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全国大赛（1）（加料）
清晨五点半，渡边彻睁开眼，揉着头发坐起来。
“嗯”身边传来被打扰的不满声。
渡边彻看过去，九条美姬蜷缩在被子下，只把头露在外面，凌乱的黑发披散在被单和枕头上。
“醒了？”边说着，渡边彻重新拉上被子，上半身俯在九条美姬身上。
身体紧贴她瓷器般光滑的肌肤，用手抚摸还没睡醒的脑袋。
仿佛为了寻求温暖，九条美姬也把身体向他怀里靠了靠。被窝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非常舒适，享受了一会儿，渡边彻叹了口气，还是掀开被子，重新坐起身。
“干嘛？”九条美姬边抱怨边伸手抱住他，强行把他搂了回被窝后，满意地把脸压在他胸口上。
柔软的触感隔着睡衣传到渡边彻身上。
他轻拍九条美姬雪白的香肩，在她耳边说：“美姬，我要去晨练了。”
“......嗯。”九条美姬用完全没醒的声音应了一句。渡边彻没办法，伸手搂住她的腰又眯了一会儿，等晨曦洒进室内，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一翻身，把九条美姬压在身下，身体缩进被子里。九条美姬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提起眼皮，睡眼惺忪，看到自己胸口的被子凸起老大一块。
“一大早你做什么？”她掀开被子，冲里面的人埋怨道。
“晨练。”渡边彻声音沉闷，好像含着什么。
九条美姬想抬起头，但刚醒过来的身体太沉了，挣扎了一下，她干脆地放弃了。
重新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手指伸进渡边彻的发丝里。
九条美姬的睡裙早被渡边彻撩了上去。横陈在胸口，裙摆—上一下的，遮住了左边乳球却露出了右边来，露出来的那只乳房上红白不均，看得出来九条美姬的皮肤真的很嫩，刚才渡边彻的手比没有用多大力，却留下了不少红印。
九条美姬胸部往下就只剩下一条紫色蕾丝的内裤了，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缠扭在被子下缠扭在一块，好似娇羞的想掩住自己两股之间的风光。
接着透过窗帘的微光，渡边彻发现一双大腿根处竞然有一些淤青，渡边彻大手轻轻将它们分开，仔细辨认，猜测这应该是昨天自己身上时太过沉迷导致手上控制不住力道造成的，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九条美姬长时间的没有动静，让还在犯困的九条美姬忍不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打量了一会。
看到渡边彻眼中的心疼与怜惜，她心中很是满意，但现在渡边彻的动作，让她脸颊火热，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心中像是有一万只小鹿在撞击。
渡边彻也注意到九条美姬在打量自己，跟她对视了一眼，展颜一笑，可这一笑被九条美姬瞪了一眼，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同时脸蛋再次扭向一边。
渡边彻莞尔一笑，然后也不磨蹭，抬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下身凶猛昂扬的巨物。
因为九条美姬表现得十分困倦，所以渡边彻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想着要好好细品这上帝赐予的礼物。
渡边彻身子往后移了移，然后俯身而下，趴在九条美姬的双腿之间，脑袋更是置于九条美姬的花房上方。
九条美姬因为将是闭着眼睛，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渡边彻的举动，直到他轻轻吻上了自己的大腿根。
啊!"
