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全国大赛(2)(加料)
精雕细刻似地修正每一个不够完美的地方,逐渐提高演奏的完成度。
“那么,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
“辛苦了!”
“要继续留下来练习也可以,但请以不影响明天的比赛为前提。”
“是!”
比赛前一天的练习,以调整细节为主,例如每种乐器的音量比例和乐器的位置、音程有没有跑掉、节奏跟不跟得上之类。
为了避免精疲力尽,清野凛结束练习的时间比平时早,现在才晚上七点半。
所有人都准备先去吃晚饭,之后再决定是继续练习,还是回寝室休息或者打牌。
这是一家专门做参赛学校生意的宾馆,餐厅自然大得惊人。
渡边彻听说还有一个学校也住在这里,不过现在没看到人,大概还在音乐厅练习,抵达和吃晚饭的时间错开了。
晚饭是清野凛安排的,不准任何人吃什么特色美食,在东京吃什么就吃什么。
众人虽然非常遗憾,但对这个决定没有任何意见,除了渡边彻。
“你以为我来名古屋是为了什么?”
“比赛。”清野凛夹了一筷子鲑鱼,敷衍地回道。
“是为了蓬莱轩的‘鳗鱼三吃’,这可是名古屋最为著名的鳗鱼店,有超过140年的历史。”
“鳗鱼三吃?”担任随行老师的小泉青奈,露出好奇的表情。
“所谓三吃,其实是指三个步骤:首先是将鳗鱼饭盛到碗里,品尝鳗鱼和酱汁的美味;接着拌入海苔、芯麻、青紫苏享受清爽的口感;最后加入葱花、芥末和热汤,作为鳗鱼茶泡饭。”
“听起来很好吃啊,好想试试看。”
“不止哦,老师,还有味噌猪排!名古屋特有的红味噌汁,淋在刚炸起的整块猪排上,这是名古屋特有的吃法。酱汁的味道和浓淡各店不一,我看网上推荐「矢场店」的草鞋猪排,据说相当有嚼劲。”
“草鞋猪排又是什么?名字好奇怪?是裹在干净草鞋里炸的吗?”
“所谓草鞋猪......” “渡边彻同学。”清野凛略显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师生两人的交流。
“对不起。”渡边彻郑重点了下头,吃起身前的烤鱼定食。
白色的肉鱼很厚实,鱼皮金黄酥脆,很好吃,但是——岛国哪里都可以吃到!
‘我要鳗鱼三吃,我要草鞋猪排!’心里充满怒气的渡边彻,一口吃下一大块鱼肉。
吃完饭,离开餐厅时,能听到一大群人正向餐厅走来,看来是另外一所学校结束练习了。
渡边彻趁这个时间,赶紧去浴室洗澡,免得到时候连水龙头都抢不到。
这样想的不止他,人数更多的女生甚至跑起来,你推我搡、嘻嘻哈哈地回寝室拿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洗完澡,男生围成一圈打牌。
“仔细想想,我们明天虽然要比赛,但不用上学,也是一种幸福!”
“还可以用放松心情的名义,正大光明地打牌!”
“我刚才拍照发班级群里了,他们羡慕死了,哈哈哈!”
“但我更想学习,上次全国模拟考.......” “你这家伙!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会不会读空气?!”
...... 渡边彻输了两把,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运气有多差后,赶紧说自己要上厕所,然后趁机溜了。
去女生寝室要零食是一件有趣的事,值得尝试,但他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太轻浮的举止还是算了。
九条美姬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女生。
他来到旅馆一楼休闲区。
这里设置有可以打美式台球的桌球台、投币式的按摩椅,另外还有几张沙发,以及必不可少的自动贩卖机。
墙壁上贴了一张老旧的海报,是和松田圣子并称‘昭和三大歌姬’之一的山口百惠,还是泳装照。
渡边彻买了瓶明治牛奶,要了一张球桌,自己跟自己打,准备耗到寝室里的人都睡着再回去。
旅馆一楼没什么人,除了前台钟摆的滴滴哒哒,偶尔响起的,就是他击出去的白球与子球碰撞的声音。
‘很强啊,兄弟你数学很好吧。’
‘哪里哪里,你的物理一定也非常不错。’
把球全部打进洞,怎么都是自己赢的渡边彻,边喝牛奶,边在心里自娱自乐。
一个一个把球拿回球桌时,大厅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自然是清野凛。
一般只有女主角,才能从集体活动中逃出来,然后遇上男主角,让剧情顺利推动。
开玩笑的。
“怎么了,清野同学,被排挤得待不下去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理由。
正从自动贩卖机里拿出宝特瓶的清野凛,听到声音看过来,露出‘怎么又是你’的嫌弃。
她走到桌球区,看着渡边彻摆球。
这种天气,她出门前特意穿上加厚的卫衣,而他一身短袖,下身是短裤,光看就感觉非常冷。
短袖袖口下,是他形状好看的肌肉,平时穿长袖校服时,看起来偏瘦的一个人,完全察觉不到居然这么结实。
“女生为什么对恋爱话题这么感兴趣,而且还喜欢玩‘互相说出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清野凛受不了似的叹着气。
“男生也很无聊,好好打牌就算了,输了的人居然要去女生寝室要零食。”
“你一个人在玩这个?是叫桌球吗?”
