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合宿(1)(加料)
悠闲地度过盆盂兰的第二天假期后,吹奏部迎来三天两夜的合宿集训。
集合定在早上七点,对于每天六点就在四谷住宅区大街小巷里跑步的渡边彻来说,时间绰绰有余。
除了换洗的衣服外,他还带了几本打发时间的书。
在众人兴奋的情绪中,学校巴士离开市区,在高速上行驶了一个小时后,来到合宿地点。
渡边彻扭了扭脖子,抬眼望去,帘子紧闭、开着冷气的大巴车里,大部分人都在睡觉。
也不知道是两天假期玩得太厉害,还是早上起得太早的原因。
在小泉青奈开口叫醒众人的时间,他先下了车。
一走下车门,渡边彻就闻到浓郁的青草气息。
这是类似度假村的地方,房子也是木头建筑,四周是翠绿的森林。
把众人叫醒的小泉青奈也先下了车,看着伸懒腰地他说:“很舒服吧。”
“嗯。有种回到老家的感觉了,东京的空气太糟糕了。”渡边彻深吸一口气。
“你这个年纪就开始关注空气好坏了吗?”小泉青奈笑着说,“老师当初来东京的时候,只想着‘好繁华!要一辈子待在这里!’” “老师是什么时候来的东京?也是高中吗?”从车上走下来的清野凛问。
“大学。老师初中成绩可不好,只能上町里的公立高中。”
“但我听宫崎美雪老师说,小泉老师你读书很厉害,考上了早稻田教育学部。”
“美雪真是的,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小泉青奈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从高二的第一学期开始吧,老师才开始认真读书,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呢。”
说完,她对已经走下来的吹奏部成员说:“老师高二才开始努力,也能从平均偏差值53的高中,考入早稻田,所以大家就算基础差,起步晚,只要认真努力,也一定能拿到全国金赏!老师相信你们!”
“谢谢老师!”
“我们会加油的!”
“一定拿到全国金赏!”
“嗯!”小泉青奈鼓励地点点头,“那么,抓紧时间开始搬东西吧!”
“是!”
众人先把行礼放在各自的宿舍,再卸下货车上的乐器。
忙到九点半,一切才算安稳下来,所有人在音乐厅集合。
“在吃午饭之前,先把指定曲和自选曲练习十次。”清野凛宣布道。
“啊!”下面一片哀嚎。
小泉青奈作为随行老师,坐在音乐厅的一角,鼓励道:“大家加油!老师也会陪你们一起!”
“这十遍必须达到我认可的水平。我知道你们休息了两天,手感有些生疏,但和我没有关系。”说完,清野凛看向渡边彻,“开始吧。”
渡边彻把气息呼进哨片,吹了一个长音。
其他人连忙抱起乐器,跟着双簧管调音。
“《给无尽梦境的进行曲》,第一乐章。”
清野凛举起指挥棒,众人同时吸气,下一刻,乐器华丽的音色响彻整座音乐厅。
在“重来。”“不对。”“干脆今天别吃饭了。”声中,一直到下午三点,众人才勉强演奏完十次。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超负荷,连清野凛额头上,都出了一层汗。
“总算恢复到放假前的水准。”她抬起雪白的手腕,看着表盘说,“用餐时间从三点到三点半,洗澡时间也是三十分钟。晚上的训练从四点到十一点。解散。”
众人也不管晚上更加辛苦的训练安排,纷纷瘫在座位上,但又立马被食欲控制,起身朝食堂走去。
“清野同学好严格,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这一面。”肚子早就饿了的小泉青奈,轻声对渡边彻说。
“何止啊。小泉老师如果您不是老师,我保证您光是坐在那里,都会挨骂。‘背都挺不直,你也别做人了’、‘脚收拢,你是男生吗’” 小泉青奈被渡边彻蹩脚的模仿逗笑了,发出少女般的笑声。
“你在说什么?”清野凛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两人身边。
“我在说这次合宿集训设施和住宿条件这么好,要花多少钱。”
“我怎么听到有人在说我?”
