的舒适生活。

但有一点，是他们没法避免的危机。

那就是目前美国不健全的社会福利制度。

方文在美国是有公司的，他对美国现在的福利制度是比较了解的。

按照1920年的《公务员退休制度》，以及情报工作特别津贴：那三位驻外情报人员可以享受“A类退休人员”待遇，即服务政府 30年或以上人员的退休待遇。

可获得的养老金基于最高10年的平均工资，可领取平均工资的 60%，每年最低 360美元，最高 720美元。

也就是说，3人退休后一年最多720美元的退休金。

这个退休年金，远比他们工作时候的待遇要差得多。

更何况，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通过个人的工资当做整个家庭的开销，妻子和很多中产阶级家庭一样并没有工作，而是待在家里带孩子。

那就意味着，两口子到了退休的年纪，只能依靠那720美元过活。

再也没法享受舒适的中产阶级生活了。

就算他们有一定积蓄，也无法撑过退休后的长期消耗。

必然只能过着节衣缩食的生活。

如果自己帮他们解决这方面的问题，他们会不会感觉到诚意呢？

想到这里，方文立即发报给美国安排。

美国纽约，印第安纳在家里举行了一场小型家庭聚会。

参加聚会的，有他一家，还有三位前海外情报工作同事的家人。

汽车陆续开到了他所在的小区。

三家人带来了礼物，一起进门。

很自然的，女人们聚在一起，小孩们则在后院玩耍，男人们上楼在印第安纳的书房喝酒。

在那里，印第安纳决定帮老朋友们算笔账。

然后问道：“每年720美元，你们觉得这笔钱可以让你们过上舒服的退休生活吗？”

三位脸色一变。

他们有考虑过退休后的生活，却没有细算。

一年最多720美元的退休金，比他们现在的收入少很多，肯定是不够的。

印第安纳一看有戏，又接着道：“三年前总统新颁布了《社会保障法》，该法案允许建立供款型退休工人养老金制度，规定只要雇主向信托基金缴纳税款，雇佣员工可以在65岁起可领取月度付款养老金。如果你们同意这次的合作，不光可以获得可观的军火贸易业务提成，还能为你们的妻子，获得一份长期养老保险。由泰山国际公司代缴她们的养老金，等到65岁，她们将获得每月300美元养老金收入，也就是相当于3600美元的退休年金，足够你们舒服的度过退休生活。”

也就是说，泰山国际通过正常雇佣的名义，向三人输送一笔长期养老保险收入。

这是他们没想到的，对于40多岁的中年人来说，反而更有吸引力。

“我同意。”最稳重的那位第一个答应了这个条件。

其他两位见此，也相继同意了。

印第安纳笑着下楼，拨通电话，将喜讯告知林水旺。

随后第二天，一场招聘会在泰山国际召开，招聘的新员工中，豁然多了三位家庭妇女。

军火掮客的事情搞定。

三位度完假的驻外情报人员返回欧洲。

他们先是去了趟泰山国际法国分公司。

在分公司办公室里，见到了这次合作的正主。

方文一脸笑容与三人握手。

“欢迎你们加入，我简单自我介绍下。我叫方文，泰山航空的所有者。我名下的军工企业，有很不错的武器装备可以提供，却缺乏对外销售渠道，希望你们能为我解决这个问题。”

“你好，我叫埃克·莫顿，驻波兰武官。”“菲·贝内特，美驻波兰使馆武官。”“索兰·佩顿，驻波兰行动组组长。”

三人自我介绍，都是在波兰的情报人员，方文不由心中一动。

“你们对德国目前的行为有什么可说的？”

不喝酒的埃克·莫顿回道：“波兰在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上有自己的利益诉求，他们认为美国应干预欧洲事务，让波兰与匈牙利有共同边界，以抵御德国在东欧的扩张。”

波兰是有军备诉求的，但这个国家是一战后才成立的，经济实力很差，并不是方文的理想客户。

他不再对此深入交谈，而是将制作好的产品目录拿出来。

这是专门为外贸设计的产品目录。

其中有五个军品。

炮舰机，衡山一号型战略轰炸机，泰山单兵火箭筒，‘泰山松’中型坦克，泰山步话机。

这些军品，都是方文准备淘汰掉的，正好用来当做外贸单。

听着方文的说明，看着产品目录上的照片。

三位一脸惊讶。

他们认为的军火掮客业务，最好的就是炮舰机，剩下的应该是销售一堆仿照枪械和弹药，却没想到会是这些。

这些军品，在英法美德都算是一流的装备了。

如果真的可以卖的话，他们倒是很有信心将东西推销出去。

不喝酒的埃克·莫顿很慎重的问道：“这些装备都能随时供货吗？”

方文回道：“这些军品都有现成的生产线，只要有订单，就能生产。”

“那最小订单是多少，最大订单是多少？如何完成交易？”埃克·莫顿又问道。

他问的都是细节，是个做事的人，方文不由多看了几眼。

然后回道：“最低订货量是3万美元，但可以先看样品。至于交易，我们只接受现款全款交易，交易地点由我来定。”

