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听到这对话,心说不妙,这枭和狼,原来不只是师傅和徒弟的关系,还是养父和养子。至于这两人的感情有多深,他倒是不清楚,但假如狼要叛变到枭那边的话,他就只能先跑路了。他可不想和一个不会死的强大敌人对上,要是被狼当做猎杀的目标,那么这次的真实模式,估计就到此为止了。
狼的实力,他已经从整个苇名城的惨状见识过了,更何况狼还有不死之力,他心想要是狼打算背叛神子,就直接开溜吧。
永真的奖励他也不打算要了,一旦狼有归顺义父的由头,他就从屋檐这边跳下去,把图雅召唤出来,先跑为敬。
正当白牧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狼已经做出了回答。
“办不到。”
“你说. .办不到,忍者居然会受情感左右,实在太没出息了呀.”
“吾儿啊,你为何不能明白为父的心意,你忘记忍者的戒律了吗?”
“我已做出了决心,应守的戒律,应由自己定下,就如同吾主一般。”
听到这里,白牧才感觉到,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看样子已经进入到了“父慈子孝”的环节了。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跑路的必要了。
四周的内府武士拔出刀,将狼团团围住,但枭的目光不止放在狼身上,还朝着白牧这里看了过来,他做了几个手势,一半的内府武士,从屋顶跳了出来,踩着瓦砾朝着白牧冲过来。
另一半的内府武士,则是朝着上方的楼梯跑了过去。
“你既然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我没有找错了地方了。”枭说道,“儿子,那就来吧,让为父再给你上一课。”
“即便你有龙胤之力,但是..野狗终归只是野狗而已。”
在狼想要阻拦那些内府武士的时候,枭朝着狼挥刀,他或许只是想拖延时间而已,最终的目标还是平田九郎这个让人眼馋的“唐僧肉”。
白牧连忙将控制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对那些朝他冲刺而来的武士。
这些家伙的轻功很好,差不多都和白牧开了“云踪”的特效一样快了,而这时,天上的寄鹰众终于不再看戏了。
大概是苇名一心也一直关注着战况,见到狼回来把枭拖住,大部分内府武士也被白牧解决,于是命令自己的直属忍者也加入了战场。
伴随着尖锐的哨子声,寄鹰众像猎鹰一样往下滑翔,他们手中那陀螺一样的武器转动起来,黑色的羽织张开,利用滑翔的势能直接将内府武士扑倒。
剧烈的火花,在武士刀和锯刃的碰撞中迸射出来。
这种时候,白牧也不再用旁门左道了,直接换上了斩邪应敌。
有寄鹰众出手,大部分的武士都被拦下,他真正要面对的不到三人。
自练成了苇名流秘籍后,他还没有和人真正地生死搏斗过。
虽然半兵卫也会和他练习,但半兵卫一点没有杀戮之心,只是一味地被动防守,不会主动进攻。那样的练习,能让技艺长进,却无法算作实战的技巧,在训练营里练习连招和实战里使出同样的连招,难度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
因此,这次他只是使用苇名流和近身的三个武士对战,磨炼自己的技艺。
斩邪的刀刃划出锋利的弧线,刀刃相接,金铁相撞。
只靠武艺,他便也压制住了这三个武士,他早就身经百战了,被围攻的场景经历的不在少数。一字斩、一字斩·二连、十字斩,他靠着战斗的直觉和本能,切换使用着三种技艺。
不愧是剑圣苇名一心的秘籍,融会贯通后,用来对付内府的武士,绰绰有余。
况且,他使用了冰属性的斩邪,即便内府的武士用刀挡住了他的斩击,斩邪的寒气也在武士刀上凝结出淡淡的冰霜。
霜寒之气透过武器渗透到武士的手心,让他们的关节和手指变得僵硬。
但这些武士也不是吃白饭的,不知不觉中,靠着配合将白牧逼到了一个死角,三个人分散开,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白牧刺击。
白牧处在刀尖的中心,他并未慌乱,直接拿出之前在武士大将身上捡来的武士刀,对着自己的脚下使出了舍身渡。
武士刀在秘传刀法的奥义下分崩解离,释放出狂暴的刀气。
与此同时,他踩着屋檐,跳上了高处。
刀气将瓦砾的碎片卷起,模糊了内府武士的视线,他们的盔甲在刀气中出现了许多伤痕,鲜血也随着流出。
白牧掌心向下,汇聚出了雷电,他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在道场所找寻到的“雷返”奥义,跳起的同时,只觉得这是绝佳的时机,于是就将掌心雷用了出来。
这个技能除了法力值以外,还要消耗20%的血量,其实是个伤害极高的大招。
即便不使用“雷返”,这一道雷下去,估计也能把这几个武士电成爆炸头了,但他还是循着那古卷中的动作动了起来。
掌心雷果真被他附到了斩邪的刀刃上,刀尖电弧跳动,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的手掌也感觉到一股麻意。必须在双脚落地之前,将雷电斩出去,否则就会伤害到自身。
那是本能的反应,他快速地挥刀。
一道金色的雷电漩涡扩散开,直接蔓延到了三个武士的身上。
当他落地之时,三个武士已经抽搐着倒在了瓦砾上,斜着滚落了下去。
【你已习得技能“雷返”。】
白牧听到了提示音,这招算不得一种武艺,更准确来讲,算是一种返还雷电的技巧,因此比一字斩之类的招式要更好学一些。
他长出一口气,远处狼还在和枭鏖战,另外还有武士已经冲到了天守阁的上层,白牧便使出“雁行功”冲了过去。。
“你们. ..是何人!”
暗室中,平田九郎对着那些冲进来的内府武士大喝。
“找到了!”武士并不理会他,只是上前要把他掳走。
然而,只听见砰砰,两声枪响。
两个武士的脑门上出现了血洞,倒在了地上。
白牧吹了吹左轮的枪口,他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只要离的够近,那么枪械的威力还是足够的,尤其对活人来说,即便是练武十几年的武者,也敌不过一把手枪。
从苇名和内府的战争也看得出来,在这个世界里,刀与剑的时代将要落幕了,哪怕有龙胤之力,这也是无法改变的历史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