感受到腿根处的瘙痒湿热，九条美姬不由得呻吟出声，双腿下意识地就想抬拾起来，可渡边彻却料敌先机，一双大手从下往上勾住她的大腿，不让她逃离。
九条美姬虽然平时是十分强势，十分大胆，但是她在做爱方面却是比较被动的，此时竟还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当渡边彻稍微制止了一下，她又安分下来了，只是当渡边彻抓住她的小内裤往下脱的时候，她仍然表现得迟滞生硬。
渡边彻将九条美姬的双腿往空中推做L型，然后顺利地将她下身最后一片遮拦去掉，才重新让上她双腿归位，而他的脑袋也再次来到九条美姬的两腿间。
九条美姬的的下体洁白光滑，皮肤雪腻，花瓣也显得娇嫩饱满，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红润鲜艳，两瓣阴唇虽然还闭合着，仍有丝丝晶亮的蜜液渗出。
渡边彻并不怎么喜欢做这种前戏，但因为九条美姬身上带着股馨香，加上昨天还十分主动的配合了自己各个姿势，所以渡边彻有了想要尝试的冲动。
渡边彻将头凑近，在九条美姬大腿附近游曳舔舐，轻轻感受着腿根处的娇嫩肌肤。
九条美姬在渡边彻的亲吻下，双腿肌肉微微颤起来，那闭合成一道缝的花穴也开始蠕动起来，表达着它主人的羞涩紧张。
渡边彻嗅了嗅，没闻到九条美姬双腿间有什么异味，这才慢慢往上吻，直到吻住了九条美姬的花唇。
啊" 九条美姬呻吟一声，双手立刻来到渡边彻头顶，想要将他推开，可惜她此时早被渡边彻弄得浑身酥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渡边彻先是伸出舌头在九条美姬的那道缝上划了一下，将它们分开，然后反复舔挑着她的肉唇，直到将它舔积的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润。
"呼·"啊!!!"
渡边彻轻轻往九条美姬阴道内部吹了口热气，引得九条美姬一声尖叫，双腿死命夹住渡边彻的脑袋。
此刻，九条美姬就像个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腿都缠绕在渡边彻头上。
好在九条美姬现在没剩下多少力气，渡边彻只觉得行动受阻，身体并没有多难受。
渡边彻让九条美姬略微回复了一会儿才重新进攻，舌头开始往内顶。
当顶开一条道路后，他又开始用舌头弹逗，在她阴道内壁上反复拍打，发出轻微却激烈的"嗒嗒嗒"的异响。
九条美姬在渡边彻的进攻下，身体蜷缩扭怩的越来越厉害，想要借此对抗这从未有过的感受。
边挑逗着她的阴唇，渡边彻的手也从下而上，来到九条美姬的胸部，一边一个抓住九条美姬的乳房轻轻揉捏，同时还分出大拇指在她胸部顶端的红梅上按压挑逗。
从未有过的强烈感受让九条美姬难受万分，却又忍不住想要继续，她的一双玉腿在渡边彻身侧强烈扭动着，以缓解心中那份难耐，同时大腿之间的花园处，也开始有汩汩水流涌现。
嗯..." 被渡边彻折磨了半天，当对方火热的肉棒抵住自己阴唇的时候，九条美姬是清晰感受到其中的粗烫，身体打了个激灵，刚才还有些瘫软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渡边彻感受到了九条美姬的身体变化，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和情欲的低沉：“美姬，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昨晚被我操了那么久，现在又湿得一塌糊涂，是不是还想要？”
九条美姬脸颊绯红，偏过头去不看他，嘴硬道：“你……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话没说完，渡边彻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一顶，龟头挤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陷进那团温热湿润的软肉里。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渡边彻没有急着推进，只是让龟头卡在那道紧窄的入口，微微挺动腰身，用圆钝的顶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穴口的嫩肉和那颗悄然挺立的阴蒂。每一次碾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听听这声音。”渡边彻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滚烫潮湿，“你的小穴在跟我说，它想我了，想我用大肉棒狠狠地干它、操它、把它灌满。”
“闭嘴……啊……别说了……”九条美姬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胯部，迎合着他龟头的顶弄。她的大腿内侧绷出一道优美而紧张的线条，脚趾蜷曲着，在床单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渡边彻握住她柔软的腰肢，肉棒猛地往里一送！
“啊——！”九条美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粘稠湿热的阴道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整根肉棒。
“操，真紧。”渡边彻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吸力和热度，“美姬，你知不知道，你这里……夹得我好爽。”
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她花心最柔软的地方。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在被子下格外淫靡。
