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关东比赛(1)(加料)
集训第三天中午,合奏结束后。
“集训到此为止。今天回去后,大家可以直接回家。”
“是!”
清野凛环视一圈,目光停留在眼皮不停往下掉的渡边彻身上。
“明天会继续高强度,所以最好待在家好好休息,距离关东大赛只剩下五天,不要出现练习时想睡觉的事。”
“是!”
“渡边同学?”
“我今天一直打瞌睡是有原因的。”渡边彻抬起脚,“昨天有一只蚊子一直‘嗡嗡嗡’,我为了......” 话没说完,清野凛已经收回目光:“解散。”
“......”渡边彻都忘了这个女人能看穿谎言。
‘NPC拥有比玩家还有厉害的技能,果然搞错了什么。’心里吐槽一句,渡边彻振作精神,开始收拾谱架和椅子。
搬运乐器、收拾行李,吹奏部乘坐学校大巴返回新宿区,结束三天两夜的集训。
每天晚睡早起、坚持运动都没事的渡边彻,仅仅因为晚上去了一趟女生寝室,在地上爬了一会儿,回到家时感觉身心疲惫。
随意蹬掉鞋,走进玄关,打开空调,在地上坐下来后,渡边彻满足地呻吟一声。
夏祭上捞的,放在鱼缸里的两条金鱼已经死了,鼓胀的肚子朝上。
渡边彻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给九条美姬发了过去。
[去世了] [知道了] 五天时间很快过去,时间很快到了关东大赛的前一天下午。
为了准备明天的比赛,训练下午就结束了。
渡边彻回到出租屋,收到了来自老家的快递,一只鸭子。
鸭子是他老爸养在稻田里的,原本想等他回去杀来吃,结果因为吹奏部的事,整个暑假都待在了东京。
“吃杂草、害虫的鸭子都被杀了,说明快收稻子了吧。”渡边彻盯着被五花大绑的鸭子自言自语。
转眼他就头疼起来,从零开始杀鸭子是一件非常繁琐的事,放血、拔毛等等等。
但养鸭子或者卖掉又都不现实。
想了想,渡边彻拿出手机。
“什么事?”九条美姬的声音传过来。
“老家给我寄了一只鸭子,晚上要不要来我这里吃饭?”有个客人的话,主人就有了动力去折腾厨房。
“鸭子?”九条美姬愣了一下,“这种东西寄过来干什么?哪里没有?”
“稻田鸭,对于一般东京市民算比较稀奇吧?来不来?”
“这么想我去你那里吗?”九条美姬的语气轻蔑而暧昧。
“喂喂,别想歪了。我纯粹是一个人完全不想处理鸭子,你来吃饭的话我才有做饭的动力。”
“是这样吗?”
“当然。要是没有客人,谁会费劲杀一只鸭子?我可绝对没有‘女朋友同意来家里吃饭,那就是可以做那种事了吧’的龌龊想法!”
电话对面九条美姬的笑声,表明她完全没有相信渡边彻话。
真让人头疼。
如果是清野凛的话,肯定知道渡边彻是一个没有龌龊想法的好客主人。
“好,八点,我去你那。洗干净点。”
“洗干净点?美姬,我真不是满脑子肉欲的渣滓,我......” “我是说鸭子。”
“啊?哦。”
电话在九条美姬的笑声中挂掉,看来她心情不错,难道是最近又谈拢了几笔生意,赚了多少亿美元?