“没有的事。”渡边彻眼睛都不眨一下。
见清野凛不打算放过渡边彻,小泉青奈赶紧说:“清野同学,这次合宿全是你负责的,一共花了多少钱?老师也好奇。”
清野凛先是瞪了眼满嘴胡话的渡边彻,轻声对小泉青奈说:“学校出了一部分钱,然后加上吹奏部和人类观察部的部费,费用刚刚好。”
“诶?等等。”渡边彻对其中某些字眼有些在意,“人类观察部还有部费?我的那份呢?”
“你的记忆力只有1M,不,1k吗?我刚说了,用了。”
“清野同学,在用之前,你通知过部员吗?”
“现在你知道了。”
“老师,我实名制举报清野凛,强烈要求重新选举部长!”
“嗯......怎么办好呢。”小泉青奈为难道,“我们学校主张社团学生自治。谁做部长,渡边你可以和清野同学商量。”
“商量?”渡边彻看向清野凛。
“实名制举报?”清野凛冷笑一声:“看来我也要向九条美姬,实名制举报一下某人的光辉事迹。”
“清野部长,我可是您一手提拔的副部!再也没有比我更坚决拥护您的领导了!以后也会继续高举您伟大的旗帜,贯彻您制定的一切发展路线!”
“是吗?”
“当然!凡是清野部长做出的决策,我都坚决维护;凡是清野部长的指示,我都始终不渝地遵循。一切行动听从清野部长的指挥!”
清野凛叹了口气,说:“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能和九条混在一起了。”
小泉青奈在一旁看得直乐,笑着说:“好了,我们也快点去吃饭吧。”
三人朝餐厅走去。
“部长的事就算了,部费什么时候补发一下?对了,我不仅是人类观察部的一员,还是吹奏部的成员,记得给我两......” “渡边同学,作为一个男生而言,你真的太啰嗦了。”
“老师,你看她!”
“嗯......你们关系真好。”
“没有的事,恶劣着呢,简直是阶级矛盾。”渡边彻否认道。
清野凛则沉默不语,一副不想再开口说话的样子。
餐厅桌上,一盘一盘的餐点陈列在上面,每人可以选三样自己喜欢吃的菜,外加一份饭和味增汤。
渡边彻吃了汉堡排、炸猪排和沙拉。
清野凛和小泉青奈对他的套餐敬谢不敏,两人都选了刚好能吃饱、又没有大量热量的食物。
休息时间一晃而过,晚上的练习,在清野凛严苛的指导下开始了。
一个又一个不完美的部分被指出。
跑掉的音程、不整齐的节拍、乐器与乐器的音量比例、提高音量的时机、吹出旋律的方法、调节音色的方法……
一旦出现问题,立马迎来不厌其烦的几十次练习。
清野凛指导吹奏部没有其他特殊的技巧,靠的就是:她那双总能听到渡边彻说她坏话的耳朵,还有反复的练习。
重复同一个小节的合奏很枯燥、很无聊,但在这过程中,可以发现曲子的稳定度在提升了。
吹奏部的人早已疲惫不堪,但靠着对全国大赛的憧憬,还有的确在不断变顺畅的曲子,没有丝毫抱怨地坚持单调的练习。
结束晚间的合奏,回到房间已经过了十一点。
累了一天,原本在休息时间商量着要打牌、联机讨伐怪物、聊女生的男生们,刚沾到铺好的被子,就立马睡了过去。
渡边彻拿上钱包,走出房间。
白天的运动量对他不值一提,而且十一点也不是他的睡觉时间。
走廊昏暗,四周鸦雀无声,沿着急逃生出口的绿灯,渡边彻朝自动贩卖机走去。
晚上吃了麻婆豆腐,在加上一直练习,喉咙口渴得厉害。
坐立在角落的自动贩卖机,亮着廉价的白光,有几只飞蛾围在上面。
晚上不太想喝有味道的饮料,于是买了一瓶纯净水。
边咕噜咕噜地喝水,边朝黑暗中的音乐厅走去。
打开音乐厅的灯光,可以看到大部分座椅上都摆放着乐器,像上低音号等大型乐器则立在地上。
灯光照耀下,乐器折射出刺眼的光亮。
渡边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把宝特瓶放在脚边,拿起双簧管,调好音,吹了起来。
如教堂福音歌手般的旋律,在空无一人的音乐厅徜徉徘徊。
他不喜欢乐器,对全国大赛也没兴趣,只是想试试在全国大赛结束之前,能不能把双簧管提升到超越级。
因为,在比赛结束后,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再碰双簧管了。
吹完一段,渡边彻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吹得比刚才更好。
他有这样的才能,一个人就可以不断前进。最后,在他手里的双簧管,可以发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妙音色。
渡边彻拿起宝特瓶,一边喝水,一边在大脑中思考吹奏技巧、感情表现力、情绪等等。
不断有改进思路迸现。
正当他放下水瓶,把哨片重新含进嘴里,准备再吹一次时,音乐厅外传来脚步声。
“这个时间还有人啊?”
