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赶到指挥部的时候,李佑林站在地图前面。
他把演习区域的航图摊开,手指沿着爪哇海的边缘画了一圈,停在暹罗湾的位置。
“威尔逊先生,演习还剩下两天。我的建议是把最后两天的课目挪到暹罗湾去。”
他转过头,解释道:“航母继续待在爪哇海,苏国人找不到台阶下。
他们下不来,东欧的实弹就不会停。欧洲那几家已经急得跳脚了,再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威尔逊沉默了一会儿:“总统先生,你是想让莫斯科知道,演习换海域等于给台阶。”
“这不用我解释。苏国人看得懂这个动作。
航母往北挪一截,他们就可以宣布自己成功遏制了帝国主义在南洋的军事挑衅。
你们呢,照样可以宣布成功震慑了苏国在印尼的扩张,两边都不输面子。
福莱斯特号不用再往爪哇海深处走,只要挪个地方,整个局势就有转机。”
威尔逊想了想,点了点头:“我这就向华盛顿报告。”
“还有一件事。”李佑林叫住他,“南华准备以这次联合演习发起方的身份,倡议召开一次会议。
地点日内瓦,邀请各个国家前来参加。
议题两个:东南亚的和平安排,欧洲的相互安全措施。
你们美国可以提自己的方案,苏国也可以提。
搭张桌子让他们坐下来,总比在易北河边对峙强。”
威尔逊看着他,半晌,问了一句:“总统先生,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打这个主意的?”
李佑林笑呵呵的没有回答,他把地图卷起来,递给旁边的秘书:
“威尔逊先生,局势紧张,赶紧给华府发电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