渡边彻想起那个一见面就送他兰博基尼的鹰司道,有钱人的生活让人难以想象。
既然九条美姬答应来吃饭,渡边彻也不打算偷懒了,烧水准备杀鸭子。
他不会做饭,所以准备熬鸭汤煮火锅。
问老妈要来熬汤的步骤,把鸭架子放在锅里熬汤,他出门去买其他食材。
八月二十四日的下午,外面非常热。
柏油马路和住宅区的屋顶,在太阳下闪闪发光,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都尽量贴着阴凉处走。
渡边彻好不容易走进了商场,长出一口气,他身上已经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了。
站在冷气出口稍微吹了一会儿,便在商场的卖菜区域溜达起来。
一盘高级和牛肉、香菇、大葱、茼蒿、娃娃菜、金针菇、茼蒿......样式多,但数量少。
想到九条美姬喜欢吃三文鱼,渡边彻把商场里最贵的一盘三文鱼拿走了。
最后拿了一瓶橙汁,结完账,又是一身大汗的回到出租屋。
这种天气,一个人是真的不想做饭,更别说杀鸭子。
冲了澡,换了身衣服,看时间差不懂了,就开始淘米煮饭、洗菜摆盘。
天黑以后,在九条美姬来之前,他又去店里买了一个露营用的瓦斯炉。
把瓦斯炉放在在圆形矮桌上,把烧了一下午的鸭汤锅放在上面,其他菜品正好把圆桌摆满。
把手机举高,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老妈和九条美姬。
渡边彻把电视打开,一边喝橙汁,一边看着NHK关于北海道最北端恶劣天气的纪录片——有钱之后付费开通了。
等待九条美姬的时间,锅子咕嘟咕嘟的响,香味弥漫整个出租屋。
九条美姬八点准时敲响房门。
“总算来了,我快饿死了。”渡边彻打开房门。
九条美姬穿了一身简单的短袖,下摆塞在裙子里,凸显出曼妙的腰部曲线。
她在矮桌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放满的菜:“你打电话给我之后,我什么都没吃,如果不好吃,让我失望,要罚你跳舞。”
“您闻闻这味道。”渡边彻对火锅做了一个请的知识。
九条美姬小巧精致的鼻子嗅了嗅:“一般般吧。”
“仔细闻。”
九条美姬又闻了闻:“没感觉稻田鸭有多特别?”
“鸭子不鸭子无所谓,这里面可全是我的爱。”渡边彻说。
九条美姬斜了渡边彻一眼,拿起他早就给她准备好的玻璃杯:“给我倒饮料,再放点冰块。”
“我的爱没有传达到吗?”
九条美姬把玻璃杯的底座在桌上敲了敲,示意他少废话。
渡边彻也饿了,不再废话,先给她倒饮料,加入冰块,然后把食材一样一样在雪白的高汤里摆盘。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先从容易熟的菜吃起。
渡边彻给她夹了一块鸭肉,期待地看着她:“尝尝。”
九条美姬没有立马吃,先把鸭皮夹了下来,放在渡边彻的碗里,然后才吃了一口鸭子肉。
“怎么样?”渡边彻问。
“嗯。”九条美姬不咸不淡地点点头。
能得到这样的评价,渡边彻已经很满意了,忙活一下午也感觉值得了。
他把鸭皮丢进嘴里。
九条美姬自己夹了一片烫熟了的和牛肉,感觉很不错地点点头。
她吃了一点菜,又让渡边彻给她添了一碗米饭。
“最近很忙吗?”渡边彻把吸满汤汁的豆腐放进嘴里。
“有几个项目,说忙也不是很忙,但是不怎么有空。”
“明天我的比赛你去看吗?”
“关东大赛没意思,全国赛在说吧。”
“你对我挺有自信嘛。”
“我是相信清野凛那个女人的实力。”九条美姬白了渡边彻一眼,把筷子上的食材送进嘴里,结果被土豆烫到了。
她皱着眉,红色的小舌头微微伸出来。
渡边彻抬头看到九条美姬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九条美姬冷着脸,把咬过的土豆倒在他碗里。
两人边吃边聊,火锅咕嘟咕嘟响,热气弥漫在两人中间。
吃完火锅,渡边彻背靠在墙壁上,喝着剩下的橙汁,看没看完的纪录片。九条美姬吃撑了,头躺在他的腿上,闭着眼睛消食。
几缕黑发滑落到她的脸上,渡边彻用食指,细致轻柔地帮她把这些长发挽在耳后。
九条美姬伸出手,轻轻握住渡边彻在她脸上划过的手掌。
她的手很软、很细,渡边彻忍不住轻轻揉捏。
炙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九条美姬感觉很舒服,像是在按摩一样,静静闭着双眼的脸蛋,看起来更加慵懒。吃完晚餐,躺在这个狭隘的小屋中,渡边彻怀抱着九条美姬,感受着怀中九条美姬香软的身体,少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火锅的热气钻进鼻腔,渡边彻感觉小腹一阵燥热,他轻轻贴近九条美姬的耳边低声耳语: “美姬,我爱你!”
