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爷爷等你们好久了!
山坡上,几十个黑衣人冲了下来,手持刀剑,直奔囚车。
陈达拔刀迎上去,一刀砍翻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
“来啊!爷爷等你们好久了!”
亲兵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这会儿见对方终于动手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叫着冲上去。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黑衣人的身手不弱,但陈达带的这些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
一个打三个都不虚。
而且他们早有准备。
阵型不乱,配合默契,硬是把对方的第一次冲锋顶了回去。
陈达一边打一边留意四周,发现山坡上还有人没下来,在观望。
“妈的,还藏着一手。”
他心里骂了一句,朝旁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
那亲兵会意,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往天上一扔。
“嘭!”
一道红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在天空中炸开。
方圆十几里都能看见。
山坡上观望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队骑兵从官道另一头冲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高大的汉子,正是萧凤梧派来的精锐。
“陈达!别慌!老子来了!”
那汉子大吼一声,带着骑兵冲进战圈。
刀起刀落,几个黑衣人瞬间被砍翻在地。
黑衣人见势不妙,领头的一声呼哨,转身就跑。
“追!”
陈达大喝一声。
亲兵们和后来的骑兵一起追了上去。
但对方对地形很熟,钻进山林里七拐八拐,很快就没了踪影。
陈达没追远,收刀回鞘,走到囚车旁边看了看。
镇阳侯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死就好。”
陈达哼了一声,转身看向赶来的骑兵头领。
“谢了兄弟。”
“客气啥。”
那汉子咧嘴一笑。
“世子早就算到会出事,让我们在外面候着。你们没事吧?”
“伤了几个,不重。”
陈达扫了一眼。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世子说你们进了青州地界就得盯着,我们昨天就到了,一直在附近转悠。”
汉子擦了擦刀上的血。
“这些人什么来头?”
陈达蹲下来,翻了翻地上黑衣人的尸体。
扒开衣领,里面露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个字——“赵”。
“赵?”
汉子皱眉。
“哪个赵?”
陈达把铜牌收起来,站起身。
“回去交给世子,让他定夺。”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走,连夜赶路,不能再耽搁了。”
……
北境,将军府。
林渊正躺在椅子上啃鸡腿,萧青鸾坐在旁边给他念信。
“陈达说,袭击他们的人身上有块铜牌,刻着一个赵字。”
“他问您要不要查一查这个赵是哪家的。”
林渊把鸡腿骨头扔到盘子里,接过帕子擦了擦手。
“赵?京城姓赵的多了去了,但能有这么大手笔的,不超过五家。”
他想了想。
“兵部赵侍郎、禁军赵统领、还有那个跟镇阳侯走得近的赵御史……都有可能。”
萧青鸾把信拿在手上问他。
“那咱们怎么查?”
“我们不用查。”
“让陈达继续赶路,把镇阳侯安全送去京城就行。”
“这个赵,等镇阳侯到了京城,该供出来的自然供出来了。”
“你还现在查,反而打草惊蛇了。”
他伸了个懒腰。
“不过,可以让大姐派几个人去京城那边先摸摸底。”
“不用急的,慢慢查。”
萧青鸾点点头,起身去安排。
林渊又躺回椅子上,看天边飘过的云。
他的脑子里又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宿主成功化解危机,摆烂值+3000!】
【当前摆烂值:29300点。】
【温馨提示:宿主距离下一境界突破还需20700点摆烂值,请继续保持!】
林渊嘿嘿一笑。
看来离突破不远了。
他闭上眼,继续晒太阳。
……
陈达的队伍在青州遇袭后的第三天,终于进入了京城地界。
一路上再没遇到麻烦。
那些黑衣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连之前跟在后面的尾巴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官道上车马往来,商贩吆喝,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陈达心里清楚,这不是对方放弃了。
而是京城里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他没有急着进城,而是在城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
那是一座废弃的山神庙,破败不堪。
但胜在偏僻,周围都是荒地,有人靠近一眼就能看见。
“头儿,咱们不进城?”
一个亲兵凑过来问。
“不急。”
陈达蹲在庙门口,嚼着干粮。
“城里现在什么情况,咱们两眼一抹黑,贸然进去就是送菜。”
他叫来两个机灵的亲兵。
一个叫刘二,一个叫孙七。
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脑子活络,身手也不差。
“你们俩,换身衣裳,混进城去。”
陈达压低声音。
“摸摸底,看看城里最近有什么动静。”
“重点是两个地方。禁军大营和镇阳侯府。”
“禁军那边看看赵天虎的人在干什么,镇阳侯府看看有没有被抄干净。”
“还有,仔细打听一下朝堂上的风向。”
“有哪些大臣最近跟景帝走得近,有哪些人闭嘴不说话。”
刘二点点头。
陈达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记住,别张扬,机灵点。”
“天黑之前回来,不管有没有消息都要回来。”
“是!”
两人应了一声,换了身破旧的衣裳,混在进城的人群里走了。
陈达回到庙里,靠着柱子闭目养神。
剩下的亲兵散在四周警戒。
囚车被推到了庙后的破院子里,镇阳侯缩在里面,一声不吭。
从青州到京城这一路,镇阳侯像是被吓破了胆子。
除了吃喝拉撒,一个字都不说。
偶尔抬头看陈达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嘴唇哆嗦两下,又低下头去。
陈达懒得搭理他。
这种货色,在京城当官的时候趾高气扬,一朝落难比丧家犬还不如。
……
与此同时,北境大帐里。
萧凤梧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