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西奈半岛,昼夜温差已经拉开。
戈壁滩上的碎石被晒得发烫,入夜后又凉得扎手。
驻守前沿的埃及士兵还在检查加固工事,谁也没料到,战火会在这一天骤然落下。
这场战争比原有的时间线提前了半个月。
推动时间表的不是英法,也不是以色列单方面冲动,而是远在长安的那只手轻轻拨了一下。
七月运河国有化之后,股价一度跌倒一英镑以下。
后面由于英法宣布军事干预,股价从底部反弹回两英镑。
这种状态,就连李佑林都一度拿捏不准,被南华这个异数搅乱之后,大势还能不能按原来的轨迹走下去。
常言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可真到了股价摇摆的关口,李佑林可不敢将国运押在一句老话上。
为了促进战争快点到来,南华给埃及暗中送去一批新研发的水雷,埃及直接在运河入口布置下去了。
而布置水雷的消息刚传到特拉维夫,以色列国内当场炸了锅。
运河已经被捏在埃及手里,若是再把蒂朗海峡用水雷锁死,以色列南部出海口就彻底被堵死。
古里安当即拍板,不等英法完成全部动员,不等军费全部到位,直接开打。
以色列动手,从来不是一时意气。
这个国家自打立国起,就活在生存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