九条美姬睁开眼,抬头望着双眼有些发红的渡边彻,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一声如同点燃了引信的火星,渡边彻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将九条美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然后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左手紧紧环住她的纤腰,隔着裙子感受着那惊人的腰臀曲线,右手直接攀上了她胸前饱满的山峰,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袖用力揉捏起来。
“嗯……”九条美姬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那团柔软在渡边彻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完美的形状,乳头很快在他指缝间硬挺起来。渡边彻的呼吸变得粗重,嘴唇从她的唇上滑到脸颊,又含住那已经红透的柔软耳垂,用舌头轻轻舔弄。
九条美姬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吟。渡边彻的右手一路向下,探入裙摆,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抚上了她浑圆的大腿根部。今天的九条美姬并没有穿长筒袜,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贪婪地揉捏着那丰腴富有弹性的肌肤,指尖在内裤边缘来回游走。
“美姬,你这里……好像湿了。”渡边彻在她耳边低语,两根手指隔着已经被浸出一小块深色水渍的布料轻轻按压在那条缝隙上。
九条美姬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弓起,将那处更紧地压向他的手指。“少……少废话。”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不稳。渡边彻笑了笑,手指不再犹豫,从腿侧拨开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布料。
那一瞬间,九条美姬的整个阴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雪丘饱满而白皙,覆盖着一丛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黑色茸毛。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渡边彻的指尖探入那缝隙,触手所及是一片惊人的湿滑黏腻——原来在他刚才的挑逗中,花蜜早已泛滥成灾。
“这么多水……美姬你其实很想吧?”他低声说着,指尖顺着那濡湿的沟壑缓缓上下滑动。
“闭嘴……唔……”九条美姬还想呵斥,但声音在渡边彻的手指精准地按上阴蒂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珠已经充血挺立,渡边彻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它,打着圈揉搓,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啊……嗯……混蛋……”九条美姬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淫水顺着渡边彻的手指不断流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给我把胖次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命令的口吻,脸上的红晕却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渡边彻不再逗弄她,一把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扯到膝弯,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身上的T恤和短裤脱了个精光。当他再次俯身时,九条美姬也半推半就地褪下了裙子。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紧紧贴在一起。渡边彻一手握住一团雪腻的乳房,拇指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硬如樱桃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双腿之间,在那汁水淋漓的蜜穴口摩挲。他的食指顺着濡湿的肉缝缓缓探入,指尖立刻被一阵温热紧致所包裹。
“唔……”九条美姬皱起眉头。那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甬道面对突然闯入的异物,本能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拼命想要把它推挤出去。
“放松一点,美姬。”渡边彻一边说,一边亲吻着她的锁骨和脖颈。他的手指在紧窄的通道里缓缓转圈、深入,直到触及一层薄薄的韧性阻隔。
“嗯……好难受……胀……”九条美姬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迷离,小穴里的陌生胀满感让她既不适又莫名渴望。她扭动着腰肢,淫水却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渡边彻的手腕滴落在榻榻米上。
渡边彻抽出沾满晶莹花蜜的手指,扶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抵在那湿滑无比的入口。硕大的紫红色头部微微陷进两片嫩肉之间,感受到那致命的紧窄和湿热。
“美姬,我要进去了。”
“疼的话就轻点……”九条美姬咬着嘴唇,眼神里罕见地闪过一丝紧张。渡边彻不再言语,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肉壁,势如破竹地破开那层象征着少女终结的薄膜,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啊——!”九条美姬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他后背的皮肤。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渡边彻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阵前所未有的温热紧致包裹,处女膜撕裂带来的轻微阻力过后,便是少女甬道内壁痉挛般的吸吮和收缩。他低头看去,两人身体交合处,一缕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榻榻米上洇开一朵暗色的花。