“玉藻同学,这个世界从不缺努力的人。”
两人推门进来。
“渡边?”
和玉藻好美的惊讶相比,清野凛倒是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她点了点头:“晚上好。”
“晚上好。”渡边彻看了眼穿着清凉的两位美少女。
清野凛穿着长袖连帽上衣,下身是学校的夏季运动短裤; 玉藻好美打扮靓丽许多,短袖、热裤,火辣辣得连空气都热了几分。
“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他问。
“玉藻同学想再练习一会儿,拜托我帮忙,我刚好在陌生环境睡不着,所以......” “等一下啊,不要说出来啊!”玉藻好美羞耻地打断了清野凛。
“嗯?”清野凛疑惑地看着她。
玉藻好美小声说:“因为,训练结束后,一个人还在半夜继续练习,不会被人说假正经吗?太羞耻了。”
渡边彻:“......” 他正经着呢。
“......居然是实话。”清野凛似乎被震惊到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她受不了似的按着太阳穴:“真不明白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我还想明天把你作为例子,鼓励大家努力练习呢。”
“啊!不行不行!会被笑话的!”
玉藻好美连连摆手的样子,让渡边彻想起和国井修他们出去玩时,被强逼着唱歌的自己。
不是所有五音不全的人,都能抱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心态开口唱的呀!
就算是全是朋友的场合也一样!
“你可以拿我作例子嘛。”渡边彻说道。
清野凛看了他一眼:“就算她们想训练,晚上也不会乐意和你单独待在音乐厅。”
“那可不一定哦。”
至少麻衣学姐是不会嫌弃他的!
清野凛不打算浪费晚上宝贵的时间,没理渡边彻,对玉藻好美说:“好了,我不会说出去,快点开始练习吧。”
“说好了哦。”玉藻好美朝自己的座位走去,路过渡边彻时,给了他一个‘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的眼神。
渡边彻眼神瞥了眼她应该没穿内衣的胸部,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
真大,而且好像很软,一蹦一跳的。
玉藻好美满意地轻哼了一声。
渡边彻把哨片含进嘴里,一边用当前的心境吹响双簧管,一边用余光看向清野凛。
嗯......因为太小,看不出穿没穿。
而且衣服也很保守。
两人深夜出没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少年正出于本能对她们评头论足,认真地指导和练习着。
“玉藻同学,你的演奏不错,但还有一些情绪才能表现出来的细节需要注意,比如说这里,你要想象自己迷失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梦境里。”
“嗯嗯。”
“这里,走出梦境时,你的旋律要高兴起来,仅仅只是照乐谱吹是不够的......试着练习一下吧。”
玉藻好美一直练习到十一点四十,控制不住地打哈欠。
清野凛让她早点回去休息,避免影响明天的练习。
“谢谢你,清野同学。”
“没事。”
“那么,晚安~” “嗯。”玉藻好美走后,清野凛看了眼还在练习的渡边彻。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你先走吧。灯我会关。”
清野凛点了点头,却没有走,而是来到小号组的位置,从座位上拿起一个镀银的小号。
渡边彻正要重新含住哨片,却看见清野凛并没有立刻吹奏,而是背对着他,手指搭在了连帽上衣的下摆边缘。
“等等。”渡边彻放下双簧管,喉咙有些干涩。
“嗯?”清野凛侧过头,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
“你……是要换衣服?”
“运动短裤太短,坐着不舒服。”她理所当然地说,“我穿了安全裤在里面,准备换一条宽松的练习裤,这碍着你了?”