九条美姬双手捂着脸，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丢人，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渡边彻的每一下顶弄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看着我。”渡边彻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他伸手掰开她捂脸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嗯？”
九条美姬眼眶泛红，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情欲和羞耻交织的雾气。她咬着牙不肯说话，渡边彻便缓慢地、折磨人地抽出肉棒，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又猛地整根贯入！
“啊——！喜……喜欢！”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魂飞魄散，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
“喜欢什么？”渡边彻不依不饶，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追问。
“喜欢……喜欢彻的肉棒……啊……操我……操我的小穴……”九条美姬彻底放弃了抵抗，羞耻的话语伴随着浪叫脱口而出。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可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和空虚，让她只想让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渡边彻满意地勾起嘴角，将她修长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身体前压，几乎将她对折，然后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嗯啊……”九条美姬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白皙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泛起诱人的乳波。渡边彻俯身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下身同时毫不留情地操干着。
三重刺激让九条美姬瞬间达到高潮。她身体猛地弓起，阴道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温热黏腻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渡边彻的龟头上。
渡边彻被她高潮时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还在痉挛的小穴里抽插，延长着她的快感。
“不……不行了……让我死掉算了……”九条美姬双眼失神，嘴里说着胡话，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平复，渡边彻才放缓了速度，改为温柔而深入的研磨。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和鼻尖，下身却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里细微的搏动。
“晨练才刚刚开始呢，美姬。”他在她耳边轻笑着，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尚未熄灭的欲望。
九条美姬的睡裙早被渡边彻撩了上去。横陈在胸口，裙摆—上一下的，遮住了左边乳球却露出了右边来，露出来的那只乳房上红白不均，看得出来九条美姬的皮肤真的很嫩，刚才渡边彻的手比没有用多大力，却留下了不少红印。
九条美姬胸部往下就只剩下一条紫色蕾丝的内裤了，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缠扭在被子下缠扭在一块，好似娇羞的想掩住自己两股之间的风光。
接着透过窗帘的微光，渡边彻发现一双大腿根处竞然有一些淤青，渡边彻大手轻轻将它们分开，仔细辨认，猜测这应该是昨天自己身上时太过沉迷导致手上控制不住力道造成的，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渡边彻长时间的没有动静，让还在犯困的九条美姬忍不住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打量了一会。
看到渡边彻眼中的心疼与怜惜，她心中很是满意，但现在渡边彻的动作，让她脸颊火热，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心中像是有一万只小鹿在撞击。
渡边彻也注意到九条美姬在打量自己，跟她对视了一眼，展颜一笑，可这一笑被九条美姬瞪了一眼，然后再次闭上眼睛，同时脸蛋再次扭向一边。
渡边彻莞尔一笑，然后也不磨蹭，抬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下身凶猛昂扬的巨物。
因为九条美姬表现得十分困倦，所以渡边彻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想着要好好细品这上帝赐予的礼物。
渡边彻身子往后移了移，然后俯身而下，趴在九条美姬的双腿之间，脑袋更是置于九条美姬的花房上方。
九条美姬因为将是闭着眼睛，所以她并没有看到渡边彻的举动，直到他轻轻吻上了自己的大腿根。
啊!"