“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渡边彻亲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肉棒静止在最深处,感受着穴肉一阵又一阵的收缩。九条美姬深吸了几口气,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和异样的酥麻。
“好了……你……你可以动了。但是轻、轻点……”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吟。渡边彻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缓缓向外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晶莹淫液,然后再次挺腰插入。
“嗯啊……”九条美姬咬着手指,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一开始他还不敢太用力,只是九浅一深地慢慢研磨。但当九条美姬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痛楚被快感逐渐取代,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来时,渡边彻不再克制。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让花穴完全暴露在最佳冲刺角度,然后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啊……啊……慢……慢点……混蛋……呜……”九条美姬的声音随着他的撞击支离破碎,饱满的双乳剧烈晃动。渡边彻俯下身含住一颗晃动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美姬,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喘息着,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
“你……你闭嘴……啊……那里……不要……”九条美姬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头发。龟头每一下都擦过穴壁上一处粗糙的软肉,带出一波接一波的电流。她的脚趾痉挛般蜷曲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小穴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渡边彻只感觉包裹着自己肉棒的穴肉突然一阵濒死般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他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点。
“等……等一下……我还在……啊——!”九条美姬的抗议还没说完就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连续的高潮让她意识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承受着身上男人越来越猛烈的冲击。淫水被肉棒带出又捣成白浆,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榻榻米上。
“美姬……我要射了……”渡边彻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薄而出,冲刷着她紧窄的子宫。九条美姬在又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弓起身体,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仿佛要把每滴精液都榨干。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渡边彻并没有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而是将她抱起,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就这样插着走进了浴室。
“你……还要干嘛……”九条美姬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洗澡啊。”渡边彻在浴室里放下她,让她扶着墙壁,从背后再次进入,“顺便做点运动。”
“嗯……你这个……混蛋……”九条美姬双手撑着瓷砖墙,感受着身后再次开始的撞击。浴室里的水汽和热意让一切更加湿滑,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从浴室到卧室的地板上,渡边彻变换着各种姿势,时而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从背后狠狠贯穿,时而让她坐在自己胯上上下颠簸。九条美姬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她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当渡边彻再一次将精液深深灌入她早已肿胀的子宫时,九条美姬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终于彻底晕了过去。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混合着血丝的淫水。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欢爱气味。
度过鸭子味的夜晚,就是关东大赛,渡边彻还是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音乐教室。
以往比他来得早的人,只有明日麻衣,今天却多了三个人,所有人都在认真练习。
等清野凛来了,吹奏部又把指定曲和自选曲从头到尾又练习了几遍。
在开始搬运乐器之前,清野凛说:“大家还记得我们的目标吧?”
“全国大赛金奖!”
“没错,所以不要把紧张在关东大赛全用光了,等到了全国大赛再拼命紧张好了。”
吹奏部笑成一片,静静握住乐器的手放松下来。
等笑声停歇,清野凛再次说道:“如果真的非常紧张,大家就看看手里的乐谱。”
所有人的乐谱全是破破烂烂的样子,上面写满了笔记。
“好了,出发吧。”
“是!”
关东大赛在东京文京区一个国际会议场举行。
神川所在的新宿区和比赛场地的文京区,两区之间紧密相连,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有足够的时间在早上练习的原因。
“诶,你们说如果我们进了全国大赛,是不是要提前一天去名古屋?”在大巴上,一位男生说。
“也许吧。”一位女生回答。
“真想去天守阁看看!”
