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迈向冬季露营的日常(6)(加料)
二十三日,周一,十一月的最后一周。
比起下周的冬季露营,神川大多数学生更在乎本周的月测。
“渡边,人类观察部的社团活动也停止了吧?”午休吃饭时,国井修突然问道。
“人类观察没有停止的一天。”渡边彻复述了一遍清野凛的《治部方针》,“有什么事吗?”
“我想开学习会,放学后在图书馆,你要不要来?”
“学习会?”
国井修看了眼和班长聊游戏攻略的斋藤惠介,低声说: “还有一木同学。”
“那你们两个不是更好吗?”渡边彻把手里的《追忆似水年华》往后翻了一页。
“我们......单独在一起还是有些尴尬。”国井修腼腆地摸摸自己的寸头,“多一个人气氛会好一些,而且有你这个全国第一在,我邀请她参加学习会的成功率更大。”
“原来还没邀请啊。”
“你答应不答应?”国井修催促道。
“行,你去喊吧,反正我也准备好好学习,保住我的全校第一。”渡边彻随意道。
不同于上次只考高一知识的全国模考,这次是校内考试,考试范围重新变成整个高中的知识。
要是从全国第一变成校内第三,绝对会被那两个女人嘲笑——因为渡边彻上次也嘲笑她们了。
“好兄弟!”国井修一拍渡边彻的肩。
“你们两个说什么?”斋藤惠介回来了。
“没什么。”国井修回答,“渡边在跟我说,他上次在京都看到的付费电影。”
“怎么样?好看吗?”斋藤惠介自然而然地压低声音。
“马马虎虎,学妹类型,不太喜欢。”渡边彻琢磨着法语例句。
“我还以为是学姐呢。”国井修不怀好意地贼笑起来。
“啧,给我啊,我喜欢学妹,把名字告诉我!”斋藤惠介低声催促。
“IPX-OOO”渡边彻的记性很好,随便报了一部还算可以的电影。
但好像不是学妹,是妹妹?又好像是学妹?
久远的记忆,有些混淆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女生穿的是学生服,也带个‘妹’字,斋藤惠介应该不会失望。
斋藤惠介拿起渡边彻桌上的笔,把名字写在本子上,接着,国井修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下午三节课结束后,国井修要值日,渡边彻先去人类观察部,向清野部长报告学习会的事。
“需要我的批准?”清野凛笑着问。
她说话的语气和笑容,都显得暧昧,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社团教室一下子充满了魔力。
渡边彻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才算从这股魔力中挣脱出来。
“学校规定这样,我也没办法。”他说。
“这样啊。”清野凛点点头,“我也去。”
“嗯?你说什么?”她的回答有点超乎预料,渡边彻下意识开口确认。
“不行吗?”清野凛微微歪着脑袋问。
渡边彻从刚才开始就感觉不对劲,这家伙今天的一言一举,太可爱了——平时也很可爱。
“怎么会,也不是不行……但你不是不喜欢集体行动吗?”
“反正是学习吧?只要他们不说话,我可以当他们不存在。”清野凛莞尔一笑。
她薄薄的嘴唇,像花朵一样绽开笑颜。
饰以长睫毛的双眸中,这个冬天之后的春天,似乎就藏在里面。
数秒钟的沉默后,渡边彻开口说:“你今天怎么了?态度这么温和,我有点怕。”
“温和?”
“你自己没注意到?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像是被我攻略后的女友状态。”
清野凛手扶下巴,沉思道:“看来有些过犹不及。”
“难道是为了让我喜欢上你,才故意这么做?”渡边彻问。
“要不然呢?”清野凛高高在上地笑起来,“就算,我是说万一,而且这个万一的可能性很小,我们两个真的交往,你也别指望我对满嘴谎言的你有好态度。”
“别管态度了,那时候我能每天摸你的腿吗?”
