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是家政课,具体到今天这一节,是裁缝。
依旧是两个班合上,二班和四班。
“今天的任务是制作‘包’。”上了年纪的家政老师,声音也很温和。
“单肩包、双肩包、斜跨包或者手拎包,大家可以尽情制作自己想要的包,完成之后找我盖章,然后就可以先下课。”
两个班的同学,依次上前选取自己喜欢的材料。
老师不太管事,交代完课题,自顾自地织冬天穿的毛衣。
据班里的女生所说,家政老师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样式简单又好看,很多女生想跟她学。
老师不管事,渡边彻就和九条美姬混在一起。
他自己选了黑色布料,又帮她选了大红色。
九条美姬偏爱的红色,不是那种强调色彩的红,干脆、威严、穿在男生身上也不女性化的红,才是她的最爱。
“你会用缝纫机吗?”渡边彻问她。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九条美姬上家政课。
二班和四班合上过,但九条美姬凑巧都不在——要么整天没来,要么上了上午的四节,中午就走了。
“学过一些。”九条美姬拿过布料,用铅笔在上面画线。
渡边彻挨着她坐下,裤子摩擦大腿,被拧的地方竟然微微作疼。
他打量一圈教室,所有人都埋首缝纫机后面,没人关注他们所在的角落。
渡边彻侧过身,背对众人,偷偷解开皮扣。
听到拉链声,九条美姬抬起头。
她看着渡边彻拉开拉链,露出内裤,在那来盯着自己大腿看。
“你还有这种癖好?”九条美姬打量他一眼,嘲笑道。
“什么癖好?你看,都红了!”渡边彻低声说。
九条美姬看了两眼,伸出修长的右手,食指轻轻触摸红了的那一块。
“疼吗?”
“当然,而且是非常疼!”
九条美姬轻柔地揉起来,嘴上语气冰冷地警告:“你要是再夸清野凛好看,下次我就把你腿拧紫。”
“紫?那肌肉都坏了吧?”
“坏了就把腿砍了。”
“你别吓我。”
“吓你?”九条美姬视线朝某个位置瞅了眼,“看起来不像是被吓到的样子。”
“天赋异禀,根本不受控制。”
九条美姬轻蔑地哼一声,那双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却毫不迟疑地伸了过来,隔着内裤布料,五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一把握住渡边彻裤裆里那团已经开始膨胀的肉物。
“等等等等,那里可不行!”渡边彻赶紧拉住她手腕,声音都变了调,“美姬,这是教室!为了我好,也为了你好,这里真不行!”
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手掌正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感受着他阴茎的形状和逐渐攀升的温度。九条美姬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收拢,像在掂量一件有趣的玩物,指尖甚至坏心眼地沿着龟头的边缘轻轻勾勒了一圈。
“呵,嘴上说不行,这东西倒是挺诚实。”她低声说着,热气喷在渡边彻脖颈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大腿根滑了进去,指尖隔着内裤布料,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来回摩挲,“涨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想到什么下流的事了?嗯?”
“美姬......”渡边彻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肉棒在她灵巧的指尖下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的布料甚至洇出一小片湿痕。
“把裤子穿起来,你想给谁看?”九条美姬捏了下那硬邦邦的龟头,指甲隔着布料轻轻一刮,满意的感受到他身体猛地一颤,这才没好气地收回手。
“回去给你看,还能给谁看?”渡边彻喘了口气,又揉了揉被拧红的大腿根,才勉强把拉链拉好。那根被撩拨得精神抖擞的肉棒在内裤里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半天消不下去。
“你要是敢把这里给其他人看,”九条美姬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小手却带着危险的意味,顺着他的腹肌缓缓下滑,指尖停在拉链顶端隆起的位置,用指甲轻轻一划,“我就从这里开个洞,把这东西割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做成标本放在我床头——这样你就能永远陪着我了。”
她说着,手指加重力气,隔着裤子在那硬挺的轮廓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正好把拿东西框在里面。
“这次真吓到了。”
九条美姬又瞅了眼:“瞧你那怂样,没出息。”
“被吓到,没被吓到,都要挨骂,你下次别问我吓没吓到,直接骂我算了。”
“还生气了?”九条美姬好笑地瞥了他一眼,“本小姐给你做个包,说吧,想要什么样的?”
“款式不重要,上面一定要绣上【美姬love彻】,这样......唔——轻点!”
“你居然敢骗我?这是被吓到该有的状态?”
“这是第二次了,恢复得比较快,都怪美姬你太可爱。”
“花言巧语,油嘴滑舌。”
九条美姬操作起缝纫机,出乎预料的熟练。
布料的走动,脚踏板的节奏,两者听起来赏心悦耳。
“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个。”渡边彻在一旁看着。
“你以为有钱人是什么?”操纵着缝纫机,九条美姬说话似乎都温柔起来。
“具体怎么没想过,但在我的印象中,至少应该不会缝纫机。”
“有钱人的确能做很多自己喜欢做得事,但更多事,不但要做,还要比普通人做得更好。”
九条美姬停下脚踏板,把布料换了个方向。
她继续说:“缝纫机这种东西,我没有特意学过,小学和中学的家政课上学了一些。”
说到着,九条美姬停顿一下,看了眼渡边彻:“这可是我第一次为别人缝东西,今天回去,你就跪在床上感谢我吧。”
“跪?这哪能表达我的诚意,我会把这个包用上一辈子。”
“不,跪着就行了。”
“美姬,你应该是在开玩笑吧?”渡边彻说。
“你说呢?”
“那肯定是开玩笑!”
九条美姬瞅了他一眼,继续缝制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