“是叫桌球,不过不是一个人,和我兄弟。”渡边彻指着靠墙的一张沙发。
沙发上空无一人,不过边上的烟灰缸里,倒是放了几个已经有很长时间的烟头。
清野凛怜悯地看着他:“你要实在孤独,我可以......” “陪聊?还是陪玩?”
“不,送你一个海豚,由我出钱,感谢我吧。”
渡边彻露出十分纠结的表情:“比起海豚,我更喜欢阿拉斯加的帝王蟹啊。”
“我出钱买,你就不要挑来挑去,还有,不是给你买吃的,是玩偶。”
“阿拉斯加帝王蟹不行吗?加拿大象拔蚌也凑合,虽然不太喜欢象拔蚌的样子。”
“都说了不是吃的。”
“还不行?那法国贝隆生蚝总可以了吧?不能再换了,这是我的底线。”
清野凛手指搭在曲线优美的下巴上,点点头,自顾自说:“原来如此,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了。”
“不是,听人说话啊,都说了和我兄弟一起了。”
“该听人说话的是你,渡边同学。”
球已经重新摆好,渡边彻从架子上另外拿了一根球杆,邀请道:“来一局?”
“你不是和兄弟一起吗?”
“兄弟哪有女人重要?”
“你的确是这种人。”
“不要误会,可不是只要是女人就可以,我这里的女人特指清野同学你。”“场面话就不必了。”清野凛把宝特瓶放在桌边,接过球杆,“这个怎么玩?”
“第一次玩?”
“嗯。”
渡边彻挑起眉毛,视线在她握住球杆的纤长手指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清野同学的又一个第一次,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清野凛眉头微蹙,二话不说就把球杆往桌上一搁,转身便要走。
“等等等等,我错了,别走,真的,我真错了!”渡边彻连忙伸手,手掌虚虚拦在她手臂前,却没敢真碰到,“我教你,认认真真地教,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清野凛停下脚步,侧过头,那双清澈到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审视了他片刻,才重新拿起球杆。
渡边彻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美式台球很简单,总共16颗球……”他一边解释着规则,一边绕到她身侧。
“……先把属于自己那组的球全部打进袋,最后把8号黑球打进去的人赢。”他说完,目光落在她握杆的手上,“不过,握杆姿势很重要。”
他往前靠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清野凛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手要这样放——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稳稳托住球杆……”他的右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指尖轻轻覆上她握杆的手背,引导她调整手指的位置,“对,就是这样,不要太用力,放松一些。”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带着刚喝过的牛奶的淡淡甜味。清野凛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极淡的粉色。
“然后是身体姿势。”渡边彻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腰要弯下去,越低越好,视线才能和球杆平行。”
他说着,左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加厚卫衣的布料,轻轻往下压。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韧性,他能感觉到她腰线处极细微的紧绷。
“臀部……要稍微抬高一点,这样重心才稳。”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呢喃,热气喷在她脖颈处细嫩的皮肤上。
清野凛的身体像是被他的话语钉在了原地,她微微偏过头,想要拉开距离,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的眼睛。他的眼神很专注,不是在看球,而是在看她。
“你……教就教,手放规矩点。”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少了那份清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渡边彻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松开,退后半步,摊开双手,一脸无辜:“我可是在尽心尽力地传授毕生所学,绝无半分亵渎之心。”
清野凛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侧过身,用打心底鄙视的眼神从上到下剐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把你看透了”。
“光玩没意思,”渡边彻像是完全没接收到她的眼刀,自顾自地说,“输了的人请客吃宵夜怎么样?不远处就有一家乌冬面,他家的汤底据说熬了八个小时。”
“乌冬面的话,不会吃坏肚子,我同意了。”清野凛收回视线,重新俯下身,将注意力集中在那颗白球上。这一次,她的姿势标准了许多,腰线弯出漂亮的弧度。
她瞄准,出杆——白球“啪”地一声撞向球堆,五颜六色的子球在绿色绒面上四散开来。
“力道不错。”渡边彻吹了声口哨,走到球桌另一侧,看似随意地观察着台面,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她因为俯身而凸显出的腰臀曲线。
清野凛直起身,顺手将垂落到脸颊旁的一缕黑发撩到耳后,露出白净的脖颈线条。“轮到你了。”她语气平淡。
渡边彻走过去,挑了个角度,利落地将一颗小花球击入底袋。撞击声清脆利落。
“准头还行。”清野凛评价道。
“那当然,我可是立志要成为台球王的男人。”他绕着球桌走了半圈,又停在另一侧,俯身、瞄准。这次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腰弯得很低,短袖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紧实的后腰。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似乎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看够了?”他突然直起身,回过头,正好捕捉到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清野凛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地说:“我只是在想,你动作这么慢,是在等蟑螂帮你把球爬进袋里吗?”