感受到腿根处的瘙痒湿热，九条美姬不由得呻吟出声，双腿下意识地就想抬拾起来，可渡边彻却料敌先机，一双大手从下往上勾住她的大腿，不让她逃离。
九条美姬虽然平时是十分强势，十分大胆，但是她在做爱方面却是比较被动的，此时竟还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当渡边彻稍微制止了一下，她又安分下来了，只是当渡边彻抓住她的小内裤往下脱的时候，她仍然表现得迟滞生硬。
渡边彻将九条美姬的双腿往空中推做L型，然后顺利地将她下身最后一片遮拦去掉，才重新让上她双腿归位，而他的脑袋也再次来到九条美姬的两腿间。
九条美姬的的下体洁白光滑，皮肤雪腻，花瓣也显得娇嫩饱满，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红润鲜艳，两瓣阴唇虽然还闭合着，仍有丝丝晶亮的蜜液渗出。
渡边彻并不怎么喜欢做这种前戏，但因为九条美姬身上带着股馨香，加上昨天还十分主动的配合了自己各个姿势，所以渡边彻有了想要尝试的冲动。
渡边彻将头凑近，在九条美姬大腿附近游曳舔舐，轻轻感受着腿根处的娇嫩肌肤。
九条美姬在渡边彻的亲吻下，双腿肌肉微微颤起来，那闭合成一道缝的花穴也开始蠕动起来，表达着它主人的羞涩紧张。
渡边彻嗅了嗅，没闻到九条美姬双腿间有什么异味，这才慢慢往上吻，直到吻住了九条美姬的花唇。
啊" 九条美姬呻吟一声，双手立刻来到渡边彻头顶，想要将他推开，可惜她此时早被渡边彻弄得浑身酥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渡边彻先是伸出舌头在九条美姬的那道缝上划了一下，将它们分开，然后反复舔挑着她的肉唇，直到将它舔积的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润。
"呼·"啊!!!"
渡边彻轻轻往九条美姬阴道内部吹了口热气，引得九条美姬一声尖叫，双腿死命夹住渡边彻的脑袋。
此刻，九条美姬就像个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腿都缠绕在渡边彻头上。
好在九条美姬现在没剩下多少力气，渡边彻只觉得行动受阻，身体并没有多难受。
渡边彻让九条美姬略微回复了一会儿才重新进攻，舌头开始往内顶。
当顶开一条道路后，他又开始用舌头弹逗，在她阴道内壁上反复拍打，发出轻微却激烈的"嗒嗒嗒"的异响。
九条美姬在渡边彻的进攻下，身体蜷缩扭怩的越来越厉害，想要借此对抗这从未有过的感受。
边挑逗着她的阴唇，渡边彻的手也从下而上，来到九条美姬的胸部，一边一个抓住九条美姬的乳房轻轻揉捏，同时还分出大拇指在她胸部顶端的红梅上按压挑逗。
从未有过的强烈感受让九条美姬难受万分，却又忍不住想要继续，她的一双玉腿在渡边彻身侧强烈扭动着，以缓解心中那份难耐，同时大腿之间的花园处，也开始有汩汩水流涌现。
嗯...” 被渡边彻折磨了半天，当对方火热的肉棒抵住自己阴唇的时候，九条美姬是清晰感受到其中的粗烫，身体打了个激灵，刚才还有些瘫软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渡边彻感受到了九条美姬的身体变化，他的大手轻轻揉了揉九条美姬的肚皮，然后就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到自己肩头，然后欺身向前，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大腿。
由于先前渡边彻已经将自己的凶物抵在了九条美姬的阴唇边，而她的小穴经过刚刚的逗弄，如同汲水的鱼唇微张着，所以这一番动作下来，肉棒龟头竟已顶入其中。
当渡边彻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肉棒激动地跳了跳。
九条美姬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一双手已经从床单上抬起到脸上，害羞地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渡边彻舔了舔干烈的嘴唇，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往前推进。
