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景帝默许灭口?
林渊躺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打盹。
萧青鸾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兵书翻着,时不时看他一眼。
“林渊。”
萧凤梧放下密报。
“嗯?”
林渊没睁眼。
“铜牌的线索查到了。禁军副统领赵天虎。”
林渊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
“确定?”
“八九不离十。”
萧凤梧把密报推过来。
“咱们的人在京城查了三天,赵天虎手底下有几个心腹,最近活动频繁的很。”
“而且青州那批人撤退的路线,也指向的是赵天虎在京郊的别院。”
林渊起身,接过密报扫了两眼。
“禁军副统领,景帝心腹,手下有一万禁军。”
“平时跟镇阳侯是同乡。”
“啧啧,关系够铁的。”
萧凤梧脸色不好。
“如果说是赵天虎在背后捣鬼的话,那就麻烦了。”
“这不仅是京城有人要灭镇阳侯的口,还意味着……。”
“是景帝默许的。”
林渊接过话,把密报放在桌上。
“甚至很可能,赵天虎就是替景帝干的。”
帐里沉默了一下。
萧青鸾放下兵书,眉头皱起。
“景帝默许灭口?他就不怕镇阳侯死了,通敌的事死无对证,朝堂上更说不清楚?”
“怕什么?”
林渊靠在椅背上。
“镇阳侯死了,他可以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镇阳侯头上。”
“反正是个死人,不会开口说话,他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到时候,满朝文武拿什么对质?拿什么查?”
萧凤梧咬牙。
“那咱们辛辛苦苦抓了镇阳侯,岂不是白费功夫?”
“白费?那倒不至于。”
“赵天虎越是急着灭口,就越说明镇阳侯手里有他要命的东西。”
“而且,咱们也不是只有镇阳侯这一张牌。”
他站起来,走到桌案前,手指在地图上京城的位置点了点。
“陈达那边怎么说?”
“还没消息。”
萧凤梧摇头。
“按时间算,他应该已经到京城了。”
“但一直没传信回来,估计是谨慎,没急着进城。”
“不进城是对的。京城现在就是一口锅,谁先跳进去谁先熟。”
“让他先在外面蹲着,摸清楚情况再动。”
他正说着,脑子里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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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美滋滋地翘起二郎腿,顺手拿起桌上的瓜啃了一口。
萧青鸾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你就不能正经点?都什么时候了还吃。”
“什么时候都得吃饭。”
林渊含混不清地说。
“再说了,急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急也急不来。”
萧凤梧看着他,摇了摇头,也拿起一块瓜啃了一口。
别说,还挺甜。
……
京城,城南李记茶楼。
刘二和孙七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
一人一碗茶,一碟花生米,看起来跟普通茶客没什么区别。
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卖菜的、挑担的、牵驴的,热闹得很。
远处隐约能看见禁军大营的旗杆。
“二爷,那边。”
孙七下巴朝街对面扬了扬。
刘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街对面是一家绸缎庄。
门口站着两个汉子,穿着普通,但腰板挺得笔直。
“禁军的人。”
刘二低声说。
“换了便装,但站姿和眼神改不了。”
“不止那边。”
孙七又指了指几个方向。
“东边那个卖包子的,西边那个修鞋的,还有巷口那个蹲着抽烟的,都是。”
“少说十几个人,把这条街盯得死死的。”
刘二皱了皱眉。
“看来赵天虎是真急了。这么多人,不光是盯着咱们吧?”
“八成是在等镇阳侯进城。”
孙七剥了颗花生扔进嘴里。
“他们知道咱们迟早要进城,提前把路口都卡住了。”
“只要囚车一出现,立马就能围上来。”
刘二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碗。
“走,回去跟头儿说。”
两人结了账,从茶楼后门出去。
绕了几条小巷,确认没人跟着,才出了城。
回到山神庙,天已经快黑了。
陈达听完两人的汇报,半天没说话。
“头儿,怎么办?”
刘二问。
“城里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咱们这二十来号人,硬闯肯定不行。”
陈达站起来,在庙里来回踱了几步。
“不硬闯。”
他停下脚步。
“咱们先不动,让他们等着。等他们等急了,自己露出破绽。”
“可世子那边——”
“世子让咱们等对方动手,咱们就等。”
“而且,咱们也不是只有硬闯这一条路。”
“世子走之前给我留了几个名字,说是到了京城能帮忙。”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名字和地址。
“明天一早,你们两个再去一趟城里,找这几个人。”
陈达把纸条递给刘二。
“记住,别声张,先探探口风。”
“如果是自己人,就把咱们的情况告诉他们;如果不是,立刻撤。”
刘二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塞进怀里。
“头儿,还有件事。”
孙七凑过来。
“我们在城里打听到,赵天虎最近跟兵部的人走得很近。”
“好像在调兵,但不知道调去哪儿。”
陈达眉头一皱。
“调兵?调多少?”
“不清楚,但动静不小。”
“禁军大营那边最近进出频繁,半夜都能听见马蹄声。”
陈达心里沉了一下。
如果赵天虎真的调动禁军,那事情就不只是灭口那么简单了。
“继续盯着。”
“一有消息立刻报。”
……
北境大帐里,林渊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坐在床边让萧青鸾给他擦。
“夫君。”
萧青鸾拿着干布,一下一下地擦着他的头发。
“你说陈达那边能顺利吗?”
“能。”
林渊闭着眼,舒服得直哼哼。
“那小子别的不行,保命的本事一流。”
“再说了,我给他留的那些人,都是能用的。”
“实在不行,他还能把人往那些大臣家里送。”