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找来了柔软的床垫和塑料泡沫,用来保存那些组装好的反光玻璃,他必须等到地震之后,再把这些玻璃固定到甲板上去,否则剧烈的摇晃之下,这些玻璃很容易就会碎裂,失去原本的作用。在地震来到之前,他只能用柔软的材料,把玻璃保存好。
做完了保存工作后,已经是第五天的早晨了,白牧又熬了一个通宵,迫于精神上的疲劳,他只得去安全屋里休息,像之前一样,把警戒的工作交给了小薇和Witch。
他躺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合眼之前,取了一些虾肉干和蟹肉干出来吃,并且补充了水分。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12点,舷窗外的暴风雨看起来没有变化,呜呜呜的风声和海浪冲刷着船身,外面依然黑的像是夜晚。
小薇提前用烤箱给他做了食物,她把冷冻的海鱼取出来,做了烤鱼,烤箱这玩意,本质是只是电力驱动的“烤炉”,所以小薇能很快理解它的用法。
白牧填饱了肚子,没有歇着,立刻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来到了走廊上,拿出那枚刻着“D-13978”的徽章,使用了徽章自带的“紧急报告”。这个技能可以为他召唤一个四人组“机动小队”,当他在界面中确认使用后,四个全副武装的机动小队成员,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四个人都身材高大,排成一字,头戴全封闭式的防毒面具和战术护目镜,腰间配备了制式的手雷和自动手枪,背上各自背着一把刻有基金会字样的专属步枪,同时他们还携带了应急用的药品,以及通话用的无线电对讲机。
“我们接受到了英雄之星的信号,被派来支援。”从头盔里传来低沉的声音,“上级已经将指挥权全权交给了英雄之星的持有者,你现在就是我们的长官,我们随时待命。”
“同时,我以个人的名义,向人类的英雄致敬。”
这些士兵对着白牧整齐地敬礼,他们的专业素养相当之高,动作整齐划一,站的如松树般笔直。白牧第一次使用这个技能,召唤出来的士兵,比他预想的装备还要齐全,他们不止能携带了武器,竟然还有功能性的道具,比如止疼药、肾上腺素和对讲机,以及水袋和补充体力的能量棒。
虽然白牧如今已经不缺这类消耗品了,但这对他来说肯定是好事,他不必再为这些士兵单独配备消耗品了。
白牧检查士兵的弹药储备,这四个人的装备并不是完全一致,而是一个有各自分工合作的小队。最初负责和白牧说话的那个人是队长,他携带了300发子弹,核心负重与个人武器相当,负责指挥、通讯以及任务协调。
剩下的三人,分别是,步枪手、精确射手和火力手,步枪手和队长的装备一致,精确射手的子弹储备则只有150发,但携带了更多的战术设备,比如热成像仪、激光瞄准镜和狙击枪。
火力手人如其名,他携带了最多的子弹,足足600发,他还有给其他人补充弹药的职责。这四个人,哪怕上了现代化战争的战场,也是最精锐的小队了。
“我需要你们为我提供火力支援。”白牧说,“请你们到甲板上待命,听我的命令,对目标开火。”“遵命,长官。”士兵齐齐转身,在白牧的带领的下,来到了甲板。
显然,他们有自己的意识,不是机器人,但他们没有询问任何命令以外的事情,军人职责就是服从命令,而这些在隐秘的世界里,总是面对那些必须严格遵守规则,才能控制的异常物的机动小队成员,无疑是最专业的军人。
这省下了白牧许多功夫,他不需要给这些士兵做任何解释,只需要给他们下令就好了,毕竟,异常物千奇百怪,不管他们面对什么,他们都始终如一的镇定。
白牧让他们埋伏在甲板上的舱室里,接着,他的意识便潜入怪鱼的体内,操纵它前往海底。距离怪鱼死亡,过去了三天,由于白牧从第二天开始,就让小薇给它做冷冻保鲜处理,所以尸体的腐烂程度还维持在一个相当不错的水平,不影响正常的行动。
但再过不久,它就会出现问题了,因此白牧抓紧时间,操纵怪鱼来到海底,去挑衅其它的“蛭子”。关于“蛭子”之间的生态习性,白牧也从“北极星”那里得到了的情报,不同种类的“蛭子”,很少互相攻击,这些有着人类特征的怪物,虽然形态各不相同,但似乎拥有某种能辨别同类的能力,哪怕形态差别极大,它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打斗。
它们就像“猴子”和“猩猩”那样,拥有一定的种群意识,当然,这不代表它们永远都是和平的,在争抢食物或者领地的范围起了纠纷时,它们仍然会打起来。
幸存者们对蛭子的主要划分方式,不在于它们的形态,而是它们的生态,大致可分为两种,“群居蛭子”与“独居蛭子”。
北极星给他的建议,是永远要避开“群居蛭子”。
在自然界,通常只有食草动物或者杂事动物,才会有群居的习性,站在食物链顶尖的猎食者,才会是独居,可这个法则在蛭子当中并不适用。
群居的蛭子远比独居的蛭子更加危险,它们的战斗力,并不会因为是群居的而就比独居的更弱,反而会聚集到一起的蛭子都具备一定的合作意识,惹了一个就相当于惹了一群。
因此,如果白牧要下手,最好就先从独居的蛭子开始动手。
他利用蛭子之间那种“和谐共处”的生态,操纵怪鱼游进了另一个家伙的领地里,从声波图的形态来看,那是一个水母状的怪物,体格同样很大,达到了5~6米的级别。
那怪物果然没有主动发起攻击,只是注视着怪鱼的一举一动,而白牧假装自己只是路过,从它面前游过去,接着在它放松警惕的时候,忽然用“触手”猛地往水母脑袋上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