经过刚才长时间的前戏，九条美姬的花道一片湿润，渡边彻的肉棒强横的将九条美姬的嫩肉推开，—往无前，直指花心而去。
九条美姬的阴道还是太过于紧窄了点，而且进去的过程中，渡边彻明显能感受到九条美姬的下身轻微抽搐着，不知道是不适应他的肉棒，还是昨晚太过激烈的后遗症。
“呼~” 渡边彻尽可能温柔地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九条美姬的花穴，全跟没入后，他舒了口气。
"嗯..哼..呃…"
随着渡边彻下身的启动，九条美姬的喉咙里也不停地发出哼声，声音愈发频繁响亮。
渡边彻双肘撑在九条美姬身体两侧，手臂托住九条美姬的后背，让她的胸膛与自己紧密的接触在—起，感受着其中的嫩滑，下身的抽送速度也开始加快了起来，一开始的轻抽缓送关也变成了半管长度的进攻。
九条美姬的阴道极为紧嫩，每次抽送都会有蜜肉箍住他的龟头，让他需要用上点力气，但同时也让他快感大增。
当渡边彻感受到九条美姬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抽送之后，他抬起了头，分开了九条美姬的嘴唇。
由于两人吻得太过激烈长久，分开时两人嘴唇间拉出一道亮白银丝。
九条美姬有些意犹未尽地张开眼睛，不解地看着渡边彻，却见他对自己温柔一笑，然后就从自己的手臂间滑了出去，重新跪坐在自己身前。渡边彻将九条美姬重新置为L，肩头打着她的一双嫩白玉腿，然后开始大刀阔斧地前后耸动起自己的肉棒来。
渡边彻一改刚才的柔风细雨，此时变得急躁起来，像是要将九条美姬的小穴顶穿。
"嗯~ 九条美姬在渡边彻的进攻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虽然没有完全放开，但九条美姬这种欲拒还迎地态度更让渡边彻受用。
睁开双眼看着身下两人的交合处， 九条美姬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地双腿被渡边彻架在肩头，自己的两腿间，一个粗黑的巨物正在不停地进出着自己从未为别人打开过的私密洞穴.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脸色通红，仍然睁着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像是呆住了一样。
渡边彻见九条美姬如此感兴趣，自然愿意成人之美，他每次都将肉棒全根拔出，再凶猛进入，好让九条美姬能看个全景。
九条美姬本来还有心神去看的，可是随着渡边彻的抽插越发用力，她身体开始难受地扭动了起来，头抵在枕头上来回磨蹭，早失去了继续观看的心态。
渡边彻越抽越凶，心中的欲火炽热燃烧，他调整了一下九条美姬的姿势，将她一双腿合拢，然后抱在怀里。
九条美姬大腿紧紧闭合在一处，导致她的阴道也开始向内收缩，本就紧窄的小穴，抽插越发晦涩，但快感也相应的提高了许多。
九条美姬本就被渡边彻凶猛的进攻顶得失神，神识游离于天际，而渡边彻的这一改动作，使得九条美姬阴道内的摩擦加剧，快感更加猛烈。
"慢..慢—点... 九条美姬聚集了最后—口气，张嘴娇呼道。
她感到自己下体快感越积越浓，有种绷不住的感觉 "啊!!!"
九条美姬突然一声尖叫，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向上蜷缩了起来，下体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冲刷在渡边彻的肉棒上，给他带来非凡的温热刺激。
渡边彻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前后抽送着肉棒，延长着九条美姬的高潮时间。
九条美姬的花穴虽然淫液汹涌，但她此时整个阴道像是在痉挛一样，疯狂收缩着，使得渡边彻的抽送还不如刚才顺利。