渡边彻咧嘴一笑:“我是在给你机会,让你好好研究一下我的完美击球姿势,这可是独家秘笈,一般人我都不给看。”
“那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
“谢就不用了,等会儿请客的时候,多点一份炸竹轮就行。”他说着,手腕一抖,白球精准地撞上一颗大花球,滚入中袋。
几轮下来,桌面上只剩下黑8和一颗小花球。轮到清野凛,台面局势对她很不利——小花球紧贴着边库,角度极刁。
她绕着球桌看了半天,皱起眉头。
“要不要我……”渡边彻刚开口。
“闭嘴。”清野凛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然后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她调整了几次角度,最终选定了一个极其勉强的位置——身体几乎要趴到桌面上,胸口紧贴着球桌边缘的木质边框。
渡边彻站在一旁,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卫衣领口。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饱满的胸部轮廓,在卫衣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那蕾丝的边缘精细而繁复,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皮肤很白,在台球桌上方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随着她调整呼吸,胸口微微起伏,那抹黑色蕾丝与白皙肌肤的边界也跟着轻轻颤动。
清野凛似乎专注在球上,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瞄准了许久,才屏住呼吸,谨慎地出杆。
白球擦过小花球的边缘,未能将其击落,反而滚到了球桌中央,给对手留下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啧。”清野凛直起身,略显懊恼地抿了抿嘴。
渡边彻这才像是刚刚回过神来,目光从她领口处移开,脸上挂着一种懒洋洋的笑容:“看来,老天爷也想让你请我吃宵夜啊。”
他走到球桌前,甚至连腰都没怎么弯,随手一杆,白球轻松地将黑8撞入底袋。
“看到了吗?”他直起身,用球杆敲了敲地面,下巴微扬,“创口贴?你胜之不武,乘人之危,混水摸鱼、乘虚而入。”
“某人自己说了吧,这还是我的第一次。”清野凛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赌气意味。
“……少得意,十局六胜,距离你赢还差得远呢。”渡边彻被她这句话堵得一噎,强行转移话题。
“一开始三局两胜,后来五局三胜,不过算了,快摆球,多运动才能吃得下宵夜。”清野凛撇了撇嘴,走到球桌前,弯腰去捡散落在角落的球。
她背对着他,弯腰的动作让卫衣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肢。裤腰的边缘堪堪卡在髋骨上方,勾勒出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渡边彻的目光在她那片裸露的、仿佛会发光的后腰皮肤上流连了片刻,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帮忙捡起滚到他脚边的两颗球。
“你以为你赢了?”他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我的真本事还没使出来呢。等会儿吃乌冬面的时候,我再好好跟你‘讨教讨教’。”
清野凛站起身,手里握着两颗球,侧过脸看他。灯光在她挺翘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没接他的话,只是将一颗球递到他面前:“少废话,摆球。”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凉,带着球桌上金属的寒意。渡边彻的指腹却极为温热,在她收回手指前,状似无意地轻轻蹭过她的指关节。
美式台球很简单,总共16颗球,除了白球和8号黑球,其余分成两组:1至7号,俗称小花;9至15号,俗称大花。
先把自己那一组的球全部打进球袋,又把8号球打进去的人,赢得该局。
清野凛点点头:“我明白了,击球方法呢?”
“我给你示范一下,你这么聪明,一看就能学会。”
“和场面话一样,公认的事实也是废话。”
“是是,遵命。”
渡边彻刚才自己玩,随便用杆子桶,但他教清野凛的时候,却是用相当标准的姿势。
其实标不标准完全不重要,什么五指怎么放才能固定球杆、离杆距离、双脚角度之类。
关键:腰,尽量弯下去;臀,要抬得够高。
“......头要跟球杆成垂直状态,眼睛盯着球和球杆看,然后找准角度打进去就是了,明白了吗?”