“不……没有。”渡边彻咽了口唾沫。
清野凛没再理会他,双手抓住衣摆,利落地往上一掀。长袖连帽上衣被她从头顶脱下,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无袖运动背心。背心紧紧地裹着她纤细的身体,勾勒出少女青涩而优美的线条。锁骨精致如玉,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胸部确实不大,但隔着薄薄的棉质背心,可以看见两粒小巧的凸起,在空调的凉气中悄然挺立。她没有穿胸罩,或者说,运动背心本身就是她的内衣。
清野凛毫不在意地弯腰,将上衣叠好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她俯身的瞬间,背心领口微微敞开,渡边彻看见了她平坦小腹上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从肚脐延伸进裤腰的浅浅绒毛线。她直起身,双手又搭在了运动短裤的裤腰上,拇指勾住松紧带,向下一拉。白色的棉质短裤滑过她笔直的腿根,露出内里紧贴着臀部的黑色安全裤。安全裤的材质光滑,紧紧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在音乐厅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直起腰,将脱下的短裤也叠好,然后从随身带来的小包里抽出一条灰色的宽松运动长裤。她抬起一条腿,踩在座椅的边缘,将脚踝套进裤管。这个姿势让她的安全裤绷得更紧,两瓣臀肉挤压出诱人的弧线,双腿间的缝隙清晰可见。渡边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处,他甚至能看见安全裤布料下,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凹陷的形状。
清野凛动作利落地穿好长裤,拉上腰部的抽绳,然后轻轻拍了拍臀部和腿侧,将布料理顺。整个换衣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扭捏,仿佛她面前的根本不是一个同龄男生,而是一棵不会说话的树。
她转过身,看见渡边彻直勾勾的眼神,微微蹙起眉头:“看够了?”
渡边彻回过神,连忙移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双簧管的键位。“没……没看什么。”
“你刚才的眼神很失礼。”清野凛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却没有恼怒,“和所有男生一样,脑子里只装着下流的东西。”
“我又不是故意的。”渡边彻辩解道,耳根有些发烫,“你自己要在这里换……”
“所以呢?”清野凛拿起小号,用手帕擦了擦号嘴,“我换我的衣服,你看你的眼,有什么因果关系?还是说,你准备因为这点事就去向九条举报我?”
渡边彻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清野凛就是有这种本事,能把所有暧昧或者尴尬的事情,用她那种绝对理性的逻辑抹平,仿佛刚才那几秒钟的窥视,只是他大脑皮层的一次无意义放电。
她将小号举到唇边,试了几个音,清亮的音色在空旷的音乐厅里回荡。吹完一段后,她放下乐器,看向渡边彻:“你刚才在看我的身体,对吧?”
“……”渡边彻没说话,默认了。
“什么感觉?”
渡边彻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很白,很细。”他含糊地说。
“只有这些?”清野凛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你刚才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视线在我的腰、我的腿、我的臀线上停留了至少两秒钟,然后才挪开。你在比较,我和玉藻好美谁的身材更好,对吗?”
渡边彻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这个女人的观察力简直可怕。
“我承认,我的胸确实不如她。”清野凛坦然地说,“但那又怎样?我的腰比她细,我的腿比她直,我的皮肤比她更白。而且,”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男人的手恰好能握住我的腰,这尺寸,很合适。”
渡边彻喉咙发干,拿起旁边的纯净水灌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却浇不灭体内升腾的那股燥热。
清野凛放下小号,走到渡边彻面前。她比他矮一个头,仰起脸时,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的瞳孔。“你想摸吗?”