当九条美姬平复下来，重新摔回床上，身体完全瘫软，渡边彻紧了紧九条美姬的下肢，让她的蜜穴往上来一点，然后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经历过刚才的高潮，此时的九条美姬并没有太多反应，可是渡边彻却不介意，他继续冲刺着，胯下汹涌的紧迫感再次来袭。
在渡边彻快要忍不住射精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这次没人打扰，渡边彻自然不会再不负责任地射到九条美姬的子宫内 癫狂之下，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然后往前跨几步，跪在九条美姬的胸口上方，昂扬向上的肉棒上水淋淋的，上面青筋环绕，似一只刚从湖泊中钻出来的怒龙，龟头紫红粗大，马眼已经张开。
下体饱涨感的消失，让九条美姬眉头微紧，随即她又闻到一股生鸡蛋的腥味，以及感受到胸口处的火热，这让她忍不住张开眼。
可入眼却是一颗硕大的肉棒，在微光下闪着粼粼光芒，对着自己张牙舞爪，轻轻抖动。
伴随着肉棒的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爆发在了九条美姬的胸部和脸上。
用纸巾将脸上、胸口的精液和蜜穴的淫液处理好后，渡边彻和九条美姬再次躺倒在床上，渡边彻搂着九条美姬再次沉睡。
“好重，快起来。”九条美姬用力拍了下嗅她脖颈的渡边彻。
因为舒服的原因，渡边彻完全把重心压在她身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真的很重。
“好吧，好吧。”
渡边彻下了床，走到窗边。
天气非常好，秋高气爽的蓝天映入眼帘，他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季节变换，被窝越来越软，早起也跟着变得痛苦了些。
****** “早上好。”
“早上好，啊~~” “没睡醒吗？”
“嗯，累死了。不过，只要再坚持两天就好了。”
吹奏部互相道早安，边聊天，边拿出各自的乐器，做着练习的准备。
有的部员专心练习课题曲，不同乐器演奏的《给无尽梦境的进行曲》，在音乐教室里杂糅在一起； 教室正中央，长号声部和圆号声部在合奏自由曲需要改进的部分； 角落，B部门的成员一脸认真地进行基础练习。
上低音号声部，明日麻衣拔出上低音号的号管，把管身上凝结的水珠倒入水桶——她已经练习了好长一段时间。
做着清理工作的同时，她的目光看向巴松&双簧管声部的位置，双簧管还没来。
渡边彻不是每次都是第二个来音乐教室，但永远是前几名，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学姐，怎么了？”一木葵注意到明日麻衣的视线。
明日麻衣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渡边彻是踩着八点半开始合奏的时间，走进音乐教室的。
坐电车从神田到四谷站，明明要不了几分钟，锻炼也没花多长时间，那时间到底去哪了呢？
难道说，床上晨练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长？
渡边彻决定反思，下次必须缩短时间才行.....算了，还是改成醒得更早吧。
“在合奏之前，先调音。双簧管。”清野凛看向渡边彻。
渡边彻把哨片含进嘴里，吹出悠长精准的音程，其他乐器缓缓跟上，共鸣声让宝特瓶里的水泛起涟漪。
一直练习到十点十五，哪怕已经是十月，当天最高气温只有二十度，就连作为指挥的清野凛，额头上也开始滑落汗水。
“辛苦了，暂时休息一下吧，十点半开始第二轮练习。”
“是！”
渡边彻朝天花板舒展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渡边君，今天来得好晚，体育祭累到了吗？”坐在他身边的早见熏轻声问，暗红色的巴松放在膝盖处的裙子上。
“没有，早上被窝太舒服了。”渡边彻扭扭脖子回道。
“这种天气的确很想多睡一会儿呢。”早见熏视线流连在他指骨分明的手上。
第二轮练习结束后，渡边彻回人类观察部吃午饭。
清野凛坐在窗边，一手拿筷子，一手翻着手里的乐谱，一旁的唱片机还放着《给无尽梦境的进行曲》。