清野凛表情‘唰’地一下子冷下来,用锐利的视线盯着他。
“就是这样,又变回我熟悉的部长了。”渡边彻一脸高兴。
相反,清野凛面无表情,漂亮的脸蛋看起来极为骇人。
“那个,部长,R桑,清野同学,到学习会的时间了。”
两人走出活动教室,朝图书馆走去。
清野凛没有拿书包,只在怀里抱了几本红皮备考书。
“给我看看。”渡边彻朝她伸手。
清野凛把书递给他,上面还残留着美少女的体温。
“早稻田?”渡边彻看着书上面的字,“你打算去早稻田?”
“不是,东大历年的考题已经做完了。”清野凛抱着手臂回答。
“东大的我也做完了,但我选的第二套题是上智的。”
渡边彻把书翻开,大概有二十页已经写满了娟秀好看的字迹。
“这道题原来还要这种解法,现在是我的了。咦?这题也会错吗?啧啧啧......” 清野凛没好气地夺回自己的红皮备考书,怕它们冷似的重新搂在怀里。
考前社团活动停止,来图书馆的人很多。
神川高中的图书馆没有大学那么大,但学生人数也没那么多,此时还有很多空座。
两人就近找了座位,方便后来的国井修和一木葵能看到他们。
坐下后,两人立马开始学习,一句话也不说。
图书馆充斥着暖气,清野凛原本紧缩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五分钟后,国井修和一木葵并肩走过来。
“抱歉,来晚了。”两人打着招呼坐下。
清野凛一言不发,渡边彻“嗯”了声,也没抬头。
一木葵取下围巾,脱掉西装外套,只穿衬衫和米色针织衫。
她搓搓手,拿出题集,埋头做起来。
国井修看看她,又看看渡边彻,欲言又止,最后不甘心地跟着看起书。
四点四十五的预备铃响了,冬天这个时候,已经是可以离校的时间。
图书馆依然静悄悄,只能听到暖气嗡嗡声。
远处有几名赶着去上补习班的同学,正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一木葵盯着一道数学题看了三分钟了,最后,她决定向三人求助。
找谁好呢?
清野凛是女生,成绩也比她好,但性格太冷,经历了吹奏乐大赛和修学旅行,两人的关系也没有任何变化; 渡边彻,全国第一,光看眼神就知道这人聪明得可怕,但想到自己在音乐教室被人生攻击的经历,还是算了; 只剩下国井修了。
虽然有些尴尬,但对方应该不会介意自己打扰他吧?
“那个,国井同学。”她小声开口。
“有什么事吗,一木同学?”国井修一直用余光偷偷打量一木葵。
“这道题,”一木葵把题集换了一个方向,“你能帮我看看吗?我数学不太好。”
“哦哦,好的。”
国井修这一看,就看了一分钟,草稿纸都写了一页。
总感觉再写一页草稿纸就能找到思路,但面对一木葵目不转睛的凝视,他决定使用场外援助。
“渡边,渡边,这道题选什么?”
渡边彻抬起头,看了下,是道反函数题,求X的取值范围。
同样的题型,他不知道做了多少遍,都不需要计算,就能在选项中预估出大概的值。
在(a2-1/2a,a)的选项上画一个圈后,他继续做自己的。
“过程,你把过程也说一下啊。”
“知道答案后,自己再想想,别整天只做伸手党。”渡边彻教训道。
国井修拿着题集,对着一木葵无辜地眨着眼。
寸头棒球猛男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太突兀了,一木葵‘噗嗤’一下,捂着嘴笑出来。
国井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就在他准备乘胜追击,聊两句时,清野凛瞅了眼笑得十分开心的一木葵。
一木葵立马合上嘴,拿回自己的题集,盯着那道题看起来。
国井修:“......” 六点钟响,清野凛回人类观察部,一木葵也要去一趟吹奏部,渡边彻和国井修两人难得一起离校。
在鞋柜处,国井修说: “明天能不能想办法让清野同学别来?”