“我要想去名古屋大学,我的升学目标就是名古屋大学法学部。”
“玉藻,你想去哪?”一位男生问。
玉藻好美比上次冷静了很多,也许是因为她乐谱上的笔记是最多的原因。
她仰着脸,仔细思考的样子的确非常吸引男生。
“我想去山崎河看樱花,听说那里一公里的步行道上有数百株樱树。”
“笨蛋嘛你,”渡边彻忍不住开口,“全国大赛是十一月,哪来的樱花给你看,你以为你是凉宫春日吗?”
“......凉宫春日是谁?难道有好美我漂亮嘛!”
关注点是这里吗?果然是个笨蛋。
下了大巴,猛烈的阳光和热浪扑面而来。
穿着长袖校服的众人,还没走进会场,就已经开始出汗。会场里已经人山人海,穿着各式制服的学生到处跑来跑去。
玉藻好美她们待在一个角落,每当看到强校的队伍,紧张都会跟着加重。
实力厉害的学校,在她们眼中,就连一言一行都好像与众不同。整齐的制服,散发出震慑人心的压迫感。
甚至还有电台跟拍采访。
“怎么办?手开始发抖了!”
“我旋律都记住不了!完了完了,一开始是什么音!”
“别说了,我也快被你搞的忘了!”
就在她们互相散步不安的时候,会场入口处处突然骚动起来,甚至有少女压抑的尖叫声。
吹奏部的人下意识看过去,看到神川高中吹奏部男生人手拿一瓶波子汽水,满头大汗的走进来。
渡边彻一手受不了热似的拉着西装领口,因为搬运乐器卷起的袖子下,是匀称结实的手臂。
“那个人长得好帅。”
“会不会是艺人?”
“不是吧,看他穿着校服。”
“那是哪一所学校的校服,好羡慕!”
“好像是神川。”
“诶,那不是一所以升学著称的私立高中吗?以前没在比赛中看到过他们。”
吹奏部的女生,有史以来第一次以渡边彻是她们的一员感到自豪。
只有玉藻好美啧了一声。
尖叫声还没结束,等一开始去换衣服的清野凛走进来,场馆再次鼓噪起来。
“好帅啊,那个女生!”
“看她的衣服......是顾问?骗人的吧,太年轻了!”
“好像也是神川的!”
“啊——,那么帅的同学,还有顾问,为什么不在我们学校!一个也好啊!”
来自关东各地的吹奏部学生们,毫无顾忌地议论着。
不仅如此,那些电视台想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马围拢过去。
渡边彻刚走到再次化身美少年的清野凛身边,准备调侃她两句,两人就被记者围住。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哪所学校的?”
渡边彻看了眼清野凛,她抱着手臂,一副没打算开口的姿势。
“神川高中。”渡边彻只好主动开口。
长枪短炮立马瞄准他。
“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负责什么乐器?”
“我叫渡边彻,负责的乐器是双簧管。”
“请问你的目标是什么?”
“成为岛国首相,带领岛国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渡边彻侃侃而谈,整个人自信满满。
别说能看穿谎言的清野凛了,在场能听到他声音的人,没一个信他的话。
“同学,我问的是你这次比赛的目标。”记者提醒道。
另外一个记者却继续问:“渡边同学,请问你怎么成为首相?然后打算怎么做?”
渡边彻不理那个正经记者,对着那个一看就很有前途的记者说:“我准备在高中参加各种比赛,提高知名度。这次管弦乐大赛就是其中之一,目前还在锻炼棒球,争取明年进入甲子园。”
“......” “当然这样还是不够的。”渡边彻继续说,“我的成绩在全校第三,不出意外的话,会拿到东京大学的入学推荐。”
“......真的假的?”
“当然。”渡边彻一股子正当劲头的政治人物派头,“虽然不能透露细节,但我的女朋友是有权有势,就连我结交的同学,身边这位,也是响当当的......” “闭嘴。”清野凛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