“我说你也太认真了，”渡边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了眼唱片机，“你真的能听到放到哪了吗？”
清野凛叹口气，筷子上夹了好久的西蓝花放进小嘴里。
“自由曲《繁华四季》有你独奏，已经没问题，但课题曲.....”清野凛顿了顿，“再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达到让我满意的程度。”
“我听着已经很好了呀。”
“完全不够。”清野凛视线看着全是笔记的曲谱，“以她们现在的水平，拿到全国金的水平最多只有七成。万一有评委认为：神川是第一次出席全国大赛，拿到银奖也没什么不好，拿到金奖的概率会更低。”
渡边彻听她说完，好奇地问：“我们的目标......人类观察部的目标，不是帮吹奏部进入全国大赛吗？能拿到金当然好，拿不到也无所谓吧？”
清野凛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没什么大的理想，但没想你居然这么没志气。”
“我没志气真是对不起你，感谢你每天贡献给我的二氧化碳。”
人吸入氧气，然后通过鼻子排除二氧化碳。而人在呼吸时，会吸入0.032%的二氧化碳。
渡边彻和清野凛大多时间待在社团教室，肯定会吸到对方排出的二氧化碳。
清野凛立马理解他的意思。
这是在说她又没生他，又没养他，连氪金的钱都不报销，没资格要求他有志气。
“部长和顾问的权利，需要我和你解释一遍？”
“岩手县，见泽村，渡边，目标全国金！从现在开始努力！”渡边彻拿出那么一点点精神。
清野凛受不了似地合上乐谱，也不打算看了：“你是昨晚被九条同学收拾了，导致精神不正常？”
“是啊，你家的精神疗养院还对我免费吗？”
清野凛惊讶地看着他，没拿筷子的那只手抵住下巴，沉思道：“居然没找你麻烦，真是奇怪。”
看着自顾自思考起来的清野凛，渡边彻拍拍榉木桌：“R桑，麻烦你认真听别人嘴上说了什么，而不是在那里靠能力作弊。”
“安静。”清野凛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从刚才开始，你就吵到我听音乐了。”
“......” 唱片机的指针上下微微起伏，饼干铁盒盖子似的黑胶唱片旋转，《给无尽梦境的进行曲》具有特色的旋律，从活动教室的大门溢出，传到周六无人的走廊上。
“原来你真的能听到？”
“要不然我放出来做什么？”
“除了测谎，你居然还能一心多用的能力，是我输了。”渡边彻双手捂脸，神情迷茫失落。
“你居然真的想赢我？”清野凛也吃了一惊，“是我小瞧你了，渡边同学，你有比连续三年拿到全国金还要了不起的梦想。”
“为什么是连续三年？太简单了吧？”
“你想读几年高中？”
“......我大学也参加吹奏部不行吗？”渡边彻振振有词。
“到时候再说吧。”清野凛没兴趣地用筷子夹起一小口饭。
虽然想说自己在成绩拿到了全国第一，已经赢了一次，但和女人斤斤计较，在她们面前趾高气扬，实在不是「东京帅哥」所为。
两人不再说话，看她开始小口吃饭，渡边彻也拿出便当。
“炸鸡吃吗？”清野凛尝试着问。
“你不吃？”
“吃多了会发胖。”
“你这样的身材还怕胖？别开玩笑了。”渡边彻说。
“预则立，不预则废，文科第一的T桑，需要我解释吗？”
“......请给我炸鸡，我今天早饭还没吃。”
清野凛拿起插在牙签上的炸鸡块，放在渡边彻的鳗鱼便当盒里。
渡边彻把炸鸡放进嘴里，咀嚼鸡肉时，不经意间望了一眼窗外。
白云逶迤，镶嵌在湛蓝的天壁上；电车从四谷站轰隆而过，沿着铁轨消失在高楼大厦的丛林中。
外面很亮，凝目远眺，双眼微微作痛。
最后一天的训练时间转眼过去。
第二天，十月二十五，周日。
结束上午的练习，吹奏部乘坐校车前往位于爱知县的名古屋市。
花费的时间意外的长，中午出发，下午四点才抵达预定的宾馆。
神川没有选择贵的旅店，为了方便赛前练习，考虑到地理位置，定了一家相对简陋、但有音乐厅的宾馆。
据说为了做接待参赛学校的生意，把原本装修旅馆的钱，拿去修了的音乐厅，从2011年311地震后，比赛地点换成名古屋国际会议场开始。
一抵达宾馆，所有人自发将行李搬进房间。