“怎么了?”渡边彻拿出自己的运动鞋,弯腰穿上。
“刚才我把一木同学逗笑了,本来准备趁机聊两句,结果被清野同学看了一眼,吓得都不敢说话。”
“你傻吗?”渡边彻直起身,把室内鞋放进鞋柜。
“什么意思?”国井修换鞋很快,鞋带从来不松开,直接把脚往里一塞就行。
“一木葵喜欢的是女生,你聊两句有什么用,而且本来就是学习会,你聊天反而适得其反。”
“但我组织学习会,本来就是想和她聊天啊。”
“聊天,然后成绩下降,下次约她,被拒绝;不聊天,成绩稳定或上升,下次约她,同意,你选哪条线?”
“第二条?”
渡边彻把鞋柜合上,拍拍他的肩: “只要长时间待在一起,总会有机会的,你要学会用长远的目光看问题。”
“果然还是你厉害!”国井修佩服道,“什么是长远的目光,能不能多说一些?”
“去肯德基说。”
“不去家庭餐厅?等等,又是我请客?”
“学习会我有没有帮忙?《长远目光》还想不想听?”
“好吧好吧,本来想买新游戏的,只能下个月了。”国井修认命道,“我说你好意思吗?九条大小姐的男朋友,天天让我请客!”
“你这新宿区有房的家伙说什么啊?我家穷得只有一辆本田摩托和K-car。”
天色渐暗,月亮隐隐在空中浮现出来。
吃完免费的晚饭,渡边彻和国井修在肯德基门口道别,上了去千代田的电车。
九条美姬的院子,对他已然畅通无阻。
“美姬在哪?”他问一位女佣。
“小姐在卧室......” 渡边彻三步并两步,飞快上了三楼。
“咚咚咚。”他装模作样地轻轻敲门,偶尔玩点情趣。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准打扰我吗?”九条美姬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咚咚咚。”
稍等了一小会儿,门被打开。
脸色阴沉的九条美姬还没看清楚情况,就被渡边彻抱起来。
他左手托住九条美姬浑圆的臀部,右手按住后脑勺,嘴含住她的唇瓣。
“等......唔!”
渡边彻边亲,边走向大床。
到了床边,左手稳稳搂住九条美姬的上半身,另一只手熟练地去拉裤袜。
一脱就脱掉了。
就算是以渡边彻‘能记住只看过一次的远古番号’的记忆力,也记不清他给九条美姬脱过几次裤袜了。
在这过程中,渡边彻一直没放开她的嘴唇。
那柔嫩的触感,令人流连忘返。
“你等一下......” “怎么了?”渡边彻目标向下转移,亲吻她曲线优美的雪颈。
九条美姬怕痒似的扭着脖子:“后面。”
渡边彻抓住九条美姬的肩膀,硬生生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左手帮她收拢长发的同时,嘴唇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右手掀起她臀部上的裙子,接着..... “你疯了!”九条美姬推他一下,“你后面!”
“我后面?”渡边彻还在想这是什么新姿势时,习惯性朝身后看了眼。
“……妈?”
九条母亲点了下头:“叫我妈还早一点。”
渡边彻缓缓回头,先是给九条美姬穿好歪斜的内裤,又捡起裤袜,准备给她穿上。
“扔地上了你给我穿?”九条美姬不满地抽回脚。
“别动!”渡边彻低声说,“我不知道该做啥,你想想办法!”
他抓回九条美姬的脚裸,慢悠悠地给她穿裤袜。
九条美姬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后,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
下巴搁在渡边彻肩上,她对渡边彻身后的母亲说: “时间很晚了,母亲你快回去吧。”
“才七点,不是还早吗?”
“我和渡边平时七点就睡了。”
九条母亲意味深长、充满调戏意味地“嗯——”了一声。
她缓缓站起身:“好吧,我今天先回去了。”
“慢走。”
“不送我吗,我的宝贝女儿?”
“您看我现在可以动吗?”九条美姬示意自己的腿部。
过了这么久,裤袜只穿好一半,在膝盖位置。
九条母亲笑了笑:“不打扰你们,玩得开心。”
等关门声响后,渡边彻才长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你母亲怎么突然来了?”
