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士林某个院子。
二月的tb阴冷潮湿,比香江还冷。
院子里的茶花开了一半,被骤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贴在泥地上,零落成泥碾作尘。
校长坐在书房里,心情并不美丽。
“底下这帮人,眼里半点大局都没有。”
他又随即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大儿子。
“侬看看,侬看看。”他的奉化口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安分过日子不好吗,几年安稳日子刚过,非要出去惹一身是非,把火烧到家门口。”
蒋公子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说道:“父亲,南华人的意思是,想要追究我们的责任,以此为条件,想要把那些人捞出去。”
“追究?”校长冷笑了一声,“伊拉在南洋杀人放火,军舰开到文莱门口,记者在香江骂英国人。
现在跟我说追究?追究什么?追究我蒋某人在香港养了几个混混?”
“南华人要肥彪,可以给,旺角那些物业,也可以给。南光的人想要,就给他们。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蒋公子脸上。
“白的事,免谈。”
自退守到孤岛之后,校长给了他一个“总统府战略顾问”的头衔,实际上就是软禁。
从那时到现在,快九年了。
白长官一直居住在长安东路的一栋日式平房里,门口有便衣,出门有人跟,电话有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