“什么?”渡边彻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的腰。”清野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刚才用眼睛摸了那么久,不想用手确认一下吗?人体工学的黄金比例,应该比大脑臆想的触感更准确。”
渡边彻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是陷阱。绝对是陷阱。清野凛一定是在测试他,只要他伸出手,她就会用那套“不诚实”、“下流”的理论把他批判得体无完肤,然后明天在九条美姬面前告他一状。
可是……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带任何捉弄或试探,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仿佛在做一场严肃的科学实验。
“你确定?”渡边彻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从不说不确定的话。”
渡边彻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他的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最终落在了她腰侧的灰色运动裤布料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棉,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层布料下结实而柔软的肌肉。
清野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平静地看着他,呼吸依旧平稳,只是脸颊上悄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渡边彻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动。她的腰真的很细,他的手掌几乎就能覆盖住侧面。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肋骨的轮廓,以及皮肤下那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脂肪。那是少女特有的触感,介于柔软与坚韧之间,带着一股清新的、沐浴露的香气。
“怎么样?”清野凛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渡边彻没有回答,他的手指继续往前,攀上了她微微隆起的侧腹。那里的肌肤更加柔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因为呼吸而产生的起伏。然后,他的手指悄然滑向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运动背心,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粒小巧的凸起。
清野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后退一步,脱离了渡边彻的触碰。“你在摸哪里?”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你不是让我确认吗?”渡边彻看着她,眼神有些灼热,“我在确认,你全身的尺寸。”
“我只让你摸腰。”清野凛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胸口,刚才的冷静和从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本能的羞涩和警惕。
“但我想确认更多。”渡边彻向前一步,迫近她。
清野凛后退,小腿撞上了身后的座椅边缘。她无处可退,只能仰头看着逼近的渡边彻,眼神闪烁不定。“渡边彻,你……你越界了。”
“是你先开始的。”渡边彻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你说你想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我的真实想法就是,我不光想摸你的腰,我还想亲你。”
话音未落,他不等她回答,便低头吻了上去。
清野凛的嘴唇比她的人更软、更凉,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爽气息。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他会真的吻下来。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渡边彻的左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扣向自己,右手的拇指则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
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牙关,探了进去。温暖、湿润、带着他刚喝过的矿泉水的甘甜。她的舌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入侵的瞬间猛地缩了回去,却被他灵巧地追赶上,纠缠、吮吸。
“唔……”清野凛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开始发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眩晕。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彼此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能感觉到他胯部因为兴奋而微微顶起的坚硬,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渡边彻的吻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热情而霸道。他的手从她的耳垂滑落,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里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然后顺势向下,隔着那件白色运动背心,握住了她一侧的胸脯。
很软。比想象中更软。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一只倒扣的玉碗,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拇指轻轻拨过那粒已经挺立的乳头,感受到它在指尖下迅速变得坚硬。
“嗯……”清野凛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终于找回了力气,用力推开了渡边彻。
两人分开,一道细长的银丝从他们唇间断开,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清野凛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镇定,只有一片混乱的水光。
“你……你混蛋。”她低声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渡边彻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一吻的滋味。“现在,你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了。”
清野凛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呼吸,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唇,仿佛要擦掉他留下的痕迹。“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要告诉九条吗?”渡边彻问。
清野凛没有回答,她转身拿起自己的小号和已经叠好的衣服,快步朝音乐厅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明天早上六点,在这里继续。双簧管的第三乐章,你的气息控制不对。”
说完,她拉开门,消失在走廊的昏暗之中。
渡边彻独自站在音乐厅里,耳中回荡着她最后那句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微微发胀的下体,苦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渡边彻瞅了一眼:“说起来,你说过自己是吹小号的吧?”
“嗯。”
“水平怎么样?”
清野凛看着小号,头也不回地回答:“我做什么事上手都很快,再加上从小练习,进入专业的管乐队没有任何问题。”
“这么厉害?能吸引鸽子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能办到吗?看来还是巴鲁厉害。”
“巴鲁?”清野凛微微皱眉,“没听过叫这个名字的小号吹奏家。”
“《天空之城》的男主角,他就用小号把鸽子吸引过来。”
清野凛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渡边彻,露出北极熊一般冰冷的恐怖表情:“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强行楼我腰的事告诉所有人。”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态度有问题,不该和你开这种玩笑。”
“哼。”清野凛扭身走出音乐厅。
渡边彻决定了,就以能吸引鸽子为目标练习双簧管。
早晚有一天,他要在学校架空走廊上吹响双簧管,把须贺神社的鸽子吸引过来,让清野凛目瞪口呆,知道他不是在胡说八道。
“加油啊,宝贝。”
对着手里的双簧管说了一句,渡边彻继续练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