“我还没问你怎么突然来了。”九条美姬把裤袜脱掉。
“想你了呀,要不然还有什么原因。”
说着,渡边彻把九条美姬的短袖,从肩部两侧往下一拉,精致迷人的锁骨,山峰的上半部分,全部露出来。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那模样实在迷人。
渡边彻像是吃肉一般,抱着锁骨啃。
“对了。”开门声。
渡边彻‘嗖’地一声,把脸埋在九条美姬山峰里,一动不动。
“神奈川那边的事,给伸介一个机会,毕竟也算是亲戚。”
“知道啦。”九条美姬抚摸着渡边彻的后脑勺。
“男人是这样。”
“您可以走了吗?”
“呵呵~”在九条母亲促销的笑声中,门被重新关上。
“你妈是不是故意的?”渡边彻抬起头。
“大概。”九条美姬笑容轻挑,双手搭在他肩上,俯视着他,“别说她了,做你该做的事。”
“什么是我该做的事?”渡边彻困惑道。
他的手,顺着洁白柔嫩的大腿,滑向大小姐的裙底。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美姬你教我?”
“好,姐姐教你,舌头伸出来。”
九条美姬一把拉住渡边彻的领带向前,霸道的吻住了渡边彻的嘴唇。渡边彻只觉一条湿滑柔软的香舌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一股甘甜的香气钻了进来。她的舌尖灵活地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渡边彻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
九条美姬的吻技比起最初生涩的啃咬,现在已经熟练得多了。她的舌头在渡边彻口腔里扫荡,勾缠,时而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向外拉扯,时而又将他的舌头顶回去,霸道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渡边彻的手从她敞开的衣领滑了进去,触到那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饱满乳峰。他的手指灵巧地沿着胸罩边缘滑进去,直接捏住了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
“嗯……”九条美姬鼻腔里哼出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吻得更用力了。
渡边彻的手指掐着那颗红豆般的乳头,轻轻揉捏、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迅速充血变硬。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搓弄,力量渐渐加重。九条美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咻咻地喷在他的脸上,身体像融化了一般,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嘴里的“嗯嗯啊啊”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
渡边彻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隔着那条薄薄的丝绸内裤,按在了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部位。指尖刚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九条美姬的身体便猛地一激灵,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渡边彻的膝盖强行顶开。
“湿得真快。”渡边彻的嘴唇离开她的唇,贴着她耳垂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
九条美姬喘着气,雪白的脸颊染上潮红,那双平日里总是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咬着下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
渡边彻手上加力,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手指勾勒出她阴阜的轮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开始湿润,带着体温的温热透过丝绸传递到指尖。他用中指沿着那道细缝来回滑动,每次路过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都会稍稍用力按压。九条美姬的身体便会随之痉挛一下,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别……别磨蹭……”九条美姬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的命令口吻。
渡边彻却不急,他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黑色的丝绸布料滑过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露出那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神秘地带。昏暗的灯光下,她稀疏整齐的阴毛上沾着晶莹的露珠,两片粉嫩的大阴唇饱满地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渡边彻将她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自己则迅速褪去下身的束缚。当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盘虬的肉棒弹出来时,九条美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渡边彻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九条美姬不服输地挑起眉毛:“今天它要是表现不好,以后就别想再碰我了。”
“那恐怕你以后都离不开我了。”渡边彻话音刚落,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微微用力,便挤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
“唔……”即使已经有过无数次经验,每次被这样毫不留情地侵入时,九条美姬还是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呻吟。那滚烫的巨物像是烧红的铁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窒的肉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甚至能描绘出那东西的形状和上面的脉络。
渡边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半身猛地一挺。
“啊!”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九条美姬的身体顿时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股强烈的冲击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蜜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渡边彻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渡边彻粗喘着,并不急于抽动,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壁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的吸吮感。“美姬你今天的身体,格外敏感啊。”
“少……少废话!”九条美姬缓过气来,脸上羞愤和快感交织,她抬起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渡边彻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用力往下压。“动啊!你是死人吗?”