“你屁......你姿势这么怪异做什么?”
“没什么。”
清野凛用打心底鄙视的眼神,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渡边彻站直身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说:“光玩没意思,输了的人请客吃宵夜怎么样?不远处就有一家乌冬面。”
“乌冬面的话,不会吃坏肚子,我同意了。”边说着,清野凛已经把白球打了出去。
****** “关灯喽!”
“好——” 房间里暗下来,久美子整个人埋进被窝里,努力想要赶快睡着。
然而等被窝都捂暖了,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墙壁上,钟表秒针喀嚓、喀嚓前进的声音,也太吵了。
久美子知道原因不在钟表上。
她不太习惯在自己家以外的地方睡觉,暑假集训也因此整夜没睡。但也多亏这个原因,才能把握住机会,和同样没睡着的铠冢霙学姐建立好关系。
“……睡不着。”久美子气愤地坐起身。
不管怎么胡思乱想,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既然睡不着,她决定去楼下买杯热饮。
关西大赛前一晚,她也这样做了,然后顺利进军了全国。这次睡不着,说不定是天意:暗示她只要买了热饮,明天的比赛就会发生同样的奇迹!
因为太在乎比赛,久美子抱着这样迷信的想法,穿上外套。
“久美子?”
久美子吓得全身僵硬,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睛看过去,丽奈撑起上半身看着她。
“是丽奈啊,吓死我了。怎么了,把你吵醒了吗?”久美子轻声说。
“没有,我也一直没睡。你要去哪?”
“睡不着,想买杯热饮喝,看能不能助眠。”那个迷信的理由放在心里就好。
“我陪你一起去。”说着,丽奈掀开被子,拿起放在一边的外套。
两人手牵手出了通铺,来到一楼。
很安静,除了台球区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看到了吗?创口贴?你胜之不武,乘人之危,混水摸鱼、乘虚而入。”
“某人自己说了吧,这还是我的第一次。”
“......少得意,十局六胜,距离你赢还差得远呢。”
“一开始三局两胜,后来五局三胜,不过算了,快摆球,多运动才能吃得下宵夜。”
“你以为你赢了,我的真本事还......” 两位少女略感不安。
半夜还在打台球的人,多半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这里是陌生的名古屋。
丽奈悄声说:“要不我们去外面喝?”
“嗯。”久美子点头。
已经深夜十一点,寂静填满街道,鞋底与地面摩擦出的声音响得惊人。
远处陌生的夜景,灯光繁星点点,有点像乐器的颜色。
两人走到下午坐大巴经过的一座公园。
很小,只有长椅、沙坑和两个秋千,夜晚的路灯下,显得十分冷清。
久美子和丽奈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笑着走向好像替她们准备好的秋千。
久美子一屁股坐上去,拉开罐装饮料的拉环,一边喝,一边轻微晃动秋千。
脚尖无意识伸直,拖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上。
而丽奈十分乖巧,双手捂着还很烫的罐子,安安静静地坐在秋千上,这似乎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沉默一会儿。
“我想拿下金奖。”丽奈望着名古屋的夜空,突然开口说。
“我也是。”久美子轻声应道。
“我们一定要拿下金奖。”
“嗯!”
“就算这次不行,明年,后年,我不会放弃。”
“不管多久,我都支持你。”久美子让秋千停下,伸出手,用力握紧丽奈的手。
丽奈笑着看向久美子。
两人对望时,突然传来声音。
“啊啦啊啦,看到不该看的画面了。”
久美子和丽奈回过头,公园入口,亮着灯的电线杆子下,站了一对少年少女。
夜风吹过公园荒芜的杂草,少年少女的秀发微微摇曳,比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们。
两人被他们的外貌震惊,没反应过来似地看着这一幕。
“不认识我了?‘丽奈姐,我是你粉丝啊’,想起来了吗?”少年笑着说。
他身边的少女无奈地叹口气,头疼似的揉起太阳穴。
“抱歉,他这个人已经不正常了。”少女解释道,“我们正要去吃乌冬面,要一起吗?”
久美子和丽奈对视一眼。
‘我饿了。’
‘我也是。’
‘去吧?’
‘嗯。’
“那打扰了。”两人一起站起身。
“啊!”久美子突然惊叫一声,把三个人都吓着了。
“怎么了,久美子?”丽奈连忙担心地询问。
“忘记脱了鞋,踩到地上去了。”久美子沮丧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园里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