按照安排，女生依学年分配到通铺。男生因为人数少，全部挤在一个通铺。
脱了鞋，走进铺满榻榻米的房间，没了女生，男生们瞬间活跃起来。
“我睡角落！别跟我抢！”
“糟了，忘记带洗面奶了，你们谁有啊？”
“待会一起去买吗？我也没带牙刷。”
除了生活，还有离不开的女孩子话题。
“渡边，明天能见到丽奈姐吧？”
“没错没错，这次我们也要签名！”
“你们这些家伙，别吓到别人。”渡边彻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充电器，在墙角给手机充电。
玩了五个小时的游戏，手机电量早已经变红，切换成省电模式才避免关机。
“什么叫吓到她？我们是她粉丝！又不干什么！”
“就是！渡边只想独占丽奈姐吧？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绝不允许你吃独食！”
“我说你们，”渡边彻放下手机，开始收拾行李，“我是因为崇拜丽奈姐小号的吹奏技巧，你们老是盯着人家的外貌，肤不肤浅？”
“信你才有鬼，你这个狡猾的岩手县县民！”
“居然敢瞧不起岩手县？长田，你带了扑克牌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们知道岩手县的愤怒！”
“谁怕谁？输了的去找女生宿舍要零食！”
“真的假的？算了吧，绝对会挨老师的骂！”
“就是因为会被骂，才算惩罚啊！”
从丽奈到晚上去女生宿舍要零食，然后又商量假装走错澡堂的可能性，要不是群里发消息催他们赶紧去音乐厅练习，男生估计还真把这当成修学旅行。
****** 京都，北宇治，一个温暖的秋日上午。
“乐器都确认好了吗？要出发啰！”
“好了！”久美子嘴里高声应道，加快速度确认完，从货车里跳出去。
跑到大巴，丽奈已经帮她占了座位。
久美子一屁股坐在丽奈身边，双脚一翘，熟练地脱掉鞋子，嘴里同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这就困了吗？”丽奈惊讶地看着她这一番举措，注意到她眼角已经开始冒出泪花。
“嗯。”久美子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昨晚没睡？”
“睡了，不过还是好困。”久美子身体一倒，头压在丽奈大大的胸上。
大巴缓缓起步，朝北宇治大门驶去，上了高速后，速度逐渐快起来。
“丽奈。”
“没睡吗？”
“嗯。”久美子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出路科找你有什么事？”
“你知道了？”丽奈有些害羞地说，“我决定出国，想去国外读音乐大学。”
“出国？”久美子坐起来，看着丽奈细长睫毛下的双眼。
“是，不过在这之前，会去东京。”
“去东京？找那个人报仇吗？”
丽奈目瞪口呆，佩服自己好友的想象力：“和那个变态有什么关系？是去武藏野郊外的一所女子大学，我爸爸认识那里的老师。那是一所以英语闻名的学校，我会去那里借读一年，为出国做准备。”
“出国啊。”久美子喃喃自语，看着丽奈身后的车窗。
陌生的风景不断变换，车窗玻璃上她的脸，稚嫩又茫然。
对于唯一一次出远门还是这次来爱知县的久美子而言，国外和高中毕业，都是非常遥远的事。
“你呢，久美子？”
久美子收回视线：“出国可能没办法了，但我也去那家女子大学好了，想和丽奈你继续在一起。”
丽奈目光闪烁，忍不住用双手捧着好友的脸：“久美子不用这样做。”
久美子静静地摇了摇头，用额头抵住丽奈的额头：“英语学好了，我可以成为英语老师，然后回北宇治，成为吹奏部的顾问。”
“嗯，等我回国，一定会是全国大赛的评委。”丽奈感受着彼此额头的温差。
久美子坐直身体，一本正经道：“记得直接给北宇治打A哦。”
“才不会。”丽奈想也不想地回绝，又严肃地说：“除非久美子你前一天晚上来求我。”
两人低声笑起来，把头靠在一起。
“好傻啊。”
“才不会，这样的未来，我们一定会实现。”
“嗯，丽奈说会实现，那就一定会实现。”
“笨蛋嘛，我又不是神，还是要好好努力才行。”
“世界上有神的话，一定是丽奈。”久美子用脸颊蹭了蹭丽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