“遵命,大小姐。”
渡边彻不再保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按住她柔软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那团丰盈的软肉里,然后腰胯开始发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开来。渡边彻的抽插凶狠而有力,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囊袋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
“嗯……嗯……哈啊……哈啊……”
九条美姬被撞得身体上下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渡边彻掌心里剧烈地弹跳着。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淫靡。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紧紧抓住渡边彻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快……快点……再快点……”九条美姬的理智已经彻底沦陷,她的身体完全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去迎合渡边彻的撞击。“干死我……彻,操死我……”
渡边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松开抓住她乳房的双手,转而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门户洞开,没有丝毫遮掩。渡边彻低头看去,可以清晰地看见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那粉嫩的小穴里飞快进出,带出翻腾的嫩肉和透明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捣成白色泡沫。
“啊……啊……那里……顶到了……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第二波高潮即将来临。渡边彻却在这时放慢了速度,甚至停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正处在不上不下的关头,九条美姬急得快要哭出来,她用力捶打着渡边彻的胸膛,“快动啊!”
“自己动。”渡边彻翻身躺到床上,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骑跨在自己腰间。“刚才不是很喜欢这个姿势吗?来,取悦我。”
九条美姬咬了咬嘴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但她还是顺从地用手撑住他坚实的腹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带着淫荡的水声,将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体内。这个体位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顶到自己的胃。
“嗯……好深……”她咬着牙,适应了一下那满胀的感觉,然后开始试着上下摆动腰肢。
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身体很快就会记住那让人疯狂的节奏。九条美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渡边彻的胸膛上。她像一匹发狂的母马,拼命地扭动着腰臀,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下沉,她都能清晰地听见“噗嗤”的水声和自己小穴被强行撑开的娇吟。
“爽不爽?嗯?美姬,你下面那张嘴咬得我好紧。”渡边彻享受着这帝王般的服务,双手揉捏着她因为上下颠簸而跳动不休的乳房,指尖掐住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拉扯。
“爽……爽死了……”九条美姬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知道拼命地索取更多快感。“你的肉棒……好烫……把我小穴撑满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淋在渡边彻的龟头上。
这一次,九条美姬彻底脱力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渡边彻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渡边彻还没有射,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
“这就完了?”渡边彻翻身将她压回身下,重新掌握主动权。“我还没尽兴呢,大小姐。”
他不由分说地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然后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不……不行了……你……你慢点……”九条美姬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被撞得像狂风中的小船。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下撞击都像是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又痛苦又快乐。
“刚才谁说要操死我的?”渡边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减。“现在求饶可来不及了。”
他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花心,然后猛力抽出,再狠狠插入。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九条美姬越来越微弱的、如泣如诉的呻吟声。
她被干得意识涣散,眼睛翻白,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唾液。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小穴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甚至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蜜穴已经完全麻了,只能被动地接受着那根肉棒的蹂躏。
不知过了多久,渡边彻终于感觉到自己到达极限。他不再控制,腰臀猛地发力,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她身体最深处,抵住她的子宫口。
“美姬……我来了……”
“射……射进来……都射给我……”九条美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道,“把姐姐的肚子灌满……”
渡边彻发出一声低吼,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如决堤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敏感的花心上。那滚烫的冲击力让已经濒临昏迷的九条美姬身体又是一阵剧烈地痉挛,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承受着这最后的浇灌。
足足射了十几秒,渡边彻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九条美姬的腿无力地从他肩上滑落,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混杂着汗水、唾液和两人混合的体液。一股混合着麝香和精液的特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渡边彻抽身而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带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体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从她那被干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里滑了出来。黏稠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九条美姬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她睁开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睛,看着正在清理身体的爱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磕了什么?”
“是你太诱人了。”渡边彻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柔软还带着余韵的身体搂进怀里。“来,让我抱抱。”
九条美姬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他滚热的胸口。她的手指轻轻抚着他胸口被自己抓出的红痕,低声骂了一句: “……混蛋,疼死了。”
但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怒意,只有事后的慵懒和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