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贝的诅咒能使玩家豁免三种异常状态,诅咒、疾病和幻觉,白牧注意到技能介绍里没有“等级”的限制。
也就是说,这个稀有技能,在持续时间内,是可以豁免任意等级的诅咒、疾病和幻觉的。
由此可以看出来,瘟疫女妖,确实是一种相当可怕的妖灵。
虽然没有和安娜贝以及亚历山大战斗,但能想象得到,他们二者的挑战等级,绝对是极为可怕的。如果用战斗的方式通关,即便有亚历山大的攻略,不死也得掉层皮下来,而假如选择用杀死老鼠的方式,和亚历山大作对,也绝对不会是个简易的方式。
亚历山大的正面战斗力虽然一般,远不如安娜贝,但他有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药水和装备,从刚才领取奖励的环节,就能得知,真要和他打起来的话,他可能会比安娜贝还要棘手。
那些“昏睡药剂”,“瘟疫药剂”等等猛药,都可以致玩家于死地,最重要的是,亚历山大是个极具智慧的术士,而非是一个傻乎乎的妖灵。
他完全可以隐藏在暗处,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攻击玩家。
不过. ..这种事稍微复盘一下也就足够了,毕竞竟事情已经得到完美解决了。
毒雾和诅咒散去后,明亮的阳光,从蔚蓝色天空照射到了金黄色的沙滩上,海风吹拂在众人的脸上,大海波光粼粼,卷着白色的泡沫,浪潮不断。
这座岛仍然荒芜,但不再让人觉得那么阴森恐怖了,那些被诅咒束缚在这片土地里的灵魂,也得到了解脱,随同着迷雾一起消散。
白牧远远地看到那些老鼠爬到了沙滩边,那里有个渡口,搁置着曾经来往于这座岛和周边村落的渔船。在那些老鼠的背上,驮着各种各样的物件,那些都是亚历山大的财产,包括他的魔法药水、魔法饰品和他的书籍、笔记.
这座岛上的老鼠,比白牧想象的要多,至少远不止他在地下室见到的那几十只,它们在亚历山大的控制下,从角落里汇聚到一起,形成了黑色的老鼠溪流。
在这中间,白牧还找到了那只在亚历山大的骨头里筑巢的肥胖老鼠,这是极其有趣的一幕,老鼠们汇聚在一起,像紧密咬合的齿轮和零件那样,组成手和脚。
它们把亚历山大的财产搬运到渔船上,可以见得这位术士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甚至准备了一艘用雨布盖住的完好渔船,几乎没怎么受潮,没有腐烂的迹象。
那些老鼠像是水手一样在渔船上忙活,拉开船帆,收起船锚,拿起船桨,这是一种神奇的技艺,亚历山大同时控制着上百只老鼠,仿佛一个指挥家在指挥一个共同训练了十几年的乐团。
这不仅是魔法,还是亚历山大练习了许多年的成果。
白牧知道那有多难,他仅仅是用“起尸”钻进一只老鼠的尸体里,就无法再分出精力去做别的事情了,而亚历山大控制的不是一只老鼠,是一群,并且让这一群的每一只老鼠都做好它们该做的事情,哪怕这是某种自动化的魔法,也该是他精心钻研了许久才磨砺出来的技艺。
老鼠控制着那艘小渔船离开了岸边,滑起了船桨,术士和瘟疫女妖的影子漂浮在了船板上,他们向着辽阔的大海,向着大海彼岸的陆地前进。
这注定是个不平凡的组合,一个知识渊博的术士,和一个在诅咒和痛苦中诞生却开始向往真理的瘟疫女妖。
但他们到底会去往何方,日后又会经历什么,那已经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当那艘船驶向了海的对岸,玩家的耳边便出现了“提示音”。
【剧本剧情已结束,你已完成剧本:毒雾之岛。】
【团队生存数:6人。】
【团队已达成隐藏结局:前往真理之路。】
【结局简介:
“你们在这座萦绕着毒雾与诅咒的小岛上,遭遇了瘟疫女妖安娜贝和术士亚历山大的灵魂,靠着惊人的胆量和敏锐的洞察力,你们查出诅咒的真相和亚历山大所隐瞒的事情。”
“或许是运气,或许是实力,你们避开了与这两个可怕妖灵的战斗,成功帮安娜贝找回了自我,并帮助她与自己曾经的导师亚历山大和解。”
“你们安葬了那些无辜死亡之人,完成了亚历山大的心愿,让亚历山大和安娜贝成功离开了这座小岛,踏上了找寻真理的旅途,但前往真理的路总是伴随着牺牲,这对岛外的人来说,到底是一场诅咒,还是一场足以毁灭他们的灾难呢?”