埃克·莫顿点头：“全款现金的当面交易，还是由你来定交易地点，可以尽可能避免风险，我也赞同这种交易方式。虽然这种交易方式有些苛刻，但只要你的装备确实好，我想会有买家认可的。还有一个问题，你有倾向性吗？比如，你曾经卖给人民阵线军火，我们还可以将军火卖给佛郎哥吗？”

这个时代是有阵营的，不可能左右通吃，必须有自己的立场

方文果断否定：“不行，我支持人民阵线，绝不会卖给佛郎哥叛军。”

“那德国呢？”埃克·莫顿又问道。

这个肯定不行啊，二战结束，德国再次战败，要是卖给德国军备，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方文再次摇头：“德国也不行，意大利也不行，日本更不行。”

通过一番交谈，埃克·莫顿明白了方文的要求，也获得了与方文联络的方式。

随即，三人就此告辞，离开了巴黎。

而在他们走后，方文也驾驶自家的民航飞机，再次充当了民航飞行员返回了仰光。

对欧洲军售，方文很有信心，随着纳粹的疯狂，军备需求会不断提升，不用发愁没有买家。

为了即将到来的外贸军火生意，方文开始着手备货。

现在，生产线上的军品，国内一半，国外一半，国内的那批到了运输量会直接运回去，外贸的备货则存放在仓库中。

甚至，连泰山松中型坦克也开始重新生产。

同时，他也在关注着国内的情况，还有与东京棋子吉田单线联系，了解那边零式战机的进展。

这段时间里据东京那边吉田的密电，三菱12试飞机项目突然暂停。

随后，这个飞机项目做出了多项改变。

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方文从吉田的报告中，已经看出那些改变是和他那份假技术资料有关的。

为此，方文心中暗乐，看来自己的假情报发挥效果了。

他很期待按照自己错误设计改制出的飞机，从天上掉下来。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11月中旬。

这一天，刚从缅北回来的方文，在总部大楼处理日常事务。

他仔细观看着文件，需要签名的便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盖上公章。

办公室门敲响。

秘书赵君平拿着一份密电文进来。

“总经理，是欧洲那边的电文。”

“放下吧。”正在签字的方文头也没抬回道。

在他处理好面前的文件后，才拿起密电文进行转译。

电文是欧洲那边的军火掮客发来的。

军火买卖有眉目了。

第一位客户，竟然是法国空军下面的军用采购部门。

他们想要的是炮舰机。

作为西班牙的邻国，法国虽然做壁上观，却对西班牙内战的情况非常了解。

炮舰机在阿拉贡和其他山地地区发挥的作用，让法国空军看到了价值。

甚至，他们还通过远东情报网络，了解了炮舰机的空降作战效果。

为此，他们想要先买一架样机看看，如果好的话，就大量采购。

看完电文，方文思索。

炮舰机这玩意，就是实用性强，既可以做运输机，又能对地火力压制，还可以搭载伞兵空降作战。

但它的弱点也很多，速度低，不灵活，对空能力差。

正因为如此，法国空军才会试探性的购买一架样机看看。

可炮舰机还有一个优势，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的。

那就是便宜。

现在的炮舰机，全部是由水云一型民用水上飞机改造而成，因为民航运营期中利润已经赚回了成本，改造成炮舰机后，售价也不高，才3万8，和一架战斗机价格差不过。

相信法国空军才用过后，会很喜欢这种价廉物美却有着一定缺陷的军用飞机的。

他露出笑容，起草电报，询问交易细节。

电报发出去一小时后，得到回电。

因为是和法国空军交易，他们承诺交易的安全性，要求那架炮舰机直接飞往巴黎，在巴黎完成全款交易。

如果是这样的话，方文觉得自己没必要亲自过去。

他将这事，交给了新成立的军售部，部长是在国际航线业务磨炼2年的李铁柱。

曾经冒失的李铁柱，在这2年时间里成熟很多，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上次在法国洽谈v型发动机技术收购事宜，李铁柱一个人去协调处理好了善后事，让方文对其能力有了新判断。

这次方文将除此军售的事情交给他，就是对其的重用。

军售部接手了与法国空军的炮舰机交易后，立刻与法国分公司联系，并使用了亚欧航线的人脉，获得了可以借用沿途机场起落的同意。

是以，一架炮舰机样品，走了民航的线路，飞往欧洲。

飞机升空，方文在机场目送着远去。

这次的军售成功后，将为泰山航空开启新的篇章。

随后，驱车和警卫员龚修能返回了总部。

车在总部后院停靠，人刚进大厅，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方团长，好久不见啊。”

是国民空军航空6队的高队长。

方文露出笑容走过去，与其拥抱：“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啊。”

还活着，是对在战场上归来的战士最好的祝福。

高队长笑着道：“运气好，有几次差点被阎王爷收走，结果他老人家说我阳寿未尽，让我继续留在人间打鬼子。”

“那你怎么跑到我这边来了？”方文问道。

“我是来求援的。南边危急，你得出山帮帮我们。”高队长一脸严肃，诚恳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