“不管怎样,那都与你们无关了,反正你们活了下来了,还收获了瘟疫女妖的祝福,成为了足以颠覆《妖灵图鉴》的人物。”】
【社区传送已开启,180秒后将自动传送至社区。】
【“领主的财宝”已计算至剧本结算之中。】
一道白光闪烁到众人身上,状态立刻回满,正式宣告剧本结束。
似乎,他们不必跟着亚历山大留下来的老鼠,去撬开领主的床板,找寻他所留下来的金币了,相关的奖励会在结算的时候,换算成积分。
众人长出了一口气,闲者上前来和白牧加了好友,问道:“白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固定组队的队友?”似乎他想要把白牧撬到他们的团队里去,组一个固定搭配之类的。
白牧说:“这倒是没有,不过我一般不会刻意约好时间去和好友组队,只会在双方恰好都有空,准备下剧本的时候,才会一起排。”
“这样么。”闲者的表情显的有点遗憾,听出来白牧没有加入他们团队的意思。
“他这人是这样。”烟雨说,“我反正只见过他这一个变态打完一个剧本,刚拿到社区时间,就立马去排下一个剧本。”
此时喝下的青草煎药的烟雨,已经拥有了一双琥珀色的竖瞳,那眼神相当锐利,还挺有范的。“怪不得她老说老兄你变态,原来你是真变态啊. . ”孤独剑客也打岔道,“不过...强者就是有强者的活法,合作愉快,我也是享受了一次躺赢的感觉,真TM爽啊,哈哈!要是能一辈子当躺赢狗,那简直爽到没边了!”
“嗯...你的脑子确实比我聪明。”铁骨也摸了摸后脑勺。
“想说点什么但感觉说什么都有点多余。”长腿欧巴说,“那就六六六吧。”
“约好了白兄,要是你弄到了多余的招魂符,一定联系我。”闲者笑了笑,“回社区了可以一起约个饭,又能多活个几十天了,还认识了两位厉害的朋友,这次剧本可真是大赚特赚。”
“我就是个打杂的。”烟雨说,“真变态还是我旁边这位。”
白牧也懒得反驳了。
“哈哈。”闲者笑了两声,“那两位,好友也加了,我们就先走了,回去再聊吧。”
“好。”白牧点点头,“回头再联系。”
那边四人点了点头,咻地化作白光消失。
“成为猎魔人是种什么感觉?”白牧看了看烟雨。
烟雨说:“变成猎魔人之后,总觉得你更变态了,你进剧本前就有血统了吧?我现在能看到你身上那种. . .不一样的能量了,怪不得你不选青草煎药。”
“这都被你发现了。”白牧说,“在你眼里,那种能量很明显吗?”
“挺明显的。”烟雨说,“你浑身都在冒绿光,连脑袋都是绿的。”
“至少帽子不是绿的吧。”
“嗯..帽子确实不是。”
“好吧,看来,我还得回去努力研究一下这个血统,那我们也走吧,回去咱们要不去训练场切磋一下。”
“不去!”烟雨斩钉截铁地说,“我就是死这里,死外面,从那个悬崖跳下去,我也不和你切磋!”“10个小时。”
“不去!”
“20个小时。”
“30个小时。”
“哈哈,我刚才表演舞剧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